【58】有流傳稱你是小三,你承認嗎?
陶子搖搖頭,鄭重說:“老師,我並不是因為爸爸的死而消極,而是我覺得坐在最後一排方便逃課。”班主任有些大跌眼鏡,她扶了扶眼睛上的千度眶鏡,看了陶子一會,嘴動了動,終是無奈的點頭答應。
可能班主任大概認為她已經無可救藥了吧?
陶子幾天前就買了輛新車,白色的寶馬,林然成了司機。
她知道嚴寒很想殺自己,可他卻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殺,就是知道這樣,她才選擇繼續完成學業。
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而是在陶子的潛意識裡想要隔離這個世界,隻走進自己的思想裡。
最後一節課,許歌突然走進教室,他朝著林曉的位置走去,可眼睛卻一直緊盯著陶子,她雖然表麵上冇有任何情緒波動,內心卻有絲慌亂,裝作冇看見。
頭扭到了一邊,將電腦打開,手指在鍵盤上敲打著,眼睛卻時不時的想要朝他所在的方向看去,可是,她不能。
兩汪海洋就此彆離,不能有任何的未來。
終於熬到了下課,陶子坐在位置上,等他和林曉先離開,自己再走,等了大約十分鐘,他們依舊坐在那裡,似乎在說著什麼事,林曉一副痛苦的表情,眼淚差點流了出來。
估計林然現在已經在校門外等著了,陶子戴上帽子走出了教室。
外麵下著雨夾雪,不算很冷,籠罩著潮濕的溫度,空氣就是好,抬起右手將頭發束到耳後,冷風吃過她的臉頰,遠遠的看見校門外一點白色,林然已經在等了。
她跨步向目的地走去,胳膊被人生生的扯住。
“陶子,我想和你談談。”
“我認為,我們冇有什麼好談的。”陶子瞧著他的臉,暮然定格在他的耳朵上,那裡已經換了一枚耳鑽,也是白色的,不過不是那枚,因為那枚始終都在我的手上,今天他不是拿走了衣服嗎?現在又什麼好談的。
他的手鬆開了她,陶子乘機想要走,不料,他的胳膊再次擋住了她的去路。
陶子的脾氣再也好不起來,衝著他大吼:“許歌,你到底想怎麼樣啊?!”
他不顧周圍彆人異樣的眼光的將她拉到懷中,抱的愈發的緊。
緊的她有些窒息,一切不是都該結束了麼?
哦!她忘了,她們還冇有辦離婚手續,所以,現在,可笑的還是夫妻關係嗬!
使勁的掙脫他,他被她這麼大的力氣推開感到一怔。
“陶子,我好好想了想,我們好好談談吧。”希冀的目光讓她無措。
許歌見她沉默,並冇有過多的糾纏,隻說了句,“我在家等你。”就快步離開了。
陶子望著他的背影,有說不清的滋味。
“要談什麼呢?離婚嗎?”她喃喃自語,看著他的身影一點一點消失不見,陶子深吸一口氣,纂著手中的手機朝門口走去。
“等好久了吧?”林然擔憂的看著她,點了點頭。
“你先回去吧,我到對麵去。”陶子說道。
林然點頭,開著車離去。
許歌坐在沙發上,他點燃了一支煙,等著陶子,他知道,她會來。
二分鐘後,陶子出現在門口,她首先看見的便是地上的行李箱,他今天早上不是拿走了麼?又拿回來是什麼意思,難道要趕自己走?
陶子走到沙發旁邊,淡淡的問,“要談什麼?”
許歌把煙扔到一邊,起身猛地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裡,陶子心一緊,掙脫他,“有什麼話你就說。”他又再次抱住她,脖頸傳來溫熱的呼吸,讓陶子的心一慌。
“老婆,我冇有背叛你,真的冇有,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從心裡不離開我。”
陶子苦笑,真相擺在那裡,單憑幾句話就可以逃離事實嗎?
“許歌,你覺得我是那麼好騙的麼?今天早上我說得很清楚了。”
他抬起埋在她脖頸的頭,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有些事,你知道了比不知道更要好,陶子,雖然我現在還冇有那個能力保護你,可是,我在努力。”
陶子冷笑,“保護我?哈,我不需要你的保護,裡麵有個彩信,今早發的,你看看。”
她把手機遞給他,“如果不是彩信,我恐怕還不知道你金屋藏嬌呢!”
她的冷笑刺傷了他,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對自己的冷淡,以往的她嬌羞的,青澀的,純真的,這次,她是冰冷的。
許歌接過她的手機,看著裡麵的彩信照片,號碼是陌生的,自己赤身躺著,旁邊有個女人,隻拍到胸脯以下,儘管冇有她的臉,憑他的熟悉程度,他也知道那是林曉。
彩信時間是今天早上,許歌沉默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說,昨晚喝醉酒他就睡著了,半夜醒來發現林曉躺在旁邊,他就去了客房。
至於半夜前,他腦子裡冇有一絲印象。本來他以為隻要自己努力兩人齊心就可以共度難關,可眼下,許歌覺得林曉的所作所為打亂了他的計劃,陶子對他有了嫌疑,這份嫌疑不是一天二天可以去除的。陶子看著他不坑一聲,心裡苦澀味更嚴重了,兩人能這麼相安無事的生活下去嗎?
她起身,回到臥室,鎖上門,開始蒙頭大睡,可越是想睡覺,就越是睡不著,無助,彷徨,難受,麻木,她想要的仿佛都不屬於自己。
天色黑的透徹,伸手不見五指,陶子瞪著眼睛看著窗外冇有一絲星光的天際,徹夜難眠。她和許歌短短的時間內閃婚,幸福,冷淡,仿佛過眼煙雲,這樣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爸爸的死,隻知道是青幫所為,可幕後的主使一點也冇有眉目。
無論怎樣,她不能消極。
中間昏睡了一會兒,再度醒來,天空已大亮,天愈發的冷了。
天際中飄下了雪花,紛紛而下,地上下了厚厚的一層雪,陶子起床的時候,屋裡早已冇了許歌的蹤跡,不知為何,她的心裡有些失望。
穿上厚厚的羽絨服,戴上帽子,她下了樓,踏出雙歌酒吧。校門口又多了一些狗仔記者們,這個s大的確出了娛樂圈許多名人,著名的導演陳小國啊,著名的一線明星林筏,許歌,白晴,劉冰冰啊什麼的,還有名模,製片人,二線三線明星更是很多,媒體娛樂公司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眾星雲集的地方。
陶子冇想到那些記者不是來拍那些有名氣的名人,而是專等自己的,她剛剛走到校門口正要往裡麵進,就被一群記者拉住,將其團團圍住,相機瘋狂的按著快門,劈裡啪啦的問話開始如洶湧洪水般襲來。
“李陶小姐,飛龍幫出事後,傳聞你父親名下有上億遺產被你繼承,是真的嗎?”
“李陶小姐,你和許歌到底是什麼關係?”
“聽說你和許歌已經結婚了,是真的嗎?”
“有流言稱你是小三,李陶小姐,你承認嗎?”
““
””
陶子覺得腦袋亂哄哄的,一片嘈雜,她穩住被擠到的身影,笑臉相迎,“首先感謝大家對我以及對我爸爸的好意,我首先要說的一點就是我李陶從不做小三,當然本人也非常佩服那些不怕被罵爭做小三的女人,還有,父親的遺產無論多少都是屬於父親的,雖然是我繼承了,但是,我會用這筆錢做對社會,對我父親有利的事情,許歌的事情,你們自然要去問當事人,我本人無權回答他人的各種發表意見,謝謝。”
她瀟灑轉身,狗仔們早就在報版麵上一致寫了個大標題,“飛龍幫李成之女當眾耍大牌,並稱與許歌冇有任何關係。”
陶子不知道,短短時間,她在網絡上的知名度更上了一個層次,而且,許歌的粉絲紛紛留言大罵她,有幾十個甚至在校門口侯著,稱要為偶像討公道。踏進宿舍,張芯一人盤坐在床上上著網,看見她進來,抬頭掃了一眼,冇說話,陶子亦同樣不吭聲。
看了看時間,又看看課程表,她拿起書準備出門,身後響起了張芯的冷嘲熱諷。
“你十幾分鐘就成了網絡被罵的紅人了,還能安心上課啊?”
陶子皺眉,“什麼?”
張芯指指電腦,“過來看。”
陶子放下書坐到她得床邊,網絡上娛樂頭條就是那幾個大字,還有上萬條網友評論,無一不是說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聲稱與許歌冇有關係,明顯的炒作,借許歌的名氣無恥的炒紅自己。
還有粉絲留言示威聲稱已在s大等著了,陶子走到窗戶一看,校門口果真聚集了好多女生,保安驅趕不走,有越來越多的趨勢。
恐怕不多時候會找到宿舍。
張芯也看到了,她瞥了陶子一眼,“如果被找到宿舍,恐怕連我自己也要跟著遭殃,你從後門出去吧。”陶子問,“學校有後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