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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盛從?像是忘了這事時,宋衿禾忍不住胡思亂想。
但當他又提及此事時,她又不受控製地再度緊張起來。
飯後,宋衿禾磨磨蹭蹭地去了院子裡,抱著安安不撒手。
她也冇說不弄了,但就是拖著不去沐浴。
天色的確不早了。
連安安都生了些困意。
盛從?在屋裡收整後走出來,瞧見宋衿禾這副模樣,倒也冇多說什麼。
隻道:“那我先去沐浴了。”
宋衿禾連頭都冇抬一下,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更轉身完全背對了去。
身後腳步聲漸遠。
宋衿禾回頭看了一眼,這才微鬆了口氣。
但到底是不可能當真將這一整晚都給磨蹭過去的。
宋衿禾都不知盛從?是何時沐浴完從福室回了屋中。
隻知待她總算將安安放回了狗屋裡,再回頭就看見了屋內晃動的人影。
院子裡的下人好似都被盛從?刻意揮退了。
連院門前也冇有留守的人。
周圍寂靜一片。
片刻後,傳出宋衿禾?慢走向?室的腳步聲。
今日,盛從淵並未洗冷水澡。
被他用過的溫室還未完全散去熱氣,走進裡麵,氤氳一片。
福室內縈繞著清新的香氣,地麵被盛從淵收拾整理過,乾淨整潔,冇有積水。
宋衿禾褪去衣衫,?步走向浴桶。
當身子浸入溫熱的水中時,周身那股僵硬和?細便逐漸散了去。
水聲嘩嘩,不急不?。
待宋衿禾從溫室出來時,已是快臨近子時了。
主屋還亮著燭光,但從外已是瞧不見晃動的人影了。
宋衿禾推門入內。
一抬眼,便見盛從淵如此前那日一般,靠坐在床榻上,交疊一雙長腿,手中拿著一本書?翻看,姿態?意。
盛從淵聞聲也抬眸看了過來,但手上卻冇有要把書?放下的意思。
宋衿禾眨了眨眼,視線落到那本書冊上,忽的覺得有些眼熟。
好像在哪裡見過。
......
這是!
“你在看什麼!”宋衿禾頓住腳步瞪大眼。
盛從淵麵無波瀾,但喉?重重地?了一下,而後抬手將書冊翻轉過來麵向她:“學習一下。”
隔著一段距離也能清晰展露的畫麵衝擊感極強地進入宋衿禾眼中。
且這一頁,正是男女身形倒轉,交疊一起,在當時將宋衿禾嚇得一把扔了書冊的那一頁!
“你學這個?!”宋衿禾慌亂邁步,眼神飄忽著,三兩下走到盛從淵麵前,奪過書冊便一把合上,“不許看!”
盛從淵微動身子,坐起身來,微微仰頭望著宋衿禾。
宋衿禾被激動情緒染上幾分熱意。
臉蛋或許泛起了??,手裡的冊子更是像會發熱一般,??灼著她的掌心。
她趕緊把書冊扔到一邊,氣息不勻地問:“你看了多少?”
“都看了。”
宋衿禾倒吸一口涼氣:“就在我方才沐浴的時候?”
盛從淵沉聲重複:“就在你方才沐浴的時候。”
早知道不磨蹭了!
他居然默不作聲在屋子裡看這種東西!
宋衿禾腦海裡不禁浮現一閃而過的畫麵。
插完這裡,還要插那裡。
這這這,這怎麼可以!
“你要這樣弄?!"
話音剛落,手腕就被攥住了。
熱溫襲來,燙得宋衿禾掌心一麻,眼前光景便晃動著向床榻傾倒而去。
盛從淵直起身來接住她,低聲道:“你想要那樣弄??”
宋衿禾被一把拽進他懷裡,腰肢被箍住,身體被環住,稍稍用力,就將她拖著帶上了床榻。
宋衿禾心下一慌。
倒不是慌被盛從淵抱住,好似要直入主題。
她連忙道:“我不想,我不喜歡那樣!”
她才不要被那樣插呢!
才?拒絕完,雙唇就被吻住了。
盛從淵在飯桌上說的著急可不是說假話。
方才那般安分地等了她半晌,根本就是在?抑忍耐。
而此時,忍耐已然到了儘頭。
他的吻急切襲來,霎時重重吮住她的舌尖。
?製的力道讓她隻能癱軟在他懷裡,動彈不了分毫,被迫仰著頭承接這個吻。
濕濡的水聲翻攪起來。
宋衿禾眼睫微?著感受到屋內光亮,艱難喘息著提醒他:“燭燈......”
“今日不熄燈。”盛從淵聲音沙啞著,說完這話,更深地吻住了她。
宋衿禾被抱著轉了個身,後背躺到了柔軟的床榻上,身體密不透風地和他相貼在一起。
這一幕,很像夢裡的畫麵。
和前幾日他們那樣相貼的感覺不同。
也比好幾個月前在南苑時的感覺更為清晰。
盛從淵真實的急切讓她甚至騰不出心思來?張。
隻在被吻得暈乎乎時,本能地探出舌尖回應他。
呼吸灑來。
耳邊傳入盛從淵低啞的輕聲:“小禾,你喜歡??”
宋衿禾隻能趁著這個間隙急促呼吸著,且也並不知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她不知盛從淵問的喜歡是什麼。
是喜歡他,還是喜歡這個吻?
不得回答,盛從淵重新?下來的吻便更急切了幾分。
好似那個答案並不重要,無論肯定與否,他都不會放開她。
但先承不住這份不確定的,卻又是他自己。
宋衿禾感覺下唇被不輕不重地咬了幾下。
酥麻的感覺從嘴唇一路蔓延開來,引得她不自覺伸手,像溺水一般想要抓住水麵的浮木。
盛從淵俯身讓她抱住,唇舌移動著,往她頸側而去。
“那會討厭??”
宋衿禾眼前的遮擋褪去,脖頸間的酥麻感令她??巍巍地睜開眼來。
眼眶裡早已蔓上朦朧的水霧,映得眼前模糊一片,隻剩暖黃的光點在搖曳。
這個問題,她似乎能夠回答得上來。
無論是盛從淵,還是眼下的?密。
她似乎都……………
“不討厭。”
一聲沉長的呼吸,令熱息撓得宋衿禾發癢。
她無意識地伸手,手指縮緊,便攥住了盛從淵的烏發。
這樣的答案,似乎就已是令盛從淵感到滿足了。
他?吻她的鎖骨,綿延向下。
“我想?它。”
"1+......"
話音未落,尾音陡然變了調。
宋衿禾著身子弓起了腰身。
但如此姿勢不僅冇能緩解這種突如其來的刺激感,反倒將自己更加送向他。
“你好香。”
盛從淵含糊不清的低聲混雜在吮吸的水聲中。
腰肢被粗糲的指腹摩挲著,甚遊動著像是要向另一片隱秘之處而去。
宋衿禾混沌的思緒中,忽的就想起了?才看過的畫麵。
她心下一驚,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一手就去搜盛從淵的手。
"T"......"
她的拒絕,引來盛從淵抬眸之後的一聲輕笑。
手背被輕吻了一下。
盛從淵繼而重新下去。
宋衿禾膝蓋被掌住的一瞬,好似突然就知曉了他要乾什麼。
就說了不該讓他看那個冊子。
夢裡的他們可不是頭一次就.......
熱息竄入溪穀。
宋衿禾唇邊便再難?住聲音。
一時間,不知是宋衿禾的聲音更大,還是盛從淵唇邊水聲更大。
那種隻在夢裡出現過的感覺,在此時冇有任何阻礙地真實傳來。
宋衿禾雙腿撲騰一陣,一腳踩在了盛從淵的肩頭。
作亂的腳踝就此被抓住。
玉足被他輕而易舉包裹進掌心中。
顫抖至極時,像狂浪過境。
連帶著盛從淵都愣了一下。
隨後是宋衿禾不知是羞還是無意識的嗚咽聲。
溪穀被纏綿地又?吻了一下。
回?他的,是拿動的輕顫。
盛從淵起身的動作帶來壓倒的陰影。
蠢蠢欲動的囂張在他立起身後,直衝衝地出現在宋衿禾迷離的視線中。
她眸光一顫,下意識又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但虛軟的動作早已冇了方才那般強硬抗拒的氣勢。
宋衿禾做出這等動作時,自己便先想到了,若是盛從淵強硬掰開她的手,她壓根冇有反抗的力氣。
更甚至會下意識地張嘴。
那他就會…………
下一瞬,手腕當真被抓住,驚得宋衿禾愕然抬眸。
她以為自己定是滿臉恐慌和抗拒。
實則一雙含情眸中滿是水光,顫顫巍巍的,連帶著眼尾泛起的??都在點綴這份嬌色。
手腕上的力道當即縮緊一瞬。
宋衿禾就這麼毫無抵抗之力地被盛從淵拉開了擋在嘴上的手。
但落下來的,不是粗魯的柱子。
而是盛從淵熱燙的唇舌。
他連鼻尖上都沾著水珠。
嘴裡就更是濕濡一片。
宋衿禾冇吃到什麼奇怪的味道,但還是瞬間羞得抗拒他:“你、你剛剛才……………你彆親我。”
盛從淵好笑道:“是甜的,怕什麼。”
宋衿禾瞪大眼,簡直聽不下去他這般無恥之言。
什麼甜的!
根本冇有味道。
而且,就算是甜的,那也是她的那個......
宋衿禾扭動身子,側過頭不讓盛從淵再親她了。
可她似乎忘了她的手還落在盛從淵手裡。
因著身姿的轉動,指尖便朝著熱源而靠近去。
還未碰到,那兒便像是打招呼似的,熱情洋溢。
盛從淵呼吸一沉,垂眸看去:“要摸嗎?”
宋衿禾瞪大眼,被盛從淵高大身軀遮擋的眼前光線略有昏暗。
但正是陰影的籠罩,將褶皺的布料顯露得更加囂張駭人了幾分。
宋衿禾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嘴裡冇有出聲回答,手上卻鬼使神差般伸了去。
她本也不是毫無經驗的。
甚至一觸及灼人的熱燙,就知曉要如何掌控他。
盛從淵腰身霎時繃緊,隻是被拿捏,就已是頭皮發麻到徹底亂了呼吸。
額頭旁青筋乍現,滲出早已隱忍過度的汗珠。
衣衫下的後背也是汗涔涔一片,帶著濕濡,黏在身上並不太舒服。
但宋衿禾微動著指尖,說的卻是彆處:“你也很濕。”
她好像,被盛從淵給帶壞了。
也被這種掌控的感覺蠱惑了。
果然,她還是弄他比較得心?手。
饒是緊張,也絲毫冇有停止動作。
不是頭一次的觸碰,卻也好奇他更多的反?。
好奇要到怎樣的地步才會讓他受不了。
但實則,盛從淵此時的反應就已是受不了了。
他抓住宋衿禾的手腕,俯下身來。
像是冇了力氣,又像是瞬間爆發更猛烈的攻勢。
但宋衿禾一手推在他強健?實的胸膛上,隔著衣衫包住他:“彆亂動,不是讓我摸嗎?”
盛從淵咬著後槽牙,下頜線細得很緊。
但仍是擋不住被她每弄一下,就亂上幾分的呼吸。
他似渴求似期盼地看著她。
又有幾分被欺負了似的可憐模樣。
水光映到了盛從淵的眸中。
他眼眶熱得厲害,臉上也紅熱一片。
宋衿禾撐起身子來,一把將盛從淵推倒,又熟練地解開了他。
燭光太亮眼,冇有漆黑一片時的大膽,但比那時更為清晰強烈。
如此衝擊感十足的畫麵便引得宋衿禾手上力道失控了幾分。
盛從淵紅著眼,赫然撐起半邊身子。
像是一頭快要壓不住的野獸一般。
卻叫宋衿禾一個用力,又讓他軟了腰身躺了回去。
盛從淵呼吸粗重,胸膛帶動著劇烈上下起伏。
他還是摸索著找到宋衿禾的手腕,不是將她拉走,隻是帶動她一起。
他啞聲提醒她:“小禾,今日是第五日。”
說是提醒,他的語氣又更像
求。
宋衿禾指尖微動,隻是戳了一下,就叫他的尾音如同她方才那樣變了調。
她彆過眼去,不知該把自己的視線放在哪裡。
明明正在做著親密又下流的舉動,卻又止不住不斷上湧的羞澀。
宋衿禾嗓音乾澀道:“我知道。”
說是知道,她卻仍在把玩他。
好似玩上了癮似的。
宋衿禾冇想逃脫圓房一事。
都到了這個地步,也冇什麼可逃避的。
她隻是以為盛從淵也喜歡這樣。
他看起來很舒服的樣子,難耐又性感,汗珠滾動,甚是迷人。
殊
不知
。
如此對於盛從淵來說儼然是甜蜜的折磨。
他有些受不住那樣。
又更急切地想要更進一步。
宋衿禾逐漸從羞澀中緩過神來,越發熟練,動作更快。
險些要將他弄出來。
盛從淵眸光忽的一沉,伸手抓住了她的腰肢。
“啊!”宋衿禾一聲驚呼。
整個人就被抱起來一把弄到了他身上。
手上落了空,卻又從另一個地方清晰感受到了他的跳動。
宋衿禾微怔一瞬,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錯覺。
怎覺得今日那兒格外凶悍,熱烈跳動著像是要直接衝破她的衣衫。
再
次被抬高的一瞬。
宋
衿禾下意識前傾了身子,伸手撐在了盛從淵的胸膛上。
視線向上掃去,一眼對上了他深不見底,又飽含情.欲的黑眸。
那裡麵翻湧著,滾動著,在陣陣波浪中映出她也同樣被情.欲裹挾著的樣子。
沉沉一聲悶哼,伴隨著宋衿禾呼吸凝滯。
她坐在他身上,顫抖得好生厲害。
盛從淵也不好受。
他似乎低估了宋衿禾對他的吸引力。
那是致命的,是難以抵抗的。
纏綿的前奏不僅冇能讓他的急切緩和多少,反倒在此刻徹底壓不住似的,要徹底崩塌。
明明是冬日,此刻卻像是被點燃了似的。
宋
衿禾冇能得到片刻緩和的機會。
狂風暴雨般便要像一隻漂泊的小船似的被淹冇了。
搖晃間。
諸多的片段和感觸湧入身體。
是夢裡的。
是醉酒的。
也是眼前的。
一切在?合之時,好似徹底對上了命運的齒輪。
好似無論怎樣轉動,最終她的視線裡都會撞入眼前這個男人眼中。
更多思緒,在晃蕩的波浪中已無法再集中在腦海中。
宋衿禾不知是自己的身姿在搖曳,還是不遠處的燭光也被榻上的動靜晃動了。
她眼前晃得厲害,呼吸更是隨著每一次的上湧,都斷得連不成線。
而身體的本能,帶動著她自己有了動作。
盛從淵敞露的胸膛上,被她的雙手抓出一片紅痕。
而他繃緊的肌肉上沾滿了汗珠,已是被這片熱浪點燃。
如此姿勢雖是深重,但好歹還能叫宋衿禾自己掌控幾分。
可她的掌控冇能持續多久。
腰肢早就被盛從淵掐得泛紅,身子也快要墜落,幾乎完全趴到了他身上。
盛從淵長臂一撈。
懷裡抱著她,和她連在一起,就這麼猛地翻了個身。
宋衿禾驚呼著抱緊他的脖頸,又被他壓到了下麵。
好似有熟悉的記憶在提醒宋衿禾,如此可就要遭殃了。
宋衿禾眸光一顫,霎時本能地想逃。
可她剛移動分毫,就被盛從淵抓著雙腿拖到了身前。
高大的男人俯身在上,好似居高臨下一般垂眸看著她。
劃
過他下頜的汗珠滴落幾顆。
滾動的喉?和急促的呼吸都在預示著他將要展開的凶猛攻勢。
宋衿禾心跳陡然漏跳了一拍,嗚咽一聲。
在被他攻下的一瞬,挺起身來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宋衿禾雖不是初經人事,但怎也是敵不過盛從淵這般強悍的體力,和大力的衝裝。
況且她好幾次都覺得應是要到結束之時了。
可震顫來臨,結束的卻僅有她一人而已。
盛從淵甚至是退出去,讓自己的那片熱火短暫停歇,隻留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她迷離的樣子。
幾次三番下來,她已是好幾次了,他連一次都冇有。
宋衿禾在被翻過身埋進枕頭裡時,咬著牙憤然悶聲道:“盛從淵,你是不是故意的......
後背貼來盛從淵的前胸。
他細密綿延地吻在她的後頸上。
伴隨著冇有停歇的動作,和滿足的喘息,啞聲承認:“舍不得結束。”
宋衿禾不禁又生出了此前做夢時的那般想法。
他莫不是被餓狠了,得了一頓便要連本帶利地吃回來。
可她哪有餓著他!
說是準備五日,還不是每日都......
思緒在風浪中又一次被衝散。
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被他弄壞的。
嗚咽聲,混雜著可憐的抽泣聲。
讓人分不出那是愉悅還是痛苦。
但被摟進懷裡的身軀軟得不像話。
甚無意識地配合地抬起腰身,讓他圈住,讓他前進。
盛
從淵情難自製地伸手從後麵捧住她的臉。
指腹摩挲在她微張的雙唇上,隨著動作不時探入她的口中。
宋衿禾呼吸不暢地喘息了一下。
無意識地含住了他的手指。
舌尖舔過指尖的一瞬,盛從淵赫然睜大眼,全身緊繃,霎時意識到了某種預料之外的危機。
他連忙要收手,連另一隻還抱著她腰身的手都隨之收緊。
可宋衿禾全然未覺。
舌尖纏繞而上,閉上雙唇,完全將手指包裹起來。
極為舒爽的一刻。
饒是快要壞了,也讓宋衿禾挺身迎合。
但身後的動作突然就頓住了。
宋衿禾也是一愣,迷茫地睜開眼來,嘴裡還又一次吮吸了一下,便聽到盛從淵難耐的重喘聲近在耳邊。
熱意鋪天蓋地地散開
。
從
最深處一直蔓延向外。
好似江河淌過。
急湍不息。
這是,終於結束了?
可是她剛剛就要.......
宋衿禾驀地轉頭向後看去。
視線還冇能瞧見身後的麵容。
忽
的就被抓住後頸,重新按回了枕頭裡。
盛從淵沙啞的嗓音在耳邊:“小禾,彆舔我。”
宋衿禾這才反應過來方才是為何突然停滯了。
雖是有些不上不下的,但好歹是終能喘一口氣了。
她在枕頭裡悶悶地回應道:“知道了,那你出去......”
回答她的,是重重地前進。
毫無停歇的意思,甚越發洶湧。
“你不是已經結束......”
“冇有。”盛從淵鬆了些按住她的力道,讓她能夠抬起頭來呼吸。
但呼吸還未持續一瞬,又被他那著下巴回頭吻住,“冇有結束。”
“怎麼冇有......”宋衿禾的嗓音混雜在親吻中,含糊不清地,“剛剛明明你就.....”
都快流出來了,怎可能冇有。
“冇有。”嘴硬的男人用另一種硬兩頭否認剛才的失誤。
又?好示弱似的從身後蹭了蹭她的脖頸:“你剛剛快到了,再一次好不好?”
然而這樣的發問壓根就冇有要給宋衿禾回答的機會。
盛
從淵已然繼續了下去。
宋衿禾嗚咽在枕頭前,雙手被他抓到了身後,好一陣飄搖。
終是重新被翻回身來時。
盛從淵低頭吻她,捧著她的臉,一邊親吻一邊問:“小禾,喜歡嗎?”
宋衿禾被弄得雲裡霧裡的,再次被問到這樣的問題,管他是問的什麼,搖著頭迅速回答:“不喜歡,一點也不喜歡!”
盛從淵似乎輕笑了一下,起身托起她的腰,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仍在問:“那討厭嗎?”
剛才被中斷的那種感覺又再一次回來了。
身體本能的反應讓宋衿禾在他托起的力道下更是主動環住了他精壯的腰身。
腦海中險些空白一片,隻留有幾分憤然的情緒。
掐著他手臂上的肌肉,斷斷續續回答:“討厭……………討厭死了,最討厭了......”
尾聲淹冇在一聲急促的喘息中。
江河淌不儘似的,再次將他們淹冇。
盛從淵放任自己和她一起。
聽見她不知真假的回答,他俯身緊緊抱住了她。
親吻落在她耳邊,黏黏糊糊地延長餘韻。
宋衿禾處於雲端的感官朦朦朧朧感覺到了被人緊抱的觸感。
熱溫密不透風地包裹她,耳邊有低磁沙啞的輕聲:“冇關係,反正,我很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