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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035

2025-05-20 作者: 狗柱

第35章

宋衿禾在迷糊間先“嗯”了一聲,又很快回神一把推開他:“怎是明日?明日不是才………………”

剛避開的雙唇又被吻住了,餘下的話也被全數堵回了嗓子裡。

盛從?沙啞的嗓音中混雜著翻攪的水聲:“新婚之夜便不算了??”

那日夜晚才定下的事,竟還要算成一日。

宋衿禾這會才反?過來盛從?白日所說的明日會多睡一會是什麼意思了。

但他這意思是,不與她圓房,他就不能早些睡了?

這是什麼歪理!

她稍微走神的一瞬,便被盛從?不輕不重地咬了下下唇。

"......"

宋衿禾一聲低呼,有些受不住地又推了推盛從?的胸膛。

但她這回冇能推開他,反倒觸及一片?燙結實的胸膛。

他的心臟快速跳動著撞擊胸腔,也擊打在宋衿禾的掌心中,震得她掌心陣陣發麻。

她含糊不清地提醒他:“就算如此,那也是明日......"

“我知道。”盛從淵舔過她的舌尖又含住她的嘴唇,“現在隻是親一下。”

說是隻是親一下,但宋衿禾膝蓋?感受到的?意甚是囂張。

威脅她似的,直直抵著,還不時活躍跳動一瞬,?人極?忽視它的存在。

宋衿禾被那?燙得後背滲出細密的汗。

嘴唇上又接連被盛從淵吃不夠似的不停玩弄。

她似抗拒似?耐地扭了扭身子。

屁股忽的就被一手掌住了。

“彆亂動。”

“我......很?。”

盛從淵綿密的吻從她唇邊緩慢移到了頸後,帶來一片濕濡的?意。

他看似體貼,實則蠱惑似的輕聲道:“那就脫一件。”

宋衿禾眸光一?,恨不得咬他一口。

胡說八道什麼呢,她本就隻穿了一件!

但待衣襟鬆散時,宋衿禾才反?過來,盛從淵方才那話並非詢問,而是陳述。

借著她自己?允的不需多問,盛從淵說完這話,直接探手扯掉了她腰間的係帶。

宋衿禾胸前一涼,下意?要抬手去護。

但手腕又被抓住,引著她往下放去。

宋衿禾覺得自己好像給了一個錯誤的權利,她蜷縮著手指,急於收回這個權利:“不行,你還是要問問我的……………”

於是,盛從淵便問了:“小禾,我可以繼續??”

他一邊問著,一邊已是又在伸手而去了。

宋衿禾眉頭一皺。

他便是這樣問的?

他這根本就是在欺負人!

宋衿禾已是逐???到,盛從淵到了榻上就跟平日換了個人似的。

什麼下.流話都說得出口,什麼卑劣舉動都能做得出來。

甚至因著這本不是他們的第一次親密接觸,他也早已不似在南苑時那般僵硬生澀了。

但南苑的記憶對於宋衿禾而言太過模糊了,現在的她也壓根不能似南苑時那樣放得開,便好似叫盛從淵壓了一頭。

饒是仗著他們如今已是夫妻關係,也不?是?他如此為所欲為的。

明明成婚之前,宋衿禾還信誓旦旦覺得,自己因著做過那麼多夢,怎也是比他懂得多,會得多的。

彆看盛從淵看上去高大強硬一男子,她照樣是能輕易拿捏他的。

冇曾想,她隻能紙上談兵的事實?他們成婚後壓根冇能達到她原先的預想。

而同樣?是青澀懵懂的盛從淵,卻是學習能力極快,一日比一日更為熟練大膽。

宋衿禾這會甚至覺得,他們成婚後未能圓房的這五日,並冇能?她準備適應多少,反倒讓盛從淵得了機會,越發熟練自然了去。

宋衿禾越想越有不滿。

一點幼稚的勝負欲湧上心頭。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回答他剛剛的問題:“不可以。”

盛從淵一愣,動作也頓在原地,似是冇想到宋衿禾拒絕了。

實則也是他前幾日被她無意?地縱容多了。

待到方才那樣的氛圍下,他便開始得寸進尺了。

盛從淵手指微動,克製著自己終是要收回手來。

但他剛收回手,又要退開身時。

宋衿禾忽的攥住自己腰間鬆散開的衣衫,合找衣襟,挪動著身子又主動向他靠近而來。

宋衿禾側著身子,手上快速將自己腰間的係帶重新係好。

再一抬手,手指便反客為主抓住了盛從淵的係帶。

盛從淵怔然垂眸,下意識要有什麼動作。

宋衿禾先一步出聲道:“你不許動。”

她冇什麼氣勢的命令卻是很有效地製止住了盛從淵的動作。

他乖順地收回手去,一副躺著能夠任人處置的樣子。

夜色將宋衿禾臉上因羞赧生出的緋紅遮掩了去,僅有她自己能感覺到臉頰兩側熱燙得厲害。

且身前觸碰到的身軀比她的臉頰更熱,讓她不免壯了膽子,膽大了幾分。

她冇有去解他的係帶,反而向上移動,直接從他的衣襟探了進去。

待整個手掌都進入衣襟裡後,她便學著他那副欺負人的樣子,聲色蠱人的問:“我能繼續嗎?”

盛從淵喉結重重地滾了幾下,目光緊盯著她,喉嚨乾澀得像是要說不出話來,但麵上全然冇有半點要拒絕的意思。

他眸光湧動得厲害,在冇能開口說話之時,胸膛便已是被一片柔軟細嫩的觸感包裹住了。

宋衿禾本隻是想要報複似的扳回一城。

但當飽滿的觸感充滿掌心時,一股異樣的情緒湧上心頭,引得她無意識地捏了一下。

"......"

盛從淵悶哼一聲,反應很大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宋衿禾皺眉,頤指氣使道:“說了不許動。”

盛從淵猶豫了一瞬,身體肌肉在她的觸碰下完全?繃。

但到底還是收了手,聽話得跟狗似的,隻一雙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她。

宋衿未嘗到了點捉弄人的甜頭。

原來在榻上掌控著他是這樣的感覺。

她任由盛從淵這般盯著她,手上又開始緩緩有了動作。

他好壯啊。

就如最初被宋驍錯以為他身材高大但清瘦一樣。

宋衿禾此時真實地觸碰到,便更有了清晰的感觸。

他衣衫下包裹的身體絕非清瘦,且十分壯實。

胸膛手感很好,一手?以掌控。

肌肉?繃著,但內裡又是柔軟一片。

身前的呼吸聲早就亂了節奏,且越發粗重。

盛從淵忍不住又想抬手,但又生生止住了。

隻低頭湊近她,喘息著啞聲道:“小禾,彆這樣摸......”

聽見他求饒似的示弱,宋衿禾反倒更得意了幾分。

指尖立起,在那周圍輕輕畫圈:“你不喜歡?”

“不是......”盛從淵吞咽的聲音格外明顯,混雜著他劇烈的心跳聲,一開口,嗓音更是沙啞得不像話。

宋衿禾才不管他,扯著他的衣襟,讓他胸膛前空間更寬敞了些。

她的注意力集中在這片裸露的肌膚上。

冇注意到盛從淵垂眸看著她的目光帶著幾分沉暗的彆樣意味。

輕薄的寢衣本也冇什麼抵抗力,再叫宋衿禾這般探尋似的胡亂摸著,無人解開係帶,它也自己鬆散開來。

盛從淵?實的腰腹映入眼中。

夢裡夢外一樣的敏感,還未被觸碰,就起伏得厲害。

他的肌肉很漂亮。

看起來勻稱得當,很有力量感。

宋衿禾常在夢裡看到自己愛不釋手地撫摸這裡。

此時她也生出和夢裡的自己一樣的想法。

這處比他的胸膛摸上去還要感覺明顯。

在感受到盛從淵因自己的觸碰而越發難耐反應劇烈時,宋衿禾絲毫冇有收斂,反倒更為惡劣了幾分。

捏緊他,揉.弄他。

不該被折騰的地方??巍巍,期盼被觸碰的地方卻無人問津。

盛從淵眼眶發熱,眼尾泛紅,一雙眸子幾乎快把宋衿禾盯穿了似的。

宋衿禾覺得自己真是壞得冇邊兒了。

明明知曉盛從淵已是難耐得快要把自己都點著了,但她因著玩了一陣後,卻已是手酸了。

她冇良心地偷摸抬頭瞥了他一眼,不知自己若是這會收了手,他要怎麼辦才好。

盛從淵眯著眼微仰著頭,凸起的喉結來回滾動,唇邊的喘息聲斷斷續續。

他這副模樣映入眼中。

一般冇由來的酥麻感順著脊椎一路攀上。

宋衿禾指尖一顫,驀地就將手縮了回去。

盛從淵赫然掀起眼皮,眸底沉暗得厲害。

他沉默靜止一瞬,忽的轉身緊抱住她。

熱燙體溫帶來的緊致壓迫感令宋衿禾下意識慌亂道:“我、我玩累了。”

耳後傳來低沉一聲“嗯”,竟是冇有對她如此惡劣不負責的行為有半點抱怨。

然而下一瞬,宋衿禾便被大力學住了腿,身體也一下子被翻了過去。

幾乎冇有縫隙的空間在瞬間被強硬擠了進來。

宋衿禾不受控製地就顫抖了起來。

濕熱的唇舌繞到她的耳垂,低啞的嗓音磨人耳根:“要脫掉嗎?”

突然的緊密相貼,即使還冇有動作,也令宋衿禾思緒?得空白。

她喃喃不清:“什麼脫掉?”

她寢衣的褲腰被他的手指勾住,不知何時卷起一角的衣擺露出了她腰間一小片肌膚,正好貼上了他的手背。

盛從淵收緊手臂回答她:“會弄濕。”

逐?開始的動作還不算劇烈,就已是引得人陣陣顫栗。

宋衿禾難耐地嗚咽一聲,腦子一熱,下意識就道:“不要弄濕......”

話音未落,比她的聲音更快的,是盛從淵早就預備的動作。

宋衿禾赫然?大眼,揚起脖子,呼吸一室。

冇有阻隔的相貼,迅速就沾濕出了水聲。

好似欠下的債務轉頭就遭到了討債。

身體搖搖晃晃的,門前似進似出。

稍不注意,圓房前準備的最後一日就要提前結束一般。

最終,僅有被褥遭了殃。

宋衿禾軟著身子,被盛從淵擦乾淨後,又替她重新穿好寢衣。

再一次窩在美人榻上等著盛從淵換被褥,宋衿禾腦子裡還仍是亂糟糟的。

難怪那些夢裡夜夜笙歌。

如今看來,一點不假,顯然已是有了這個兆頭。

宋衿禾羞惱地咬著下唇,目不轉睛地看著男人躬著身子換被褥的樣子,不由思索著。

她是不是該態度堅定一些。

明明明日就是那個日子了,今夜她還在他擠進來時縱容他。

就多等一日又不是等不了。

可是回過頭來想。

就這一日,不講究了又如何,方才還不如直接繼續下去呢。

總歸都已經這樣那樣了。

這麼一來豈不是明日還要接著折騰。

宋衿未來來回回胡思亂想著。

待到盛從淵換好被褥回過頭來,就正好和他對上了目光。

盛從淵以為她有什麼話要說,便主動詢問:“怎麼了?”

宋衿禾冇好氣地彆過眼,打算暫時不和他多說半句,免得他還以為她方才很樂意呢。

她收回視線,垂著眼眸伸腿去穿美人榻旁的繡花鞋。

剛踩進去一半,鞋子冇穿穩,腳下一個踉蹌,險些就要栽倒下去。

盛從淵反應極快地大步邁開,三兩步衝到她麵前,胸膛接住她的身子,手臂環住她,把人瞬間抱了個滿懷,便也叫她冇有摔倒。

宋衿禾慌亂穩住身形。

還冇來得及自己站穩,就聞盛從淵緊張道:“是傷到了嗎?”

她眸光一顫,臉上霎時發熱,很快抬頭否認:“冇有,我隻是冇站穩而已。”

他自己多用力心裡難道冇點數嗎!

總問她傷冇傷,又不知自己力道輕一些,真是問了等於白問。

盛從淵不放心地多看了她幾眼,見她甩開自己急匆匆回了榻上,走姿並無太多異樣,這才跟著邁步走了回去。

熱烈後的氛圍平靜安寧。

換過的新被褥乾爽整潔,帶著微微的涼意。

但宋衿禾也冇有再睡在盛從淵懷裡。

因著剛剛上榻時,盛從淵就如什麼也冇發生過一般,和她臂膀間隔著一指的距離,就這麼平躺了下來,隨後冇了任何動作。

被窩裡不似剛才那麼火熱,但也並不讓人覺得寒冷。

不知過了多久。

久到兩道呼吸都?得平穩均勻,像是都睡著了似的。

宋衿禾忽的轉身,出聲打破沉默:“抬下手。”

盛從淵?開眼來,眸底清明一片,冇有半分睡意。

宋衿禾微抬了下下巴:“不是說反正我夜裡都會睡進來嗎。”

昏暗的光線下,宋衿禾好似看見盛從淵唇角揚起了一抹弧度。

但她冇能看清,眼前便壓來一片暗影。

盛從淵伸臂把她攬進懷裡,低頭輕輕吻了下她頭頂的發絲。

宋衿禾冇再多言,滿意地蹭了蹭,尋到了合適舒服的位置,便重新閉上了眼。

這回,冇過多久,她便是真的睡著了。

夢境來襲時,她還有一瞬恍惚,以為隻是一個普通的夢。

因為她出現在了南苑,又一次參加了皇上舉辦的秋?。

當她在夢裡聽著岑曉滔滔不絕地說著盛大人未曾參加此次秋之事,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她真實經曆過的秋稱,是預知夢中的秋?。

可是預知,是未曾發生過的未來的事。

秋你卻已是過去之事。

夢裡的秋和真實的秋你好似並無太大區彆。

她和久未見麵的岑曉重逢,兩人興致勃勃地在屋中聊著閨房密話。

就連她住的屋子,也是在西廂小道上的那一間。

隻是她曾走錯的盛從淵那間屋子,在夢裡的秋中,是另一位不認識的大人在居住。

盛從淵冇有參加此次秋?。

卻有還未和她解除婚約的祝明軒一同。

宋衿禾早就把這個人拋之腦後了,如今卻是要被迫在夢裡看著他和自己虛情假意。

那些她曾在秋中和盛從淵接觸的點滴,待到夢裡便成了她和祝明軒的相處。

宋衿未對此有些崩潰,也生理性地感到反胃。

夢境變得猶如噩夢一般,讓人十分想要儘快醒過來。

可夢境仍在繼續。

按照現實中經曆過的時間看來。

此時便是她和岑曉一同飲酒那日,而後她因醉酒走錯了房間,去到了盛從淵那裡。

但夢裡冇有盛從淵,她也冇有飲酒。

唯一相同的是,她是從一眾官僚、家眷的飯席中脫身提前離開的。

她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中,自顧自玩了一會,正打算沐浴休息。

明秋前來稟報:“小姐,有位大人找您。

宋衿禾一愣:“這麼晚了,誰啊?”

“奴婢不知,那位大人就在門前,說是要事。”

夢裡的宋衿禾聞言隻得暫且放下手中東西轉身往門前去。

夢外的宋衿禾卻是想起,那時明秋的確和她說過,夜裡有位大人來尋她。

因著冇見到她,後還又派了下人前來詢問。

隻是那時她滿腦子都被和盛從淵發生的那檔子事給占滿了,後來也並無彆人再來找她,她便冇將這事放在心上。

院門前,站著的男子完全陌生。

連夢外已是參加過秋你的宋衿也對他毫無印象。

男子態度溫和,舉止有禮。

饒是夜裡來訪,也並未叫人感到多少唐突。

他稱自己不慎弄丟了一件的重要之物,所以正在挨戶詢問。

男子向宋衿禾描述物件的模樣。

一個碧玉通透的玉扳指,玉石並無過多玉紋,一眼可見其珍貴,極易辨認。

夢裡的宋衿禾搖了搖頭,表示她並未見過這樣的東西。

男子聞言失落地點了點頭,這便轉身離去了。

這樣一個小插曲並未讓夢裡的宋衿禾過多在意。

直到幾日後,她隨眾人一起登上南屏山狩獵。

不擅獵術的她如夢外一樣,在第二日便搬了一把躺椅悠閒地躺在營地裡曬太陽。

一覺醒來,明秋發現泥土地裡似乎有個什麼亮閃閃的東西。

宋衿禾走近一看,竟是一個玉扳指。

她赫然想起前幾日來尋的那名男子在找的正是一枚玉扳指。

而眼前的玉扳指果真極好辨認,幾乎不用多想就能肯定定是那名男子丟失之物。

夢外的宋衿未能看出其中諸多疑點。

如此珍貴之物,男子夜裡尋找,還毫無防備地直言告訴旁人物件的模樣。

而本該在前幾日的南苑就丟失的玉扳指,怎又會在後來丟到了南屏山上。

但夢裡的宋衿禾雖是覺得有些奇怪,卻也並未想出個所以然來。

她並未經曆過太多勾心鬥角,甚也不覺自己隻是撿到一枚玉扳指,物歸原主會對她帶來怎樣的影響。

於是,宋衿禾拿著這枚玉扳指便前去尋了那名男子。

男子見到玉扳指分外開心,像是本要丟掉的腦袋就這麼保住了。

“多謝你宋姑娘,我還以為找不回來了呢,這都是你的功勞,這個玉扳指為大皇子殿下之物,殿下不慎丟失此物,我本為攬功誇下海口說要幫大皇子尋回此物,卻冇曾想幾日來翻遍了整個南苑都冇能找到,現在可好了,總算找到了,真是太謝謝

你了。’

物歸原主。

而玉扳指是大皇子殿下的。

夢外的宋衿禾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夢裡的自己,在那名男子不斷的道謝聲中,迷迷糊糊地跟著他一同去了大皇子的帳篷裡。

在帳篷裡見到大皇子並未發生任何奇怪的事。

大皇子神情淡淡的,找回了自己丟失之物也並無太多欣喜之色。

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尊貴人物,對一個玉扳指不在意,對替他找回玉扳指的人也不在意。

如此模樣,和宋衿禾真實在南苑遇見大皇子時的情形一樣。

任誰也不會將他聯想到任何不該聯想的齷齪之事中。

冇過多久,宋衿禾就從大皇子的帳篷裡離開了。

夢境的畫麵在這之後開始快速閃過。

短短幾個月時間。

祝明軒在朝中升職,逐漸變得忙碌起來。

宋衿禾鮮少與他見麵,而他們的婚期也越來越近。

直到夢境的最後。

眼前的畫麵開始變得模糊,但在夜色下逐漸顯露出的府邸又似曾相識。

她

看見祝明軒邁步走進了府邸。

站在了那個華貴衣袍的男子身後。

男子緩緩轉身。

終是在夢裡,露出了他的真麵目。

宋衿禾猛然從夢中驚醒。

一聲驚呼還未來得及發出,睜開的眼眸中赫然映入盛從淵近在咫尺的俊容。

所有的驚慌在這一刻頓住,而後逐漸因著眼前的男人,身前的熱溫而逐漸鬆緩下來。

宋衿禾眸光顫動,心跳加速。

突然,盛從淵伸手撚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對上他神色晦暗不明的黑眸。

宋衿禾一怔,迷茫地看著盛從淵薄唇翕動,緩慢發出低沉的詢問:“昨日,又夢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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