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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初夜

2025-05-29 作者: 獨醉妖月

第一百一十九章初夜

淒厲慘叫響徹深夜上空, 易夫人院中丫鬟們慌亂進出。丫鬟們手端銅盆,銅盆之中儘是殷紅血水。

易老爺在紅蓮房外負手來回踱步, 聞見慘叫之聲搖頭晃腦唉聲歎氣。忽然隻聽紅蓮大叫一聲, 再無聲響。易老爺心口一震, 驚覺不妙。“吱呀”房門開啟, 林郎中雙手滿是鮮紅血跡向易老爺搖頭示意。易老爺腳下一軟踉蹌扶住門框, 林郎中歎氣言道:“可惜了,已是成形的男嬰。”

“可是服用了墮胎之物?”易老爺心中早已認定,紅蓮小產是有人刻意為之。

“正是服用了藏紅花導致滑胎。”

易老爺聞後右手虎口握拳錘向門麵,無奈言道:“有勞林郎中了。”

“易老爺不必客氣,林某告辭了。”林郎中拱手相拜回身進入房內, 在銅盆之中略略清洗雙手, 拎上藥箱起身離去。

“管家派人送林郎中回去。”

管家貴叔候在房外不遠處,應聲隨林郎中出了易夫人院中。易老爺入房見紅蓮臉色煞白昏睡不醒, 嗤鼻冷哼轉身向房外行去。

“夫人莫慌。”馮嬤嬤見易夫人坐立不安, 出聲寬慰。

易夫人來回走動口中念念有詞道:“這可如何是好, 本夫人縱使有千張嘴亦是百口莫辯。”

“老身隻是將藥下在紅蓮飯食之中,可是分量甚少,若無天長日久,並不足以墮胎。”馮嬤嬤額間褶皺緊擰,三道溝痕黝黑莊嚴。

“這倒奇了,怎會服食一點便要落胎。”易夫人止步不懂, 凝眉沉思。心道:莫不是那賤蹄子胎象不穩。

“夫人喝口水吧。”馮嬤嬤斟滿一杯水, 遞向易夫人。易夫人揮手歎道:“嬤嬤放著吧, 我哪有心思喝水。老爺已懷疑本夫人下藥毒害紅蓮,這可如何是好。”

馮嬤嬤將茶杯放至桌麵,行到易夫人身畔扶易夫人入座言道:“藥是老身下得,萬事有馮嬤嬤我擔著。”

“嘭”一聲巨響,房門被人一腳喘開。隻見易老爺眼下烏青橫眉怒目,踏入房門大聲喝道:“果然是夫人下得毒手。”

易夫人乍聞驚慌起身,急色連聲道:“老爺您誤會了,不是我”

“夠了,事到如今夫人你還不承認。”易老爺怒氣匆匆行到桌前,伸掌大力拍打桌麵。“砰砰”擊打之聲混合“叮咚”清脆瓷器碰撞之聲。

“老爺您誤會夫人,隻是全是老身一人所為。”馮嬤嬤屈膝行禮,向易老爺恭敬言道。

“馮嬤嬤向來隻聽從夫人的話,既然是你所為那便是夫人授意。”易老爺怒目掃過馮嬤嬤,直直盯著易夫人。

易夫人眉心一顫臉色巨變,易老爺終究是不肯信她。易夫人回眸向馮嬤嬤擠出一絲苦笑,輕聲說道:“嬤嬤先退下吧。”“是,夫人。”馮嬤嬤深知她此刻在此多有不便,識趣應聲退到門外將房門關好。

雲翠閣內,阿金跪地痛哭。趙媛玉立在身畔小聲悲鳴,易嵐楓虎口緊捏咯咯作響。良久,易嵐楓冷笑仰首言道:“阿金你讓本少爺好生寒心。”

“少爺,阿金混蛋,阿金對不起您”阿金哭喊跪地爬向易嵐楓身前。

趙媛玉望著阿金在易嵐楓腳邊大力磕頭,不消幾下額間已殷紅出血。趙媛玉忽覺心口一痛,恍然大悟不知何時她竟已對阿金暗生情意。

“千錯萬錯一切皆是阿金的過錯,少爺您要殺要剮儘管動手便是。阿金隻求您,莫要責怪少夫人”言畢,阿金繼續磕頭謝罪。易嵐楓凝了一眼阿金額間淌落鮮血,忽然思及除夕那夜阿金所言。那夜易嵐楓不明阿金之言,他聽聞馮嬤嬤向湯小池說媒,深知湯小池情係顧默彥,故而誤會隻道阿金所言那人是湯小池。

“為何瞞至今日?”易嵐楓心中悲痛交加,他惱怒阿金背叛於他,卻又疼惜鮮血流麵的阿金。他與阿金終究是自幼長大,主仆之情兄弟之情皆有。

“少爺,阿金夜夜難免,心中懺悔不已,可大禍已闖,阿金有何顏麵向少爺啟齒。”

“你可知你讓本少爺顏麵儘掃”易嵐楓猛然將手中茶杯捏碎,瓷片插入皮肉,鮮血順掌滴落,他竟不覺一絲痛楚。

“少爺,您流血了”阿金舉袖擦拭遮擋眼皮的血跡,抬眸卻見易嵐楓掌中淌血。驚慌起身想要察看易嵐楓的傷勢,卻被易嵐楓揮手攔下。

“你與趙媛玉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阿金聞後不再痛哭,重新跪下一臉肅然咬唇將語。

“還是我來說吧!”趙媛玉輕聲言道,行到阿金身畔。半蹲嬌軀,手持絲帕輕柔為阿金擦拭額間血跡。阿金身軀微顫,抬眸與趙媛玉四目相望。阿金眸中幾分敬畏幾分柔情,趙媛玉卻滿是溫情含眸。

她仍記得去年舒姌姌生辰那夜,她在池畔不慎滑入池中。阿金那雙有力溫暖的大掌,將她拉上岸邊。那夜雁眼星光,她竟覺一絲暖心慰藉。心中慌亂夾雜一絲悸動,佯裝惱怒倉皇逃離前院。翌日一早她無心貪睡,卻在院門口發現自己遺失的那隻繡花鞋。繡鞋中塞滿殷紅花瓣,芬香縈鼻。

趙媛玉眸中噙淚柔聲問道:“疼嗎?”阿金搖頭默聲不語,側目望向易嵐楓心虛愧疚急忙埋頭。

“抬起頭來,你怕他作甚。”趙媛玉伸手試圖將阿金拉起,卻被阿金揮手撇開。

趙媛玉垂淚無奈起身,昂首挺直玉背毫無畏懼直視於易嵐楓。易嵐楓驟然蹙眉,眼前男女真情流露他心中雖有動容,麵上仍舊不動聲色寒霜懾人。

趙媛玉閉目吸氣,調息平穩出聲說道:“那夜我與易靈騫合謀將你騙到春紅樓,易靈騫早已安排好一切。我聽從易靈騫的安排,在相隔不遠的春字九號廂房中靜待”屋內靜寂,隻聞趙媛玉輕聲娓娓道來。

原來那夜,趙媛玉身著男裝提前到了春紅樓。她與易靈騫商議過後,便在春字九號廂房內靜待。縱然她與易靈騫計劃周祥,可她仍舊坐立不安心中忐忑。

“當當”突然叩門之聲,趙媛玉失聲問道:“何人在外?”

“公子,我是春紅樓的老鴇紅姨。”門外風情嬌聲卻是老鴇紅姨,趙媛玉上前將房門開啟。隻見紅姨手端青瓷山水圖案的執壺(明代酒壺的叫法),嫵媚調笑道:“哎喲這位俊俏小爺,有位公子差紅姨我為小爺送壺好酒助興。”趙媛玉隻道是易靈騫安排,接過酒壺便將房門關好。

趙媛玉終究是處之之身,想到要與易嵐楓床榻歡好。難免羞澀緊張,所謂酒仗慫人膽,不禁將眼前那壺酒自行飲下幾杯。不消片刻,便覺體內燥熱難耐香汗淋淋。

“這酒莫非下了藥”趙媛玉喃喃低語雙手按壓桌麵,艱難撐起身子。方才老鴇所言,怕是易靈騫在酒中下藥助她與易嵐楓歡好之用。可方才易靈騫分明言明,讓人送來春若水的衣衫讓她假扮春若水。半個時辰已過,卻未見有人送來衣物。莫非事情有變,無需她假扮春若水。趙媛玉踉蹌行至床榻前,將燭火熄滅紅紗帷帳放下躺到床榻之上。

那助興之藥蝕骨撓心,趙媛玉隻覺渾身滾燙輕飄。白皙脖間熱汗不斷,濡濕衣衫。趙媛玉咬唇呻~吟,已將身上衣衫儘數脫去丟棄到床榻地麵。不著寸縷仍未緩解體內燥熱,趙媛玉環抱白皙渾圓縮卷玉體。

“易嵐楓”趙媛玉低語難言,為何易嵐楓還不前來。難以抑製嬌嗯不斷,意識漸漸混沌。恍惚卻見不知何時,紅紗幔帳外似有男子身影。趙媛玉隻道是易嵐楓,伸手將男子拉入紅紗帳中。健壯男子的身軀伏在她身上,耳畔傳來男子濃重喘息。趙媛玉強吻封住男子唇瓣,香舌侵占男子口中玉手撕扯男子衣衫。男子身軀顫動,猛然將趙媛玉推開。俯首有些笨拙粗暴,埋頭在她胸前啃咬那飽滿渾圓。酥麻微疼全新感觸侵襲著趙媛玉的身心,男子撩熱的大掌單掌揉捏白皙渾圓。

“嗯嗯”趙媛玉摟緊男子頭顱,起唇嬌吟。男子將那條白皙**抬高架在脖間,半俯赤/身將昂起之物頂進幽口之中。初次不適趙媛玉悶聲呼痛,男子悶頭奮力抽進撞擊。花蜜不斷湧出濕滑緊致,男子大聲悶哼劇烈撞擊挺進。藥力侵蝕,趙媛玉隻覺一種奇異之感填滿身心。不覺弓起**,迎合男子的抽動挺進。男子快速挺進,大汗淋淋急喘一聲噴灑~在了幽口之內。

男子伏在曼妙**之上,大聲喘息。額間細汗淌落,打在趙媛玉脖間。二人皆是渾身大汗,身軀黏濕。男子喘息片刻,便開始新一輪的猛烈攻占。趙媛玉身心蕩漾初嘗男女美妙,任由藥力驅動與男子顛鸞倒鳳。

天將微亮,趙媛玉幽幽醒轉望向身畔熟睡男子。瞠目驚愕,身畔赤身男子正是阿金。趙媛玉一時羞憤難當,卻不敢聲張。見阿金眉眼微動,倉皇合眼假睡。隻聽窸窣更衣聲極輕腳步聲,接著便是吱呀關門聲。待趙媛玉睜目,早已人去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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