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職業大賽
張敏看著孫嬤嬤,卻在遲疑。
張敏在遲疑到底給孫嬤嬤稀釋的精華液體服下不,要知道,孫嬤嬤可不同那王嬪,隻怕孫嬤嬤吃下這精華液體,張敏就會留下痕跡,而一旦張敏留下什麼痕跡,最終導致的結果隻有一個。
那就是張敏麵臨暴露自己的秘密的風險。
張敏心念急轉,最終,她考慮再三,還是冇有拿出稀釋的精華液體給孫嬤嬤。
孫嬤嬤是她的師父,對她也算不錯,但是張敏是一個成熟的人,不想對人心有什麼考驗。
因為壞結局她承受不起。
當然,彆人對她的好,她都會記著,但是報答的前提,必須在她強大起來,在她絕對能夠承受背叛的後果的時候。
這樣想著,張敏就對孫嬤嬤道,“嬤嬤,我惹了麻煩了。”
孫嬤嬤道,“什麼麻煩?”
張敏冇有絲毫遲疑,就把龍潤的所作所為,以及她把龍霸險些放乾血液的事情說了。
任是孫嬤嬤經曆的事情多,此時也是臉色一變。
孫嬤嬤不由道,“好吧,我知道了,你現在惹了一個更大的爛他攤子,有了更多的麻煩。你打算怎麼辦?”
張敏道,“我要強大起來,強大起來後光明正大站在這個世上,而不是這樣躲躲藏藏。”
隻有真正強大起來,才不會再被傷害,才能給光明正大立在這個世上。
這,才是張敏真正想要的東西。
有尊嚴的活著。
孫嬤嬤搖搖頭,道,“很難,你得罪了幾乎後宮所有的去權貴。”
“所以我要你幫我一個忙,幫我報名參加五年一次的職業決鬥大賽隻要我勝出,即使我不能修煉,那我可以受到這些協會的保護,到時候,我就不會在懼怕皇族。”
這個職業決鬥大會,是整個大陸的所有職業者的決鬥大會,所有職業者進行一番決鬥,由民間強大的勢力以及皇族共同進行評審,最終勝出者,將會受到這些協會的庇護。
當然,在所有的決鬥裡,除了先是單獨職業的決鬥,等單獨職業決鬥過後,再是不同職業之間的決鬥。
孫嬤嬤卻搖頭,道,“即使你在藥膳職業內勝出,但是到後麵,你不可能勝出的,不但不可能勝出,而且會被彆的職業者殺死。因為你冇有武道的修煉。”
孫嬤嬤說的是實話,“而且,單獨職業的勝出者,是不允許退出比賽的,必須和彆的職業者進行決鬥,比賽很殘酷,為了勝出比賽,很多人都會直接殺掉對方。”
孫嬤嬤的意思,一個不小心,張敏就會被人殺死。
張敏了解過這種比賽,在比賽期間,是要封閉比賽,不允許外出的。
封閉比賽就會有很多人被競爭對手殺死。
張敏是了解過這種比賽的,這種比賽經常在野外進行,比賽的獎勵是高額的讓人眼紅,除了獎金,還能參悟遠古時候的神秘道法,以及得到上品法器等。
這裡的每一樣,都吸收無數想要強大人類的強者前來參加比試。
不過,張敏卻冇有退路。
她必須參加比賽,必須強大起來,即使冇有修煉天賦,但是一樣的,她也能夠在人前立足。
張敏這樣想著,便點頭,道,“我已經想好了,我還是要參加比賽。隻要我能活到最後一刻,我一定可以做出特殊的飯菜,可以揚名。到時候,藥膳公會的人一定會保護我。”
“好吧。隻是要出皇宮卻有些困難,除非拿到那一張報名劵,在拿到報名劵以前,你需要好好躲藏起來。”,頓了一下,孫嬤嬤道,“你到我那裡先做一個廚房幫工吧,直到成功報名為止。”
“一切聽師傅安排。”
接下來,孫嬤嬤開始給張敏做了一番裝扮。
孫嬤嬤裝扮的方法很特殊,她有一雙巧手,她的手細細給她的臉上寫寫畫畫,最後拿出一種粘乎乎的東西往張敏臉上一塗抹,這種東西塗抹過後,很快就從張敏的臉上消失了。
而等張敏再次照鏡子,一下驚住了。
這張臉,一下就變了一個人。
張敏感覺自己的眼睛,鼻子之類,看起來都好像小了一點活或者歪了一點,總之,有細微的改變,但是整個人看起來就完全不像她了。
她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稍微有點清秀,但是再人堆裡一個眨眼就記不得的人。
孫嬤嬤再拿了一身宮女穿的衣服來,叫張敏換上,等一切準備好,兩人就快速離開了冷宮。
不過,在離開冷宮的時候,整個皇宮裡,有侍衛急匆匆的拿著武器走過,張敏和孫嬤嬤對看一眼,都默默讓到了一邊。
倒是侍衛隊長看著孫嬤嬤兩人,道,“你們兩人哪個宮的啊?”
孫嬤嬤道,“這是我們兩人的腰牌。”
侍衛隊長看了看,點點頭,道,“原來是禦膳房的,快些離開吧,彆再亂跑了,皇宮正在搜查奸細。”
“是,大人!”
等侍衛離開以後,張敏和孫嬤嬤這才離開。
孫嬤嬤住的地方,就在膳食房不遠處的宮人房,孫嬤嬤因為在膳食房有些地位,所以,就有了一個單獨的套間。
孫嬤嬤對外稱張敏是她新收的徒弟,對此,也冇有人有什麼好奇。
要知道,皇宮裡很多老嬤嬤都會收個徒弟或者乾女兒什麼的防老的。
張敏在這裡,算是暫時安定了下來。
張敏卻不知道,她的再次失蹤,讓很多人都傻眼了。
在潤華宮,龍潤的寢殿。
此時,龍潤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龍潤惡狠狠的看著下麵跪著的男人,道,“什麼?敏兒失蹤了?”
“王爺,我們的人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冇有找到敏兒。”
“敏兒一直在潤華宮的,而且她剛剛受傷,她一個人能到哪去?搜,就是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把她給我找出來。”
不知道怎麼的,在得到敏兒失蹤的消息,龍潤的心口,竟然一下有一種撕裂的疼痛。
怎麼就失蹤了呢?
她一個弱女子,一身的傷,能夠到哪裡去?
就這麼迫不及待的離開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