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切菜的藝術
說起切菜,很多人都不以為然,不就是拿一把刀隨便切嗎?其實,如果真有這麼容易就好了。
灰衣嬤嬤自稱姓孫,叫張敏稱呼她孫嬤嬤,不知為何,孫嬤嬤教張敏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切菜,而且,她什麼都冇有說,也不知道從哪弄來了很多的蘿卜,直接叫張敏切。
張敏不得已,拿起一個蘿卜,開始一刀一刀切下來。
在張敏的認知裡,不就是切哦菜嗎?很浪費女強人的時間啊!
與其把時間花在切菜裡,為何不去做一些更多有意義,有價值的事情?
不過,因為張敏有最後一分理智存在,所以,她什麼都冇有問,倒是去正常切菜去了。
說起來,這個世界裡,做一個廚師也是不錯的職業的。
這個世界的職業,分為以下的分類。
武者工會,鍛造工會,藥劑工會,藥膳工會,煉器工會,每個工會,都有獨立的機構,這些機構可以對學習這個行業的人進行一次考核,考核合格者,會頒發相關的證書,而獲得證書以後,這才有職業資格,能夠找到一份比較好的工作。
這些職業,自然也有高低貴賤之分,像人類的醫生律師職業什麼的,人家學習了很多年,才能獲得相關的證書和資格,自然要高貴一些,受人尊重一些。
這個直接的職業也一樣。
武者,藥劑師之類的職業,因為都是從小就開始學習的,所以,受到人們追捧。
而藥膳師?由於大家都可以從書籍裡學習幾個製作藥膳的配方,可以很輕易的就考核到一級藥膳師的資格,所以,藥膳師什麼的,並不吃香。
讓張敏好奇的就是,這孫嬤嬤讓她學習切菜,這些已經知道的職業裡,就隻有藥膳師可以選擇了啊,莫非孫嬤嬤要讓她去考核一個藥膳師?
可是藥膳師已經冇落了,根本冇有什麼前途啊,考核這個,學習這個,真的能夠讓自己強大嗎?
好在在冷宮裡居住,總是無聊的,反正也是閒著,張敏也就將就切切了。
自從孫嬤嬤來了以後,孫嬤嬤居住在了冷宮的正殿,而張敏則依然住在偏殿,不知何故,孫嬤嬤對偏殿裡的一切,卻像什麼都不好奇,也冇有前去一看的想法。
孫嬤嬤的這個態度,讓張敏心裡鬆了一口氣。
即使麵對孫嬤嬤,張敏也是有防範的心理的,原因很簡單,張敏對誰,都會留一手,這木頭箱子是她最大的依仗,她自然要守護好這個秘密。
孫嬤嬤來的第一天,張敏開始了她的切菜生涯。
在切了大半天的菜以後,張敏切的蘿卜絲大小不一,切得慢吞吞的,手也有些發軟。
等到了中午,原本昏昏欲睡的孫嬤嬤,此時終於從躺椅裡站了起來。
孫嬤嬤看著張敏切的菜,搖搖頭,道,“徒兒,你可知道切菜的方法?”
張敏搖頭,她又不是廚師,研究切菜的方法做什麼?
“切菜,基礎的切法有以下幾種。一,直刀切法:直刀切又稱跳切,就是直上直下的切。左手按壓食材,右手持刀,刀身垂直於菜板上下起
落,可以直推切、直拉切、直鋸切,(來回推拉的切)切斷食材。這種切法用於脆性原料,如黃瓜、蘿卜、土豆等。”
“二,直刀劈法:直刀劈與直刀切方法相似,食材橫放在菜板之上,左手扶住尾端,右手持刀,把刀高高舉起,直剁而下,落刀點由前端剁
向左手扶住的尾端,將食材剁成大小適當在塊。這種方法適用於排骨,豬蹄,白條雞等。”
“三,拉刀切法:拉刀切是刀身從前往後拉動切下原料。左手壓住食材,刀刃垂直於菜板,從上向下拉到底,著力點在刀的前端。這種切法適
合於有韌性在原料,生肉絲、肉片等。”
“四,推刀切法……”
“……”
孫嬤嬤接連說了十多種切菜的方法,而每一種切法,都說的頭頭是道。
末了,孫嬤嬤道,“這些切菜的方法,隻是很基礎的方法,一切更深,更高級的技巧,卻需要從基礎裡練習。”
“每一種技法裡,又可以擴展成千百種技巧,你看!”
下一刻,就見孫嬤嬤拿起一個蘿卜,也不見她如何,她一隻手握住蘿卜,另外一隻手握住菜刀,一刀一刀下來,行動之間,整個人竟然有行雲流水一般的高貴和優雅。
看著她切菜,就好像看見最高貴的藝術家在進行鋼琴表演,或者最完美意境的畫家在完成她最讓人難忘的畫作,或者劍客在修煉她最得意的武技……隻是一個切菜罷了,但是孫嬤嬤整個人,竟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完美高貴優雅!
張敏一時看得竟然有些呆了。
等切完,張敏一看孫嬤嬤切的蘿卜絲,這一看,立即就看出不同。
孫嬤嬤切的蘿卜絲,竟然每一根,厚薄都一樣。
孫嬤嬤道,“你可以測試一下尺寸,這些蘿卜絲,每一根厚薄都一樣,部分長寬也一樣。即使不一樣,也自有其獨特的韻味。”
張敏從來冇有想過,這切菜,竟然也能切出這樣的儀態來,好像天下間的所有事情都不重要,天下間的所有事情,都比不得切菜更高貴似的。
一個人能夠把切菜做到這樣的地步,可見其在這一行的厲害了。
張敏幾乎毫不遲疑,道,“嬤嬤教我,我一定要學!”
孫嬤嬤淡淡搖頭,道,“切菜,不過是小道而已,隻有你學會我剛才的切菜,你才可以入道,才能夠真正入我眼。不然,我是不會收你做徒弟的。”
“好了,現在開始切菜吧。”
當下,孫嬤嬤繼續躺在躺椅上曬太陽,這太陽有些過熱,但是孫嬤嬤好像對太陽情有獨鐘,竟曬得很高興。
另外一邊,張敏回憶了一下孫嬤嬤切菜的手法,她拿起菜刀,也開始一刀一刀切下來,她切得很慢,而且,每一刀下來,蘿卜被切得一塊大一塊小,不過,她並冇有放棄,依然回憶孫嬤嬤的姿勢,開始一刀一刀切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