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舞傾城被帶走
(第一更,欠七十六更,嗚嗚!)
刺眼的強光之中,他們隱約看到,一道殘影對著高空爆射而去,他們無法斷定那是何物,隻有靜靜等待光芒散去,當十秒鐘之後,光芒終於散去,他們如願以償的看到了這一次碰撞的結果。
然而他們卻全部愣住了,空氣仿佛凝固,他們的雙眸之中,逐漸浮現弄弄的驚駭之色,在他們的視線之中,隻有玄邪雨一人手持細劍,靜靜的懸浮在半空中,地麵是陳林的長劍,然而卻是碎成武碎鐵片,散落了一地,而他本人,卻不見了蹤影。
“怎麼會這樣?陳林在哪裡?”三個八階武皇目露驚懼之色,看著地麵散落的鐵片,驚慌的說道,他們無法想象,連六品初級武器都被損毀的陳林,下場會怎樣。
呼呼!
一陣微弱的呼嘯聲從天際呼嘯而下,這裡每一個人的修為,都在武皇以上,感知力何等的敏銳?他們齊齊抬頭,看向了空中,那個方向正是剛才隱約看到的殘影,爆射而去的方向。
他們好像猜到了什麼,看向天空的目光,驟然睜的渾圓,滿眼的不可思議,呼吸也變得急促:“怎麼可能?陳林怎的如此不堪一擊,竟然就這樣被他給打敗了!”
烈日籠罩之下,陳林的身形逐漸清晰了起來,然而當他恩終於看清之時,又是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在他們的視線之中,此時的陳林,體外代表著二級弟子的紫色宗派服裝,已經破爛不堪,冇有完整的一塊。
顯露而出的白色內衣,更是沾染了猩紅的鮮血,顯得格外刺眼,他就這樣仰躺著從高空墜落而下,仿佛昏迷了,狼狽的模樣深深的震撼了眾人。
身為巔峰武皇的陳林,竟然在一擊之下,便是被玄邪雨打成重傷,難道他真的這麼強不成?這還是昔日受儘欺負的玄邪雨?這等實力,恐怕加上那三個八階武皇,也不是對手。
呼呼!
陳林重傷的身體從高空落下,然而卻冇有一人站出來將其接住,最終轟隆一聲,狠狠的摔落在堅硬的岩石地麵之上,將岩石給砸得粉碎,而後又如皮球般彈起,最後落下。
“噴,咳咳!”
落下的那一刻,陳林嘴中便是噴射出一道血箭,劇烈的咳嗽了幾聲,竟是就這樣被摔醒了過來,身體上的劇痛,讓得他的意誌逐漸模糊。
他張開朦朧的雙眼,卻是被額頭之上流下的鮮血給遮蔽了,他試著抬起手臂去擦拭,然而全身便是如針紮一般的劇痛,最後他還是放棄了擦拭眼角的血跡,就這樣朦朧的看向遠處模糊的眾人,仿佛看到了他們正在對自己嘲笑。
他心中頓時一怒,他很想站起來去教訓他們一頓,竟敢嘲笑自己,嫌命長是麼?然而他卻力不從心,唯有任由眾人嘲笑,他冇想到自己也會有這一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怎麼會這樣狼狽?
轟鳴聲不斷的雙耳中,傳來輕緩的腳步聲,這種腳步聲他很熟悉,這是玄邪雨的腳步聲,對了,自己今日聽說他私藏了靈氣丹,而後找他決鬥,難道自己是被他打傷的麼?這怎麼可能?這個廢物什麼時候有這麼強?
玄邪雨降落在地麵,而後一步一步朝躺在地麵上動彈不得的陳林走去,最後站在他身旁,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就好像是勝利者對失敗者的嘲諷。
察覺到玄邪雨走近,站在他身旁看著狼狽不堪的他,陳林很想怒,他豈能讓這個廢物嘲諷他?曹青在哪裡?李毅在哪裡?王成又在哪裡?為什麼不過來教訓這個小子?
曹青,李毅以及王成,正是隨他前來的三個八階武皇,他縱然戰敗了,難道這三個家夥不過來聯手教訓這小子麼?他很不解,這三人為何還不動手?這三人聯手,即便是他也冇有把握戰勝,將他從玄邪雨手中救出完全可以做到。
“曹師兄,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最年輕的王成,看著曹青,說道:“不管怎樣,陳林也是我們的人,我們豈能放著他不管?”
看著曹青猶豫,李毅也是說道:“王成說的不錯,我們這次若不救陳大哥的話,等他日我們也這般,誰又來救我們?”
聞言,曹青便是狠狠的一咬牙,說道:“好,這小子剛才應該是占了武技的便宜,才打傷了陳大哥,我們三人若是聯手的話,應該可以救下陳大哥。”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再次出乎他們意料之外,本以為玄邪雨不會放過重傷的陳林,卻是冇想到他竟是冇有下手,而是扭過頭來看著他們三人,說道:“將這廢物抬回去,我隻給你們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後讓他來到這裡將五百靈氣丹交給我。”
聞言,三人頓時一愣,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玄邪雨就這麼放過這陳林,以及他們三人麼?不然而當他們想要問清原因的時候,玄邪雨卻是轉身離去了。
“這小子竟敢不把我們三人放在眼中,真是可惡!”王成怒道:“等明天我們便叫其他師兄一起來收拾這廢物,怎麼樣?”
曹青沉思了一會兒,卻是搖頭道:“我感覺有點不對,按理來說,這玄邪雨應該猜到我們事後會這麼做才對,然而他卻是一點顧忌都冇有,想來應該還有什麼底牌才對,我們還是等陳大哥的傷勢養好了再行商議吧!”
聞言,兩人也覺得曹青說的有道理,點了點頭之後,便是將重傷的陳林給抬走了,而這個時候,退到百丈開外的眾弟子才相繼回到修煉場,但經過一次碰撞之後,整個修煉場已經殘破不堪,無法再行修煉,便是無奈的離開了。
玄邪雨剛離開一級弟子區域,金殿主便是突然出現在舞傾城,以及傅淩天所在的一級弟子區域之中,這裡隻有十幾二十幾個人,他隻是掃了一眼,便是認出了舞傾城和傅淩天兩人,之後二話不說,便是將兩人給帶走了,弄得其他弟子感到莫名其妙。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兩人已經不可能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