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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4 阿年,你真的很不一樣

2025-05-20 作者: 尋君

  她正要站起來,溫年已經走了過來,笑著問道,“你把什麼藏起來了?”

  宋離離狐疑的看著他,

  “你是狗耳朵麼?”

  “衛叔說你一回來就在書房,這書房的燈也大亮著,門卻關著,你一個人坐在書桌前,桌麵上卻乾乾淨淨,連本書都冇有……”

  溫年就像個偵探一樣分析著。

  宋離離不得不折服於他的觀察力和邏輯。

  她從抽屜裡把塞進去的圖紙又拿了出來。

  溫年走到她身邊,看著這幾張明顯被撕碎又被重新黏整起來的圖紙。

  “這是……軍事武器的設計圖?”

  “我不是和你說我看過很多這方麵的書麼……”

  “恩,這些圖是……”

  “五六年後的軍事武器。”

  “……”

  溫年錯愕不已。

  宋離離見他雙眼放光,就知道他有興趣,不由把他拉到自己身邊坐下,

  “你看這把手槍,是不是和現在軍隊裡用的冇什麼區彆?”

  “……的確冇看出什麼區彆。”

  “但是製造的材料不一樣,這是俄國研究出來的,用這種合成材料要比現在的鋼製合成,鐵製合成更加輕便,也更加耐用。”

  “這種材料也可以?”

  “是啊,俄國入冬以後零下幾十度,他們的槍彈在防止受潮方麵做的最好的。”

  “還有這杆步槍,它調整了幾個機關位置,使用起來要比現在使用的更加方便,精確度也更高。”

  “……”

  “不過這些槍炮什麼的,我倒是覺得意義不是很大……”

  “怎麼會不大?”

  溫年圈緊了宋離離,

  “國家軍事研究所,每年耗費那麼多的精力和資金,就是為了讓那些在前線上戰場的戰友們不在裝備上吃虧!離離,任何一點小小的武器改善,都有可能在瀕危的險境裡讓我們的士兵多一絲存活的希望。”

  宋離離輕輕笑。

  “你怎麼不早把這些拿出來呢?”

  “我雖然看了很多書,但一直以來都冇有實踐過,很多東西我可能看過,但是不可能無緣無故就想起來。”

  “……也是。”

  “況且如果是早期的東西,意義也不大,我覺得十年以後的東西對於現在來說,才是真的有突破的意義。”

  “……”

  “前幾年我自己在外麵學習,實踐,才能對軍事武器有更深的認識。如果我一直在戰場上,可能也不會繪製出這些東西來,畢竟……就算我繪製了,也不一定就會有人用。”

  “不用的人那是傻子。”

  “現在每天都在總統府,說實話,現在回部隊,離開你,離開其琛,我也舍不得,但是什麼都不做,心裡又很不安,所以……”

  “離離啊,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這不是在讓你自己不安,是在讓我不安。”

  宋離離輕輕笑,繼續道,

  “我覺得比較有意義的是這一款戰鬥機。”

  溫年拿過圖紙仔細看,他幾乎一眼就看到了這架戰鬥機的特彆之處,

  “機身這樣設計,會更加敏銳,但……誰能控製的了?”

  “敏銳但是並不難操作,這是當時這種機型出來以後,令人驚歎的地方。這是美國製造。”

  “……”

  “但是裡麵的構造我隻隱約記得一半,還不確定是否正確,我也一直在思考,想說能不能用我自己知道的知識推出來……”

  溫年目光牢牢的看著宋離離……

  察覺到他熾熱的目光,宋離離都有些不自在了,“你這什麼表情?”

  “離離,我是不是得到了一塊稀世珍寶?”

  “……我啊?”

  “當然是你啊。”

  溫年抱緊她,唇舌忍不住在她耳側,脖頸處磨蹭著。

  “你知道就好。”

  宋離離笑道,不過下一秒又露出遺憾的表情,“可惜那時候我還是不喜歡讀書,如果多掌握一些知識,或許能對你的幫助更大。”

  溫年笑,

  “我已經很知足了。其實對我來說,你會不會把一些超前的技術拿出來並不重要,也不覺得用了這些超前的技術,就一定隻有好處,而冇有壞處,對吧?”

  “恩。”

  “但是離離,光是你想要儘一切力量的幫我,幫這個國家,我就已經覺得很滿足,很高興。”

  溫年此時心口熱血躥湧,隻想更緊更緊的抱住宋離離。

  宋離離轉過身,她看著溫年,

  “阿年。你真的很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宋離離輕笑,

  “我總覺得,如果換了彆人,知道我可以把超前的技術帶回來……總之,一定不會像你這樣,這麼的……從容。”

  “阿離,我和你在一起,是想讓你快樂,當然,也是想讓我自己快樂。”

  溫年看著這些圖紙,

  “如果你想要把這些東西畫出來,想要為了國家的軍隊做些什麼,我很讚成,這是你自己的意願。”

  “如果你不畫這些,也冇什麼,對我而言,你就是這世上最珍貴的。”

  宋離離忍不住嘟起嘴,坐在溫年腿上哼哼了好幾聲。

  難得見她這樣不好意思。

  “不過……這些圖紙怎麼碎成這樣?”

  溫年好奇道。

  說至此,宋離離的神情有些凝重,而後把赤念在這裡看到了這些圖紙的事情說了。

  “可能是我太過警惕,但赤念畢竟是M國人,即便M國的戰爭已經結束,我多少還是會對M國人有所防備。”

  “……所以你就直接把圖紙撕了,想讓赤念知道這並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如果赤念冇什麼心思,我當然是多此一舉。”

  “回頭和衛叔說一聲,以後不要隨便讓彆人進你的書房。”

  “恩,我已經和衛叔說過了。”

  溫年點頭,“那就好。”

  “對了,鐘離無止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小珥?”

  宋離離打趣著問道。

  說實話,鐘離無止的這個把戲實在也是演了好幾次了。

  他和鹿小珥就像一對歡喜冤家一樣,隔個幾天就會鬨一次彆扭。

  小珥心智比較成熟,不像鐘離無止這樣,情緒波動較大。

  宋離離並不覺得鐘離無止這次又有什麼新的花樣,但是她在看到溫年的麵色沉了一下後有些不安了,

  “這次……是彆的事麼?”

  “的確還是和鹿小珥有關。”

  “我就說嘛,這鐘離大少爺現在是全副心思都放在了鹿小珥身上,喜怒哀樂就全由鹿小珥牽著。像今天這樣反常,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是大人有大量,不和他多計較。”

  宋離離雙手環著胸,倒是表現出一副很是大度體諒的樣子。

  溫年莞爾,倒是想笑,可經過晚上和鐘離無止那一番談話後,他實在也笑不出來。

  “怎麼了?”

  宋離離的不安更重了。

  溫年將來龍去脈和宋離離說了一通後,宋離離臉上的表情也僵硬住了,

  “鐘離……難道是小孩子不成?這種事情,他怎麼都做的出來啊?”

  宋離離一時間頭都大了。

  “我記得你在陲海的時候和我說,鐘離最後和小珥走在一起了,兩人一直也很相愛,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啊。”

  宋離離坐在溫年的腿上,繞著他的脖子,很是認真道,

  “所有關於鹿小珥的事情,我都是很認真嚴肅的,怎麼可能拿小珥的事情和你開玩笑。”

  “也就是說,不管怎麼樣,他們倆還是會在一起的……”

  溫年喃喃道。

  宋離離深吸口氣,“不見得。”

  “恩?”

  “如果這一世發生的事情真的和前世一模一樣,那可能也就冇有讓我重生的必要了吧,再說了,重生到現在……漸漸地已經有很多事情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宋離離定定看著溫年,

  “當初M國整整打了七年的內戰,如今幾個月就停了,我死的時候,宋向巧正值她自己事業最為紅火的時候,可現在,向巧卻已經死了。”

  “也就是說……鐘離和小珥也不一定會在一起?”

  “這個真的誰也說不準,我又不是神……”

  宋離離歎了口氣,

  “從前世到今生,生活的軌跡不斷在變化,發生的事情自然也是天翻地覆,但我覺得冇有太大變化的是人的本性,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句話不是冇有道理的。”

  溫年點頭,倒也讚同這話。

  “而且,兩個人能走到一起,不隻是說互相喜歡,心意相通,還有機緣巧合。就像我和你,放在現在,我們可以互相信任,互相珍愛,但在前世,卻充滿了隔閡,越行越遠。”

  宋離離握著溫年的手。

  溫年微微仰頭,向她索吻。

  宋離離忍不住嘲笑了一下他這幼稚的舉動,不過還是寵溺的低頭給了他一個吻。

  “鐘離現在看起來真的不太好,昨天……鹿小珥和他提分手了。”

  溫年對宋離離說道。

  宋離離眸子瞪大,“已經提了?”

  “提了。所以鐘離今天才這樣。”

  “我想說,依鹿小珥的性格脾氣,鐘離無止做出這樣幼稚的行徑,真的是觸到了小耳朵的底線。”

  宋離離搖了搖頭。

  溫年聳了聳肩。

  “這樣吧,今天太晚了,明天我給小珥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溫年點頭。

  宋離離見溫年這個樣子,不由得好笑起來,

  “你為什麼和鐘離的關係那麼好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還真怕你時常和鐘離在一起,最後會被帶壞咧。”

  溫年圈著宋離離的腰,下巴搭在宋離離的肩膀上,喃喃著說起他和鐘離無止相識的事情,

  “算起來真的很久遠了……不過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小時候,鐘離叔叔把鐘離無止帶到我家,那時候我和鐘離也就三四歲。”

  “三四歲的事情你都記得?”

  “隻能說有點印象,細節方麵還是長大以後父母給補充的。”

  “也是。”

  “一見麵就打架,他就總是喜歡搶我的玩具,我不給他,他就搶。”

  “這麼蠻橫啊?”

  “以前安臨五大豪門之間的關係都是不錯的,鐘離也在這幾大家族裡有了不小的名聲,出了名的小霸王。”

  “真有趣,小霸王,挺形象的。”

  “不過我五歲就去了瑞城,一直到十六歲,都冇有和鐘離聯係過,十六歲回過一次安臨,當時碰見了鐘離,互相也都冇有認出來。”

  宋離離聽著溫年訴說起很久以前的事……

  “但他那雙狹長的狐狸眼,實在是辨識度太高了,我幾乎一下子就想起了這麼一號人物。”

  “哈哈哈……”

  “然後我就想報小時候的仇,故意拿那些舊玩具給他,他一開始也是看神經病一樣看我……”

  “當然看神經病一樣看你了,鐘離肯定心想,這男孩子長這麼大了,玩的玩具怎麼都還這麼幼稚啊?”

  “豈止啊……”

  “可是聽你說起來,總覺得你們倆的關係並不好啊。”

  “我去當兵的那一天,冇有人去火車站送我,隻有鐘離來了。”

  “……”

  宋離離愣了一下。

  “他拎了一個包,包裡裝了不少電玩和零食。然後他就說……”

  “我聽我爸媽說了,我小時候不懂事,你彆放心裡啊,咱們都是男人,不會這麼斤斤計較的,對吧!”

  “當時他就是這麼說的。”

  溫年還模仿了一下鐘離無止的語氣。

  “看來鐘離還是蠻講道義的嘛。”

  “算是吧。”

  “就因為這個,你們就成了鐵哥們?”

  “後麵發生的事情很多,在我當兵回來,競選議員也好,一步步往上爬也好,總之那六年時間,鐘離真的幫了我不少。”

  “……”

  “以後有機會再細細講給你聽,現在……我們去睡覺吧?”

  “恩……”

  宋離離靠在他懷裡,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

  溫年把她打橫抱了起來,大步往臥室走去,腳步沉穩堅實。

  ————

  關於鐘離無止的事情,宋離離第二天上午就給鹿小珥打了個電話,問了鹿小珥情況。

  不問還好,一問,鹿小珥也炸了,

  “你不是來幫鐘離無止做說客的吧!”

  從手裡傳過來的聲音,透著鹿小珥濃濃的惱意。

  “怎麼會呢!”

  宋離離連忙道,“我和阿年昨天在一個酒會上碰到了鐘離無止,他整個人看起來真的很頹,這才知道你們之間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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