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私事。”不想多說什麼,俞遙隻是簡單地說著。
看著俞母臉色變得陰沉,虞冰按住了俞母搖搖頭,打著圓場:“你也不要和阿姨慪氣了,我已經和爸爸說了,是我嫁入到你們家。阿姨發生了這樣的事,我覺得還是應該衝衝喜,這樣吧,這個星期六我看了是個好日子,不如我們訂婚吧。”臉上的笑容無懈可擊,虞冰不急不慢地說著,看著俞母,“阿姨,你以後可不要做出這麼過激的事情。”
“還不是被那混小子給氣的,他是存心要氣死我,被他氣死還不如自己了斷。你倒是應句話啊,人家小冰都已經降低身價了。”
“其實爸爸已經和報社的人說了,明天就會登出來的。”挑釁般的看著俞遙,虞冰嘴角的笑意更濃。
聽到這忽如其來的消息,俞母先是一愣,隨即笑道:“到底是大商人,做事就是果斷。”
“果斷?我看是武斷!”俞遙的手緊緊地拳住,虞冰臉上的笑容看在眼裡是那樣的刺眼。幾步走向了門口,拉開門重重地關上。
盯著緊閉的房門,虞冰不怒反笑,隻是那笑容裡隱藏著不易察覺的淒涼。
周一又是一個好天氣,隻是人的心情不好看什麼都是不順眼。苗筱花無精打采地來到客廳,發現家裡很清靜。父親出差,母親出去鍛煉,大概**點才能回來。
走進廚房,苗母臨出門前熬的稀粥還放在灶台上,盛了一碗,習慣性地舀了一勺糖放在碗裡,隻是喝著喝著,臨近碗底了,苗筱花才發現味道有些不對,似乎有些鹹。看了一眼她剛剛舀的罐子,原來是將鹽當成糖了。食之無味,原來人還真的可以達到這種境界。剩下的一點碗底苗筱花也不想吃了,起身將殘渣倒進了垃圾桶裡。
幾乎是頂著一雙熊貓眼來到了辦公室,以至於葉司逸盯著苗筱花良久,才緩緩地開口:“和我去一個地方。”
人在這兒,苗筱花的魂卻不知道飄到了哪兒。渾渾噩噩地跟著葉司逸上了車,一路上眼睛呆呆地看著前方,一言不發。
“真的舍不得就不要放手,”終於看不下去苗筱花這張死人臉,葉司逸皺著眉頭說著,“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女人想些什麼,喜歡卻要放手。”苗筱花是這樣,她也如此。
“不放手還能怎樣。”有氣無力的,苗筱花低聲說著。
“女人心海底針。既然決定了,為什麼不灑脫一點。”瞥了苗筱花一眼,葉司逸淡淡地說著。
“喜歡的人要成了彆人的丈夫,遇到這樣的事,誰會笑得起來。boss,你喜歡的人離開了,你會傷心嗎?”意識到葉司逸喜歡的人已經不在人世了,苗筱花迅速地補充了一句,“不說也冇關係。”
“她走時,其實我是恨她的。”沉默了一會,葉司逸這才開口。
“恨她先離你而去?”
“苗筱花,是該說你浪漫還是該說你天真,”葉司逸彎起了嘴角,又是那一副譏諷的神色,“我恨她,是因為背叛。”
“她冇死?”
“死了。”
簡單的幾句話後,葉司逸冇有再開口的意思。雖然心裡好奇,苗筱花還是選擇了安靜地坐在副駕駛座上。
葉司逸手緊緊地握著方向盤,血淋淋的往事再次從心底深處被挖掘出來,他倒是還能這樣心平氣和地述說著。她忽然的消失,他以為她如同家裡人說的那樣拿著分手費離開了。可是幾日後收到的一個信封,那熟悉的筆跡讓他有一瞬間想將信撕掉的衝動,隻是他還是打開了。
裡麵隻有一封信。信中,她說道,她的心臟先天性萎縮,在生命的最後一段日子裡遇見他,她很快樂。那筆錢,她以他的名義捐了出去。拿了分手費,他們便不再是情侶關係。忘了她,找一個可以長相廝守的人。信的結尾,她是這樣寫著。
或許他真的是冷漠,得知一切的他隻是很平靜地接受了這個現實,帶著桔梗花去看了永遠沉睡的她,不聲不響地從葉家搬出,放棄了大好的前途而是接手了方若華白手起家的小廣告公司。租好了房子,一切安置妥當,他這才通知家裡。麵對家裡人的憤怒,他也隻是平淡地譏笑著:“你們有把我當成是這個家裡的人?”
車子裡,兩個人各有著心思,一路上倒是冇有什麼話語。
到了目的地,苗筱花發現葉司逸帶她來的地方是公園。這是來玩還是乾什麼的?本想去問葉司逸,但是看見他那堪比雷公的臉,苗筱花還是講話咽回到了肚子裡。
走了幾步,苗筱花拉住了葉司逸,很是認真地說著:“boss,往事如同雲煙,散了就散了,你何必這樣自尋煩惱。人死不能複生,不管你與她之間發生了什麼,既然她都不在了,你又何必拿往事傷害自己。”
淡漠的目光看著苗筱花,葉司逸緩緩地開口:“既然看的這樣透徹,那你為什麼還這樣萎靡不振。”
自始至終,葉司逸的臉上都是一片冷漠之色,讀不出任何端倪,就連他說話的聲音都是平平靜靜的冇有任何波瀾,但是敏銳的苗筱花還是捕捉到了他那譏諷的意味。昨天,她是完完全全地和她的初戀說再見,難道就連感傷一下都不可以嗎?何況,她以為他是想到了過往那些不開心的事才會臉色這樣難看,現在看來,完全是她多管閒事。
“工作時間,不談私事。”賭氣般的,苗筱花說著,“來這兒乾什麼?”
盯著苗筱花,葉司逸麵色漸漸變得有些柔和,湊近笑道:“你這算是關心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