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搖搖頭,苗筱花輕聲說著:“遙哥哥,你不懂。”
“筱花,冇有一個男人希望自己喜歡的人跟著自己受苦。你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
“那麼虞姐姐呢?遙哥哥,不管你是因為什麼原因和她在一起的,如果你始亂終棄,隻會讓三個人受傷。遙哥哥,有些事錯過了便錯過了。希望你和虞姐姐幸福。”
“筱花!”
緊緊地握住苗筱花的手腕,不顧她那詫異的眼神,俞遙慢慢俯下了身子,眼看就要觸及到苗筱花那片紅唇。
呆呆地苗筱花看著俞遙,一時間忘記了反應,忽然間一道聲音響起。
“你們在做什麼!”
夏日的中午,天空瓦藍的不見一片雲彩,紅彤彤的太陽高高地掛在高空,火辣辣的陽光普照著大地。被赤日蒸烤下的大地熱氣騰騰的,道路兩旁的樹葉也無精打采地蔫蔫地趴在樹枝上一動也不動的。這樣的天氣,很少會有人願意出來,出來飽受烈日的荼毒倒不如舒舒服服地窩在家裡開著空調吹著涼氣。傍晚時分人滿為患的湖心公園裡此刻也是靜悄悄的,隻是一個長椅上卻是坐著一個女子。
她坐在公園湖邊的長椅上,低著頭看不出她在想些什麼。湖邊雖然有著水汽要涼爽一些,但是大中午的她獨自一人坐在毫無遮掩的長椅上,看起來似乎完全不在意那毒辣的陽光,還是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苗筱花。
就在剛剛,俞遙的唇剛要落在她的唇上之時,一道憤怒的聲音傳了過來,隨即隻覺得一陣風傳來,眼前一花,臉上傳來一道火辣辣的疼痛感。
捂著臉,看著站在她麵前憤怒的虞冰,虞冰看著她的目光惡狠狠的,仿佛她們之間有著深仇大恨一般。一般罵著狐狸精,虞冰一邊還想揪住她的頭發,隻是被俞遙攔住了。
俞母是個愛麵子的人,在樓道裡若是發生了什麼事隻怕樓裡的上上下下都會知道。
“好了,有事回家說,都彆在這丟人現眼的。筱花,你是個好孩子,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你說,你要是這樣做了,我這個做鄰居又是阿姨的,以後看到你該怎麼辦啊。左領右舍的,出門抬頭不見低頭見,筱花,任性可不行。”
說這話時,俞母是笑盈盈的,隻是苗筱花冇有忽略俞母眼底深處的那一抹厭惡之色,世情薄人情惡,一切都變了。緊咬著唇,忍住想要奪眶而出的淚花,苗筱花走到虞冰的麵前,微笑著看著她:“虞姐姐,你放心,我和遙哥哥不是你所想的那樣。橫插在你們之間,我不會也不願意。剛剛是遙哥哥在和我開玩笑,你不要放在心上。不屬於我的東西我從來就不會妄想。”
她是嘴角噙著笑意在那三人的注視下一步步走下了樓,不是冇有聽見俞遙那一聲擔憂的呼喊,隻是她冇有回頭。他們隻是兩道平行線,永遠不會有著交集的平行線。
回憶止住,苗筱花摸了摸還有些疼痛的臉頰,虞冰那一掌下手極狠,那一掌打在臉上她的耳朵裡也傳來“嗡嗡”的聲音,餘痛至今未消除,臉頰應該腫了吧,這個樣子她還不知道回去後該如何向母親交代。
依靠在長椅的背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攤開的雙手,陽光穿過指縫間的縫隙落在了地上,想要抓住那道道光芒卻是徒勞。其實,幸福就像這指縫間的陽光一樣,永遠也捕捉不到。扯了扯嘴唇,長長的睫毛上掛著幾滴晶瑩的淚水,隻是倔強的苗筱花依舊冇有哭出來,那幾滴淚水很快也就蒸發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在苗筱花的身邊停下。
低著頭的苗筱花看見身邊多了一雙黑的發亮的皮鞋,目光再往上移,入眼的是一條淺灰色的褲子,在往上移,看見了那張麵龐時,腦海裡一片空白,怎麼她會在這兒又遇見了他!
慌忙間的,苗筱花站了起來,還未來得及說什麼,忽然間一道眩暈感傳了過來,眼前一片漆黑。
待苗筱花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屋子裡的冷氣開放著,比起之前在烈日下的蒸烤,現在整個人覺得舒服多了。
環顧著四周,這個大約四十平米的房間裡的色調以冷色為主,雪白的牆壁一塵不染,屋子裡的陳設簡單整齊,淡綠色的窗簾輕輕漂浮著。心裡正疑惑著這兒是哪,忽然間,房門被推開。
扭頭看去,見手中端著一個瓷碗的葉司逸站在門口。思緒慢慢回轉,苗筱花想到了自己在失去意識之前看見的那人是他。他們每一次的見麵,她總是那麼的狼狽,自嘲的一笑,看著葉司逸走到了床邊。
“中暑外加餓暈,苗筱花,你今年多大。”平靜的話語裡冇有任何的情緒,隻是那道深幽的目光讓苗筱花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看了苗筱花一眼,葉司逸將手中的碗放在了床頭櫃上,說道:“這是綠豆湯,喝了它。”
“不用。”剛剛吐出兩個字,苗筱花便感到了葉司逸看著她的目光更加的銳利,抿著唇不再說什麼。
“起來,喝了它。”冷冷地看著苗筱花,葉司逸厲聲說著。
偷偷地瞄了葉司逸一眼,他緊繃著臉,似乎是生氣了,可是她又冇有做過什麼讓他生氣的事。隻是,餓久了胃是有點不舒服,胸口還有些惡心難受。在葉司逸目光的注視下,苗筱花慢慢地坐起了身子,端起了放在一邊的碗一口一口地喝著。
看著坐在床上的女孩,葉司逸眼眸裡掠過一道深色。如果不是他心血來潮地想去公園裡看看睡蓮,她若是昏倒怕是要過上許久才會被人發現。明明隻是和她見過幾麵,卻是忍不住地留意著她。(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