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合群
草s出雲吧台上調製好的雞尾酒一順溜擺了一排，玩嗨起來的客人一聲接一聲從不同桌子旁邊傳來催單的聲音。草s出雲聽著耳邊不停歇的催促聲，差點繃不住臉，尤其是他等了又等，不見周防尊和十束多多良，門外客人還在源源不斷的進入吠舞羅中，草s出雲把手中的抹布一甩，解開身上的圍裙，那兩個家夥是想累死他嗎？一個都找不見。店難道隻是他的嗎？憑什麼隻有他兢兢業業。靠，他不乾了。
草s出雲擠出吧台，在店裡人頭擠擠中艱難地辨認著周防尊和十束多多良的麵孔，當他目光掃過窗簾時，窗簾後兩個人形凸起，讓草s出雲笑意凝固了。他一步步朝躲懶的兩個人走去，最好後麵不是周防尊和十束多多良，不然他們倆個被他抓到就死定了！
十束多多良搜腸刮肚尋找著話題：“今晚店裡好像客人格外多呢。”
“嗯。”周防尊不甚熱情的回答，他不是針對多多良，而是真心感到一絲久違的疲憊，讓他提不起精神，多多良不說他也覺得奇怪，今晚的人數早就遠遠超出預料，比淡季一周客流量加起來都多，他和草s出雲還從來冇有忙到連坐下抽根煙功夫都欠缺的地步。
“要來一口嗎？”周防尊食指和中指夾著萬寶路，看著十束多多良盯著香煙好奇的樣子，滿是笑意。
“唔，可以嗎？”十束多多良咽了口唾沫，喉結鼓動，哪個男孩子不好奇煙酒的滋味，平時姑姑管的嚴格，根本不讓他碰，現在尊哥主動提出來，說不定他可以嘗嘗煙草的味道，對人是不是真有那麼大的吸引力，不然為什麼尊哥和出雲哥每天一包接一包。
周防尊滿不在乎，痞氣十足一笑，冇有單獨給十束多多良一根煙，直接把他嘴邊燃著的香煙塞到十束多多良嘴邊。
十束多多良探\\頭\\乖乖\\含\\住，他學著周防尊深深吸了一口，下一刻捂著嘴咳得天昏地暗。
周防尊把煙抽了回去，一手扶著十束多多良，一手拍打著他後背，臉上有著後悔，“冇事吧？”他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誰讓你第一次就吸得那麼狠，嗆著了吧。”
十束多多良可憐兮兮地抬起頭，眼睛裡有著控訴，似在責備周防尊不早說。
“行行行，”周防尊語氣裡有著不為人知的寵溺，用手指拭去十束多多良劇烈咳嗽跑出來的淚花，咬著煙蒂，“我給你做示範，看好了，”他把煙含在嘴裡，吸了一口，深深吸入，緩緩吐出，比喝水還泰然自若，眉目間隱約帶著放鬆，他彈了下煙灰，“煙要過肺，懂嗎？”
十束多多良誠實的搖搖頭，他渴望的小眼神直勾勾盯著周防尊手邊快要燃儘的煙，躍躍欲試，想要再試一次，這次周防尊權當冇看見，“嘖”的一聲，扭過頭，把煙放進自己嘴裡，“學不會就不要學，多多良，你是天生的好孩子，不懂得香煙的魅力這是好事。”
“可我想了解。”十束多多良成長經曆和其他同齡的少年有很大不同，很多少年感興趣的話題，他都插不上話，他不懂得同學們瞞著家長偷偷喝酒抽煙的樂趣，也不懂得雜誌上穿著泳衣的小姐姐有多麼漂亮，更一點都不覺得備受糜稽等人喜歡的宅男女神身材火辣到讓人難以自持。
糜稽和俠客在群裡一人一句嘲諷他是天生的性冷淡，十束多多良想了許久，話在嘴裡繞了好幾圈，還是把辯駁咽了回去。隔著網線，十束多多良才不願意說心裡話給那些損友聽，他才不是性冷淡，他隻是對女生打不起精神。
好吧，十束多多良內心不想承認，其實自從奇跡大陸回來後，他就對女生的那一套產生了心理陰影，他一點都不想知道什麼服飾和什麼妝容更加適合搭配好嗎！更不想看見女生穿各種服裝第一反應不是驚呼，哎呀那個女孩子好卡哇伊，身材好棒好適合那個衣服！而是在心底從頭到腳給分解一遍，那個女生選擇的服裝風格是哪一類型，他該用什麼頂級配置服飾才能打敗人家！！！
女孩子化完妝，正常男孩的反應是她今天素顏好漂亮啊，十束多多良一眼掃去則是，嗯，她妝容和服飾不是很搭，打底都冇打均勻，腮紅有點過，大地色眼影顯老氣，陰影塗得太狠，高光有點油膩……嫌棄臉
十束多多良扶額，他自己都很不想承認他比女孩子還了解化妝妝扮的步驟。妝扮再精致的女人，和他一比，簡直活的糙的不行。他真是個純爺們，說來不信，十束多多良冷漠無比的想，哥換上女裝比你們的女神漂亮的多。
十束多多良不止一次望著鏡中自己女裝出神，他真不想自戀，可他看慣了自己後，突然發現其他女人都入不了眼。對於女孩子十束多多良心如止水，他算是看淡了，眼界和審美這玩意不能勉強。可煙酒這方麵，十束多多良還是想搶救一下，不是說喝酒抽煙的男人比較性感，十束多多良看身邊有兩個範例，周防尊和草s出雲。
他是冇見過他們喝酒的樣子，可他們每天都有抽煙，見的多了，他必須承認，出雲哥和尊哥叼著煙的時候確實好像很帥。可憐的十束多多良此刻還不清楚，帥不帥和你在乾什麼冇多大關係，最關鍵的是顏值！顏值！
“你了解個屁！”草s出雲氣急敗壞，脫口而出就是一句臟話，他一把拉開窗簾，雙手抱臂目光冰冷，在看到十束多多良和周防尊時，內心壓抑的不平衡讓他整張臉都扭曲起來。
更彆說讓他當場撞擊周防尊心懷不軌引誘多多良抽煙，草s出雲氣不打一處來：“你們兩個很會找地方嘛！”
十束多多良嚇了一跳，心虛地立刻站直身體，收起手中的打火機，雙手背後。一副在課堂上說話開小差被教導主任逮到，立刻從座位上自動站起去牆角罰站的乖巧模樣，讓草s出雲瞬間無力。草s出雲故意拉著臉，攤開手放到十束多多良麵前，“拿來。”
十束多多良二話不說毫不反抗，乖巧無比雙手奉上藏在掌心的打火機。
草s出雲暗自好笑，“冇收。好孩子不要隨身攜帶打火機，”他狠狠瞪了周防尊一眼，“更不要被你尊哥帶壞了。”
周防尊把手中的煙掐滅，嘗試為自己行為辯解：“得了，出雲，他隻是好奇，我們都是從那個年齡過來的，嘗一嘗以後就不想了。”
隨即周防尊在草s出雲不讚同的眼光中，不得已聳了聳肩，“好吧好吧，我惹的禍我負責，”他追加一句，告誡在多多良：“香煙冇有你們想象的那麼神秘。你不喜歡就不要勉強自己去碰，更不要想著一起吸煙能讓你變得合群。”
草s出雲現身說法，一點麵子都冇有給周防尊留，“是啊，它隻會讓你成為一個老煙槍。”
草s出雲語氣恨鐵不成鋼，十束多多良敏銳察覺到了問題，“出雲哥說的是尊哥嗎？”
周防尊但笑不語。
草s出雲冇好氣的說：“除了他還有誰，本來長得就夠凶神惡煞，結果還和校外那群不良少年混在一起，這些年打架喝酒抽煙樣樣冇落下，學了個遍。混的這麼張揚，偏偏這家夥成績從來冇掉出過年級前三，真是見鬼，要不然依照他一天到晚在學校找不到人的德行，校規校紀違反不知多少，老師才不會對他做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早就被勸退了。”
“哇……好……好厲害……”十束多多良吃驚的張大嘴巴，內心複雜，升起對周防尊源源不斷的敬意。他天資聰穎，可每次請假完成任務回到學校，還是要度過一段艱難追趕學習進度的生活，為了保持自己成績不掉落前十，十束多多良是用儘全力，他知道一心二用有多難，自然對每天閒散度日成績一騎絕塵穩定的可怕的周防尊羨慕得要死。
“咦？”草s出雲好像發現有趣的事情，饒有興趣的看著十束多多良，“我記得多多良你成績也不錯啊，不然你也不會想要參加東京各大名校為搶奪生源，提高升學率，給國小尖子生準備的自主招生考試。”
十束多多良點點頭，“嗯，我看過國中的書了，但高中和國中知識差好多，國中我還應付的來，高中知識就很難懂。”
“原來是這樣啊。”草s出雲好心說道：“以後有不懂的地方，儘管問尊和我，”他算了算時間，忽然覺得不對勁：“多多良，你開學才國中一年級吧？你國中三年知識都學完了。是打算跳級嗎？”
十束多多良誠實的點頭，毫不避諱，半開玩笑的說：“是有這個打算，出雲哥和尊哥都跳級了，怎麼說也不能因為我打破吠舞羅的曆史嘛！”後半截話被他隱瞞，如果精力跟得上的話。十束多多良哭唧唧，畢竟他自己也不能保證他是不是在完成任務的同時兼顧課程。國中比高中課程簡單不說，作業還少，給他外出留出足夠的周轉時間和餘地，他可能輕鬆一點。
十束多多良還在衡量和思考，對是否跳級猶豫不定。十束多多良並不想為了麵子上好看跳級去了高中，結果發現跟不上課程，無法平衡兼顧任務和成績，被可恥的一路留級，那樣還不如一開始按部就班上下去。
草s出雲拍了拍十束多多良肩膀，“你心裡有數就行，有需要的地方直管開口。”對於自己家孩子，草s出雲有一種謎一樣的自信，他覺得隻要是十束多多良想做的，他就一定能做到！
十束多多良感激的一笑，“我知道，我會謹慎下決定的。”
草s出雲上下打量著十束多多良，感慨萬千：“如果你跳級了，多多良，在班上你一定比尊受歡迎。”
十束多多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的看著周防尊：“尊哥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