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坐而論道(1)

冇有自己的武道，最終的武道結局也不會樂觀。或許能夠苟延殘喘，甚至能夠成為武道聖者，但要更近一步，幾乎是不可能了。

粉碎真空是對自身世界的破碎，是一種空間上的道理。但是粉碎虛空，卻是無視世界的界限，是一種對空間壁壘的藐視。

三仙劍固然厲害，也同樣讓張澤感覺到了壓力，但這並不能夠擊敗張澤，還遠遠的不夠！

“師兄！”

屠仙劍順勢而上，將張澤逼退的同時，連忙將戮仙劍扶了起來，卻見戮仙劍捂著胸口眼神銳利，喃喃道：“空有力量，卻不知道力量為何而來。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才有今日之敗。”

張澤傲立當場，大槍已經將誅仙劍同樣砸飛，緩步走到戮仙劍跟前，大槍紮入地表。雄壯身軀遮住陽光，讓戮仙劍盯著張澤，沉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屠仙劍正要暴起，張澤低喝一聲：“坐下！”

卻見一股氣勢爆發，武道法相直接將屠仙劍□□下去，讓他不能動彈。

張澤宛若鐵塔，直接盤膝而坐，對視戮仙劍，道：“你們武功，的確不若。力量也的確很強，可惜，正如你剛才所看到的，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力量從何而來，何為先天，何為後天？什麼是真元，什麼是罡氣，你們統統不知道。”

戮仙劍慘笑一聲：“你這是在嘲笑我們嗎？”

“嘲笑？你覺得你們有這個資格讓我嘲笑嗎？”

萬千大軍靜謐，卻是擋不住張澤這般滔天的氣勢。任何人在他的麵前，都不得不瑟瑟發抖。他越來越有武道霸者的氣象，越來越有霸道聖徒的氣魄！

“說的也是……”

慘然如三仙劍，怕不是會一蹶不振。不過張澤目光灼灼，盯著他們道：“你們出自離合劍宗，任何劍法、劍術、劍道、劍招，都應該有個本源。但你們冇有，隻能證明，你們的武道，不過是外來貨。冇有文明底蘊支撐，任何武道的道理就解釋不通。難道說，你們從來冇有懷疑過嗎？”

戮仙劍盯著張澤，半晌：“你……究竟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離合劍宗的祖師，想必和我來自同一個世界。”

張澤說罷，獰笑一聲：“不過，很顯然，這位祖師可真是有算計。空教你們武功練法，卻不教你們根本道理。怕不是連真元運轉的真正內涵是什麼，都未必知道。粗淺地劃分先天後天，但其細致道理，又不去解讀。這位祖師，可真是苦心經營，想必，還是為了進入元一世界。”

“元一世界！你……你怎麼知道元一世界的！難道說，你是元一世界的人！”

“不！我不是元一世界的人，而是元一世界的對立麵。那個世界，武道文明已經衰敗，我不過是武道文明最後湮滅之前的武者之一罷了。來此界，也不過是為了曆練，最後殺向元一世界，將元一世界徹底的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