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武者從不妥協(2)
那種皮膚的褶皺,花白的頭發,鬆動的牙齦,都在說明著這一切,這就是現實。強大和弱小的真正差距。
“武者,從不妥協。”
張澤猙獰的笑容就是在闡述一個真理,居高臨下地看著還在揮舞著彎刀的可憐蟲:“你還不明白嗎?雜碎。”
刀客震驚了,他不得不震驚,他更加不得不惶恐,然後跪在地上:“求您,放過少爺吧。”
死亡並不可怕,摧毀一個人的信仰才是可怕的。
刀客的信仰,大約就是拯救保護他的少爺。
當一個強大的弱者發現戰勝不了他的敵人,無法讓他的主子脫離危險,那無疑就是天崩地裂的信仰潰散。
而張澤,則是讓這個弱者明白,虛妄的強大,和弱小是可以劃等號的。
“我在製造強大的敵人,還是讓一個可憐蟲明白了自己的處境?還是讓那個可憐蟲知道,武者,誰的奴隸都不是,包括他自己。”
張澤的聲音充滿著蠱惑:“如果命運要讓我們跪地求饒……不如將命運砸個稀巴爛。你難道就像停止在這個世界的點上,然後莫名其妙地走到時間的儘頭?”
刀客顫動著嘴唇:“放……放過少爺。”
跪地求饒的刀客眼神閃爍起來,張澤知道,刀客心動了。不是因為自由,而是因為自我。
一個強大的人,怎麼可能冇有追求。一個強大的人,如果他真的冇有強大起來的心,是不可能真正強大的。
武者從不妥協,它的意思,往往隻有一個,武者從不向命運妥協。
如果連抗爭都學不會,那還算什麼武者?
“這具乾屍,還給你。”
戈登·西格瑪不可能再恢複,他的生命力被完全抽空,和死亡相比,固然是還活著,但和行屍走肉,又有什麼區彆?
英俊強大不再,他隻是可憐蟲,或許……戈登·西格瑪會死的比想象的還要快。
刀客離開了這裡,前一秒鐘,他的少爺還是強大的,但是之後,卻是後悔莫及的瞬間。
張澤目光灼灼地看著刀客的背影,他在個這個王國甚至可以說是世界種下種子,讓武者強大起來的種子。
總有一天,種子會發芽的,或許一天,或許一個月,或許一年。
丹勁級數的武者,要明白自己是何等的珍貴,真的太容易了。
他轉身離開的時候,有著勝利者的正常笑容,眼神閃爍,卻見到角落之中有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看著他。
“你剛才就在這裡,為什麼不逃走?”
張澤這樣平靜地問著。
美麗大眼睛的主人緩緩地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你……你為什麼冇有殺死戈登·西格瑪?或者……你明明好像比他的保鏢還要厲害,卻誰也冇有殺死。”
張澤笑了:“你如何判斷我能夠殺死他們呢?”
“因為你能。”
這個答案很正確,卻也很不正確,但不可否認,狡黠的小姑娘往往很有吸引力。
張澤饒有趣味地問道:“你一個人這麼晚,出現在這裡,不怕遭遇危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