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夜雨舞刀(2)

張澤平靜地說著。

夜雨舞刀卻冷笑一聲：“噢？是嗎？那麼你呢？生命在你眼中，又是如何呢？”

“不值一錢。”

張澤平靜地回答著：“不論是彆人的命，還是我的命。”

“你這個魔頭！”

“說的好。但是這冇有任何意義，超乎常規的，就是魔。我的確超越了常規，冇有各種世俗的條條框框束縛的，我獨來獨往，冇有任何人可以製約我。而我現在麵對你，要你告訴我一些答案，令人滿意的答案。”

張澤依然保持著他的平靜。

“噢？看來你對元一星球很感興趣？”

“當然。”

“哈哈哈哈哈……不要笑死人了。你這樣的卑賤武者，在元一世界，根本連個屁都不是。先天武者算什麼？隻不過是強壯一點的士兵而已。如果突破了這個宇宙的壁壘，掠奪了足夠的文明星球，你們……瞬間就會被剿滅。”

“我知道，但這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張澤還是那樣的平靜，“我們的末武時代，正是你們的武道昌盛。但是，昌盛過後就是衰弱，宇宙就是個沙漏，顛倒一次，沙子就會從一端跑到另外一端。你們要未雨綢繆，想到直接跨入高次元的武道文明，但是……力量啊，還是不夠。”

饒有趣味地說著，張澤竟然在篝火麵前烤著肉，滋滋作響的油花，香味緩緩地飄了出來：“在不久之前，我隻是一個外勁第四重的武者。但是，從一開始，我就堅定不移地努力著，勤修苦練，強身健體。肉體和精神意誌，都在不斷地鍛煉。”

“噢？你和我說這些有什麼意義呢？”

“我在想，為什麼我不可以變得更強呢？男人，怎麼可能冇有做過天下第一的美夢。但那太幼稚，當我突破了六陽魁首之後，就是這樣認為的。於是我想，如果我想要享受百年人生中的快樂，那麼很容易就可以做到了。但是，人的一聲，如果烙印就這樣輕易地被這個世界抹去，那該是多麼悲哀的事情。”

張澤突然微微一笑：“世界給了我一個答案，它告訴我，如果掌握了更加強大的力量，如果進化的更加完善，那麼，生命可以無限延長，於是……我決定變得更加強大。於是，我知道了你們這些家夥的存在。這刺激著我，你看，還有這麼多強大的人等著我去挑戰，去戰鬥，去殺死……這真是美妙的人生啊。”

“你難道不會厭煩和倦怠嗎？”

“在我超越那個極限之前，我樂此不疲。”

張澤微笑著說著。

夜雨舞刀一對盲眼死死地盯著張澤：“告訴我，你究竟想要乾什麼？”

“攻打元一世界。”

張澤平靜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夜雨舞刀整個人都僵硬在那裡，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你說什麼？你剛才說什麼？你說你要攻打元一世界？真是愚蠢！如此虛弱的星球，如此孱弱的世界，竟然妄想攻打元一世界。你知道嗎？就算元一星辰的一顆衛星，龐大的人口，巨大的武者數量，都直接超越了你這顆可憐星球的百億人口。百億人口……就是一眨眼就能毀滅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