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無法相不可破金身(2)

空空道人在月亮山之中，和張澤暢談，指點的一些道理，可不是隻有些許。

空空兒要以力證道，要以自身的肉身去粉碎真空，這是一種天下第一的承擔，是責任以及義務，不是冇有道理的。

如今，不過是張澤貫徹一下這個道理，好讓人知道，他在過去未來的道路上，是一種何等廣博的精神，又是何等霸道的前路！

“噗——”

一口濃血噴了出來，一人硬抗張澤的“霸氣”，眼神頓時黯淡下去，不可思議地感覺著身體的晃動，仿佛自己的精神意誌，都要降服在這種威能之下，這種魄力、氣勢，震撼的不是他們的內心，而是傳說中的“靈魂”。

靈魂存在嗎？誰知道呢？或許存在或許不存在。或許隻是科學所言的生物電，或許是武學之中的武魂。

無人可以解讀，武道、神道……誰也冇有定論。

但是現在，衝虛子因為驚怒，渾身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震撼。

“霸、霸氣……”

衝虛子訥訥直言，目光閃爍，心中仿佛是大海巨浪滔天，嘴中喃喃：“西、西楚霸王！楚霸王！”

張澤冷笑，看著天上星辰運轉：“那些星星，或許也有彼界的一顆。隻是，宇宙之上，才有宇宙。高等次元和此界，有著本質的不同。你們……不過是同在這片星空之下，某個宇宙點上那些可憐蟲的走狗罷了。”

無人知道張澤在說什麼。

在場的人當中，或許隻有寥寥幾人知曉。

秦鎮山聽到張澤的話，哈哈大笑起來：“說的好！說的太好了！粉碎真空就是儘頭嗎？粉碎虛空就是儘頭嗎？武道真的有儘頭嗎？如果有儘頭的話，走到儘頭的人，為什麼不回頭看看呢？”

一聲聲的長問，讓在場的武者們一頭霧水的同時，又有雲山霧罩的感慨，同時心中有個疑惑：難道說，武道的道路，很長很長，於是那些先行者，還在走，還在向前，以至於冇有回頭者嗎？

正是如此了！

那瞬間，有人明悟了，有人心中充滿了慷慨激昂，有人激動的渾身發抖，有人因為發現了天大的秘密而感覺到自身充滿了活力。

如此看來，那麼每個人走到遠處的可能性，都是無限的大，無限的廣嘍？

秦鎮山大吼結束，又聽到弗雷德巨吼：“什麼是神？什麼是全知全能？走到最前麵的人，就是神！走到遠處的人，就是全知全能！落後者，隻是凡人、奴仆、螻蟻——”

劉玄感微微一笑，手中一團元氣凝聚成一頁金書，猛然墜落，拍在洛千古身前，同時談笑風生道：“我輩孜孜不倦，假使被一群可憐之人禁錮，那該是何等痛苦的事情。麵對這些惡貫滿盈之輩，不過是一個字而已……殺！”

這些人說著莫名其妙的話，但是每一個人所說，都讓無數人感覺到其中必然是有些道理有些隱情是不為人知的。

而隱瞞的人，正是這些手握除魔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