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劉玄感的交易(2)

“人心隔肚皮，這是自然。”

張澤不以為意地說道。

一旁劉宇頌冇有說話，看著張澤仿佛是陌生人一般，以前打的交道更是拋在腦後的也似，站那裡一動不動。劉玄感動了，他才跟著，宛若木偶。

“你可知道，我來你這裡，也是深思熟慮的。”

“有何見教，劉閣部隻管說就是，張澤是個莽夫，除了一身氣力，什麼都冇有。假使要和我打啞謎，我可未必猜得透。”

張澤乾脆地說話，又邀著劉玄感道：“邊上請。”

“好。”

劉玄感點點頭，倒也爽快。他乃是天朝權柄最大的幾人之一，又是日理萬機，卻也要開始退讓出來，從紅塵的曆練中，走出來，走到最後的修行關頭。

到了丹勁級數，一切的算計都在為最後的粉碎做打算，劉玄感有自己的想法，他不會和蒙萬一一樣，衝向岐山八卦台。

“你師父呢？”

“家師雲遊四海，要以力粉碎，恐怕未必會去尋次元通道。”

大大咧咧地說話，就見劉玄感道：“你可知道，次元通道，對生命來說，是不可逆的？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冇有回頭路。”

“知道。那又如何？末武時代，武者早晚失去一切，不若拚上一把。但有長久生命，宇宙中逍遙自在，什麼不能做到？時間，就是最強的力量。”

張澤目光灼灼，顯然從未隻是盯著丹勁，而是粉碎。便是眼前一個丹勁高手，張澤也冇有放在眼中，他從來冇有將丹勁當做自己的最後目標，這隻是一條路，目標從來隻有一個，也隻能有一個——粉碎！

“但……物體卻可以。”

劉玄感突然說道。

張澤一愣，微微思索：“什麼意思？”

“人神共治，那些人那些神，說白了，就是普通的人，和高端的人。那個混亂的時代，次元通道恐怕是極多的，利用的元氣也是絕對不同。但是隨著時代的變遷，文明更迭，戰爭殺伐，就讓許多文明隕落，於是次元通道就找不到痕跡和坐標。”

劉玄感看著張澤的雙眼，他能夠看到張澤的好奇和驚訝，於是接著說道，“於是有人想了一個極好的方法。當然，那是到了彼界的人，這些人有著粉碎虛空的力量、能力，於是他們不斷地朝著各種原先的道路放置神兵利器，他們並不知道會到哪個世界，因為他們找不到自己的世界，回不到自己的世界。”

張澤點點頭，“自然是如此。”

“但是，彆忘了，你也說過，時間是最強大的力量。孜孜不倦，周而複始，不斷有這樣的神兵利器開始朝著無數個通道穿越，終於會有極大的概率，重新抵達地球世界。而我們這裡的武者，在漫長的歲月中，也找到了這種默契，這就讓次元通道，真正地被固定下來，於是就有了各種各樣的武學聖地，直到再一次的輪回、戰爭、覆滅……”

劉玄感說著，便看著張澤道：“每個武者，在這個大時代之中，都有機會，超越現在的世界，進化到最頂端。超越有形無質，達到有質無形。冇有什麼可拘束，冇有什麼可以停頓，一切逍遙，自得其樂……”

“那麼，你來告訴我這些，是為了什麼呢？”

張澤問道。

“我是來告訴你，有些通道，如果僅僅是貿然進去，恐怕會遭遇封印。那是非常強大的力量，不可逆的力量。那些想要重新返回地球世界的強者，都會遭遇最可怕的封印。逆流而上，想要堵塞通道的人，都會被時空的湍流衝刷，成為河□□的石子。”

劉玄感看著張澤：“我和你做一個交易，隻要你讓我也進入新月之門，我就告訴你，次元通道對於武者本身，也是有道路指引的！每個人，都應該去最適合他的世界！而不是全部集中在一個世界，然後引爆一場又一場的戰爭。”

張澤目光如炬，突然笑了起來：“你不學蒙萬一？”

“他……縱然滔天戰力，也未必能夠長久。你如果達到粉碎，碾壓蒙萬一，隻是舉手投足的事情。”

劉玄感的話充滿著種種抉擇，張澤仰首看著天花板，折射著無數人的頭頂，一旁劉宇頌喉頭聳動，顯然，張澤的沉思，看上去更加的挑動人的神經。

許久，劉玄感亦是在等待著張澤的答複。

張澤雙手支著下巴，看著劉玄感：“交易很適合，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