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土氣之謎(2)

那瞬間的速度，竟然是產生了音爆。

這邊是鞭子猛抽時候的驚人速度，超過了聲音，才能夠做到的事情。

那瞬間，張澤驚愕地看著自己的拳頭：“這、這是……”

他極為不可思議，在以前，從未想過自己能夠打出如此驚人速度的拳頭，且威力竟然還如此的強悍，已經超越了他的認知。

“師傅傳我至聖金剛功，我以前尚且不懂何為至聖，至聖，怕不就是超越，超越彆人超越自己。乃至……超越所處的時代和世界！”

堪比音速的拳頭不算什麼，超過聲音的拳頭才是凶猛。

“唔……不過這超越聲音的速度，超越聲音的拳頭，竟然也打不出幾拳來。”

張澤感慨萬千，心念一動，竟然全力施為，體內四團氣旋開始若銀河一般的旋轉起來。拳頭一動，呼吸之間，便打出四四十六拳來！

“嗤……”

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渾身冒著白茫茫的水汽，顯然是熱的驚人，雙目圓瞪，張澤凝視著手中拳頭，驚愕萬分：“四四十六拳，這是體內氣勁的極限。我原本在外勁境界的時候，體內勁道也隻能支持拳頭的極限，直到九九八十一拳。本以為，內勁境界就是九氣修行，卻冇想到，原來還有這般玄妙的門道在。”

他閉目沉思，雙手不停地顫抖，因為方才的猛烈揮拳，渾身的肌肉都在滋滋作響，水汽哧哧而出，雙腿都陷入了地表足足半尺。

這光景，他略有所思：看來師傅曾經說的，不曾是假話，人的肉體，果然是極為重要的承載。怪不得師傅再三強調，說即便是武道巔峰粉碎一切，也須有強大的破碎肉身。以前我愚鈍不知，現在竟然是無意之間頓悟了。

他雙手合什，打出一個大獅子印，竟然直接在地上轟出一個巨大的手印來。

張澤印證之後，終於知道，所謂至聖金剛功，恐怕重點不在種種修為上，而是肉身的鍛煉，鍛煉到哪怕粉碎真空也要肉身堅固無比。

金剛之身，不可粉碎！

“我方才施展出的手段，體內氣勁運轉，其實並不算充沛，但腳下大地給我的感覺，就是源源不斷的生機，就是源源不斷的推力。”

他琢磨了一番，又從種種道理之中尋找真知，終於靈光一現：“土地土地，土便是地的表層，土氣便是地氣的虛浮輕靈之氣。怪不得土氣是九氣中央，因為上呈陰陽之氣，下連渾厚地氣，是種種氣息的中央之氣。”

這一瞬間，張澤似乎洞穿了那奧妙無比的薄膜，一拳揮灑，竟然是大地之上有無窮的助力在。張澤大喜過望，他便是明白的清清楚楚：啊，腳踏實地，這土氣，是生死陰陽的輕靈承接，更是厚重地氣，乘聚威能的開始！

明白了這一點，頓時身體輕鬆起來，雙臂微微下垂，起手不過是大金剛印，腳踏實地瞬間，體內氣海丹田，便形成了第五個氣旋，雖然淡薄，但卻靈動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