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準備出海(2)

廝殺！戰鬥！決一死戰！

仇家如此之多，正好成為他練功突破的奠基石，艾拉波娃的自不量力，正是激發張澤決定向愛因克斯家族提前下手的誘因。

蔣佳雯是不會明白張澤是多麼狂熱地想要突破到丹勁境界，也是不會明白張澤在這條道路上狂飆突進的動力何來。

但她卻知道一點，那就是：張澤越來越與眾不同。

整個世俗世界中的財色爭鬥，根本就是錦上添花一般的可有可無，更是一種曆練調劑而已，張澤要的是永恒追求！

武道，是唯一一條已知可以走到永恒，並且被人一步步證實的道路。

“我準備出海。”

張澤這樣對蔣佳雯說道。

蔣佳雯架勢著EVO，在一座立交橋下的橋洞停了下來。這裡因為周圍開挖河道的緣故，於是幾乎無人前來，周圍堆滿了高高的土堆，泥土就這樣翻在地表之上，讓人感覺到這種工程量的深度。

“要去多久？”

“不知道。不過現在時不待我，我必須時間緊迫地提高自身的實力，秦鎮山在西北遇到的事情很蹊蹺，他特意叮囑了我一件事情，讓我儘快突破境界，越高越好。”

張澤說著，若有所思，他仿佛能夠想象秦鎮山當得知張澤的師傅是當年的空空道人時候的表情，甚至能夠想象，秦鎮山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一定是深思熟慮，一定是再三考量過的。

“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粉碎真空的人嗎？真的會有這樣超自然的現象之人？這還是人嗎？”

蔣佳雯喃喃自語，她有點不想相信這一切。

張澤卻笑道：“在普通人眼裡，即便是你，都是一個遙遠不可及的存在。而到我這種程度，他們除了驚歎神乎其技之外，或許就冇有彆的想法。這個世界的現實就是這樣的簡單，一切的可能與不可能，就在於自己有冇有看到。”

似乎是有些感慨，張澤撓撓頭：“你知道法蘭西人是怎麼劃分的嗎？在巴裡科學院裡麵的那些科學狂人。”

蔣佳雯搖搖頭。

張澤終究是認真上過大學的人，曾經也有過強烈的求知欲，他笑了笑：“他們把武者當做進化人類的初級形式……”

蔣佳雯渾身一震，終於有點明白張澤為什麼對這些世俗間的財侶法地僅僅是這樣隨心所欲的要求，而為什麼始終堅持著一種驚人的刻板和頑固，為了達到武者的最高境界。

原來這一切都已經和世俗世界冇有太大的關係，這和這顆星球上最高端的人才有真正的密切聯係。

秦鎮山願意拉攏張澤，願意提醒他，也正是一種考慮。

或許考慮鐘國棟秦海蟾林如火這些愛將和張澤的關係，或許考慮空空道人這個幾十年前就所向無敵的超級強者，又或許是考慮張澤那驚人的天賦，驚人的練武天賦！

不管是哪一種，張澤都有資格讓秦鎮山做出這樣一個決定，無比英明的決定。

“粉碎真空……那如果真的會出現，能夠做到這種恐怖匪夷所思的人，會在世俗界出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