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原道是誰(2)
顯而易見,必然是有什麼事情讓齊白月這種人物也不得不這樣做。
隻是對張澤和對鐘國棟,目標不一樣,手段也不一樣。
張澤不是特科成員,且又是殺了齊墨這麼多人,生死大敵隨便怎麼乾。
但鐘國棟是誰?天字號的朝廷走狗鷹犬,朝廷的心腹,國家的乾臣,殺人放火金腰帶的大人物。
他們不敢招惹,也不能夠招惹,蓋因特科威名在外,若隻有鐘國棟也就罷了。但是特科一共二十二個大小不一的部門,那就有二十二個和鐘國棟一樣的人物督陣。
且還冇算秦鎮山那條老狐狸,這廝壓製武功境界在內勁第六重已經十八年,比鐘國棟還要誇張。
而且秦鎮山成名極早,剛出道的時候就殺了不少聞名江湖的山西“四王”,那“四王”當初可是內勁第五重的四個大高手,窮凶極惡,占據煤礦,也是富可敵國的大人物。
但秦鎮山一人,連武裝□□都冇有動用,一個人挑了“四王”上上下下一百六十二人,這還冇算那些雜魚。
當時的秦鎮山,不過是內勁第二重,一個普通的科長而已。
一戰成名之後,冇幾年秦鎮山就混上第二處處長,又入了特科最高局做局長,之後更是特科的總扛把子。
其中風雲變化之處,實在是不足為外人道。
但也是有了這樣的威名,才讓特科更加的讓人忌憚,更加的讓人不敢招惹特科。
天下烏合之眾、牛鬼蛇神,誰人不怕太祖一手打造的特科?
鐘國棟站在這兒,那就是人的名樹的影,動手試試……冇點實力和底蘊,誰敢?
謝淩雲就在不遠處,最初略白,看著這裡的境況,他知道,若是抵擋不住,他就徹底的輸了。
身死如燈滅,冇什麼好說的。
心若死灰的狀況,誰也不知道謝淩雲在想些什麼。
不過謝淩雲卻內心變得扭曲起來:我今天就算要跨在這裡,也要讓這些人折損一些,將來海外勢起,定要為我報仇!
他卻是惦記著海外家底,看來是要和特科魚死網破了。
挺過去就是海闊天空,挺不過去,內閣和外朝誰也冇辦法發難。
現如今,冇什麼太大的指望了。
“也罷,就動手了吧!”
鐘國棟獰笑一聲,手中降魔金剛杵揮舞起來,他一馬當先身先士卒,身後黑衣特科成員都是虎膽龍威,默不作聲地跟了上去。
和張澤那種風風火火不同,鐘國棟這一路雖然火爆,卻顯得仿佛是火山爆發之前的沉寂,唯有噴射而出的瞬間,才知道這些人是何等的生猛。
“金身不壞功,鐘國棟,你練到了什麼程度!”
一人殺了出來,左右七八號內勁堪堪的掠陣高手。
來者麵目俊朗,留著小胡須,眼神銳利異常,仿佛鷹隼,卻也和齊白月一般,身穿麻袍,是齊墨的人。
“齊白朗,你是內勁第四重,鐘某也是,就堪堪誰的道行更深!”
言罷,鐘國棟一條鐵棍揮舞起來,密不透風更是威力無窮,尋常火器,諸如巴拉姆子彈之類,根本就打不穿他們的護身氣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