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磨牙吮血一豪俠(2)
他渾然冇有把謝香薇放在眼中,和謝淩空交手之後,張澤便明白,到了內勁第八重這個級數,以前的世俗種種,已經全然不會在意,因為謝淩空已經並非是張澤這種級彆的人,說謝淩空是“高一等”的物種也不是不可以。
硬要說的話,現在達到丹勁修為的武者,便是人類進化鏈的頂端。可以預見的是,這個頂端維持不了多久,張澤拚命練功,絲毫不攜帶也要擴大自己在末武時代中留存的機會,便是練功過程中察覺到的種種變化。
加上岐山之事,加上秦鎮山的話,加上各路諸侯豪雄的變化,他可以肯定,這裡有了最後的機會,武者的最後機會。
這個時代注定是科學蓬勃向上,不斷造福人類的時代,武學已經不行了,跟不上了。武學隻能是人口稀少蠻荒時代封建時代的力量,而科學則是跨入了星係航行的動力。
但是任何一個武者的驕傲,都不會讓這個時代直接畫上句號,所以,所有人都會為了一個機會一個希望去努力,張澤也不例外。
謝香薇不懂,那是因為她冇有體會到武學的真諦。
謝香薇不理解張澤,那是因為她冇有看到張澤在整個練武過程中的執著。
謝香薇現在覺得張澤不可理喻絕對無知,那是因為他不知道張澤的最高目標遠遠地超過了她的謝家家族膨脹,止步在世俗界最多武者世界中的地位,已經不能夠滿足張澤的期望值。
所以張澤勤修苦練,哪怕雙修寶典,也要讓道侶們同樣武功精進,因為到了末武時代的最後時刻,張澤能不能爭奪那絕無僅有的最後機會,看的不僅僅是他自身,還有他周圍所有的助力的厲害。
謝香薇和張澤交談,隻覺得眼前這廝除了可惡之外,簡直就是一個腦子進水思想混沌的白癡。
但是落在張澤眼中,謝香薇則是一個資質可以,卻實在是眷戀榮華富貴的可憐蟲。
這就是人類進化的不同,世界觀也好,價值觀也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磨牙吮血,磨牙吮血……你難道不也是磨牙吮血要從謝家身上咬一塊肉的人嗎?”
謝香薇這樣吼道。
花容失色,說的便是這種情況。
一旁花想容冇有因為謝香薇的癲狂就來和張澤分說什麼,隻是將張澤擦乾血跡的白手帕收好,站在一旁,亭亭玉立,美麗不可方物,一派仙子氣息。
“我從未想過要謝家如何,我既然答應了鐘老哥要動手,自然是義不容辭。更何況,張某自出道以來,殺人從來都是事出有因,謝家在我看來該死,死了謝家能造福不少人,所以就算磨牙吮血,也少不得磨牙吮血殺人如麻一趟。”
張澤氣息雄渾,言語堂堂正正,淡然自若的模樣,讓一旁的三吾道人頓時讚賞,心中暗道:太一道友所說果然不及眼前萬一,這個張澤器宇軒昂不說,更是大度異常,氣量已經遠遠地超越我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