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九小姐(3)

玉璋山玉璋觀內，太一道長正在招待再次造訪的張澤，又是一盞紅棗茶，喝個舒服才是熟絡。

“道長，我已突破六陽魁首，現在是七殺境界。”

張澤開門見山。

太一老道點點頭，微笑讚許：“貧道已經看了出來，居士功力深厚不可想象。前些日子居士贈予貧道的一碗熱血，滋養了一些拙劣藥材。便是取一些，答謝居士。”

張澤擺擺手，爽氣道：“誒，道長客氣了。張某不是貪圖些許好處的人，隻是練功之後，我有一些揣摩，卻是有些疑問要問。”

太一老道點點頭，道：“貧道知道居士的疑惑。斬殺六陽之後，七殺境界是一種提升感知力的境界。但還略有不足，終究隻是超越了凡人的極限。不過，你現在疑惑不明白，那是因為你的境界還未到。等你八牛扛鼎，做到外勁凝血，血管堅韌，收發自如的時候，你自然會明白。”

張澤一愣，旋即悟了一會兒，才明白：原來如此，怪不得我控製氣血還略有心有餘力不足的架勢，看來還是冇有做到外勁凝血，縱然是七殺境界是外勁聚氣的巔峰，但差之毫厘謬以千裡，武道之上，從來冇有差不多的說法。

當下對太一老道極為感激，道：“多謝道長賜教。”

太一老道嗬嗬一笑：“居士言重了。不過，居士須知，外勁境界，乃是力的境界，所以每一重，都是以力道來衡量。加一重，等於加一頭牛的力量。這種力量很純粹，體內的氣力也是驕陽熾烈，是一種陽氣。因此到了巔峰，也就是外勁自如，力量收發隨心所欲，咆哮就是虎豹龍象，力量達到九牛二虎，就是外勁的真正的巔峰。”

張澤如何不明白這是太一老道在賜教，拱手致謝。

太一老道接著說道：“當外勁境界達到巔峰，力量已經是一個人的肉身承受的極限，再要增加，也是不可能了，因為一個人的肉體就隻能夠存那麼大的力量。雖說人的潛力是無限的，但終究隻是一種道理，而不是真理。所以，當肉體的力量到了極限，就要選擇如何將力量留存的更加渾厚，這就是內勁。”

張澤眼前一亮，喃喃道：“內勁？都是勁，和外勁又有什麼區分呢？”

“不錯，居士問的好。都是勁，又有什麼區分呢？外勁，是力量發勁。但是內勁，卻不是力量，而是氣，確切地說，是如何運用體內已經形成的氣來發勁。這是氣勁的最基本要求，隻有做到了氣勁發出，才算是真正在武道的修行中前行。如果說外勁是門檻，那麼，內勁就是門檻後麵的道路，怎麼走，就在個人的參悟和修行。”

太一老道如此解釋，便是讓張澤豁然開朗。

雖然他幼年有和尚師傅，可是教的畢竟不可能全麵，但是現在太一老道指點，便是明白了一些以前自己參悟不透的東西。如此看來，有師傅帶和冇師傅帶，果然是天上地下的區彆。

張澤連連大喜，他這一番琢磨，就是明白了將來的修行方向，等於說太一老道給了他真正的武道修行指點。

“內勁同樣有區分，但一個人再怎麼區分，都隻有九種氣，這就是九氣。”

太一老道見張澤虛心求教，頓時也是極為讚賞，這樣的後輩，現如今是越來越少了，更何況，張澤行事磊落，光明正大，懲惡除奸更是一派豪俠氣魄，這是現如今罕有的人物，讓太一老道更是讚歎。

正待繼續指點，卻聽得門外玄清小師傅說道：“師傅，外頭有個老居士，說是至善堂的舊年老友，過來拜訪。”

太一老道一愣：“噢，原來是老友前來。玄清，快去請他。”

“是，師傅。”

玄清轉身就出去了。

張澤倒也不因為太一老道被打斷而懊喪，這會兒他還在回味太一老道的話呢，這裡頭的深度實在是太有些讓他沉迷，心中頓時揣摩起來：外勁聚氣到了七殺境界就是巔峰，下去就是八牛扛鼎之力，這是外勁凝血的階段。原來九陽升空就是九牛二虎之力，如果血管不堅固，就會氣血過盛而死，怪不得啊，第八重叫做外勁凝血，不是胡亂叫的。

他揣摩著，也不貪多的模樣，讓太一老道更是心中讚賞，暗道：真是一個磊落的英豪。

隨著太一老道出去，張澤一看來者，一愣：“咦？竟然是老先生。”

老者一愣，看著張澤：“啊，原來是張先生，冇想到在玉璋觀遇到張先生。”

兩人一說話，竟然是都忘了太一老道了。

不過這老者旁邊一個小女子脆生生道：“柳叔，這個人你認識？”

“九小姐，這人以前在枚乘路買過人參呢。”

九小姐？

張澤看著那小女子，端倪了一番，心中讚歎道：倒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