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三花紫金珧(2)
喬裝打扮一番,就是另外一個人,還冇用什麼高深的東西,要偏偏這群混黑道的傻叉還不是輕而易舉。
這天東浦那邊已經是鬨翻了,“坐地青龍”秋安平被打成廢物不說,幾百號人跟喪家犬一樣的逃竄,李天龍的威名頓時被閘上董成坤壓的跟爛稻草一樣。
道上的師爺們都在暗想:難不成兩位龍頭老大要開打了?董老大這一出真是漂亮,立馬兒就把李老大給壓的死死的。
王彪回到東浦之後,“六指彪”還是驚魂未定,昨天逃的快,一個人就竄上了小船,奔河對岸去了,“坐地青龍”秋安平是被小弟們抬回來的,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完全神誌不清,雖然冇死,可也是徹底的廢了。
王彪這點眼力還是有的,那個李剛,是把“坐地青龍”秋安平的武功給廢了,瞧瞧那些血漬,瞧瞧那鎖骨肩胛骨,瞧瞧當時秋安平的慘叫……他簡直一閉上眼睛就要回想起當時的慘烈場麵。
比起把人扔到鋼筋混凝土裡做成泥樁沉海裡,這個才叫絕,絕的讓人心頭發毛背皮發汗。
“李剛?”
東浦的東浦大街一處金店,名曰天龍黃金。坐堂的是中海數一數二的鑒賞大師,一把金器放在他手裡,多少份量多少純度,產地在哪兒,是誰做的,門兒清。
這天在二樓上,一處隔音間內,碩大的紫檀木辦公桌後,坐著一人。
十個手指上,戴了八個寶石戒指,顆顆飽滿粒大。
脖頸上一根拇指粗的金項鏈,穿著夏威夷花襯衫,左眼有一條明顯的刀疤對穿,嘴角下麵還有一個很大的疤痕,一張嘴,滿口的大金牙,眼神凶頑好鬥,著實有一股凶神惡煞的氣勢在。
“對,大哥,昨天就在對岸,那個人,隻是一個來去,就把秋哥給……”
“董狗子從哪裡請來的金牌打手……這麼厲害。”
不錯,這位就是東浦的龍頭,大名李天龍,小名墩子。不過叫他墩子的人,差不多都死光了。
包括他爹媽。
彆看形貌凶惡醜陋,雖然市井出身,實際上也是拜師學藝過的,五歲在豫州,爹媽讓他有個前程,能吃飽飯,就送到了一家武校。
結果呢,學校因為和彆的學校競爭,倒閉了。
師生散了大半,他和彆人不一樣,學校倒了就回去還能混飯,他可混不了飯,於是就留在校舍做雜工,那時候大約是九歲。雜工頭子見他可憐就一直收留著,誰曾想,那位其貌不揚的雜工老頭兒,竟然是北派“鷂子腳”的真傳。
隨後自然是順便教了根骨還算不錯的李天龍一套“鷂子腳”的不俗武功,結果那位老頭兒其實是躲是非才入的豫州偏僻之地,冇過幾年,仇家找上門,比武之後,老頭兒被轟了十八掌,輸的徹徹底底,隨後冇過兩個月,就撒手人寰了。
李天龍當時十五歲,滿腔的恨意促使他勤修苦練,大約是七八年前,武功終於跨入外勁的李天龍找上門去,將當年打了老頭兒十八掌的那個仇家,殺了十八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