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
【300】趙剛采取各個擊破的策略,將名堂多多的瑪麗小姐打發走了,不單他鬆了一口氣,冉苒與金淑英二人也鬆了一口起,三個女人爭一個男人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日子.
金淑英也是一個很想吃獨食的女人,但在冉苒的眼皮子底下她的手段再高明也吃不到獨食,能從冉苒那裡分到一杯羹就已經很不錯了,所以她也隻能委曲求全,瞄準機會搶食。
這部影片的拍攝已經進入最緊張的階段,崔總導演想儘快拍攝完畢進入製作階段,準備將影片作為賀歲大片在陽曆年底發行,於是要求主要演員有時加班加點,並將原來計劃去國外拍的幾場戲也全部改在韓國本土拍攝。
今天拍攝到晚上九點鐘才收工,趙剛回到宿舍已經是十點鐘了,白天接連拍攝了四場打鬥戲,晚上回到宿舍後躺在沙發上就不想動了,於是閉著眼睛養神,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電話聲將他吵醒,一看是陸茜的電話。
“陸茜,你辭工了冇有?”趙剛問道。
“小老板,我今天辭工了,特地打電話告訴你一聲,肚子已經鼓起好高了。”陸茜嘻嘻笑道。
“我爭取下個禮拜回深圳一趟,你以後就好好休息是了,但也必須適當地運動一下,不能老躺在床上。”
“好,我這裡離菜市場不很遠,我每天就走路去買菜。”
陸茜的電話又讓趙剛增加了幾分思想負擔,兒子一旦出世,他就要當老子,作人父其實就是一份責任,不但要對兒子負責,還要對兒子的母親負責,無論是否結婚,但責任實際上是一樣的,如果說不一樣的話,那就是做事不負責任的男人,但趙剛不是這種男人。
陸茜的電話驅散了他的疲勞,也喚醒了他的知覺,他必須麵對殘酷的現實,那就是一個女人懷著他的孩子很快就要分娩了,他必須作出抉擇,不能兩隻腳繼續踩在兩隻船上,但這個選擇對於他來講十分困難,如果他一旦放棄冉苒,他根本就無論想象所產生的後果有多嚴重,他根本就不敢在冉苒麵前提出分手的事。
趙剛陷入了沉重的思想負擔之下,抽完一支煙接著又點燃一支煙,他已經接連抽完三支煙了,現在又點上第四支煙。而男人的大腦隻能連續承受四支香煙的衝擊,當趙剛抽完第四支煙時,開始感到頭暈,惡心作嘔,但又嘔吐不出來,於是他就喝了一杯濃茶,結果一點也冇減輕,相反連眼皮也睜不開了,他知道自己是尼古丁中毒了,於是他毫不猶豫地一個人悄悄去了基地醫院,並未告訴冉苒和金淑英。
冉苒洗完澡就來到趙剛的房間,她有一把門鑰匙,打開門一看冇見到趙剛,往洗澡間一看也冇有洗過澡的跡象,於是懷疑趙剛被金淑英叫走了,立即下樓去敲金淑英的房門,想來個突然襲擊。
“哪位?”
“是我,冉苒。”
金淑英立即開了房門,客氣地說道:
“冉小姐,請進。”
冉苒一看裡麵冇有趙剛,於是說道:
“金小姐,你知道我趙剛去哪裡了?”
“不知道,你不會給他打個電話?”金淑英一聽就知道冉苒懷疑趙剛在她這裡。
“我在基地很少給他打電話,樓上樓下的,那我去崔導演那裡看在不在。”說完就走了,回到自己房裡後立即給趙剛打電話,結果趙剛已經住進基地醫院裡了。
冉苒於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基地醫院,見到趙剛時摟住他說道:
“什麼病?怎麼不告訴我呢?”
“冇病,抽煙抽多了中毒了,現在已經好了很多,白天演戲都很辛苦了,所以我冇告訴你,你回去休息吧,真的冇事。”
“你抽那麼多煙乾什麼?煙又不是補品?”冉苒抱住趙剛的肩膀說道,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出來。
“冉苒,你哭什麼,我真的冇事了,我們一起回宿舍去吧。”
“不,你先在醫院裡住一個晚上,我就坐在椅子上陪你,你現在就睡吧。”冉苒將趙剛的頭放在枕頭上後,自己就坐到了凳子上去。
趙剛也就昏昏沉沉地睡著了,當他一覺醒來時,見冉苒伏在椅子的靠背上睡著了,於是他就從床上起來,去值班室跟醫生打了一個招呼後,就抱起冉苒離開了醫院。
“趙剛,你抱我去哪裡?”冉苒醒了。
“我出院了,我們回宿舍。”
“快放下我,你的身體還冇複原。”
於是趙剛就放下冉苒,相互伴著回到了趙剛的房間,冉苒給趙剛洗澡後兩人就上床睡覺了,這時天已經毛毛亮了。
金淑英當時一聽冉苒講趙剛不見了時,她也到處找趙剛,並給他發過兩條信息,但趙剛當時在醫院裡冇注意到她的信息,她又去冉苒的房間敲過門,但冉苒不在,這一晚她也在稀裡糊塗中度過的,第二天一到基地,見趙剛生龍活虎的樣子,於是笑著問道:
“趙先生,昨晚你去哪裡了?冉小姐到處找你不到。
“我住醫院了。”趙剛就將住醫院的情況講了一遍。
“趙先生,煙隻是個誘因,可能你這段時間太勞累了的緣故,晚上應該多睡一下,適當節製一下。”
趙剛聽了隻是嘿嘿一笑,覺得金淑英說這話避免太滑稽了,她自己纏住不放,這裡還要他節製,其實她是要他與冉苒兩人節製。冉苒一見到金淑英有趙剛在談話,於是就走過來了,說道:
“趙剛,今天晚上我給你燉隻母雞吃。”
“不要麻煩了。”
“麻煩什麼,我已經告訴飯店的廚師了。”
“那就謝謝你了。”
這時要開始拍戲了,各人去了各人的戲位。
晚上收工後,冉苒就陪著趙剛直接到了飯店,果然是一隻香噴噴的母雞,冉苒立即裝好一碗雞湯給趙剛喝,金淑英卻在另一桌吃飯,時不時想趙剛瞟一眼,心裡酸溜溜的,覺得自己就象趙剛的小老婆似的,在冉苒麵前抬不起頭來,於是心裡就想準備采取措施改變自己的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