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144】晚上九點鐘,趙剛準時趕到了早上與瑪麗分手的地方,往前後左右一看,冇見到瑪麗,以為自己搞錯了時間,仔細一核對時間並冇錯,於是就站在路旁掏出香煙來,點上一支悠閒地抽了起來.
“趙先生,您真準時。”聲音突然從趙剛的背後傳來,趙剛的背後是風景林。
“瑪麗小姐,原來您早來了?”
“我提前十分鐘來到這裡,為的是專門觀察您冇見到我時罵娘的樣子,可是我失敗了。”瑪麗嫣然一笑道。
“幸好我平時冇有罵娘的習慣,不然就在您麵前出醜了。”趙剛嗬嗬笑道。
“趙先生,我們去城市樂園玩好吧?”
“走路去?”
“坐車去,車來了。”瑪麗一麵說,一麵指著正駛近他們的一輛出租車,出租車一到瑪麗前麵就停住了。馬麗與趙剛上了車,趙剛為瑪麗的精心安排十分佩服,而且時間也計算得非常的準。
在城市樂園門口他們下了車後,瑪麗就挽著趙剛的手臂走進了一家小商店,並上了二樓,二樓是一個很豪華的會客廳,瑪麗說道:
“趙先生,這家商店的老板是我到海南島後認識的,因為她賣的很多小商品都是我們國家出口到中國的。”
“瑪麗小姐,要我幫什麼忙,現在總可以告訴我了吧?”趙剛為這事情幾乎琢磨了一整天都冇琢磨出來。
“趙先生,記得中國有句笑話,說是皇帝不急,太監卻急了。”瑪麗笑嘻嘻地說道。
“您是皇帝,我是太監,妙哉。”趙剛嗬嗬笑道。
“比喻而已,請不要生氣,喝點什麼?”
“有些什麼?”
“紅酒,啤酒,洋酒。”
“啤酒吧。”
於是瑪麗就從客廳的冰箱裡拿出了啤酒來,商店老板還親自為他們送來了幾盤下酒的菜。
“趙先生,為我們的相逢乾一杯,中國還有句話,叫做‘相逢何必曾相識’。”
“瑪麗小姐,看來您對中國的文化還有一定功底,好,為我們的相逢乾杯。”
“趙先生,您昨晚見到了我們入圍世姐決賽圈的十個女孩後,從外表觀察,您認為我能排在第幾?”
“事實求實地說,如果單憑身材和相貌打分,我給您打98分。”趙剛笑道。
“我不是要您給我打分,而是在十人中我排在第幾位?”
“第二位。”
“第一位是誰?”
“8號小姐的鼻子比您的稍微直一點。”
“您是說我的鼻子還不很美麗?”
“您自己認為呢?”
“我爸爸的鼻子又直又漂亮,我媽媽的鼻子就與我的一個樣,我出生時不該要媽媽的鼻子,應該要爸爸的鼻子就好了。”瑪麗哧哧笑道。
“瑪麗小姐,人無完人,您已經相當漂亮了。”
“我比起您身邊的那位韓國金淑英來,覺得自己就像一個醜八怪,她確實很完美,也很高雅。”瑪麗小姐說道。“趙先生,我請您幫忙,您是請您告訴我金淑英小姐的三要素。”
“三要素?哪三要素?”趙剛聽了莫名其妙。
“就是她平時吃些什麼?做些什麼健美鍛煉?使用些什麼化妝品?這是這三要素,是女孩子們養顏健美不可缺少的。”瑪麗說道。
“瑪麗小姐,我並冇與她生活在一起,偶爾同在一起吃飯而已,也冇注意她做些什麼健美運動,更不知道她使用那些化妝品。”
“趙先生,我知道您以前不可能關心這些,我是請您從今天起幫我注意她的三要素,您看到了一點就立即通知我一點,哪怕是幾個月甚至更長的時間都無所謂,但您不會白幫我的忙的。”瑪麗說道,趙剛聽了,心中一笑,知道賺錢的機會又來了,於是說道:
“瑪麗小姐,這可能侵犯彆人的隱私權?”
“趙先生,這與隱私是兩碼事,這隻是她的生活習慣而已,您儘管放心,犯法的事情我決不會讓您去做的。”
“瑪麗小姐,我與她在一起的時間也不會很長了,離開海南島後,她就要回國了。”
“趙先生,那就請您抓緊時間幫忙,就在海南島多接近她,甚至可以去她的房裡看她使用些什麼化妝品,她似乎很喜歡您,您做這些事情她決不會在意的,甚至還高興呢。”
“我儘量幫助您,但是您自己必須知道一點,您上麵講的三要素不能籠統而論,必須根據各人自己的身體條件決定,就像化妝品必須根據各人的皮膚而定,她使用有效的,如果您使用了就不一定有效,甚至還有副作用。”
“這個我自然知道,我隻是將她的三要素作為參考而已,決不會死搬硬套的。”
“我現在就可以告訴您一點,金小姐平時喜歡吃花粉。”
“什麼花粉?”瑪麗高興地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趙先生,請您幫忙一定搞清楚她吃的是什麼花粉,最好連出產的國家和品牌搞清楚更好。”
“好吧,我儘力而為。”
“趙先生,您昨天跟我講您欠了彆人的帳是怎麼回事?如果方便說的請告訴我好吧?”
“我借錢炒股虧了一百多萬,就這麼回事。”
“趙先生,欠帳並不可怕,欠情才是最可怕的。”
“我不很明白您的意思。”趙剛第一次在瑪麗麵前裝糊塗。
“其實您很明白,像您這麼優秀的男人如果不欠女人的情,那就不可理解了,您今後隻會越欠越多。”瑪麗笑道。
“我最怕以後欠您的情。”趙剛笑道。
“這是必然的,何況您已經欠我一個情了。”瑪麗笑嘻嘻道。
“我什麼時候欠您的情了?”趙剛確實有些莫名其妙了。
“您拿走那塊金質紀念章的時候。”瑪麗說道。
“那是我答題賺到的呀。”趙剛不服。
“假如我答對了試題,您有機會賺到嗎?”瑪麗反駁。
“難道您是故意答錯題給我機會的?您也不可能知道我會答題呀?”
“趙先生,凡事冥冥中注定,您想賴也賴不掉的。”瑪麗哧哧笑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