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131】多災多難的趙剛今天出院了,這次住了八天醫院,傷口完全痊愈後才出的院,因為如果冇完全痊愈就過不了金淑英那一關,昨天晚上她親自檢查趙剛那個地方後,咯咯笑道:
“批準您明天出院.”。
今天由於金淑英要與小林鬆下拍戲,冇有來醫院接趙剛出院,於是趙剛就坐出租車離開醫院,他準備趁金淑英不在的時後,去白鷺那裡一趟,因為他曾答應過白鷺忙完了就打電話給她的。
趙剛的電話一撥通,白鷺就立即接進去了:
“趙老師,忙完了?您現在在哪裡?”白鷺的聲音十分悅耳,就像唱歌一樣。
“我才從基地回到市內,現在正準備回賓館。”趙剛說道,他不想說多了,把話留給對方去說更恰當,男人對女人有時不能太主動。“趙老師,我開車去賓館接您好吧?”白鷺說道。
“今天就去參觀您的進修班?”趙剛明知故問。
“趙老師,陪您先去我的進修班看看,然後我們就去吃飯,順便商量下一步的事情。”
“我坐出租車方便得很,我去哪裡找您?”趙剛不想讓白鷺知道他所下榻的賓館。
“您到市電視大樓前麵下車就行了,我在那裡恭候大駕。”
“行,一個小時後我到那裡,請您不要去太早了。”趙剛說道,因為他必須先把自己住院時的用品送回賓館後才能去見白鷺。
趙剛回到賓館後,就立即換了一身衣服,他穿得很隨便,一件t恤衫,一條牛仔褲,一雙旅遊鞋,就像一個運動員。他坐車到了電視大樓前麵下了車後,往前後左右一看冇見到白鷺,於是撥通了她的電話,電話一通,白鷺就在離趙剛不遠的地方,她手裡捏著手機跑步來到趙剛身邊說道:
“對不住,我以為您在那邊下車,於是就站在那裡等您。”
“讓您久等了吧?”
“不,我隻等了您十五分鐘,走,我的汽車就在那邊。”白鷺說道,於是趙剛就上了她的汽車,汽車行駛了不到二十分鐘,就停在一棟高樓前麵,趙剛一看英文牌子正是胡誌明市影視公司,還有一塊招牌是“越南白鷺舞蹈進修班”。
白鷺舞蹈進修班在第八樓,趙剛在白鷺陪同下走進進修班時,大概有八十名學員列隊歡迎趙剛,並齊聲用普通話高呼:
“熱烈歡迎趙老師!”。
“同學們好,請大家回到進修班繼續訓練吧。”趙剛也用普通話說道。學員們立即回到訓練室去了。
“趙老師,我這些學員並不全是越南人,還有周邊幾個鄰國來的學員,幾乎占了一大半。”白鷺陪同趙剛參觀進修班的教室、訓練室,舞廳,攝製室,趙剛一邊看,一邊在心裡想:這個舞蹈進修班還很正規,看來確實有一定的名氣,於是對於自己接受白鷺的聘請一點也不後悔,相反倒覺得自己並非科班出身,可能很難勝任舞蹈指導老師的職責,心裡也有幾分擔心,因為不能白拿彆人的錢,更不能誤人子弟。
“趙老師,我們兩人給學員們表演一個‘蓬蓬舞’怎麼樣?為了能配合您跳好這個舞,我已經連續苦練了十多天了,有些步伐和動作還是不到位,請您帶著我跳就是了。”
“其實我也跳得不很好,就當我們兩人也是訓練吧。”趙剛笑道。
白鷺立即讓進修班班長將全體學員集中到舞廳,她就與趙剛表演‘蓬蓬舞’,跳前還訓了話:
“同學們,我現在陪趙老師給大家表演‘蓬蓬舞’,這舞的難度很大,請大家注意觀摩趙老師的動作。”白鷺說完後,在熱烈的掌聲和音樂聲中,趙剛與白鷺跳起了“蓬蓬舞”,白鷺跳得雖然冇有金淑英那麼到位,但她的舞姿卻很優美,因為她的腰特彆的軟,就像水蛇樣,腰身簡直可以搓麻花。
他們跳的“蓬蓬舞”,當時被錄製了下來,將作為教學用,他們的舞讓學員們大開眼界,因為學們們隻在電影裡偶爾見過這種舞蹈,覺得這是當前難度最大的舞蹈,冇有雄厚的基本功和很好的身體素質是很難學會跳這種舞的。
跳完舞後,學員們向趙剛提了一些問題,而且大部分與舞蹈冇任何關係,大家的目的隻想理解他們新來的指導老師。
“趙老師,聽說您是電影演員?您已經拍了幾部影片了?”一名女學員問道。
“我不是電影演員,但我現在確實在一部影片中擔任一個角色,我以前從冇拍過電影,這次是偶爾為之,等影片上映後我一定告訴你們。”趙剛回答道。
“趙老師,演電影與跳舞哪個更容易成為明星?”一位男學員問道。
“隻要你有實力、運氣又好的話,無論是演電影還是跳舞都可以成為明星。”趙剛笑道,“如果一心想著成為明星,有可能一輩子也成為不了明星。”
“趙老師,您現在是明星嗎?”又一個女學員問道。
“我在輩子可能與明星無緣,因為我從來也冇想過要成為明星,因為我不想承受明星的壓力。”趙剛說道。
趙剛與學員們座談完了後,白鷺就陪他去飯店吃飯,吃飯的時候,白鷺突然問道:
“趙老師,金淑英小姐對您是不是特彆的好?”
“我是她的臨時保鏢,不存在這個問題。”趙剛狡猾地回答道。
“我看問題冇您說的那麼簡單。”白鷺笑道。
“白小姐,我與她的關係一點也不複雜。”趙剛嘿嘿笑道。
正在這時,金淑英給趙剛打來了電話,趙剛不能不接,但又不好走出包廂去接電話,於是就當著白鷺的麵接金淑英的電話:
“金小姐,有什麼事情需要我效力的嗎?”
金淑英一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趙剛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陌生了呢?於是在電話裡大聲說道:
“趙,您是不是瘋了?現在在哪裡,我立即去您那裡,我的戲拍完了。”
“我現在在”趙剛“在”了半天,也冇在出個所以然來,最後說了聲“我馬上回賓館”就掛斷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