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129】做人特彆是做男人，什麼地方受傷都可以隨時檢查，隨時觀察，就是那個地方受傷讓人啼笑皆非，就連方便也變成了不方便，趙剛已經有幾個小時冇方便了，膀胱都幾乎賬破了，於是他趁金淑英去送高導演的機會想去方便一下，坐直身子，試圖抽出正在輸液的針管，針管還冇抽出來，金淑英就進來了，急道：

“趙，您乾什麼？”

“我想去衛生間.”趙剛隻好直說，活人總不能被尿憋死。

“您要方便告訴我就行了，我給您拿便器，您躺在床上就可以方便。”金淑英說完就準備去拿便器，趙剛急道：

“我不習慣，我用那個東西就尿不出來。”

金淑英聽了咯咯笑道：

“這哪裡像是美國特工講出來的話？”說完就走出病房找護士要便器去了，不一會就拿了一個搪瓷的消毒便器進來，又仔細檢查了一番，看是否清潔，然後就拿著便器走到趙剛病床前，將便器塞進趙剛的大腿下麵，用手脫掉趙剛的內褲，檢查他那個地方的紗布是否妨礙小便，確信不妨礙時，就用手捉住那個東西提在便器上麵說道：

“趙，我已經閉上了眼睛，開始工作吧。”

趙剛長這麼大，今天是第一次躺在床上使用便器小解，而且是一位女同事捉住他的家夥小解，心中的滋味冇有人可以理解，男子漢大丈夫天不怕地不怕，但卻在一個女人麵前怕得屙不出尿來，越是不好意思，尿就越是不從裡麵流出來，於是他就發力運氣想把尿逼出來，結果尿冇逼出來，倒是“嘭”地一聲逼出一個響屁來。

用手捉住他那個地方的金淑英忍俊不禁笑了起來，立即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趙剛簡直是無地自容，既開不了口，又笑不出聲，從冇這麼尷尬過，就在他狼狽不堪的時候，尿“嘩啦”一聲飆了出來，但冇流進便器裡，全部經過金淑英的手臂飆到了床鋪上，金淑英再也不能閉著眼睛了，於是手忙腳亂地用另一隻手拿著便器接住尿。

好不容易尿完了，趙剛的臉紅彤彤的，比做賊被抓住還難堪，金淑英似乎看透了趙剛的內心，於是咯咯嬌笑道：

“趙，您如果是我的兒子，我真要打您的屁股。”她想用這種方式為趙剛解窘，女人的心細到如此地步，也真難為了這位國際影星。

“淑英，謝謝您，弄臟了您的手了吧？”趙剛說道，他找不到更合適的語言。

“床墊、床單馬上換過，我提起鹽水瓶子，您先起身坐到凳子上去。”金淑英將鹽水瓶子掛在架子上後，就立即去找護士要了一套乾淨床墊和床單來，親自動手換上，重新讓趙剛躺到床上去。

“淑英，您將來一定是位賢妻良母。”趙剛終於度過了小便關，又開始恢複了常態。

“趙，賢妻必須有一個中國人常說的模範丈夫，良母必須有一群乖孩子，如果丈夫不稱職，老婆怎麼能賢惠起來？”金淑英坐在趙剛身邊笑道。

“淑英，我覺得自己今後可能會是個不稱職的丈夫。”趙剛憨笑道。

“您還冇結婚怎麼就知道不稱職呢？”

“因為我經常自以為是，不聽勸告，好比我在炒股票時我的女朋友就曾經勸我謹慎一些，結果我冇聽她的話，輸得血本無歸。”趙剛反省道，當時冉苒確實多次規勸過他，他就是聽不進，結果輸掉了冉苒父親的火鍋店。

“趙，吃一塹，長一智，您現在不是變得很乖了嗎？”金淑英咯咯笑道，意思是說趙剛現在很聽她的話了。

“我絲毫也冇覺得我現在變乖了，我從少就冇沾到‘乖’字的邊，上初中時與彆人打架害得我哥哥賠了彆人五百塊錢的醫藥費。”趙剛對這件事情記憶猶新地說道。

“您打傷了同學？”金淑英好奇地問道。

“不是，是一個開小店子的老板欺負我的同學，我同學買了他的一支鋼筆本來已經付錢了，他卻硬說冇付，逼得我同學哭，我就去評理，結果這個老板說我狗咬耗子多管閒事，我一聽他把我比做狗，於是衝上去就打他的嘴巴，結果將他的一顆門牙打落了。”趙剛說道。

“您一拳頭就將他的門牙打落了？”金淑英笑道，拳頭一般打不掉門牙，因為門牙比拳頭還硬。

“不錯，我估計他的門牙本來就不牢固。”趙剛嘿嘿笑道，為當時的英勇行為而自豪。

“趙，這並不能說明您小時候就不乖，我倒認為您乖得很，說明您愛憎分明，我如果是您的校長，肯定會給您發張獎狀。”金淑英笑道。

“淑英，我是不是退燒了？好象覺得頭腦清醒了很多。”趙剛突然問道。

“當然退燒了，剛才護士給您測過體溫，已經接近正常體溫了，不然我哪有這麼輕鬆？”

“不過問題又來了，肚子好象有點餓了，打了那麼一架大的，也真委屈了肚子。”

“等把鹽水吊完我就陪您去吃飯，但不能喝酒。”金淑英說道，其實她也早已餓了。

“今天那一架打破那麼多啤酒真可惜，給我起碼喝上一個月。”趙剛笑道，因為這場打架戲準備了五十箱啤酒，結果冇剩下幾箱了，全部打碎了。

“那不是啤酒，隻是道具而已。”金淑英笑道，“比起有的戲燒毀轎車來微不足道了。”

“有的戲真的燒毀轎車嗎？是不是報廢了的轎車？”趙剛經常看電影看到這種鏡頭，總認為是假鏡頭或者是報廢車。

“有些是演戲買來做道具的二手車，也有的是半舊車，但並非報廢車，因為汽車報廢時就立即散架了，不允許再賣。”金淑英說道，“好了，鹽水吊完了，穿好衣服準備去外麵吃飯。”

“隻怕走路不很正規。”趙剛一麵穿衣服一麵笑道。

“那個地方滿痛？”金淑英盯著趙剛的襠部問道“有那麼一點點，不耐事，今天我也來一次學著邁八字步。”趙剛說完，就邁著八字步往病房外麵走去，金淑英跟在他的背後咯咯笑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