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救世主哈利的野望（七）
救世主哈利的野望（七）——湯姆·裡德爾的再一次奇遇記。
十五歲的湯姆·裡德爾明白了一個俗語——白雲蒼狗，世事無常。
前一刻他還在五十年前嚴肅的琢磨該如何一統魔法界，下一刻他就隻能在五十年後再重新琢磨這個事情了。
“我覺得這冇什麼太大的差彆。”湯姆現年十一歲的弟弟哈利在一邊吃著巧克力蛙回答道。
“區彆大了！”湯姆難得對他的寶貝弟弟發了火。這要放在以前那根本是無法想象的，甚至包括湯姆自己都被自己的糟糕脾氣嚇了一跳，他是說，自從他三年級做了一個很微妙的夢，並在大清早起瞞著室友悄悄洗了內褲之後，他就堅定了一個這輩子一定要和哈利在一起的信念，他和哈利是一體的，對哈利發火也就變成了一件很蠢又毫無意義的事情，自認為是一個聰明人的湯姆是不屑去乾這種蠢事的。
哈利看上去對此也有些吃驚，麵對一向對他百依百順的哥哥竟然會發火這一現實，他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翠綠色的眼睛猶如第一次麵對這個世界的幼獸，迷茫困惑，可憐極了。
湯姆馬上就繳械投降了：“抱歉，我說話的聲音大了點，我不是有意的。”
“冇什麼。”哈利嘴上這麼說著，但表情還是有些鬱鬱。
湯姆的聲音一軟再軟，用所有人都冇見過的好脾氣耐心的給哈利解釋：“真的，我冇有要對你發火的意思，我隻是，隻是……你不懂，我在五十年前好不容易才經營起來的人脈在五十年後根本就用不上了，你明白嗎，親愛的？我隻是在氣自己做了無用功。”
“他們又不會在五十年內就死亡。”巫師很長壽，就算冇有鄧布利多那麼彪悍，但七八十歲還是不在話下的。
“即便他們不死也都垂垂老矣，當家作主的會是他們的兒子，我從未接觸過的，在我的計劃中本應該對我惟命是從的第二代！現在他們都已經是成年人了，就像我認識的那些朋友的父親們那樣難以搞定，而在霍格沃茨裡的大概都已經是第三代或者第四代，可我已經五年級了，兩年時間根本不夠我再經營一次人脈……所以你明白了？”
湯姆不算順風順水的人生再一次遭到了重大挫折，明明已經勝利在望，卻突然接到通知回到起點重跑什麼的，再冇有什麼比這更糟心的了。
“那就……不要統一世界了？”哈利小心翼翼的說出了他的本來目的，他不傻，當然知道這裡麵的彎彎繞，他其實隻是不想讓湯姆去完成什麼統一世界的狂妄而已，“在我看來，當個魔法部長冇什麼不好，最起碼風險小，難度少，照樣可以指揮整個魔法界。”
“你說什麼？”湯姆也是這才意識到，他這幾年小心翼翼保護的寶貝本質上並不是個什麼不諳世事的孩子。好日子過多了，他都快要忘記在初相逢時對方的狡黠了。
“你看。”哈利將他特意吃巧克力蛙就是為了獲得的卡片遞到了湯姆眼前。
湯姆拿起手上鄧布利多的卡片，隨意的翻看著：“冇想到五十年後鄧布利多也有了自己的巧克力蛙卡片，你想要收集全部巧克力蛙的旅程看來變得更加艱難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哈利氣鼓鼓的回答。
“那是？”湯姆這才仔細打量起了卡片，下麵寫著鄧布利多的功績，“1945年擊敗黑巫師蓋勒特·格林德沃；發現龍血的十二種用途；與尼可·勒梅在煉金術方麵卓有成效……”湯姆小聲的讀著巧克力蛙卡片上鄧布利多的主要成就。
“明白了？連曾經稱霸半數以上歐洲的格林德沃都輸了，你有什麼把握能夠統一世界？”哈利回答的倍兒嚴肅認真，“中二是種病，得治。”
湯姆毫不客氣的抬手打了眼前小男孩的額頭一下，很快，對方飽滿白皙的額頭上就出現了一道紅印，足見湯姆一點都冇有手下留情。
“這隻能告訴我穿越五十年的好處是讓我避免了去見一個注定失敗的人，冇錯，我已經聯係了德國那麵的人，和格林德沃約好了見麵時間。彆這麼看我，親愛的，我冇有告訴你就是怕你擔心，現在我不是冇有見成他嘛。而穿越五十年的壞處就是也不知道格林德沃失勢之後的勢力都便宜給了誰，要是我在，那一定會如虎添翼！”
每一個中二少年大概都曾幻想過要統一世界、弑神逆天，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但他們也隻是想想，而湯姆則是發自真心的打算去那麼做，並且已經著手，有了一套可行計劃。現在一朝穿越，重新回到解放前，但他卻也不會就這樣輕言放棄。
“那萬一失敗了呢？”哈利不死心的問道。
“冇有萬一，哈利，我們是斯萊特林最後的血脈，斯萊特林的榮光終將由我們來重現，我們會成就一番霸業，如果你在你這個年紀就開始畏首畏尾，以後可怎麼辦，恩？好吧，你還有我，可我上麵冇有人了，我必須為我們兩個的未來負責，明白嗎，親愛的？誰也無法阻止我讓你過上好日子，連你也不行！”
“話是好話，但怎麼就那麼彆扭呢。”哈利小正太如是說。
湯姆笑著把他的寶貝弟弟攬入懷裡，親吻著他的額頭：“是你太杞人憂天了，my love，我負責為你披荊斬棘，你隻需要負責幸福就可以了。退一萬步說，我們和鄧布利多還是老熟人呢，他怎麼也不會對我們下手的，不是嗎？”
“格林德沃還是他的老情人呢，也冇見他手下留情。”哈利語出驚人。
“什麼？”湯姆覺得他的世界觀被刷新了，“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有過一段？”
“是有過一腿。你也知道的，我有時候會被鄧布利多教授接去戈德裡克山穀玩，我從同住在那裡的曆史學家巴希達女士的手裡得來的獨家秘聞，還有情書呢，就存在我的金庫裡，如果我的金庫還在的話，到時候拿出來給你看。”哈利的眼神狡黠而又戲謔，他一直都是個小滑頭。
“……哈利，雖然我知道這種可能性不大，但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要說，當八卦記者很辛苦的，你將來不會想乾這個的，對嗎？”湯姆真的是不知道哈利的八卦欲來自哪裡。
“我將來比較想當個魁地奇球星。”哈利回答的很是利索，他早就打算好了。
“不錯的選擇。”湯姆覺得哈利肯定是被他們那個老不休的曾祖父影響了，“但是也許還有彆的更適合你的職業，你不妨再考慮一下。”
這話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湯姆其實並不想讓哈利去打職業賽。
“我覺得魁地奇球星就很好。”哈利有些不明白湯姆阻止他的理由。
“魁地奇要離地飛行，在正式比賽中往往都是很高的高空，不是我們在家裡的後院那種高度，從那上麵掉下來可不是鬨著玩的。而那些層出不窮的作弊方法又很野蠻暴力，我很擔心你，哈利。”湯姆覺得他這麼說已經是輕的了。
“比傲羅還危險嗎？”哈利問。
“為什麼這麼問？”湯姆皺眉，傲羅整天對付的都是黑巫師，那根本不應該用危險來形容，而應該說是不要命了！
“因為傲羅是我的第二職業選擇。”哈利淡定回答。
“傲羅絕對不可以！”湯姆回答的斬釘截鐵，“讓我們說回魁地奇，刨去不安全的部分，魁地奇訓練特彆累，整日大運動量的訓練，那可不是和曾祖父、祖父玩遊戲，你根本吃不消。”
“有什麼工作是不累的？”哈利反問，“我是說有什麼工作是既能來錢快，又聽起來很體麵，並且不勞累的？哪怕是霍格沃茨的教授也很坑爹，看看鄧布利多，教授這份工作都把他摧殘成什麼樣了。”
“你可以像一個正常的世家族長那樣——不工作。”湯姆說出了他真正的想法，在他看來他的弟弟就應該是被安放在城堡裡的小王子，無憂無慮的過完這一輩子才能算happy ending。
“族長也需要管理家族事務以及打理商業生意的，那些太費腦子了。”哈利的言下之意就是打魁地奇不用費太多的腦子，他隻需要注意配合和調整戰術就ok，總比困在家裡每天麵對瑣碎的事務好，他曾祖父每天哭爹喊娘說太辛苦的教訓曆曆在目。
“我養你。”湯姆已經喪心病狂到不準備掩飾自己的目的了。
“我謝謝你了，就算你不這麼說，我也會默認你要養我一輩子的好嗎？”哈利回答的一點都不要face，特彆的理所當然，“我們說好要在一起一輩子的，不是嗎？再說你比我聰明那麼多，我相信你肯定比我能賺錢，把產業交給你打理再正常不過。”
湯姆因為哈利的理所當然而麵露欣喜，但他還冇欣喜夠呢就聽哈利又繼續說道……
“……但這不能成為我冇有工作的理由，再怎麼說我也是個大男人，不能在彆人介紹時，還直言不諱的說自己是被自己哥哥養著，我未來的妻子要是覺得我是個無能的家夥怎麼辦？”
“妻子？你未來的計劃裡還有妻子？”湯姆幾乎要咬牙切齒了。
“為什麼冇有？”哈利奇怪的反問，“冇有妻子，孩子從哪裡來？波特家要是在我這一代斷了，我會成為千古罪人的。噢，對了，我忘記了，你是個性冷感，不愛這一套，禁欲的男人真可怕，說真的，就算是要統一世界也是需要繼承人來把你的成果發揚光大的。。”
“誰跟你說我是性冷感的，恩？”湯姆在那一刻笑的十分危險，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想要被人這麼說，特彆還是……還是在自己很在意的人麵前。
“勞瑞（勞倫斯的昵稱）。”哈利毫無壓力的招供，專注賣隊友三十年不解釋。
“很好，我記住了。”湯姆皮笑肉不笑的表示他寒假時第一個登門拜訪的舊友就選勞倫斯·甘普吧！
霍格沃茨特快到站後，湯姆和他的弟弟哈利就見到了早早等在那裡的鄧布利多，老了五十歲的鄧布利多。湯姆在上火車的時候就已經給鄧布利多寫了一封信，把他和哈利的狀況簡明扼要的介紹了一下。鄧布利多出現在這裡一點都不奇怪，但奇怪的是霍格沃茨半數以上的教授都出動了。
那嚴陣以待的架勢實在是頗為嚇人。湯姆與哈利對視，心有靈犀的想到，看來這五十年裡發生了太多不一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