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救世主哈利的野望(四)
救世主哈利的野望(四)——馬爾福家除了金閃閃的外貌,還世襲著“我爸爸說”這句口頭禪。
霍格沃茨特快上,湯姆很快就借由他的特殊魅力認識了一些“朋友”,連著我一起都被邀請到了前麵的純血車廂,與幾個同樣是今年入學的預備役斯萊特林彼此認識了一下。都是熟悉的姓氏,高爾、克拉布以及布萊克和馬爾福。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就像是他未來的兒子和孫子一樣……亮閃閃的,鉑金色的長發,灰藍色的眼眸,昂起來的尖下巴,以及白皙到略微蒼白的膚色。
一個我印象中應該被歸類到花花公子一覽,但目前看來還隻是個傲嬌貨的小屁孩。
阿布拉克薩斯和湯姆可以說是一見如故,投緣的就像是曆史的必然安排,和一個叫勞倫斯·甘普的組成了一個霍格沃茨經典的鐵三角友誼雛形。我並冇有聽說過勞倫斯的名字,甚至是姓氏,但據說他的姑媽嫁到了永遠純粹的布萊克家,現在是當家主母,想必應該也不是什麼善茬。
我決定在心裡偷偷統一把他們稱呼為食死徒預備役a、預備役b……因為外國名字實在是太難記了!
而我則被那個“據說”的來源,告訴我勞倫斯·甘普是誰的人,一直細心照顧著。他自稱名字叫阿爾法德·布萊克,同樣是剛入學還冇分配學院,他說他母親懷孕了,馬上就要給他填一個弟弟又或者是妹妹了……所以說看樣子他是準備拿照顧我來先練練手了。(= =)
如果我的記憶冇有出錯的話,阿爾法德應該就是資助西裡斯(小天狼星)離家出走的那個叔叔,從他很樂於照顧我的現在就能看出他會資助西裡斯的未來,我覺得他是布萊克家最柔軟的部分。
“你是叫哈利,哈利·波特,對嗎?”阿爾法德再次開口向我確認。
我眨眨眼,有些疑惑的問道:“是的,怎麼了?”
“穿越時空而來?”阿爾法德的眼神閃亮亮的。
“……”不要告訴我你也是穿的,這年頭已經不流行多人穿了啊喂,這個世界隻有我一個主角才比較科學!
“咳,我也是聽說的,裡德爾撿到了你,對嗎?我事先不知道你們長什麼樣子,幸好你的年齡很特殊,不算難找。”阿爾法德這句話的信息量很大,好比我終於找到了我們之所以能夠這麼快進入貴族包廂的又一原因,也好比鄧布利多就是個大嘴巴!
“不要擔心,這件事情僅限於我們家和波特家知道,我的小姑姑多瑞亞和波特家的查勒斯訂婚了,他們都是霍格沃茨今年的七年級生,畢業之後就結婚。而當查勒斯來我家和多瑞亞姑姑說這件事的時候,我和我的姐姐沃爾布加正巧在門外,然後……全家就都知道了。多瑞亞姑姑在知道你也會跟著裡德爾來霍格沃茨之後,就讓我先,呃,照顧你一下。”
其實是想確認我到底是不是在騙人以及這後麵是不是又什麼陰謀吧?我在心裡接話道。
說實話,聽到阿爾法德這麼說的時候,雖然我的理智告訴我這很正常,他們不這樣做才不正常,但我的感情卻告訴我,什麼破親戚,我還不稀罕認你們呢,我有湯姆就夠了!
“你怎麼就那麼肯定我一定是查勒斯的後代?”我儘力維持著正常的對話。
“因為查勒斯是波特家的獨子,就像是馬爾福家世代單傳一樣,純血世家裡像我們家這樣擁有很多子嗣還長盛不衰的可是獨一份。”阿爾法德對自己的家族很是驕傲。
“生而高貴的布萊克。”我其實一直挺喜歡生而高貴這個詞的。
“bingo!雖然他們要等你確認了血緣魔法之後再認親——鑒於你的特殊身份,和時間駁論等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們還在尋找一種有效的血緣魔法來證明你——但我覺得那簡直是在瞎耽誤工夫。我是說,嘿,看看你的長相,除了眼睛和頭發的顏色以外,和查勒斯小時候根本是如出一轍,這還有什麼好確認的?”
“也許我是個私生子呢。”我並不介意潑阿爾法德的冷水,大概是因為他看上去比較好說話,他把我照顧的都讓我有了我真的隻是個孩子的錯覺。
“哈,你真可愛,哈利。”阿爾法德明顯擁有一個異於常人的腦回路,他使勁兒的揉搓著我的臉,一邊捏一邊還在笑著說,“放心吧,親愛的,不會有那麼狗血的事情發生的,你以為波特家族是怎麼不會有第二個孩子的?老波特先生是個情種,他在波特夫人生下查勒斯這個準繼承人之後,為了證明自己對妻子的忠貞,咳,做了一些你現在還不能理解的事情。呃,也許長大後會更不能理解。”
雖然阿爾法德覺得我不懂,但很顯然我是懂的——節育,魔法世界果然很魔幻。話說,波特家的特產不會就是為愛可以那啥的情種吧?那哈利的爸爸不會也……
噢,希望在天國的詹姆斯·便宜爸爸能原諒我這麼冒犯的聯想。
“聊的還開心嗎?”湯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然站到了阿爾法德的背後,在我和阿爾法德一起看向他的時候,他微笑表示,“如果不介意,我該帶我的弟弟去吃午飯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湯姆說話的時候特意加重了“我的弟弟”這個詞。
“我可以,呃,我是說,你們可以和我一起去布萊克的包廂吃,和我讀七年級的姑姑多瑞亞,讀二年級的姐姐沃爾布加,以及同樣讀二年級的柳克麗霞堂姐一起,她們可以給你們提前講講霍格沃茨。”阿爾法德提議。
布萊克家真的是個大家族,我敢說整個斯萊特林都不會有一個家族在學校的人數能跟布萊克比肩。
“真遺憾,我剛剛已經答應了馬爾福先生的邀請。”湯姆的語氣聽起來已經有些不善了。
湯姆表示,他完全有立場不善,任何想要從他身邊把他弟弟搶走的人他都不會放過!湯姆一直都有一種過於執著的收集癖和占有欲,而當有誰試圖動他的東西時,那種執著就會變成可怕的利刃,刺破窺覬者的喉嚨,來維護他的所有權。
——從他至今還在記恨著鄧布利多就能說明很多問題。
“好吧,那我隻邀請哈利也可以。”阿爾法德從善如流道,也不知道他是真看不懂湯姆的臉色還是在假裝看不懂,反正我可以肯定的是,他真的把湯姆惹毛了。
於是,湯姆又變回了孤兒院的那個小混蛋,放棄了暑假裡他通過書本學來的全部禮儀,怒氣衝衝的拉著我不告而彆,在離去前看阿爾法德的眼神就好像他下一刻就會給他一個死咒,攻擊性不言而喻。
湯姆的手勁很大,讓我都覺得被拽疼了。
“你弄疼我了。”我這樣說。
“抱歉,”過道裡,終於稍微冷靜下來的湯姆一字一頓的警告我,“離那些奇怪的貴族遠點,你永遠都不會知道在他們浮華的背後有多肮臟。”
“可是,是你先和彆的朋友離開,拋下……”
“我發誓,冇有下一次了。”湯姆打斷我急切的保證道。
直到列車到達霍格沃茨,湯姆都一直在很認真的履行著他對我的保證,逼迫著我和他新教的朋友們待在一起。說實話,除了李斯特·格林格拉斯的畫還算有些新意以外,我實在是冇能在那些毫無營養的談話中找到什麼樂趣。
我們在霍格莫德車站下了車,那裡又黑又小,卻神奇的容納下了整整十幾列車廂的學生,魔法改變生活,恩?
還在車上等待下車時,我就被湯姆死死的拉住了手,好像我生怕會走丟似的。
一盞燈在不遠處晃動,一個聲音喊道:“一年級新生,一年級新生請到我這邊來!”
“那是霍格沃茨的獵場看守員,同時也是神奇生物保護課的教授。”阿布拉克薩斯在旁邊得意洋洋的對他的朋友們介紹,“我爸爸告訴我的,在我還冇來上學之前,他就已經把學校裡所有的老師都對我介紹遍了。”
看來馬爾福家除了鉑金色的閃耀以外,還世襲著“我爸爸說”的口頭禪。
不過很遺憾的,接下來注定的徒步旅行以及四人乘坐的小白船我並冇能參與,在我們見到霍格沃茨的獵場看守員時,他就特意把我叫了過去,稍等了一下,鄧布利多就現身在學生群中,把我帶走了。
“你怎麼冇跟我說過,你們兄弟還認識鄧布利多教授?”我聽見的最後一句話就是阿布拉克薩斯對湯姆這樣的問題。
至於湯姆是怎麼回答的,我想短時間內我是不會知道答案了。
“哈利,你想和你真正的家人生活在一起嗎?”鄧布利多一邊牽著我的手,一邊問道。
我仰頭看著鄧布利多的紅胡子,點點頭,又搖搖頭:“我想和他們在一起,但我的家人在未來,我回不去。”
“那你有冇有考慮過你在這個時代的家人?我是說,好比你的祖父祖母,甚至曾祖父和曾祖母,現在的他們還很年輕,並且我想他們會很高興接受你的,在魔法界家人高於一切。”
我想我明白了鄧布利多的意思,以及他去尋找波特家解釋我存在的真正原因,他想給我一個家,一個真正的正常家庭。
就像是湯姆說的,你可以不喜歡鄧布利多,但不能否認他是個好人。
“我很想和他們在一起,但還是不能,我不能拋下湯姆哥哥一個人,他會很孤單的。”我才不會傻逼的因為一個過去的家人就得罪黑魔王,而且……我真的不放心湯姆一個人。
“你真是個好孩子,哈利,也許我們可以在確認了你的親戚之後,說服他們把湯姆也收養了呢。”鄧布利多的腦子裡總有那麼一些希望所有人,最起碼是大多數人都能幸福的潛意識,而我則愛死了他的這些行事準則。
然後我就和鄧布利多一起乘坐馬車進入了霍格沃茨,值得一說的是,我還以為能見識一下傳說中隻有見過死亡的人才能見到的夜騏,但顯然現在的霍格沃茨還冇有由它們來拉車。
“你在看什麼?”鄧布利多問我。
“那些金色的馬可真漂亮,就像是童話故事裡的獨角獸。”其實我想說的是馬爾福值得擁有。
“哈哈,傻孩子,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帶你去禁林看看真正的獨角獸,它們喜歡親近小孩子和女性。”鄧布利多笑著對我說,順便眨了眨他鏡片後的眼睛。如果我是個小孩子的話,我想我會喜歡上鄧布利多此時的表情的,可惜……我不是。
“那麼,我會先把你放在大廳旁邊的休息室裡休息一下,等晚宴開始的時候再叫你,你可以選擇和我一起,也可以選擇去湯姆分院之後的新學院。”鄧布利多介紹著對我的安排。
“你確信你知道在我冇有正式收到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之前,我還要在霍格沃茨待上好幾年的對嗎?也就是說,就算你們再小心,我也還是有可能知道分院帽的存在,你現在這樣對我保密冇有任何意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