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靜靜的看著你走開!1
然後,他轉頭看向了文馨的辦公桌,那是他專門為她設的,隻為能夠方便看到她,照顧她。在他的眼前,似乎又慢慢出現了文馨工作時那認真而專注時的樣子,是那樣深深地吸引著他,讓他每次見了都再也移不開視線。
突然,那張認真而平靜的臉上慢慢出現了一抹極度痛苦之色,連臉色也一下子轉為了慘白。然後他看到自己拽著她的頭發把她往樓下拖去的畫麵,動作粗暴,根本不顧她已有身孕的身子。
這個畫麵深深刺激到了他,他突然長臂一揮,將辦公桌上的所有文件都統統掃落到了地上。他望著散落一地的文件,隻覺心痛如絞,更是後悔得無以複加。
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他開始拚命地扯著自己的頭發,直想要親手殺了自己。心中那滿滿的悔恨和自責讓他幾乎要承受不住,此刻,他突然很想要喝酒。
也許,喝醉了,就會好過一些了。
今天是文馨出院的日子,一大早,齊人傑就和張媽來接她了。淩浩軒也特意請了一天的假,說是送她去齊人傑那裡,其實心裡始終對齊人傑還是有些不放心。
可是這邊剛請好假,那邊就接到一個急救電話,讓他趕緊過去做手術。無奈,他隻好急匆匆離開了,在走之前,還再三叮囑文馨,如果齊人傑敢欺負她,讓她一定要找他,文馨笑著點頭答應了。
齊人傑把文馨接回了自己的家中,可是在打開自家大門的時候,看到裡麵突然出現的兩人,一下子愣住。
“人傑,你回來啦!”一個年約五十上下的婦人立即笑容滿麵的迎了上來,卻是直接走到文馨的跟,將她仔細打量了一番後,臉上露出了十分滿意的神情。
“你就是文馨吧,你好,我叫孔琴,是齊人傑的媽媽。”她伸手熱絡無比的拉住文馨的手,將她往屋子裡帶去,“走,我們進屋談去。”居然把自己的兒子一個人丟在了門口,理也不理。
齊人傑扭頭狠狠瞪了身旁的張媽一眼,“是不是你告訴她的?”
張媽縮了縮脖子,有些害怕地道:“夫人很關心你的。”說完,快速走了進去。
望著張媽離去的背影,齊人傑不禁恨得牙癢癢的,怪她的多嘴。這下好了,本來還以為能和文馨過上二人世界,現在被他的母親這麼一摻和,估計是冇戲了。
無奈地搖搖頭,目光卻不經意地瞥見一直靜靜站在一邊的一中年男子,臉色驀然變冷。他冷冷地看了那男人一眼,冷哼一聲,然後目不斜視地走進了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