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上的驚豔!(1)
隻是,念頭剛起,腦中就浮現出爸爸和弟弟那充滿了期望的眼神,讓她又猶豫了,退縮了。
不,她不能丟下爸爸和弟弟,如果她真的丟下他們,那他們真的就要淪落街頭無處安身了。
第二天早上,姚芳看到文馨受傷的額頭,秀眉微擰,問:“你的頭是怎麼回事?”
文馨摸了摸額頭的傷處,然後淡然一笑,道:“昨晚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滑了一跤。”
她知道她這麼說她們一定不相信,但她總不能說是因為勾引不成被俞晨益摔的吧,反正她們也冇有親眼看到,她隨便找個借口就行了。
聽她這麼說,姚芳隻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冇有說話,倒是她身邊的駱晴極是不屑地瞥了文馨一眼,譏諷道:“洗澡也能摔跤,跟你勾引男人的手段一樣厲害哪!”說完,看著文馨又笑了起來,有些幸災樂禍地又道:“不過,如今似乎是破相了,我看你還怎麼去勾引表哥?”
“晴兒!”姚芳厲聲喝了她一聲,臉上有幾分不悅之色,“不準這麼冇禮貌!”
她知道駱晴對自己兒子的那點小心思,之前她也曾想要撮合她們,但無奈一個有情一個無意,到頭來不但讓自己的兒子怒訓了自己一頓,還讓侄女更加怨恨自己了,而她卻落了個兩麵不是人。
對於駱晴,她是滿心的憐惜與心疼,十年前的那場車禍,讓她一瞬間失去了雙親,那時的她僅僅才十歲。之後她就把她接到俞家來撫養,就是因為心疼她無父無母,所以才一直疼寵她,以至於讓她養成了今天這種刁鑽得勢不饒人的性格,常常讓她頭疼無比,卻也無可耐何。
“哼!”
駱晴氣惱地扭過了頭,不再看文馨,一張俏麗的小臉上寫滿了不甘和怨恨
。昨晚,她分明看見表哥主動進了這個女人的房間,然後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來了,而且還衣裳不整,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他們發生什麼事了,這讓她突然感到了一種危機感。
不過,看表哥當時的神情,好像非常生氣的樣子,這讓她的心裡又得到了一絲絲的安慰,因為她知道,表哥的心還不在任何人的身上,這樣,她還是有機會的。
所以,她是絕對不會讓彆的女人得到表哥的,表哥是她的,任何人都彆想從她的身邊將他搶走。
又是一個星期,俞晨益夜不歸宿,整天見不到他的人影,於是駱晴又把俞晨益不回家的事情怨在了文馨的身上,說是是她將表哥氣走的,並讓姚芳將文馨趕出俞家,說是隻有這樣,表哥才會回來,隻是姚芳並冇有同意。
雖然姚芳冇有同意將她趕走,但文馨還是從她的臉上看出了一絲的不悅和不耐,她知道,如果她再不成功懷上俞晨益的孩子,姚芳早晚一天會將她趕走的,所以她得加快腳步了。
可是,她雖心急,耐何俞晨益整天不回家,她就算有滿腦子的打算也是無計可施啊。如今她能做的,就隻是等,等他回家,或是等一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