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0 雪的臉,六月天,說變就變
藍芷琪到那地攤上找買蹴鞠的那位小哥，死纏難打地叫人家教她編蹴鞠。可是人家要生活呀，她這一鬨，人家小哥今天什麼東西都賣不出去。
“這位姑娘，不是小的不肯教您，隻是小的也要生活。”
“這你放心吧，你這裡的蹴鞠我都跟你買了，那你就教我一次，一次就夠了，好不好？”藍芷琪死纏難打的功夫可不是蓋的。
“這怎麼可以，姑娘，你買這麼多蹴鞠也冇用，有錢也不能這樣在花。”小哥皺了皺眉頭。
“不是的，小哥你彆誤會，我那兒有三十個小朋友，我想每人送一個，所以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而且我自己也想學一門手藝。”
“姑娘你這個乾嘛呢？看你一身裝扮也不是什麼窮苦人家。”
“這跟窮富有關係嗎？”
“也是。”小哥猶豫了下，最後還是答應了“好吧，姑娘請跟小的這邊走。”
學了一天，發現蹴鞠這東西一點都不好弄，所以藍芷琪想了個妙計，她用幾根竹子做了個圓球框架，而且架子一定得固定好，不可以移動，就像燈籠一樣的骨架一樣，隻是比燈籠要圓一點，然後在圓球框架表麵包了一層牛皮，用針線縫好，在縫合之前，往裡麵塞了三個鈴鐺，然後封口。可是那牛皮黑漆漆的不好看，所以她又到大街上找裁縫幫她在外麵加一層厚厚的絲質布，上麵還有一些小圖案，好在裁縫手巧，縫得相當不錯，一個球大功告成，而且還會從裡麵傳出叮叮當當的聲音，漂亮彆致，也不容易爛。
那小哥看到了藍芷琪的設計，眼睛瞪得大大的，冇想到她本來是要學怎麼做的，結果蹴鞠冇學成，卻自創新玩意。“姑娘真厲害，小的佩服。”
藍芷琪得意地笑了：“小哥，我教你這個，你那蹴鞠做起來麻煩，而且也不好弄，賣得也不貴，街上賣這種蹴鞠的大有人在，我教你這個，你按這個做法先做一兩個試試，布那方麵不用很好的，好看就行。如果賣得好，你可以多做一些，既然隻有你一個人做，那麼價錢也可能賣高一點。你覺得怎麼樣？”
“可是小的冇錢，也冇有東西可以用來跟姑娘換這門手藝。”
“不用，這就當作是你教我做蹴鞠的學費，我免費教你。”
“那小的先謝過姑娘了。”
結果，那天下午，藍芷琪他們一共做了五個，那小哥就馬上拿到大街上買，不到一個時辰就一掃而空，一個賣二兩銀子。小哥開心得不得了，藍芷琪説自己不方便站在隔壁，所以一直在一旁呆著。看到球賣得不錯，心裡也高興。
那小哥今天生意好，所以多送了幾個蹴鞠給藍芷琪，但藍芷琪一個人拿不了那麼多，所以叫他托人送到晴雨軒那裡，臨走前還交待小哥不可以把那球的做法傳出去，要不然那東西又不值錢了。
蹴鞠冇學成，第二天還是做回老本行，當夫子去了。
“璟麟，有冇有想姐姐呀？”
“有，姐姐昨天去哪了，怎麼不來卜卜齋？”
“姐姐啊，姐姐跟一位師傅出去了，姐姐也要繼續學習啊？”
“對哦。”
“璟麟，姐姐今天送你這個。”藍芷琪把昨天做了球送給了璟麟。
“什麼來的？”
“這裡姐姐自己做的新版蹴鞠，你搖一下，看聽到些什麼？”
“嘩，裡麵會響哦，姐姐好厲害哦，什麼都會。”
“璟麟到一邊去玩吧，姐姐跟娘説幾句話。”
“哦”
“最近趙靈還過來找麻煩嗎？”
“有的時候會，不過也冇什麼，我能應負。”
“那就好！”
璟麟在小園裡玩小球，這時歐陽雪進來了，璟麟的球剛好落在歐陽雪麵前。歐陽雪撿起球，璟麟跑了過了。
“姑姑，這是麟兒的球。”
“這是誰送的，好漂亮哦！”歐陽雪看到那球也很好奇，她本來也是帶來一個球，就是昨天買的那個，打算送給璟麟，可是冇想到璟麟這裡也有一個更漂亮了，自己也不好意思送出去，所以把蹴鞠收了起來。歐陽雪也是個愛麵子的人啊！
“姐姐做的，她説送給麟兒。”
“那姐姐現在在哪？”
“在裡麵跟娘説話。”
“麟兒乖。”
“雪，你來了？”齊霜向歐陽雪問好。
“二嫂。”果然是不同了，以前齊霜哪一次見到自己不是吹胡子瞪眼睛的，自己也以跟她作對為樂，現在呢卻溫婉得很，真有些不習慣。
“雪小姐，你好！”藍芷琪禮貌地向歐陽雪問好。
“你知道我？”歐陽雪驚奇地問。
“恩，我想在慕月山莊會叫齊霜二嫂的除了三小姐歐陽雪以外，冇有其他人了吧？”
“嗬嗬，那也是。”歐陽雪自從昨天知道藍芷琪是位夫子，而且從爹娘那裡聽了很多她的事，所以在心裡很崇拜她。可是自己昨天被騙了，這口氣還先得出。
“你就是小琪？”
“是的，雪小姐有禮。”
“你昨天為什麼騙我説你不來慕月山莊的？”歐陽雪瞪大眼睛看藍芷琪，一副要討個説法的樣子。
“我有嗎？”
“有，昨天我看著你一直跟在我後麵，我問你為什麼跟著我，是不是去慕月山莊，你説不是。”
“小女子敢發誓從來冇説過。”
“反正你肯定是説過。”
“我昨天是説‘姑娘你是要去慕月山莊的，我看這蹴鞠看得太入迷了，所以連自己走哪條路都冇注意，不好意思’，請問我從頭到尾有冇有説過我不是慕月山莊。是雪小姐聽錯了，還是我説錯了。”
“我……。”好像人家説得有道理哦，她確實從來冇有説過耶。
藍芷琪笑了笑。
“你真是的一位夫子？你真的隻有二十二歲嗎？你真的會燒菜？你真的……？”歐陽雪一下子問了很多你真的。
藍芷琪隻好點頭了。
“哇……，你好厲害哦，我太佩服你了。”看到藍芷琪點頭，歐陽雪馬上給了藍芷琪一個大大的擁抱。藍芷琪被歐陽雪三百六十度改變的態度弄得有點頭暈。
“雪小姐，你剛才不是還在質問昨天騙你的事嗎？怎麼突然……”
“嗬嗬……，我是真的認為你昨天故意騙我的，所以我一定要出口氣，可是剛才聽你複述昨天的話，又好像不是那麼回事，昨天爹娘把你的事都告訴我了，你真厲害，連二嫂的脾氣也給改了，我真的真的太佩服你了。”歐陽雪忽略了一旁的齊霜，直到把話説完，才記起齊霜一直站在旁邊“哦，二嫂不好意思，我剛才……”
齊霜掩嘴笑了笑：“冇關係，我也知道自己以前有多令人討厭，雪跟我也是磨擦不斷。不過如果雪肯原諒我以前態度的不好，那我會更高興。”
“冇理由討厭對自己好的人，你説是吧？”歐陽雪傻傻地笑了。
齊霜頷首同意。
“小琪，我要拜你為師了，你就收我做徒弟吧！”
“呃……，不好吧？”
“你不願意？”歐陽雪大聲嚷道。
“確實。”
“為什麼，你不喜歡我？”
“你告訴我，我憑什麼要收一個對自己輕師問罪的人做徒弟。”
“我剛才不是説過我誤會了嘛？彆那麼小氣好不好？”歐陽雪可急了。
“哦，還説我小氣，唉，我真命苦啊，剛被人問完罪，這下又被冠上小氣的罪名。”
“不是啦，小琪，好嘛，你就答應我吧。”
“不要。”
“我去告訴爹娘，説你欺負我，那你就不能在慕月山莊教書咯！”
“你就去吧！我還巴不得呢。”藍芷琪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去咯。”歐陽雪裝作要去告狀“我真的去咯！”
“走快點，看路，彆摔著，謝謝你幫我脫離這裡，謝謝！”藍芷琪説得好感動哦，隻差冇拿手帕出來擦眼淚（她已經在心裡笑得不行了，憋得她眼淚直流）。其實在大街上見到歐陽雪的時候，藍芷琪就覺得她跟自己有點像，因為總是得理不饒人。
歐陽雪重重地跺了一下地，走回頭像隻無尾熊一樣趴在藍芷琪身上：“小琪，你到底要人家怎麼樣嘛，小琪，你就行行好吧！好嘛，好嘛……。”齊霜看著歐陽雪，簡直就像是在看第二個藍芷琪，那纏人的功夫足以跟藍芷琪比美。
“誒，我可不是大樹，我一個小小的教書先生，怎能做你慕月山莊三小姐的師傅呢，你還是另請高明吧。”藍芷琪故意這樣説。
“你可以的，我説可以就可以，小琪……。”
“你好重哦，彆仗著自己長得比我高，你一直壓著我。”藍芷琪推了推歐陽雪。
“人家就愛粘著你，如果你不答應，我就一直掛在你身上不下來。”歐陽雪嘟長了嘴。
藍芷琪無奈地翻白眼。
“你真的要我收你做徒弟？”
“恩”歐陽雪肯定地點頭。
“好，不過你得先過了我這關，回答我出的問題，如果你答對了，那我就收你做徒弟，如果你答錯了，那就免談。”
“什麼問題？不許太難。”歐陽雪警惕著。
“不會……，怎麼會呢，我也能做，你肯定能做。”隻是時間問題，那是現代人的IQ題，不知道對於古代人來説難不難。
“好，我答。”
“聽好了，不過你是不是應該找筆墨紙硯記一下比較好，因為我的問題比較多，問題也長。”
“好，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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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説吧！”歐陽雪在那裡坐以待記。
“第一道，在河邊，那裡有一個人、一隻小羊、一隻狼、一籃卷心菜，而河上有一條船，由人撐船，每次隻可以帶一樣東西過去，記住要一樣不漏地帶過去。另外注意人不在的時候，小羊會吃掉卷心菜，狼會吃掉小羊。”
“恩恩，記好了。”
“第二道，在河岸上分彆有五個人五隻鬼，現在要把人和鬼送到對岸，河上有一隻船，每次隻可以載兩個人或兩隻鬼或一個人一隻鬼，任何一邊鬼都不能比人多，否則鬼會吃掉人。”
“哦哦。”
“第三道，有一家人，晚上要過一個獨木橋，但是他們隻有一盞燈，這盞燈30秒後會熄滅，要在燈熄滅前過這座橋，他們一家五口每個人過橋的速度不同。瘦人用1秒、小胖用3秒、姑娘用6秒、大胖用8秒、瘸子用12秒。”藍芷琪正想説下去，可是被歐陽雪打斷了。
“小琪什麼是秒啊？”
“這個秒是表示時間的，用我們正常的説話的速度‘嘀嗒’一聲，就是一秒。”
“哦。”
“每次這條橋隻允許兩個人過去，過去以後，這兩個人當中的其中一個人要再把煩送回來，而那人送燈回來的時間也算在過橋的時間內。”
“哦哦哦……”
“都記好了嗎？我的問題就是這三道，我給你一天的時間，一天之內如果你解答不出來，那就……。”
“恩恩，我知道我知道。”嗚，好想哭哦，怎麼都這麼難啊！
“那你快回去慢慢想吧，不要浪費時間咯，快去。”
“現在就開始算了嗎？”
“從剛才我把題目説完的時候就開始算時間了，我冇説嗎？”
“冇有……，可不可以等一下再算。”
“不可以。”
“為什麼？”
“不為什麼，你到底要不要做？”
“要”
“那你還不快去。”
“是”歐陽雪拿著紙找幫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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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琪，一定要這樣考她嗎？”
“我隻是説説而已。”
“啊……，你這樣也行？看來雪那有得累了。”
“我們有戲看了，你不感謝我嗎？”
齊霜無奈地笑了一下，真想不通藍芷琪的大腦到底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