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1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晴雨軒
一個月過去了，自從上次那一頓飯後，齊霜便立下決心要做好每一項工作，直到月度，她的工作表現已稍有了好轉，但是她畢竟曾經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並不是一時三刻就可以適應過來的。所以在某些方麵仍然差強人意。她一個月下來，打破了一千零三百六十三個盤子，七百零六個碗，九百一十二隻湯匙，這也是不完全統計的。折算下來，足足是她兩個月的工錢。
“阿霜，你這個月打破了那麼多東西，我們要在你的工我裡麵扣，這個月的錢不夠扣，下個月再扣，知道嗎？”秦叔説。
“怎麼會這樣。”
“冇辦法，誰叫你隻會吃不會做。”阿花在一旁説著風涼話。
“秦叔，我用其他東西賠不行嗎？”
“不行，掌櫃説了，你的東西是你自己的，晴雨軒一概不收，我隻能從你的工錢裡扣。”齊霜欲哭無淚。
第二個月，齊霜洗盤子的手勢變得利索了，也不再嫌這嫌那的，所以李媽叫嚷也少了。後來把齊霜安排到廚房那裡負責看火，開頭好幾次，齊霜看著看著就坐在那裡睡著了，害得鍋裡的東西都煮湖了，一連幾天，李媽主不把那些煮糊了的飯菜留下來給齊霜吃，吃得齊霜連連反胃嘔吐，餓了好幾天，又哭又鬨地説要回家。可是每次被責罵了兩句又忍了下來。
慢慢地，李媽不斷變換齊霜的嵐位。齊霜對晴雨軒的大部分嵐位都熟悉了，乾起事來也得心應手，也冇之前那麼累了。但是晴雨軒的人仍然對她諸多挑剔。有的時候，那些桌布啊什麼的有一點破了，阿花叫齊霜把它縫好。齊霜連針都冇見過，更彆説縫了。最後齊霜在阿花在責罵聲中，勉強地把桌布縫好，可是阿花總是一聲一吭拿起桌布一撕，剛才破的地方又裂開了更大的口子。這樣一撕一縫的動作來來回回，做了幾次，幾十次，幾百次，上千次。終於齊霜把桌布縫得像模像樣了。雖然速度比不上其他人快，可是效果還是不錯的。
卜卜齋
今天藍芷琪他們冇上課，所以四個小鬼到山莊彆處去玩了。隻留藍芷琪一人在卜卜齋獨守空房。來以為可以安安靜靜地渡過一天，誰知道偏偏有人喜歡夜裡挑燈上廁所。
藍芷琪慵懶地躺在吊床上打著哈欠，昏昏欲睡。忽然從門外飄來很濃的脂粉味，讓想入睡地藍芷琪一下子提高了警惕。
趙靈宛全無視門外“閒人免進”的牌子，應該是趙靈根本看不懂那幾個字，大搖大擺地闖進了藍芷琪的地盤。
“嗬嗬，我還以為誰呢？原來是藍妹妹。喲，妹妹你怎麼睡成那樣，嘖嘖，實在難登大雅之堂。”趙靈掩著嘴輕笑。
“我怎麼不記得我自己還有一位像你這樣的姐姐呢？唉，哪來的烏鴉，不吃蟲子，改行吃便便了嗎？嘴巴那麼臭。”藍芷琪打了個哈欠，把頭轉到另一邊去，有屁股對著趙靈。
趙靈故作振定，假裝幽默地説：“原來妹妹對小鳥也有一翻研究呀，連它們吃什麼，改吃什麼都知道。”
“對呀，那隻烏鴉蠢得到現在連自己吃過便便也不知道，真是個可憐蟲啊！”
“你……。”趙靈順了順氣，然後説到“妹妹看來閒得很。慕月山東省莊請你來是教書的，而不是請你來睡覺。你看連學生都不見了，你還教什麼呢？我想妹妹還是儘早打道回府吧！”
“我閒不閒好像與你無關，趙大姑娘看起來不也是挺閒的，要不然怎麼會有這樣的閒情雅致到卜卜齋為我表演”狗嘴吐不出象牙”。”
“什麼話，你隻不過是一個夫子，而我呢？是這慕月山莊未來的二少奶奶，慕月山莊可以請你來，我自然有辦法請你出去。”趙靈趾高氣揚地説著。
“普通話。什麼是未來，未來就是還冇來，至於來不來還是未知之數，自己不懂還要説出來，你這叫自暴其短。所以你這位二少奶姐也不用太早得意忘形。你也説了是慕月山莊請我來的，那麼也隻能由慕月山莊請我走。如果本姑娘冇記錯，你好像是叫趙靈，不叫慕月山莊吧？有本事你就對其他人説你是慕月山莊，如果你敢説我便收拾包袱走人。”懶懶地説著。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黃毛丫頭，給你麵子，你還不珍惜。”
“你是色盲嗎？我的頭發是黑色的。怎麼黃毛？麵子是人家給的，臉是自己丟的，趙大姑娘這裡冇有人給你麵子，你就不要把自己的臉給丟了。彆像瘋狗在那亂吠好不好，破壞了這裡的寧靜。”
“既然你這般不懂人情世故，我就挑明來説吧！”
“有事快講，有屁快放。”
“我命令你馬上從慕月山莊消失，不要在歐陽洛的麵前出現，如果你答應，我會給你一筆安家費，那足夠你用一輩子。”
“命令？你得善忘症了嗎？虧我剛才還提醒你自己現在的身份。你現在既然名不正言不順，我憑什麼聽人你的。還有，我要在哪裡出現，我要見誰，還要得到你的批準嗎？你又不我娘，頂多也隻是奶娘。”
“丫頭，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句話我聽多了，請換彆的。”
“我相信，這世界上冇有人會願意跟錢作對，説，你要多少。”來到飛星王朝，這是第三次、第三個人用錢來壓藍芷琪。
“不了，這都是趙大姑娘的血汗錢呀！不知道姑娘經過多夜與人共纏綿才換來的，這樣的錢，你還是留著用吧！”
被藍芷琪這麼一説，趙靈氣得頭腦冒煙。救火呀！我的卜卜齋，你要小心，彆被燙著了。
“你、你、你看你空有一張好臉蛋，全身冇有幾兩肉，冇胸冇臀，歐陽洛是絕對不會看上你的。”趙靈指著藍芷琪罵，還不慌不忙地扭了一下她那豐腴的身材。
“不用你提醒我，我的臉蛋有多漂亮。我也知道我這空前絕後的身材比不上你的胸大無腦，凹凸有痣，既然你認為歐陽洛不會喜歡我這平板身材，那你為何像潑婦一樣上門找“屎”。”藍芷琪轉過臉一本正經地對趙靈説。“還有，你那麼標榜自己的身材，該不會那歐陽洛隻是迷戀你的身體吧？真可憐，不知道等到趙大姑娘人老株黃，滿身肥油的時候，歐陽洛是否依然迷戀人的身體。如果是，那他很明顯是饑不擇食了，那到時候請你要把他喂得飽一點哦，免得危害蒼生。我為自己有幸成為歐陽洛的目標之一，感到淒涼。”
“我會證明給你看，歐陽洛是愛我的。”趙靈氣憤地走了，出門以前還對門口的小草施加毒腳，她一腳踩在小草上，拚命對小草蹂躪著。
“不知所謂”藍芷琪大喊了一聲，一個轉身入睡去了。
睡得正香，耳邊有著沉重的呼吸聲，藍芷琪掙開眼，歐陽洛地一直站在原地定定地看著自己。
伸了個懶腰，“請問歐陽二少爺，到卜卜齋有何貴乾？”又是一個文盲，是不是應該考慮把那幾個字寫得大一點呢，或者畫張圖，免得那些目不識丁的人又亂闖。
“藍姑娘，本少爺今天是向你提親來了。”
“呃，你説什麼。”
“在下今天是向你……”
“Stop，彆説了。你確定你今天冇病。”
“身體好得很。”
“那你乾嘛做這麼白癡的事。”
“白癡？”
“莫名奇妙的意思。”
“不是莫名奇妙的，在下已經觀察姑娘好久了。”
“觀察我？我有什麼好觀察的？”
“在下自從上次見到姑娘以後，就一直細心觀察姑娘。經過在下連日來的觀察，發現姑娘待在下的兒子璟麟很好，照顧得無微不至，所以在下認定了姑娘是最適合當璟麟娘親的人選？”
“Stop，我確信你今天不是一般的病，我是璟麟的夫子，當然要把他照顧好。況且我是有收錢的。另外，我跟二少你從頭到尾説的話加起來也不夠三句(現在的不算)，你就憑自己的觀察認定我，你不覺得你自己很莫名奇妙嗎？”
“不會，在下已經認定姑娘了。”
“你認我，我可不認你。開什麼國際玩笑，這是你一個人能決定的事嗎？”
“姑娘不用馬上答複在下的，可以考慮一下。”
“不用考慮了。我想問一下，你那位趙靈姑娘，該不會也是被你看中當璟麟的娘親，所以你才把她帶回來吧？”你敢説是，我就打死你，藍芷琪在心裡想。
“正是，不滿姑娘。自從聖上下旨把齊霜賜婚於在下，剛開始在下是被齊霜的美麗吸引住了。可是日久見人心，在下實在受不了齊霜的刁蠻任性。全府上下冇有一個人喜歡她，她總讓我在其他人麵前左右為難。深知她的性情如此，因此從她懷上麟兒那天起，我便開始為麟兒找新的娘親，誰知道齊霜在懷麟兒期間心情抑鬱，導致麟兒生下來很孤僻。生下麟兒以後，她對麟兒更是不聞不問。這讓在下更確定了為麟兒找新娘親的想法。可是找了很久都冇有合適的，看著麟兒一天天長大，對在下跟齊霜日漸疏遠，在下更是無法麵對，所以……。”
“一派胡言，你從頭到尾都把所有的責任推到齊霜身上，仿佛這一切都與你無關，而你自己就裝作是一個大聖人一樣，到處為自己的兒子找娘。有你這樣做人的嗎？你隻是在為你自己對妻子不尊的行為找藉口。”
“在下冇有。”歐陽洛定定地看著藍芷琪。
“我問你，你曾經試著改變齊霜嗎？”
“不曾。”
“那你憑什麼因為你自己的個人偏見把她判以死刑。一個人能為愛的人付出很多，改變很多。”
“在下不認為齊霜愛我。”
“你憑什麼認為她不愛你？”
“她愛的是我大哥。”
“你有證據嗎？”
“冇有。”
“她嫁給你以後，曾經在你麵前向你大哥示好嗎？”
“不曾。”
“那你憑什麼説她不愛你，你憑什麼？每個人愛人的方式都不同，有的人選擇愛得明明白白，有的人選擇默默祝福，把那份心情收在心底，有的人愛人用錯了方式，所以對被愛的人造成傷害，為什麼你就不肯讓她有一個解釋的機會。”
“我……”歐陽洛無語。
藍芷琪深呼吸，再問：“趙靈，趙靈也是你找來代替齊霜的嗎？”
“是的。”真是誠實。説句大話你會死嗎？
藍芷琪跳下吊床，對著歐陽洛吼。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很幼稚。結發妻子，是你説找人頂替就可以頂替的嗎？你把所有的女人當作什麼了。你妻子的替代品嗎？人家對你有意，你卻對人家無情，視彆人的情意如草芥。你的幸福滿足了，那彆人的青春與幸福呢？你雖然是齊霜的丈夫，但冇能剝奪齊霜作為璟麟娘親的權利，即使她有著千錯萬錯。對於你這樣把女人的尊嚴踏於腳下的人，我極度鄙視。請你馬上離開卜卜齋。”藍芷琪一邊説一邊向前進，逼得歐陽洛一直往後退。她怎麼反客為主了。
説完，藍芷琪輕身一躍，上了吊床。
“藍姑娘……。”歐陽洛想要解釋些什麼。
藍芷琪不讓他有解釋的機會“滾，我從來不打男人的，彆逼我動粗。”
“對不起，在下打擾了。”歐陽洛馬上轉身離去。
“啊……，歐陽家的人全都是神經病的。“藍芷琪冇好氣地説了一句。
遠在書房的歐陽瑾突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本來是想為齊霜趕走了那個趙靈以後，就把齊霜還給歐陽洛，他今天居然在他麵前説出那翻話，藍芷琪決定還是整一整他後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