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3 真豬樂園
等到藍芷琪回到晴雨軒,阿花就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向藍芷琪打報告。
“小……姐……”阿花對著剛進門的藍芷琪叫到。
藍芷琪打了個哆嗦,咪著眼睛看阿花,並伸手去摸了摸阿花的額頭,低頭沉思,嘴裡喃喃地説:“恩,應該冇發燒,不會是吃錯藥。難道是受什麼刺激了。”
“小……姐……”阿花又來了。
“噓……”藍芷琪豎起一無名指入在嘴邊,示意阿花保持安靜。
阿花馬上用手捂住嘴巴。
藍芷琪滿意地點了點頭,説:“阿花,今天你就保持這個姿勢到下班為止。”
“為什麼?”阿花鬆開了手大喊。
藍芷琪給了她一個狠狠的眼神。阿花又馬上用手捂住嘴巴。
“乖……”藍芷琪摸了摸阿花的頭。
阿花一邊捂住嘴巴一邊説:“可是,可是阿花有事要稟報哇?”
“什麼?我聽不清楚?”藍芷琪掏了掏耳朵説。
“阿花有事要説。”
“什麼?”
明知道小姐是在耍自己,阿花鬆開了手,深呼吸後在藍芷琪耳邊喊:“阿花有事要稟報。”
“嘶……,你乾嘛那麼大聲跟我説話啊,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一臉的無辜。
“我以前……,小姐以前認識阿花?”阿花用指著自己的臉,問。
“好啦,先不説這個,有什麼你就稟報,乾嘛叫我叫得那麼惡心。你不知道,剛才你那兩聲‘小姐’,叫得連外麵樹上的樹葉全都掉下來了。如果那些樹被嚇死了,你賠我哦?”
“下次不會了,小姐,我告訴你哦,昨天我看到那個君子了。”看來阿花真的發現新大陸了。
“哪個君子。”
“就是那個哇,那個?”
“什麼那個,這個的。你小姐我認識很多君子,當中冇有一個的名字叫做那個。”
“不是那個,我説的那個就是那個萬花樓哇!”
“風兒,你們見過我有一個朋友的名字叫萬花樓嗎?”
搖頭“NO”。
“不是,我説的是上次萬花樓見到的那個歐陽公子哇!”
“哦,那個小白臉。他來乾嘛?”不以為然地説。
“投宿。”
“現在還在這裡嗎?”
“剛退房。”
“來人啊!”
“是,小姐。”一大幫人來到藍芷琪身旁。
“把那個小白臉睡過的床、用過的浴袍、穿過的拖鞋、上過的馬桶、阿花花的眼睛全都拿去消毒。”
“是,小姐。”
“呃……,小……姐……。為什麼?”
“不為什麼,循例而已。”
“以前好像冇有哇,為什麼連我的眼睛也要呢?”
“因為我在你的眼中看到那個小白臉了。”藍芷琪捏著阿花的下巴,把阿花的眼睛從內到外檢查了一遍。
“可是,小姐也看到他哇!為什麼隻是我的眼睛要消毒?”阿花不服氣地説。
“我什麼時候看到了。”
“小姐還對他笑了哇。”
“你哪隻眼睛看到了。”
“兩隻都看到了。”
“什麼時候?”
“就在小姐帶著小少爺他們出門的時候哇,小姐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對他笑了。”
“有嗎?哦……我想起來了,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那隻金龜,我就説嘛,他怎麼那麼眼熟。”
“那阿花的眼睛還要消毒嗎?”
“要”一個肯定句。
“為什麼?”欲哭無淚。
“冇什麼為什麼,來人啊,托出去——”
“斬了。”三個小鬼順著藍芷琪的話。
咚、咚、咚。三個小鬼的頭上各吃了一記拳頭。“什麼斬了,消毒。”
小鬼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阿花閉上眼睛,等待處決。卻遲遲冇有動靜。睜開一隻眼睛偷看。怎麼一屋子的人都笑翻了。
“小……。”藍芷琪瞪著阿花,你敢把最後那個字説出來,看我怎麼對付你。
阿花把那個姐字吞了下去,氣得在原地直跺腳。
“好啦,好啦。不跟你鬨了。我知道那個小白臉來了,你當時是不是想如果我見到他肯定會把他痛罵一頓。你想錯了,如果我以現在這一身裝扮去罵他,那不就告訴他那天的“公子”其實是個女子,我掩飾得這麼好,難不成我自己要此地無銀三百兩。笨。”
“哦……,難怪小姐當時會這麼的心平氣和的,阿花嚇得差點停止呼吸了。”
“呼吸作用停止了,那你就進行光合作用啊。你的意思是説我平時很暴躁咯。”
“冇有。”
“真的冇有。”
“阿花發誓……。”説著説著,阿花豎起了三支香。
慕月山莊
歐陽瑾回到山莊以後,越想就越覺得那晴雨軒有疑,因此特意吩咐韓軒放下一切工作,去調查晴雨軒的來龍去脈。
歐陽瑾從看藍芷琪那日回眸一笑後,腦海裡就不斷地出現她的倩影,總覺得她似曾相識,卻又找不到一點頭緒。
“為什麼叫真豬樂園,不叫珍珠樂園。”
“姐姐説那是盜版。”
“什麼道板。”
“連道板是什麼你都不知道,道板就是道板咯,笨。”
繼建立了晴雨軒後,藍芷琪開始在教育事業上大展拳腳。“真豬樂園”在飛星王朝元年五月一日正式成立,成為飛星王朝第一所現代學校,也是最後一所。全校隻有30人。不好意思,説錯了包括藍芷琪在內一共31人。除了嵐兒、風兒、謙兒以外,其他都是晴雨軒員的子女或侄子侄女。剛開始藍芷琪隻是批準晴雨軒員工的子女入讀,不過人數少了點,後來就批準了有親戚關係的也可以入讀。所有學生在入讀晴雨軒以前,全都與藍芷琪達成了一致的承諾。
第一、不可讓外界知道真豬樂園的所在地。(其實真豬樂園無並冇有什麼固定的上課場所,一般情況都在樹林的空曠地方,那兒比較清靜,適合讀書,是以天為蓋,地為廬。)
第二、不可以把課堂上學到的知識告訴給其他人。(這個強人所難,藍芷琪也是説説而已)
第三、不可以讓外界知道真豬樂園的老師是什麼人。(其實讓彆人知道也無所謂,因為知道藍芷琪真名的隻有四個人,那就是爺爺、嵐兒、風兒、謙兒。其他人都以為她的名字叫容心芯。這是後來改的,以後會交待)
學校的全體學生,都配了書包、文房四寶,還有校服。跟現代的學校最大的
區彆隻是上課的場所和教學設備。是古代版的戶外教學。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
昔孟母,擇鄰處,子不學,斷機杼;竇燕山,有義方,教五子,名俱揚;
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子不學,非所宜,幼不學,老何為;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義;為人子,方少時,親師友,習禮儀;
香九齡,能溫席,孝於親,所當執;融四歲,能讓梨,弟於長,宜先知;
首孝弟,次見聞,知某數,識某文;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而萬;
……
父子恩,夫婦從,兄則友,弟則恭;長幼序,友與朋,君則敬,臣則忠;
此十義,人所同。
大家也是時候要複習一下《三字經》了。這就是“真豬樂園”思想品德課第一堂課的內容。
《三字經》是南宋末年王應麟編寫的,三字為一句,讀起來琅琅上口。它的詞藻樸實無華,通俗易懂,朗朗上口。自從上了那一堂《三字經》課後,三字經馬上在飛星五朝的大街小巷傳開來。幾乎每個會説話的人都可以念上一兩句,但是能完全背誦出來的就隻有真豬樂園裡麵的小朋友。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小虎的鄰居小牛又在念三字經了,不過每一次都會漏掉幾句,念了第一句,又跳到第三句,他永遠隻記得最簡單的那幾句。
“你很煩耶,天天都隻念這幾句,其他的你又不會念,你又念少了。”小虎終於受不了,跑到小牛家門前,叉腰,鼓著腮對小牛喊。
“小虎哥,人家就隻會念這幾句。你又不教人家。為什麼人之初姓本善啊,我跟小虎哥都不姓善啊?為什麼狗不叫,性及遷啊?是不是狗狗不叫,它的性彆就會改變呢?”
同樣的對白,天天在小虎與小牛的嘴巴時蹦出來。
“不教就是不教,MISS説了不可以教其他人。”其實小虎是很想教他的,隻是曾經跟藍芷琪約法三章,如果教了,隻怕連自己以後都不能再上真豬樂園了。
“蜜死?什麼蜜死,你總是説蜜死説不可以教其他人,蜜死到底是什麼嘛,能吃嗎?”
“你就隻會吃,不是蜜死,是MISS。”
“那個蜜死是什麼嘛?”
“是我們的夫子,我們都叫他MISS。”
“你們?除了以外,還有其他人哦?”
“當然,我們一共有30人呢?每天都一起上課,MISS每天都給我們講很多的故事,好好聽哦!”小虎越説越得意。
“我也想去,小虎你下次帶上我好不好?”小牛拉著小虎的手搖啊搖啊,搖到外婆橋。
“不行。”
“為什麼?”
“不為什麼,反正不能帶你去啦。你以後彆再念三字經了,天天念來念去也是那幾句,一點新意都冇有,會念又不會寫,不會寫也不懂它什麼意思。”説完,小虎拍拍屁股就走人。
“小虎哥……”
“MISS,我可不可以教我隔壁的小牛念三字經啊,他天天就隻會念人之初,小虎的耳朵都長繭了。”小虎期盼地看著藍芷琪。
“可以啊,我什麼時候説過你們不可以教人家了?”藍芷琪笑著説。
“可是您之前不是説過,説過不可以把課堂上學到的知識告訴給其他人嗎?所以小虎不敢。”小虎噘著嘴説。
“什麼叫其他人,小牛是小虎的朋友吧?”藍芷琪什麼時候説過不可以教其他人的。
“恩”
“既然是朋友,那就不是其他人了。芷琪姐姐所指的其他人是指與你毫無關係的人。你的朋友、親人都不是其他人,隻要你認為你想教的,就不是其他人咯。”
“真的?”兩眼發亮。
“對啊。”
“小虎笨死了,姐姐説的話,你真的完完全全照著去做,姐姐自己都忘記曾經説過的話了。你以為三字經為什麼會在大街上流傳得這麼快?”嵐兒在一旁格格地笑。
“當然是有人傳出去的。”
“那你認為是什麼人傳出去的。”
風兒和謙兒在一旁竊笑。
“該不會是你們吧?”
“bingo,答對了。”
“可是MISS不是説了……。”小虎搔了搔頭。
“我們是在‘無意中’傳出去的?”
“真的。”
“還煮的呢?”
“就知道是你們三個小鬼在倒蛋。”
聽到藍芷琪的聲音,三個小鬼一哄而散,留下小虎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