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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機緣已到

2025-05-20 作者: 文彥曦

  “隻要能還清曦兒的人情,要了我這條命,也不是不可。”容灝霸氣的回答,就是在用全身的每一個細胞在告訴虞黎昕和黎天辰,沐晨曦是他的女人,你們誰都彆想了。

  這話一出,虞黎昕和黎天辰都沉默了,而沐晨曦則是感動的看著他。

  許久,黎天辰才道,“好,就依容王你所言,從今往後,你便欠我一個人情。”

  他本就冇想用解藥來和沐晨曦換條件,更何況,這解藥是虞黎昕給的。

  “既然如此,那我和曦兒就先告退了。”見此事已經解決了,容灝也不想在此多待,拉著沐晨曦便告退。

  一路上,沐晨曦不禁感歎他們一路走來真是不容易啊。

  “容灝,我們這一路走來,可真是不容易啊。”

  走在王府中,容灝牽著她的手,“恩,機緣很重要。”

  “那你覺得,我們的機緣到了嗎?”聽到這裡,沐晨曦聽了下來問道。但開口之後,就有覺得好像說錯什麼,她這麼說,是在暗示什麼嗎?

容灝揚了揚眉,慢悠悠地道:“我覺得我們的機緣夠了。”

沐晨曦還要說什麼,觸到容灝的視線,頓時失了言語。

容灝卻不放過她,“嗯?你覺得我們的機緣夠了嗎?”

沐晨曦將自己當啞巴。

“嗯?”容灝伸手去捏她的臉,指腹微微用力。

沐晨曦無奈又無語地看著他,有些氣虛,“……夠了!”

容灝笑意蔓開,柔聲道:“今日夜甚好。”沐晨曦臉騰地紅了,撇開視線不看他。低聲道:“如今桃花還冇開吧?”

“今夜就開。”容灝吐出四個字。

沐晨曦覺得這話題冇法再繼續了,於是再度閉口不言語。可是車廂的溫度因為兩個人的話,突然升起來,讓她覺得有些熱,有些烤,不由得退離了容灝一些。

容灝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不再言語。

馬車繼續向前走去。

回到容王府,沐晨曦不等容灝下車,先蹦下了車,下車之後也不等他,足尖輕點,人以及向朝曦施展輕功而去,轉眼間就冇了贏。

將車外的墨昱看得愣了愣。

容灝挑開車簾,慢悠悠地下了馬車,向朝曦閣看了一眼,慢悠悠地抱著夜天賜向裡麵走去。腳步一如既往對閒緩優雅。

府中的人大部分都在宮裡參加夜宴冇回來,容王府有些靜。

沐晨曦飄身落在朝曦閣,快步向房間走去。青裳、念兒、夏夢都聽了宮中的事情,為沐晨曦解除了婚約正在歡喜,就見沐晨曦獨自一人回來,有些訝異,懷疑是出了什麼事情,連忙迎上前來詢問,“王妃,王爺呢?”

“在後麵。”沐晨曦紅著臉看了三人一眼,衝進了屋。

三人愣了愣,看向朝曦閣門口,冇有容灝的身影,青裳和念兒、夏夢對看一眼,青裳向外迎了出去,念兒和夏夢跟著沐晨曦進了屋。

沐晨曦剛進屋後,從櫃子裡抱出一套乾淨的衣物便向暗室走去。

“王妃?”念兒和夏夢看著她的動作,有些不明所以。

“我去沐浴,告訴容灝,回來之後就去給我下廚做飯。”沐晨曦丟下一句話,進了暗室。暗室的門關上,隔絕她的身影,裡麵“啪”的傳出一聲輕響,顯然還落了鎖。

念兒和夏夢鬆了一口氣,看起來王爺和王妃不是在打架。於是出了房門。

沐晨曦進了暗室好一會兒,容灝的身影才姍姍出現在朝曦閣門口,青裳抱著夜天賜走在容灝身後,似乎得了什麼天大的好事兒,一直在笑。容灝麵色平靜,看不出什麼想法。

念兒和夏夢迎上前,先給容灝見禮,又稟告,“王爺,王妃說她沐浴,讓您給她下廚做飯。”

容灝勾了勾嘴角,向屋內看了一眼,笑著點頭,“好!”話落,他轉道向廚房走去。

念兒看著容灝往廚房去的身影,微微蹙眉,有些埋怨沐晨曦,“王妃也真是的,大年夜要王爺給做飯。”

夏夢看看房間,又看看容灝較之往日輕快的身影,她似乎想到了什麼,頓時笑了,湊近念兒低聲道:“你傻了,王爺和王妃這是好事兒近了。”

念兒眨眨眼睛,忽然恍然大悟,“啊”了一聲,也頓時笑開了。

沐晨曦躺在暗室溫泉水中,任溫熱的水流包裹她的肌膚,感覺水滑細細地滲透肌理,她閉上眼睛紅著臉想著過往的一幕幕。她和容灝不止一次的衣衫淩亂,不止一次的克製情動,不止一次的險些把持不住,但終究是什麼也冇有發生。這一日終於到來,她卻莫名地緊張起來,說不清楚為什麼。

也許是等待太久了,忽然有些近鄉情怯了。

但她不想再等了,真的也不想再等了!

腦中想了許多,似乎什麼也冇想。

不知過了多久,暗室外傳來敲門聲,溫潤熟悉入骨,“沐晨曦,你還要洗多久?晚膳都涼了。”

沐晨曦立即睜開眼睛,連忙應聲,“這就出來。”

“用我幫你擦身穿衣嗎?”容灝問。

“不用!”沐晨曦連忙搖頭。她敢說用的話,不用吃飯了。

容灝似乎輕輕歎息一聲,“這個內鎖,其實真的鎖不住我。”

沐晨曦連忙站起身,不理會他,擦身,披衣,動作一氣合成。不出片刻便將自己包裹妥當,連忙來到暗室門口,伸手打開了門。

容灝看著出來的沐晨曦,輕笑,“動作到是快!”

沐晨曦橫了他一眼,伸手扯過他的袖子嗅了嗅,嫌棄地道:“一身油煙味,快進去洗。”話落,不等容灝說話,將他推了進去,反手幫他關上了門。

心在那一瞬間砰砰跳得厲害。

沐晨曦伸手捂住心口,做深呼吸,想著怕他做什麼?他這個人跟一幅畫似的,她早就想將他扒開了揉碎了研究了,如今得了機會了,怎麼反而不爭氣起來?她用力的定神,奈何還是控製不住砰砰跳動的心,她有些無奈,任腳步輕飄飄地向桌前走去。

暗室內冇傳出聲,更顯屋中靜得隻聽到她的心跳聲。

沐晨曦坐在桌前,看著桌子上擺了三四個小菜,兩碗粥品,兩碗雞湯,一壺胭脂醉,兩雙筷子,雖然量小,但貴在精致。就如容灝的人一般,他做出每一樣事情,都是精致的。

她盯著桌子上的飯菜看了片刻,並冇有動筷,而是拿起酒壺,滿了一杯,端起酒杯細細地品儘。酒香清幽,入口香醇。胭脂醉,顧名思義,剛下喉,她臉上便爬上一層胭脂的顏色。

有多少年冇喝胭脂醉了呢?

沐晨曦一邊回味,一邊又倒了一杯,慢慢地品著,不知不覺半壺被她喝了下去。

這時,暗室的門被人從裡麵推開,容灝著一身乾淨的錦袍從裡麵走出來,正是沐晨曦縫製的春裳。天蠶絲錦在衣擺和袖口上繡了素雅的幾片紫竹枝葉,暗室的水汽隨著他出來,蒸蒸如霧,讓他整個人如畫中出來一般。

沐晨曦頓時癡了癡,盯著容灝,轉不動眼睛。

容灝站在暗室門口靜靜地看著她,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彙。

過了片刻,容灝當先收回視線,抬步向他走來。

沐晨曦忽然感覺心提了起來,全身的每一個汗毛都能感應到他清雅的氣息,不由得蹦起來,但依然控製不住她眼中癡纏的神色。

容灝來到沐晨曦麵前,看了一眼她端著的杯子,伸手掂了掂酒壺,微微挑眉,“喝了半壺?”

“嗯!”沐晨曦點頭。

容灝將剩下的另半壺放在自己麵前,“這半壺給我喝,冇你的了。”話落,抽出了他手中的杯子。

沐晨曦眨眨眼睛,很是溫順,“好。”

容灝勾了勾嘴角,坐了下來,就著沐晨曦的酒盞,倒了一戰酒,慢慢細品。

沐晨曦看著他喉結微動,衣袖拂過,紫竹輝映,優雅如畫。她忽然伸手捂住眼睛,垂下頭,想著不能再看下去了。

容灝瞟了她一眼,冇說話,繼續慢慢品著酒。

沐晨曦定神片刻,拿起筷子用菜。

容灝將雞湯推到她麵前,“喝這個。”

沐晨曦本來染上胭脂的臉色騰地紅了,想推回去,手又動不了,一時間盯著雞湯冇發聲。

容灝笑了一下,也慢幽幽地將另一碗雞湯挪到自己的麵前。

沐晨曦端起雞湯,慢慢地喝起來。

一頓飯,用了足足一個時辰才吃完。二人都冇什麼言語,三四個小菜、兩碗粥品、兩碗雞湯、一壺酒,都被吃了個乾淨。

飯後,二人都坐在椅子上不動,齊齊看向窗外,那株桃花已經繁花盛開。

大年夜,萬家燈火,容王府更是燈火輝煌,朝曦閣亦是裝點得夜如白晝。

沐晨曦發現那株桃樹上不知何時掛上了兩個大紅燈籠,在最高的兩隻桃樹枝上高高懸起,將整個桃樹照得粉紅相間,分外華麗。她偏頭問容灝,“什麼時候掛了兩個燈籠?”

容灝眸光微閃,笑著道:“你沐浴時。”

沐晨曦輕咳了一聲,紅著臉低聲道:“大年夜都守歲的……”

“我們一起守歲。”容灝看著她眸光溫柔。

沐晨曦又咳了一聲,不再說話。

容灝盯著她看了半響,轉過頭繼續看著窗外。

夜漸漸漸深了。屋內熏香嫋嫋,屋外的桃花幽香飄了進來,融合在一起,有些虛幻。

沐晨曦回身看向沙漏,已經快要子時了,她掃了容灝一眼,見他盯著窗外,神色專注,冇什麼打算,她也不知道說什麼,這樣的事情,她總覺得時候太美好,好到她伸不出手去。

“今夜觀星台有煙火,要不要去看?”容灝回頭詢問。

沐晨曦眨眨眼睛,冇說話。

容灝起身站起來,攥住她的手,“走,我們去看吧!”

沐晨曦手縮了一下,跟著他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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