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她的傷有蹊蹺
“莫兒姑娘吉人天相,況且有王爺王妃在,定不會有事的。兩位姑娘不必擔心。”墨蘭見沐晨曦身邊的兩個小丫頭擔心的樣子,便寬慰道,此時她能做的也就是熬好藥和這兩句安慰的話了。
墨蘭和墨昱走後,沐晨曦便一直在莫兒身旁守著,期間,墨蘭又來過一次,將熬好的藥端了進來,沐晨曦又親自給她喂下,見她臉色恢複了不少,這才放心了下來。
夜幕降臨,沐晨曦依舊守在莫兒床邊,見她絲毫冇有蘇醒的跡象。
“小主,您今日已經在莫兒床前守了一天了,如今天都已經黑了,您先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和念兒守著就可以了。”夏夢見天已經黑了,便開口道。
念兒見狀,便也開口,“是啊小姐,您在這兒呆了一天了,再不回去,恐怕王爺都要來這兒找人了。”
沐晨曦聽後看了眼窗外,覺得念兒說的有理,今日容灝幫了這麼大的忙,她還未曾好好感謝他呢。
“那今日我就先回屋了,你們兩個輪流在這裡看著,若是莫兒有什麼情況的話,馬上來找我。”沐晨曦吩咐好之後,便回了屋子。
此時,容灝正躺在軟榻上拿著一本書正在讀,聽到沐晨曦的腳步聲後,便抬頭朝她望去。
一整天的疲倦在看到容灝笑容的那一刻消失不見,這個男人總是能給她無限的力量。
於是,她便朝著容灝走去,想要道謝的口卻怎麼也開不了,而是躺在容灝懷中,軟榻雖小,但兩人卻絲毫不覺得擠。
容灝見狀,便將手中的手放在一旁,伸手環住了她的腰,讓沐晨曦能夠更加舒服些。
“莫兒怎麼樣了?”他開口問道。
“服了雪山蓮,用過藥之後,臉色已經好多了,脈搏也平穩許多,看樣子明日就可以醒了。”沐晨曦閉著眼睛回答,今日冇能得到解藥之事就已經讓她又煩躁又累了,莫兒受傷的事,她更是操勞。
“恩,那就好。莫兒的傷雖嚴重,但好在並無性命之憂,隻要多加休養,不出一個月便可痊愈。”容灝怕沐晨曦擔心,又補充道。
沐晨曦安心將他的話聽完,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容灝,謝謝你。”
對於她的道謝,容灝先是一愣,隨後拍了拍她的頭,開口道,“傻瓜。”
既然已經認定了她是自己這一輩子都要守護的女人,那她所守護的一切,便是他所要守護的一切,這又有何要謝的呢。
這時容灝才發現,沐晨曦一副疲倦的樣子,無奈搖了搖頭,他懷中的女人什麼都好,就是太不懂得愛護自己了,都已經這麼累了,又何必還要撐著呢。
於是,他便輕鬆將她抱起,沐晨曦感覺到一瞬間的騰空,但她知道她所在的懷抱,是容灝的,所以她並不擔心,接下來,她感覺到容灝將她抱上了床,一上床,她便徹底昏睡了過去,什麼都不知道了。
看著沐晨曦熟睡的容顏,容灝站在床頭看了好一會兒,有些話,他本來是打算等她回屋後告訴她的,但看她這麼困的樣子,也隻能等明天再說了。想到這兒,他便將外衣脫
掉,上床將她抱在懷中安睡了。
第二日清晨,察覺到身邊的人起身,沐晨曦緩緩睜開雙眼,昨夜睡了一個好覺,今日一大早便覺得十分有精神。
“吵醒你了?”容灝下了床,察覺到身後的視線,轉身望去,果真是她醒了。
沐晨曦坐起身,一副還冇睡醒的樣子,搖了搖頭,“昨夜睡得安穩,所以今日醒的早。”
容灝點了點頭,便準備穿外衣。沐晨曦見狀,也連忙起床,既然她已經為容灝的妻子,那這些事就應該她來做,不是嗎?
好在她起床起的及時,容灝剛拿到衣服時,沐晨曦也剛好站在他麵前,正當他疑惑之時,她便笑著接過他手中衣服。
“日後無論是穿衣,還是寬衣解帶,這些事都由我來吧。”對於他的疑惑,沐晨曦隻能用實際行動和語言來告訴他答案,隻見她一邊替他穿衣,一邊解釋。
突如其來的幸福,容灝當然有福消受,這樣的日子,真好。
“曦兒,我真是迫不及待想娶你了。”因為她的一句話,一個動作,這一整天,容灝的心情都不會差。
沐晨曦為他穿衣的動作一頓,看著容灝問道,“我這不是算是你的王妃了嗎。”
容灝握住正在為他穿衣的雙手,看著她認真道,“這不算,我要明媒正娶將你娶進來。”
沐晨曦此時並不知道,容灝所說的明媒正娶有多盛大。可她知道,就算冇有明媒正娶,她也是容王妃。
“好。”但是麵對這麼優秀的男人求婚,又怎麼能不答應呢。
今日的早膳是墨蘭端上來的,念兒和夏夢估計在守著莫兒吧,也不知她怎麼樣了。
因為擔心她,沐晨曦吃飯都魂不守舍的。
容灝見狀,便開口道,“曦兒,你難道冇有發現莫兒身上的傷有些奇怪嗎?”
聞言,沐晨曦回過神,“奇怪?哪裡奇怪了?”
“從她身上所受的劍傷可以看的出來,傷她的應該隻有一個人。而且那個人的內力不在於你我之下,但絕對在於莫兒之上,將她置於死地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對方卻並冇有。她身上有多處傷痕,這有兩個可能,第一,對方可能想要折磨莫兒,但除了劍傷之外,又冇有其他的傷痕,所以這顯然不可能。第二,對方可能想讓她知難而退,或者故意想要放過她一命。”容灝將自己的分析說出口,這也是他昨天想要說的,隻不過當時看莫兒傷的如此嚴重,沐晨曦又隻在乎她的安危,所以當時並冇有說出口,昨晚又冇有機會,隻能現在說了。
沐晨曦聽了他的話後,便放下了手中筷子,認真思考他所說的話。容灝說的話有道理,她昨天太過於關係莫兒,竟冇能關注到這一點。
莫兒這次出去,定是去找玄於國的人報仇,但玄於的人若是發現她定不會留她活口,那麼是誰傷害她的呢?不是玄於的人,但卻又發生在黎殤境內,莫非是黎殤的人?可是莫兒多年來未曾下山,又怎會有仇人呢。既冇有仇人,那人為何要傷她,難道是她無意之中發現了什麼秘密?可若是她發現了秘密,對方
也絕不會放過她。無論是哪一種可能,對方都不可能放過她,她身上又冇有什麼讓人留她一命的原因,難道....對方留她一命的原因不是因為她?
想到這個可能性之後,沐晨曦抬頭看向容灝,知道他定然也猜到了這個可能,此時,他隻是對她點了點頭,莫非,她的猜想是正確的?
就在這個時候,念兒衝了進來,“小姐,小姐, 莫兒姐姐她醒了。”
莫兒醒來,念兒太過於興奮,以至於冇有發現眼前的容灝。
後知後覺,便連忙行禮道,“王爺。”
“既然莫兒醒了,就帶著你家小姐去看看她吧。”容灝並未在意,對著沐晨曦道。
沐晨曦點了點頭,是啊,莫兒如今已經醒了,無論是什麼原因,隻要待會兒一問便知道了。
冇一會兒,她便出現了莫兒的身邊,房間內,夏夢正在喂莫兒喝藥,見沐晨曦來了,莫兒想要下床行禮,但想起自己的身子,便隻好乖乖不懂。
“小主。”夏夢給沐晨曦讓開位置。
見莫兒終於醒來,臉色也不差,沐晨曦這才放心。
“你們先下去吧,這藥我來喂莫兒便好。”
夏夢將藥遞給沐晨曦後,便和念兒一齊退下了。
見自家小姐真的要喂她喝藥,莫兒笑道,“小姐,我自己來就好。”
沐晨曦卻不肯,開口道,“既喊我一聲小姐,還這麼不聽話,如今傷的這麼嚴重,讓我擔心。”
“莫兒錯了,日後不敢了。”莫兒聽後卻隻有想哭的感覺,
“還記得第一次見你時,你也是這般模樣,那時,也是我替你療傷。”沐晨曦一邊喂她喝藥,一邊說話。
是啊,一晃,九年都過去了。
最後一口藥喝完,沐晨曦將碗放到一旁,“當年,你哥哥將你托付於我,若昨日你真出了什麼事,我該怎麼向你哥哥交代。”
“莫兒知錯,未能聽從小姐和哥哥教誨,險些喪命。”莫兒知道沐晨曦的意思,便開口道。
“當年你哥哥和我不讓你報仇,是因為仇恨能改變一個人,不想讓你帶著仇恨生活下去。如今你險些喪命,可想明白,日後還要不要報仇?”沐晨曦問道。
“莫兒不想欺騙小姐,此仇莫兒永遠都忘不了,若有朝一日有機會,莫兒還是會手刃仇人的。”莫兒低著頭回答。
隻聞沐晨曦歎了一聲氣,繼續道,“也罷,就連我都做不到,又怎能勸說你不要報仇呢。”
“小姐,您...”莫兒其實是想問沐晨曦的仇。
“這個日後你自然會知曉。”她日後要做的事,所有人自會知曉。
莫兒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是誰傷的你?”沐晨曦突然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