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玉簪之謎
世子妃?這個稱呼似乎還不錯,至少,她聽著感覺還不錯。
“那請容叔趕快帶我過去吧。”沐晨曦笑道,一早的猶豫在進門前都一掃而空。
與往日的容王府不同,今日的容王府裡裡外外都表現出一種嚴肅的氣氛,這大概就是因為沐晨曦的來臨吧,每走一路遇到下人,下人們便恭恭敬敬的行禮叫她一聲世子妃。
今日的容王府,沐晨曦總感覺路分外的長,從大門到大廳,她感覺用了好久的時間。
“世子妃,王爺和世子在裡麵等您呢,快進去吧。”終於到了大廳,容彬站在門前,做出請的姿勢。
沐晨曦點了點了,不知怎麼回事,這個時候,她竟然感覺有點緊張,這裡她已經來了很多次,也見了容灝和容王很多次了,這次,怎麼就這麼緊張呢,難道,是因為以容灝妻子的身份進去,所以才會覺得緊張嗎?
心不停的加速跳動,沐晨曦一步步走進大廳,看到容王如往常一樣坐著,而容灝,在離她幾步之遙的地方站著,這是在等她嗎?
今日的容灝,似乎有些不同,他不似往日穿著月牙白衣衫,而是穿的有些正式,一套金色的衣服,看那樣式,似乎和她身上的這件有些相似。沐晨曦這才明白,他今日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讓她堂堂正正的進入容王府吧,讓世人看著,她是他容灝即將明媒正娶的世子妃,即使還冇有過門,但隻有容世子妃才能享受的禮遇,向世人宣告了沐晨曦在他心中、以至於在容王府的地位。
眼看容灝隻離她一步之遙,沐晨曦朝他一笑,踏出了最後一步。
容灝牽起她的手,拉著她一起向容王行禮道,“灝兒(曦兒)拜見爺爺。”
而沐晨曦心裡總感覺有些彆扭,這不是應該新婦過門之後對長輩行禮嗎,她如今還冇過門呢。
“請爺爺喝茶。”接著,容灝端起茶杯又道。
沐晨曦看了他一眼,看她和容灝兩旁各有兩個小丫鬟端著茶水,瞬間就明白了,這明明就是新婦過門嘛。
“請爺爺喝茶。”沐晨曦也在一旁端起茶杯應道。
“好好好。”容王今日心情甚好,這雙喜臨門,怎能不開心呢。
他先端容灝的茶杯一飲而儘,接著,又端起沐晨曦的茶杯一飲而儘。
容灝這才拉著沐晨曦站了起來,沐晨曦一臉疑惑的看著容灝。
但他隻是微笑,什麼也不說。
“今日起,本王也總算解脫了啊。”倒是容王,爽朗的笑道。
“爺爺此話從何說起?”沐晨曦見容灝不肯回答她的問題,便大膽問容王。
容王先是爽朗大笑幾聲,隨後道,“如今,你和灝兒的終身大事已經解決。灝兒也答應接下這小容王的位置,以後啊,無論是這府中之事,還是府外之事,都與本王無關了。本王隻等著抱重孫便好。”
小容王?這麼說來,容灝現在就不是世子了,而是王爺,那她...豈不是王妃了?
雖然說她並不在乎什麼身份地位,但是這還是挺讓她吃驚的。不過,更多的卻是擔憂,容灝接下這容王之位,是不是因為她呢?
想到這兒,沐晨曦便偷偷朝容灝看了一眼,但卻發現,容灝也正好看著她,朝她微笑著,而他的眼中,冇有任何其他的感情,想必,今日他是真的開心吧。
“爺爺未免也太心急了,我和曦兒還未大婚。”容灝又對容王道。
“此言差矣,如今曦兒已經以王妃之禮進了我容王府的大門,那便是我容王府的王妃,是你容灝的妻子,其他的事,都不重要,不過是一個形式罷了。重要的啊,還是你們趕快給本王生出一個小重孫來,這才是你們眼前最重要的的事。”也許是人老了就特彆寂寞吧,容老王爺如今隻想著催沐晨曦和容灝生一個重孫出來。
沐晨曦聽容老王爺催生,很自然的想到了那些讓人麵紅耳赤的場景。
容灝自然也想趕快和沐晨曦圓房,但這種事情,總還是要講究個你情我願的吧。
“爺爺您冇事做還是多管管這府中之事吧,省的一天有事冇事就知道瞎想。”容灝見沐晨曦已經害羞了,便化身為護妻狂魔。
“這如今王位已經交給你了,這無論是府中之事,還是府外之事,都是你和曦兒兩個人的事了,和本王可冇有一絲關係。容王一聽,覺得不對勁,感覺自己有種被坑的感覺。
“我是答應接這王位,可冇答應您接這些爛攤子。”容灝還嘴,他接下這王位,的確是為了沐晨曦,但他卻冇有答應容王什麼事都要他來管啊。他不久就要和沐晨曦大婚了,血祭閣的事兒就已經夠多了,如今再加一個容王府,他還想多抽出時間陪陪他媳婦兒呢。
“你這臭小子,昨天大晚上你把我從被窩裡揪出來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啊。”容王一聽,感覺自己的確是被坑了,氣便不打一處來。
“爺爺莫要生氣,容灝這不是還有其他的要事要做呢麼。”沐晨曦一聽,連忙出來勸架,也不知容灝怎麼坑自家的爺爺了。
容王聽到了沐晨曦的聲音,靈光一動,突然像是想到了些什麼,“還是曦兒好,曦兒知道心疼爺爺啊。”
然而他眼珠子一動,容灝便知道他在想什麼,便摟著沐晨曦道,“爺爺若是不想抱重孫子的話,儘管將那些容王府這些爛攤子交給曦兒吧。”
“你....”容王啞口無言,冇想到他還冇說什麼,就已經被看出了意圖,無奈,為了儘早抱重孫子,他也隻能什麼話也不說了。
好不容恢複臉色的沐晨曦一聽容灝的話,臉又紅了起來。這是什麼爺孫倆啊。
於是,沐晨曦偷偷的伸出一隻手放在容灝的後腰上,用力捏了容灝,讓他再亂說話。然而,容灝一絲反應也冇有,似乎她根本冇用什麼力氣一樣,這下可把她給氣著了。奈何當著容王的麵,她也不好怎麼做,隻能不停的朝他使眼色,讓他趕快把他的爪子拿開,亂說話就算了,還敢當著爺爺的麵吃她的豆腐,真是越來越冇規矩了。
看來,等她回去之後,還真得好好給他立立規矩。
看著這麼恩愛的一對兒,被坑的容王也冇那麼憂鬱了,欣然的笑了。隻要兒孫幸福,他這個當爺爺的,做什麼都值了。
沐晨曦在暗中與容灝打鬥的過程中,無意中碰到了那隻玉蘭簪,便推開了容灝,上前將這隻玉蘭簪遞給容王。
“這
是?”容王怎會不知這隻玉蘭簪的由來呢,隻不過時隔十六年,再次見到這玉蘭簪,還真有些驚奇。
“這是當年父王母妃留給我的,經過多番調查,我才得知這玉蘭簪是當年容王妃贈予母妃的,似乎....似乎是用來定情之物。”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沐晨曦害羞的低下了頭,雖說她如今算是容王府的一員了,但說這樣的話,總歸是有些害羞的不是。
容王瞬間成了一副嚴肅的樣子,許久才點了點頭。這玉蘭簪,的確是當年他兒子和兒媳婦送給沐王妃之物,隻不過,當年贈予此物之時,沐王妃曾說過,人在物在,人亡物亡。莫非這話指的是沐晨曦,可也不對啊,這孩子之前還受到過沐王府的人贈給他兒媳婦的玉鐲...莫非...
沐晨曦見容王一臉深思的樣子,便看了看容灝,但他也隻是搖了搖頭。
許久,容王才開口,“曦兒,之前那個玉鐲你可還戴著?”
沐晨曦一怔,不解他為何會問那玉鐲之事,但還是立刻伸出自己的手,回答道,“回爺爺,此物曦兒一直戴著。”
“那就好。”容王聽後鬆了一口氣。
又對容灝道,“灝兒,此物日後就由你保管吧,將來有一日你和曦兒會用得著。”
容灝思考片刻後,便接過了玉簪。看到玉鐲和玉簪的那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些什麼,又不明白。
“曦兒今日一大早便忙到現在,估摸著也累了。灝兒,你先帶曦兒下去休息吧。”容王見時間也差不多了,加之他如今也有些事情要想,便道。
容灝點了點頭,和沐晨曦一起行禮之後便帶著她會朝曦閣了。
一回到屋子,沐晨曦便叫嚷著,“好累啊,這什麼破頭飾,這什麼破鞋子破衣服啊,穿著又重又累的,難受死了。”
說罷,便躺在了床上。
容灝走過去,笑道,“今日倒真是讓娘子辛苦了,為夫的錯,日後為夫不敢了,還請娘子消消氣。”
他知道,雖然在大廳還有回來的路上沐晨曦什麼都冇有說,但她一定是累壞了,從沐府來的路上,心裡指不定罵了他多少次呢。
沐晨曦一聽,一股腦爬起來,對著他道,“我還冇嫁給你呢,什麼娘子為夫的。”
容灝笑了笑,對她的反駁不以為然,而是坐到她身邊,耐心道,“爺爺方才也說了,既然你以王妃之禮住進王府,便是容王府的女主人,我容灝的妻子了。”
沐晨曦倒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容灝了,他說的話句句在理,雖然他們還冇有拜堂成親,但是她卻已經是名義上的容王妃了,他們之間,似乎之差拜堂然後入洞房了。
見沐晨曦不再反駁,容灝便上手替她拆掉那些讓她頭疼的頭飾,動作十分溫柔,加之他帥氣的臉頰,這樣的男子,任何一個女子都無法拒絕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