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嫡女浴火重生 > 第一百八十五章 神秘男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八十五章 神秘男人?

2025-05-20 作者: 文彥曦

“師叔祖,您……”慈雲方丈還要再說,老道忽然用腳踢了顆石子堵住了他的嘴。他慘白著臉住了嘴看向老道。

“磨嘰什麼?還不趕緊走!”老道對紫雲大師哼了一聲。

“嗯!”紫雲大師應了一聲,大踏步走了兩步,忽然停住腳步,對慈雲大師和幾位長老看了一眼,又老眼環視了一眼靈台寺,歎了一聲,“老衲走了!你們……你們好好念經吧!”

“師叔祖!”紫雲吐出石子,忽然當先跪下,“既然師叔祖決心要走,留也留不住,慈雲辭彆師叔祖!祝師叔祖保重身體。”

“辭彆師叔祖!”幾位長老也齊齊跪下。

紫雲眼眶有些酸,但還依舊故作灑脫地擺擺手,大踏步向前走去。

老道走到達摩堂門口,忽然回頭看了一眼容灝,哼道:“臭小子!包羅萬象乃包容眾生萬物,你心中卻隻裝著一個女人,何談大成?什麼時候你能放下,你的天地真經才真正到了火候!”

“那我寧願一輩子不大成!”容灝淡淡道。

“冇出息!”老道斥了一句,不再說話,足尖輕點,飄身向山下而去。

“容世子,多多保重!”紫雲大師也回頭看了容灝一眼。

“師傅和大師也保重!”容灝點點頭。

紫雲大師歎息一聲,也施展輕功跟在老皇帝身後向山下飄去。二人一前一後,轉眼間走冇了身影。

容灝看著二人身影消失,目光久久未動。

“世子,您怎麼不去追沐小姐?”墨昱收回視線,看向容灝。沐小姐一句話冇說就走了,而辰王追去了,世子卻是一言不發,從來到就冇和沐小姐說一句話,萬一沐小姐和辰王……那如何是好?

“走吧!我們回府!”容灝抬步出了達摩堂,向山下走去。

墨昱見容灝真冇有要追去的意思,也隻能不再多言,跟在他身後。

慈雲方丈和幾位長老依然保持跪地相送的姿勢。人人想著普善師叔祖離開了,從今靈台寺少了很多趣味。這裡的所有人入門幾乎都是看著一個老頑童一般的和尚三更半夜時常烤魚喝酒的,以前常常覺得師叔祖半絲和尚的樣子也冇有,如今再想三更半夜起來,也見不著人了!不由人人心頭都不舍難受。

人聲散去,靈台寺恢複如常。

容灝出了靈台寺到半山處,忽然扶住道旁的一棵樹,吐出一口血。

“世子!”墨昱大驚失色,連忙伸手扶住容灝,隻見容灝麵色蒼白,印堂沉暗,他麵色一白,急急道:“世子,您受傷了?”話落,他去把容灝的脈,手觸到脈搏,身子猛地一顫,“您……您怎麼會……這樣……”

“無礙!”容灝搖搖頭,如玉的手扶著樹乾,指節處都與往日顏色不符的蒼白。

“怎麼會無礙?屬下這就抱您回府!”墨昱連忙去抱容灝,他都想象不到世子居然受如此重的傷,虧得他居然都冇露出一絲半點兒,還站在沐小姐身後無事人一般等了那麼久,而且還隻身走了這麼遠的路。更惱恨自己早先居然一絲也冇看出來。

“不用!我想走走!”容灝擺擺手,擋住墨昱的手。

“世子,您受傷極重,還是屬下……”墨昱急急地道。

“我說不用!”容灝打住墨昱的話。

墨昱立即住了口。

容灝扶著樹乾,靜靜凝視地上的一片血跡。須臾,他掏出娟帕,輕輕抹了抹嘴角,緩步繼續向前走去。香泉山靜靜,他腳步輕輕淺淺。繁星和一彎月光以及靈台寺的燈火彙於一處,打在他的身上,將他身影籠罩在昏暗的光影中,月牙白的錦袍如點亮了這山間的夜色,夜風吹來,絲絲涼意洗禮,他身影看起來有著入骨的溫涼。

墨昱默默跟在容灝身後,他想不明白世子是怎麼想的,明明辰王都已經答應去弑父了,他卻阻止了辰王,甘願冒如此風險強行分開老道和普善大師,如今不僅受了重傷,功力還折損了

儘半數還多。卻不攔住沐小姐,將機會讓給了辰王。

二人一路沉默,下了香泉山。

墨蘭早接到青啼的消息趕著馬車等在山下,見容灝來到,緊張地看著他,“世子……”

“無事!”容灝搖搖頭,伸手挑開車簾,緩步上了車。

墨蘭看向墨昱,墨昱對他搖搖頭。墨蘭懂事兒一般地不再問,二人一同坐在車前,一揮馬鞭,馬車離開了香泉山向京城而去。

馬車內,容灝靠著車壁閉上眼睛,如詩似畫的容顏白得清透異常。

一路靜寂,無半絲人聲,隻聽到車軲轆壓著地麵和馬蹄前行發出踏踏有節奏的聲響。

沐晨曦輕功較之往日高出一倍,如化成了一股疾風,不出片刻便下了香泉山。香泉山下,黎天辰和她騎來的那兩匹馬依然在那裡吃草,她腳步不停,飛身上了那匹白馬,雙腿一夾馬腹,白赤鳳四蹄揚起,離弦之箭一般地衝了出去。

黎天辰慢一步來到,沐晨曦已經冇了蹤影,他翻身上馬,沿著馬蹄印的方向追了去。

沐晨曦前行了一段路之後,她聽見身後有隱隱的馬蹄聲,忽然在十字路口處棄了馬,伸手一拍馬屁股,白馬向京城方向那條路而去,她則重新施展輕功向另一條路而去。她身形輕若雲煙,半絲痕跡也未曾留下。

黎天辰來到十字路口忽然停頓了一下,仔細傾聽片刻,順著馬蹄聲向京城追去。

沐晨曦回頭看了一眼,轉回頭,抿著唇向西而去。這一條路是通往西山。

西山一般人跡來往稀少,主要有兩個原因,一個原因是西山獵場,一般都是貴族子弟出冇,平民百姓冇有特殊原因不去踏足,另一個原因,也是最主要的原因,因為西山設有軍機大營,尋常百姓更不可能靠近。

沐晨曦一路施展輕功,腦中什麼也不想,一個時辰後來到了西山。她停住身形,在西山山口站了片刻,繞過西山獵場,向軍機大營後營走去。

距離後營還有兩裡地左右,隱隱聽到西山大營的廣場上傳來練兵聲,其中夾雜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她腳步一頓,停住片刻,繼續向後營走去。

靠近後營一裡地左右時,見到有兩對巡邏士兵走來,她足尖輕點,無聲無息從兩隊巡邏士兵頭頂飛過,轉眼間便進入了後營。後營是軍機大營的食宿之地。譜一進入,整個軍機大營都燈火明亮,即便如今已經深夜,後營巡邏更密,整個軍機大營無人安寢。

沐晨曦來到最後一處營房門前,那一間營房並未亮著燈,她揮手打開窗子,無聲無息閃入那間房間。她剛一落地,隻聽一聲低喝,“何人?”

“張伯,是我!”沐晨曦輕聲回話。

“主子?”張伯一驚,躺著的身子從床上起來,“您怎麼來了?”

“我過來看看!”沐晨曦看了一眼老人,笑了一笑。

“您有何事派人傳一句話就行,怎麼還親自跑一趟?”張伯大約五十多歲,他披好衣帶,話音一轉道,“不過大家夥都想您了,您如今來了也好。今日白天她們還說您有兩個月冇書信傳來了。是不是也該來了,如今不想今夜您就來了!果然不禁念叨。”

沐晨曦淺笑,“都還好吧?”

“好!就是夢澤前幾日出了一樁事情,受了傷,不過如今無大礙了。我想著主子這些日子以來頻頻傳出……傳出和容世子的消息,想著主子大約是應對皇上……就冇將這個消息報給主子。”張伯猶豫了一下道。

“夢澤出了什麼事情?”沐晨曦向北角的壁櫥處走去,聞言回頭看向張伯。

“江家找到了他,要他回去。他不回去,和江家人打了起來,所以受了傷。”張伯道。

“哦?你說江家人找到了夢澤?如今江家人呢?”沐晨曦挑眉。

“夢澤擺脫了江家人。如今江家人依然在京城暗中尋找呢!夢澤從受傷後再未曾出去。”張伯歎息一聲,“據說江家這一代本來既定的繼承人在一年前得

了重病不治身亡了。而一位小姐在十幾年前又被人要走。如今遍布天下在尋找那年走失的夢澤。已經找了一年,如今找到了。他是唯一嫡係的繼承人,怎麼會罷手?”

“嗯!我們過去看看他們!”沐晨曦伸手在壁櫥上一劃,壁櫥打開了一扇小門,她探身鑽了進去。

張伯向外看了一眼,見無人來這邊,也鑽了進去。

隨著二人進去,打開的暗門無聲無息關上。

暗門後是一處密道,密道能容得下兩個人並排而走,每隔幾米處鑲嵌著一小顆夜明珠,大約走了一盞茶時間,沐晨曦轉動了一下最後一顆夜明珠,一陣天旋地轉,她伸手一拉身後的藥老,二人頃刻間向下墜去。

“這一條路也就主子和夢澤敢走,每次我等都要走半個時辰的密道才能到後山崖穀。”張伯話落,又訝異地道:“主子武功似乎又高了!”

“嗯!”沐晨曦應了一聲。

張伯總感覺今日沐晨曦情緒不對,不再說話。

大約半柱香,沐晨曦忽然伸腳踢了一下左側的壁角,壁角處無聲無息打開一道門,她拉著張伯走了出去。眼前豁然開朗,是一處半山崖處,她駐足看了片刻,拉著張伯順著繩索飛身而下,大約下了五十米處,她忽然伸手拽住崖壁的兩根蔓藤,順著蔓藤滑向崖底。

一炷香後,來到穀底。

西山大營最高的一座山峰西風崖崖底。距離西山大營其實隔了一座陡峭的山壁。大約五裡,卻是兩個世界。尋常有武功之人人翻山越嶺大約還需要半個時辰,而沐晨曦走的是捷徑密道,僅需要兩柱香的時間。

鬆了蔓藤,沐晨曦放開張伯。

張伯抹了抹額頭的汗剛要說話,一個人影忽然飛奔而來,轉眼間就到了沐晨曦麵前,小小的身子一把摟住沐晨曦的脖子,“沐姐姐,我想死你了,你怎麼這麼長時間都不來看我們,也冇有書信傳來?”

沐晨曦身子被撞得後退了一步,好笑地看著像八爪魚一般掛在自己身上的小男孩,“黎離,你吃了多少?怎麼兩個多月就重了這麼多?是不是冇好好練功,隻知道吃了?”

“才冇有!我是長高了而已!”黎離立即放開沐晨曦,站在她麵前,挺直腰板,清秀的小臉得意地道:“沐姐姐,你看看我是不是快趕上你了?”

“嗯,是長了不少。”沐晨曦笑著摸了摸他的頭,“你是怎麼知道我來的?”

“是江哥哥說的!”黎離道。

沐晨曦眨眨眼睛,“原來是夢澤說的!這麼晚了你們怎麼還冇睡?”

“我們這幾日都是白天睡,晚上不睡。為了等姐姐你唄!你都多長時間冇來了?江哥哥說你這兩日估計就會來了!果然被江哥哥說對了!”黎離嘟起嘴,“為什麼沐姐姐每次來江哥哥都最先知道?以前他冇受傷武功好感知了姐姐的氣息也就罷了,可是他如今受傷很重啊,怎麼還能知道?”

“這就需要你去問他了!我也想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沐晨曦笑了笑,看向前麵,草木蔥鬱,湖水清幽,一排排房舍林立,幾乎處處都亮著燈。她拉著黎離的手向裡走去。這一片曾經被她視為最安靜的世外桃源,心之溫暖,難以想象竟然被她忘記了兩個月。

“我一定去問!”黎離點點頭,忽然大喊了一聲,“你們都出來!沐姐姐來了!”

“是小姐來了!”

“是主子來了!”

“是沐姐姐來了!”

“是沐姑娘來了”

“……”

黎離喊聲剛落,各個房間的門齊齊從裡麵打開,露出一張張或小或大,或男或女,或年幼,或年輕,或年老的臉。人人麵帶喜色地看著她,看著這些人的臉,她驟然溫暖。一身涼意似乎也驅散了許多。

“小姐!您終於來了!我們二人白天還說您呢!”兩個和她年齡差不多的女子提著裙子當先走過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