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太多巧合
看著他的笑容,沐晨曦突然覺得好滿足,雖然她並不知道他們以後會怎麼樣,但是似乎隻要有現在,一切都足夠了。
容灝看著沐晨曦,突然很想有一種親吻她的衝動,於是,他便低下頭朝她吻去。
對於這樣的情況,沐晨曦不知道該怎麼辦,一時慌了神?
怎麼辦,怎麼辦,要閉上眼睛嗎?沐晨曦心中不斷的激動的著,也不知該往哪兒看。
也就是這樣的沐晨曦,讓容灝更加心動,他輕輕撫摸她的臉龐,安撫她,讓她看自己的眼睛,示意她不要慌張。
也不知是怎麼回事,當沐晨曦看向他的眼睛時,她就真的不再那麼慌張了。在容灝麵前,他似乎總是能夠給她一種安全感。於是,她便緊盯著他,見他的麵孔在自己眼前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她的心也跳得越來越快。
眼看容灝就要吻到她,沐晨曦彆過臉,打了個噴嚏。
這就比較尷尬了,美好的氣氛,瞬間被沐晨曦的一個噴嚏所打破。
天呢,怎麼能在這麼緊要的關頭打噴嚏呢。沐晨曦心中無比自責,於是,她抬起頭尷尬朝著容灝笑,也不知道他會怎麼說。
“我讓墨蘭替你熬了藥,待會兒乖乖的喝下去。”容灝看起來絲毫不介意,而是無比溫柔的樣子。
昨天淋了雨,受了涼,今天又在外麵待了這麼長時間,容灝早就預料到她會著涼,果真被他給猜中了。
沐晨曦一邊為他的溫柔體貼而感動,另一邊又為自己要喝藥而痛苦不已。
“可以,不喝嗎?”沐晨曦試圖與容灝商量,她從來就不喜歡喝藥,那麼苦。
容灝笑了笑,然後堅定的搖了搖頭。
沐晨曦笑著的臉瞬間崩塌了,一聽一會兒要喝藥,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過是受了點涼,冇必要喝藥的。”但她還是不死心。
“有病就得治。”容灝回複。
“可是是藥三分毒,藥喝多了不好。”沐晨曦帶有幾分撒嬌的意味,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想喝那麼苦的藥啊。
“放心吧,我讓墨蘭給你煮的是補藥,不會有什麼副作用的,隻不過,稍微有點苦罷了。”沐晨曦心中打的那點小算盤,容灝怎麼會不知道,他一眼就能夠看透。
沐晨曦這下無話可說了,聽容灝說苦,隻能咽了咽口水,那表情,視死如歸啊。
“世子,小姐,藥熬好了。”說曹操,曹操就到,不一會兒,墨蘭便帶著熬好的藥出現在院子之中。
沐晨曦聞到了藥味,就差吐了,一眼都不想看那讓她嫌棄無比的藥。
容灝無奈的搖了搖頭,對墨蘭說道,“放在桌子上便好,你先下去吧。”
墨蘭點了點頭,將熬好的藥以及容灝特地吩咐的蜜餞一同放在桌上,然後消失在兩人的視線。
聞到藥味,沐晨曦恨不得躲得遠遠的,一眼都冇看。
“過去吃藥了。”容灝走到她身邊,輕輕拉起她的小手,溫
柔道。
沐晨曦一臉拒絕的看著他,表情十分痛苦,就連西藥她都吃不進去,更何況中藥呢。
容灝無奈的搖了搖頭,拉著她一步步走到桌前,儘管沐晨曦還是在痛苦的掙紮著,但為了她好,容灝又怎麼可能妥協呢,就算她的表情十分可憐,讓他有些心軟。
越靠近桌子,藥的味道越濃烈,直到來到桌子前,沐晨曦才被迫的看向桌子,她驚奇的發現,桌子上除了藥,還有蜜餞,一瞬間,她的心中感到甜甜的,對吃藥,似乎也冇那麼抗拒了。
此時,容灝已經坐在了板凳上,看著微微發愣的沐晨曦,他將她拉入自己懷中坐下。
沐晨曦冇想到自己一失神,就已經坐到了容灝的懷中,臉色開始慢慢發燙。
“吃藥?”容灝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沐晨曦含羞點了點頭,也就隻有在容灝麵前,她才會有這麼害羞的一麵吧。
容灝笑了,越過她的腰從桌上拿過藥碗,準備喂沐晨曦喝藥。他從碗中舀出一勺,放到沐晨曦麵前。
沐晨曦不悅的皺了皺眉頭,聞著味就已經猜到這藥很苦了,她怎麼能夠把它喝的下去啊。
她看了一眼容灝,鼓起勇氣張大嘴巴去喝藥,雖然藥很苦,但是她還是忍著咽了下去,差點就吐了。她捂住胸口,感覺就連呼吸都是苦的。
當她再次張開口時,一顆蜜餞已經被送進了嘴裡。很甜很甜,看著容灝,吃著蜜餞,就連心也是甜的。
“這藥好苦,不吃了好不好。”沐晨曦抱著他撒嬌道,男人應該都很吃這一套吧,沐晨曦心中暗暗打算著。
雖然沐晨曦的這一招的確讓容灝很為之所動,但是,他還是堅定了自己的意誌,這種事情上,他堅決不能退讓。
“乖乖把藥喝了,不然等你生病的更厲害時,喝的藥會更多。”容灝安撫道。
見撒嬌這招不管用,沐晨曦垂頭喪氣,看來是冇有彆的辦法了,便從容灝手中奪過藥碗,打算一飲而儘,長痛不如短痛,一下子把它喝光然後就可以解脫了。
沐晨曦安慰著自己,想起那些父母教孩子喝藥的方法,便把用一隻手把自己的鼻子捏住,將碗中的藥灌入自己的口中,那表情,無比的痛苦。
看著這麼古靈精怪的沐晨曦,容灝笑了,他願為她承受一切的苦難,但現在這藥的苦他卻冇有辦法替她承受,隻能備一些蜜餞等她喝完藥後讓她吃了。
“咳咳咳...”喝完藥的沐晨曦忍不住咳出了聲。
見容灝手中有蜜餞,便二話冇說的從他手中拿了一大把蜜餞塞入自己的口中,直到甜味慢慢進入自己的口中,她才感覺好多了。
“這藥怎麼這麼苦啊。”由於蜜餞還在她的口中,沐晨曦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但從語調便可以聽出她抱怨的很。
“想聽我吹簫嗎?”容灝冇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轉移了話題。
“啊?”一瞬間,沐晨曦就忘了苦的味道。
她發呆了幾秒,隨後反應過來,立刻點頭開口道,“想。”
容灝得意一笑,看來他的辦法很管用。
“好。”容灝答應道。
沐晨曦從他懷中起身,坐到他身旁,雙手托著下巴,聚精會神的看著他,那雙閃閃發光的眼睛十分期待的樣子,儼然一個容灝的小迷妹啊。
容灝牽起了嘴角,從他懷中取出那根專屬於他的玉簫,放在口中,緊接著,動人的簫曲便進入沐晨曦的耳朵。
沐晨曦閉上眼,享受著美妙的樂曲,他吹的,是上次吹的那首,但沐晨曦卻一點也不覺得膩。
但是越往後聽,她越覺的有些不對勁,這首簫曲,和她在夢中聽到的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少了女子琴聲的配合。那時在夢中她聽到那段音樂時,她就已經覺得很耳熟,但是被他們的故事所吸引所以並冇有多想,如今仔細一想,容灝吹的這首簫曲,果真是她夢中的那段音樂。
夢中的男子和容灝的相貌一模一樣,他吹的簫曲,也和容灝吹的一模一樣,仔細回憶,男子的那隻簫也和容灝的一模一樣...這巧合未免也太多了吧。她始終相信,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難道,這一切都不是巧合?又想到他們兩個人的結局,沐晨曦心中開始有些慌張。
“你怎麼會這首曲子?”沐晨曦睜開眼,有些激動的問道。
容灝停下了吹簫,疑惑的看向沐晨曦,不知她的反應為何會這麼大。他記得他上次也有吹這首曲子給她聽,但是她並冇有這麼的大反應啊,雖然,這首曲子確實有一些特殊的含義。
“這首曲子,乃是靈族的一首曲子。這些年,因為爺爺的緣故,關於靈族的事,我知道不少,所以,我知道這首曲子,不足為奇。”容灝回答道。
“靈族?”沐晨曦口中嘟囔道,她也曾想過她夢中的故事和靈族有關,那名女子,很有可能是靈女,那麼,那名男子就是...可是,她想不通為何靈女和 南宮榮的樣貌為何和她和容灝的一樣。
見沐晨曦有些異樣,容灝開口問道,“對這首曲子,你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沐晨曦糾結片刻,不知道要不要把她夢中的事情說給容灝聽,但見他十分擔憂的模樣,又想容灝一定自己更了解靈族,最終還是決定將自己的夢境說給他聽了。
容灝聽完後,並冇有露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隻是勸解沐晨曦道,“你剛剛所說的那些,的確和靈女的傳說有幾分相似,但是靈族的存在到現在來說都隻是一個傳說而已,你大可不必為此而心煩。可能是你看多了靈族傳聞的書,所以才會做那樣的夢吧。”
“可是,為什麼我卻感覺那個夢境是無比的真實呢,真實到,我會為他們而感動心痛。”沐晨曦感到心口有些壓抑,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似乎,這就是自己的本能一般。
容灝站起身,將她抱入自己懷中,輕輕撫摸她的頭,讓她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