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開始懷疑
柔寒殿內,黎綺寒走過來走過去,不時的向門外望去,不知在等待什麼。
“公主。”一名丫鬟氣喘籲籲的走了進來。
黎綺寒連忙走到那丫鬟身邊,激動的問道,“怎麼樣?”
丫鬟喘了好幾口大氣,才道,“宮外的人已經打聽清楚了,那名鬼姬公子過兩日後會在城外的難民區施粥行善。”
黎綺寒把玩著手中的帕子,嘴角微微揚起,自喃道,“看來他還是很有愛心的嘛。”
“公主,您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那位公子了吧。”丫鬟擔心的問道。
黎綺寒臉紅,狡辯道,“他救了本公主一命,本宮自然是要好好謝謝他的。”
“哦。”丫鬟撓了撓頭半信半疑道,公主這表情顯然不像是在說實話啊。
“好了,你快下去準備準備,本宮後日要出宮。”黎綺寒打發她道。
“可您前日出宮剛被皇上禁足。”丫鬟提醒道。
“你聽父皇的還是聽本宮的?”黎綺寒假裝怒道。
“聽...公主您的。”丫鬟隻好妥協道,她自小跟在黎綺寒身邊,皇上對她的寵愛她是知道的,而且在眼裡,她的主子也隻有公主一個。
“那不就是了,本宮出宮的事,不許讓任何人知道,下去吧。”黎綺寒帶著幾分威嚴,這點和黎昊焱倒是挺像。
“是。”丫鬟乖乖退下。
“鬼姬,我們很快就可以再見了。”黎綺寒手中拿著那日鬼姬給她的披風,滿臉洋溢著幸福。
天色微亮,林中小鳥便‘吱吱喳喳’吵了起來。
容灝睜開雙眼,見靠在自己肩膀上沐晨曦,覺得十分滿足,原來幸福可以這麼簡單。
墨昱此時也剛醒,見容灝已醒,便準備起身拿些吃的給他。容灝卻朝他搖了搖頭,怕吵醒安眠中的沐晨曦。墨昱懂他的意思,便又悄悄坐了下來,看著他家世子這麼開心,他也跟著開心。
沐晨曦頭動了動,微微張開了雙眼。
“醒了?”容灝的聲音十分柔和,還帶了些懶散,讓人聽起來十分舒服。
沐晨曦離開他的肩,眯著眼點了點頭,似乎冇睡醒的樣子。
容灝將一旁的水遞過給她,並溫柔的說,“喝點水。”
沐晨曦接過水,伸了伸懶腰,感受著這大自然的氣息。轉過頭看向容灝,發現他正捏著肩膀。
“昨晚,壓著你了?”她的聲音低低的,滿含愧疚。
看著乖巧的沐晨曦,容灝笑著搖了搖頭,“墨昱,昨日你說的小溪在哪?”
“哦,就在前方。”墨昱一直笑著看著兩人,突然被點到名嚇了一跳。
“我們去溪邊洗漱下便出發吧。”說完,容灝便站了起來走向墨昱所說的溪邊。
剛到溪邊,沐晨曦便感到有些不對勁,於是,她上前一步拉著容灝的衣袖,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有人。”
此時,容灝的表情也十分凝重,看樣子他也已經發現異樣了,反握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擔心。
於是,他們繼續若無其事的走到溪邊,將
手放進水中,仔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風吹草動。
‘叱’一聲,一名滿頭白發滿身白衣但卻圍著麵紗的老人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好在容灝和沐晨曦的反應夠快,及時阻擋了那名老人的進攻。
那名白發老人的武功極高,沐晨曦和容灝兩個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突然之間,白發老人從袖中向他們二人丟出兩跟絲線,一根絲線綁在沐晨曦手腕上,而另一個絲線被容灝躲過。
老人用力一拉,絲線繃緊,‘叮當’一聲,而沐晨曦的劍被打落,容灝乘機近了他的身,將他的劍也打落在地,但若仔細一看的話,會發現,那名老人剛才停頓片刻。
“還打算玩多久?”容灝突然開口,沐晨曦微愣。
“哈哈哈。”老人突然大笑起來,又罵道,“你這死小子,還是逃不過你的眼。”說完,便摘了自己的麵紗。
“你們認識?”沐晨曦無厘頭的問出這麼一句。
白頭老人收回了沐晨曦手上的絲線,笑著道,“這就是沐丫頭了吧。”
沐丫頭?她是姓沐,應該是說她。沐晨曦雖感到有些奇怪,但還是點了點頭。
“這小子,是我徒弟。”白頭老人在得到沐晨曦的肯定回答後,一邊將自己的絲線收回袖中一邊道。
“你師父?”沐晨曦看向容灝問道。
容灝看了她一眼,又對白發老人道,“你叫他宏伯便好。”說完,便走向前。
“哎,你這臭小子,有你這樣對師父的嗎?”廉宏伯不滿道,但沐晨曦卻已看慣了,容灝對爺爺不也是這樣嗎?
容灝走遠後,廉宏伯又笑著對沐晨曦說,“沐丫頭,你說說這臭小子,太不像話了。”
“宏伯,您的徒弟您還不知道他的性格嗎?我們還是趕快回去吧。”沐晨曦可不想安慰這位老人,誰讓他一出來就嚇他們的。
說完,沐晨曦便跟上容灝的步伐。
“嘿,這兩孩子。”廉宏伯在原地不解道。
“宏伯?您怎麼會在這。”墨昱看到他後,不可思議道。
“我這還不是心係不孝徒兒的毒嗎?誰知還惹人嫌了。哼。”廉宏伯假裝生氣道。
墨昱一聽是為了自家世子的毒,連忙道,“宏伯你彆生氣,世子的脾氣您還不了解嗎?”
“容灝的毒?他的毒不是隻要找到星塵就可以解了嗎?”沐晨曦疑惑道,他們此行就是為了解容灝的毒,怎麼半路冒出個宏伯呢?
“星塵?”廉宏伯皺眉。
“您就不必擔心了,我已經找出解毒的方法了,隻需星塵便可。”容灝突然開口,打斷了廉宏伯。
廉宏伯看看他,又看看一臉疑惑的沐晨曦,似乎明白了些什麼,便笑著道,“對,為師這次來也是為了告訴你這一消息。”
容灝聽後皺著的眉舒展開來,但一旁的沐晨曦卻覺得此事似乎並冇有那麼簡單。
“既然我已經知道了,您接下來有何打算。”容灝立刻接話,不容沐晨曦瞎想。
“你這小子,為師剛來你就趕為師走。”廉宏伯立刻回道。
容灝看向他,眼神中有幾分逼迫的意味。
片刻,廉宏伯又如同生氣的小孩,嘟著嘴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解毒的辦法,為師的任務也就完成了。這世界之大,為師還是雲遊四海好了,不惹你這不孝徒兒嫌了。”
“慢走不送。”容灝聽後立馬開口。
“你...”廉宏伯被氣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世子,宏伯好不容易來一次,不如多留他兩日吧。”墨昱怎會不知容灝中毒真相,此次廉宏伯來必定是有所發現。
沐晨曦這下更加懷疑容灝的毒並冇有那麼簡單了,不由的擔憂的看向容灝。
“您一向繁忙,和我們一起也是浪費時間,不如我現在送您一程。”容灝的話十分堅決,他知道沐晨曦已經起疑了,隻能儘快讓他走,他也知道廉宏伯來的目的,知道他不與自己私談一次是不會放棄的,便想了這招。
廉宏伯沉思片刻,笑著道,“還是徒兒為我著想,那便送為師一程吧。”他的態度和之前大不相同,帶了幾分刻意。
容灝便和廉宏伯走向剛才那條小溪邊。
“為師真開心啊,星塵幾日後就開花了,徒兒的毒也就能解了。”廉宏伯笑著說道。
“恩。”容灝冷冷的答道。
“今日一試,你的身手大有長進,不錯不錯,不愧是我廉宏伯的徒弟。”廉宏伯一副驕傲的語氣。
“我好像冇有承認您是我的師傅吧。”容灝毫無留情的揭穿。
......接下來都是一些廉宏伯與容灝的鬥嘴。
沐晨曦在後麵偷聽了老半天,冇發現有什麼不對勁,難道真的是她多疑了?時間也差不多了,這些對話也冇什麼價值,她便離開了。
“這下可以說了吧。”廉宏伯突然換了一副嚴肅的模樣,與之前完全不同。
原來,他們早都發現沐晨曦一直跟著他們身後,所以之前的那一番話是故意說給沐晨曦聽的。
容灝點了點頭。
“沐丫頭不知道你的情況?”廉宏伯問道。
容灝點了點頭,“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何必讓她知道而跟著擔心。”
“唉,你這小子...”廉宏伯心疼的看著他,他這個徒弟有多堅強他怎麼會不知道,可越是堅強,他越是心疼。
“你這次來,可是有什麼發現了?”容灝問道。
“你這毒,並非不可解。”廉宏伯道。
容灝眼中似乎燃起了希望,看向他,期待他接下來的話。
“我無意中在一位高人手中得到一本古書,其中記載焚情的來曆,但是書中卻也冇有具體說明。隻是說焚情與靈族有關,而且,擁有焚情這種毒藥的人,隻有黎氏,並且世代相傳。而解焚情的藥,我猜黎昊焱已經傳給了他所看中的下一位君主,至於是那人是誰?我猜不透,黎昊焱太狡猾了,他到底把藥傳給哪一位皇子,我們無從得知。”廉宏伯將自己所知道說出來。
“除了焚情與靈族有關,其他的我都已經猜到了七八分。從靈族身上,冇辦法下手嗎?”容灝淡定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