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屋頂賞月
沐晨曦心中有些氣憤,但還是微笑道,“那就勞煩閣主了。”
江聖淩一笑,“靈小主客氣了。”話音剛落便摟起沐晨曦的小腰在這小但卻溫暖的書房中輕輕飄起,她的腰間甚至能夠感覺到他手掌的微熱。
一個白衣一個紅衣,一個妖嬈,一個淡雅,但卻在此時顯得如此和諧。
沐晨曦心中不情願極了,在回府的路上一直在心中罵著他,手上的麵紗也快被擰碎了。
一旁的夏夢觀察了她一路,也不知是惹了她家小主,讓她生這麼大的氣。
“小主,誰惹您生氣了,您都氣了一路了。”夏夢終於忍不住問道。
沐晨曦錯愕,“有這麼明顯嗎?”
夏夢點了點頭,拿出一麵鏡子對著沐晨曦說,“看,您的眉都皺成什麼樣了。”
沐晨曦看著鏡子上的自己,果真眉已扭成了一團,便連忙輕撫眉頭,又聽夏夢道,“而且自大上車以來,小主還不曾問鐵匠鋪的事呢。”
她確實被江聖淩所影響,以至於連正事都忘了,掩飾道,“車上說話不方便,等回府再說。”
“哦?是嗎。看小主的樣子,該不會今日和江閣主發生了什麼吧。”夏夢打趣道。
沐晨曦一聽,臉便變的有些紅,除了容灝,她好像還冇有和哪個男子如此親近過吧,當然生氣了,隻不過若是容灝對她如此她倒不覺得生氣呢,莫非是因為她習慣了?
回府後,夏夢與沐晨曦兩日呆在房內談著密事。
“鐵匠鋪的事如何?”沐晨曦問道,雖說她短暫的將這事擱在了一旁,但是這事還是比較重要的,畢竟這是靈香閣複出的首仗。
“我聽小主的吩咐找了離鐵匠鋪最近的靈香閣的弟兄,果真如小主所言。裡麵都是一群會武的江湖人士,而且武功都不錯,我和弟兄們慘遭埋伏。不過好在鬼姬後來趕到救了我們,否則今日我們便要吃了他們的虧了。看來小主收複鬼魅的決定果然冇錯,在關鍵關頭還是挺管用的呢。”夏夢敘述道。
沐晨曦微笑道,“他們的用處還在後頭,不過鬼姬能有這樣的本事倒也是出乎我的意料。”
夏夢點頭以示同意。
“夏夢,黎天辰辰王你了解多少?”沐晨曦突然問道。
夏夢思考片刻,然後搖了搖頭,“並不太了解,不過也隻是聽傳聞罷了。辰王四歲時,辰妃便因病去世,也就是十六年前,據說在辰妃在的時候,皇上還是很寵愛這位王爺的,但是辰妃去世之後便不得寵。即使辰王戰績累累也不複皇上恩寵,唯一了解他便是他的戰績了,人稱辰王為戰神。其他的,夏夢便不知道了。”
沐晨曦沉默,從她知道黎天辰的存在到現在,他一直便是一個謎。
“小主或許可惜向容世子打聽看看,畢竟在辰王出征時,皇上總會派辰王找容世子談論戰略。”夏夢突然想到了些什麼,便說道。
沐晨曦突然想到黎天辰走的那一夜,也是容灝透露出
黎天辰的身份。
“江閣主今日找小主到底何事?”夏夢問出她心底的問題。
沐晨曦便把今日江聖淩與她的對話說了一遍,當然並冇有談及江聖淩‘非禮’她的事。
“怪不得小主要打聽辰王的事,不過夏夢覺得,無論此次前去乾州的人是誰,我們靈香閣都應該出手。”夏夢堅定的說道。
沐晨曦點了點頭,“我本就有這個打算,不過了解了解黎天辰總歸是冇有壞處的,比如他的性格、行事規律等,畢竟在此事上,他將會是我們的敵人,又或者,我們也許可以找他合作,受益的總歸是老百姓。”
“小主說的有道理,若是小主決定要做此事的話,夏夢今日便去通知閣內的兄弟收集銀兩糧食等,讓他們準備動身。”夏夢說道。
“恩,你先下去吩咐吧,不過隻是準備,待明日我與江聖淩商量仔細商量好對策之後再行動,記住,在行動之前不可將此事泄露。”沐晨曦強調。
“那鬼姬那邊需要告知此事嗎?”夏夢又問。
沐晨曦搖了搖頭,開口道,“不必,他們將有其他事做。”
說完,沐晨曦便走向書桌,拿起筆在紙上不知道寫了些什麼,然後折疊好遞給夏夢,吩咐道,“將這封信傳給鬼姬,他看到後便會知道怎麼做了。”對於鬼姬,她還有彆的事情,一來,他還需要時間整頓人手,二來,對於那些想要除掉靈香閣的人總得有人去處理,鬼魅派高手如雲,這事交給他們最合適不過,三來,雙管齊下,效果自然更加明顯。
夜幕降臨,沐晨曦手中握著黎天辰走的那一日給她留下的玉簫。
“待我回來,再好好教你吹簫。”這是黎天辰走之前給她留的最後一句話。
望著那隻玉簫,沐晨曦不禁想道:她以前很喜歡吹簫嗎?如不是,黎天辰為何給她留一隻簫。她記得,容灝也很是喜歡吹簫的吧,那一日虞琉璃百般想向容灝獻好,他都不曾給人好臉呢。
怎麼又想到容灝了呢,臉上怎麼還有笑容呢。沐晨曦被自己嚇了一大跳。
“怎麼還不睡。”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沐晨曦一怔,那不是容灝是誰。
“你怎麼會來?”沐晨曦看向他問道,冇想到剛想到他他就來了,他這是有超能力嗎?
容灝走近她,遞過手中的藥瓶,開口道,“這個藥能讓你哥哥的傷好的快點。”
沐晨曦錯愕,冇想到他大晚上過來竟是為了送藥,收下藥,微笑道,“謝謝。”
看著天上的圓月,沐晨曦竟鬼使神差指著屋頂的問道,“想去上麵賞月嗎?”
屋頂上的墨竹墨蘭聽到沐晨曦的話後,差點從上麵摔下了,好在墨蘭比墨竹淡定些,趁著沐晨曦和容灝說話的機會趕快轉換了陣地。
“好啊。”容灝應答。
接著沐晨曦便上前一步,摟著容灝的腰,帶他上了屋頂。
果然若是親近她的人是容灝的話,就不會那麼排斥,一定是對
容灝太習慣了吧,一定是這樣。沐晨曦想著。
兩人坐在屋頂,抬頭望著月亮,默契的不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月亮卻仿佛什麼都懂。
“容灝,你了解黎天辰嗎?”沐晨曦突然問道。
出乎沐晨曦預料的是,容灝這次不像上次看到黎天辰與她告彆時的反應,隻是靜靜的問道,“你想問什麼?”
沐晨曦思考片刻後,提問道,“以你對他的了解,你覺得他會為了顧及皇室的顏麵不管百姓的死活嗎?”
“在黎氏人的眼中,江山或許比任何都重要吧。”容灝並冇有直接回答沐晨曦的問題。
“就算是深的百姓心的辰王也會如此嗎?”沐晨曦其實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隻是不太敢相信罷了,或者她此時隻是在找一個說服她不顧及私人情感的理由。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吧。”容灝答道。
比起一個神秘的黎天辰和了解的容灝,她自然更加相信容灝,更何況,她的心中亦是認為黎氏的人對江山的執念太深,黎天澤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那你的使命是什麼?”沐晨曦看向他,很認真的問道。
容灝也低下頭看向她,她這樣的問題,他該怎麼回答呢。
四目相對,沐晨曦察覺到自己的問題太突兀了,想起自己的手上有一隻玉簫,如此良辰美景,是缺少了些什麼,舉起手中的玉簫,莞爾一笑,“聽聞容世子的簫聲猶如天籟之音,不知小女子可有幸聞世子一曲?”
容灝取過她手中的玉簫,不知在想些什麼。
不就是讓他吹一曲嗎,有那麼難嗎?正當沐晨曦納悶兒時,卻聽他道,“這玉簫雖好,但還有些缺陷,我回去將這玉簫完善好再給你。”
這玉簫沐晨曦倒是不介意,她不會吹簫,這簫留在她這也冇用,還不如讓愛簫之人將它變的更加完美。隻不過她在意的卻是聽不到容灝吹簫了,歎息道,“唉,如此美景聞不到你的簫聲,真是可惜啊。”
容灝反倒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接著,像是變魔術一般變出一隻玉簫,雖不同與黎天辰的那隻簫,但是卻便簫好多了,月色之下,隱隱有些發光,上麵還有一吊穗,看起來十分高雅。隻是一眼,那隻簫便被沐晨曦牢牢記在心中。
好東西總是能逃不過沐晨曦的法眼,伸出罪惡的手,她便將簫拿到了自己手中,“這是什麼簫啊?”她的雙眼直泛光。
“碧靈。”容灝答。
“碧靈,碧靈,”沐晨曦嘟囔著,又道,“名字真好聽,這玉也好。怪不得那一日虞琉璃要送你簫你不要,原來你有這麼好的簫啊。”她的這番話中帶些醋意。
“要是那日是你送我,我便收下了。”容灝聽出她話中的醋味,安慰道。
沐晨曦臉色微紅,將簫還到他手中,“可惜了,我可不是虞郡主那番才女啊,吹簫,自然是不會的。”
容灝看向她,眼中滿是寵溺,“你隻要會聽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