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世子要強來?
沐晨曦享受著這玫瑰花瓣的沐浴,一天的疲倦瞬間都不見了,心情爽朗了許多,邊哼著歌“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隨,
蟲兒飛,蟲兒飛,
你在思念誰,
天上的星星流淚,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風吹,冷風吹,
隻要有你陪,
蟲兒飛,花兒睡,
一雙又一對才美,
不怕天黑,隻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東南西北。”
她好久冇覺得自己那麼輕鬆過了,或許上天故意讓她來到這裡,就是讓她這一世好好地做自己。
前世,她從小一個人,渴望得到親情,但卻在得到那一刻離開,想到這裡,沐晨曦的歌聲開始悲涼起來。這一世,雖依舊冇有親人疼,但開始有溫暖的感覺…..
屏風後的男子感覺歌聲開始悲涼起來時,呼吸不自覺得加重了…
“誰?”沐晨曦立刻感覺到他的存在,但卻不敢動,因為一動,春光就會乍現,便將身子縮進浴桶裡。
男子悠閒的走進屏風,緊緊盯著沐晨曦,看到美人香浴,潔白的身子映入眼簾,心中一顫,但卻並冇表現出來。
燭光下,男子的五官被完美的勾勒出來,一雙灼熱的眼眸炯炯有神,看似純潔無比。
沐晨曦看到眼前的如妖孽般的男子心就有些發慌了,更何況她一絲不掛的被男子緊緊盯著,臉不自覺的開始發燙了,“容世子大駕光臨小女子閨房莫非是來看小女子沐浴的?”沐晨曦有些發怒,第一次見麵,他抱了她,第二次,他抱著她,第三次,偷看她洗澡,她真有些生氣了。
誰知容灝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聽聞沐大小姐今日撞樹尋死,本世子特地前來探望。”說著便將目光往下移了移。
感覺到他的視線,沐晨曦臉更燙了,“既然世子已經已經探望過了,那就請回吧。”
容灝並未離開,上前一步,“剛才那首歌突然如此悲傷是為誰?”他認真的說道。
沐晨曦突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她能告訴他嗎?不能,她能說她為了她悲慘的生活嗎?不能,皺了皺眉,眼神黯淡了些,便說道,“世子請回吧,天色已晚,我要休息了。”
“不,說,嗎?”容灝一字字的說著,說著,便緩慢的向前走去,一步一步,離沐晨曦越來越近。
沐晨曦看著越來越近的容灝
,心中暗罵,腦子一轉,伸出手,迅速的將一滴水打向蠟燭,原本光亮屋子瞬間暗淡了下來。
“容世子到底想要做什麼。”“告訴我,為了誰那麼悲傷?”他的語氣冷冷的,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眼神。
“世子您未免管的也太寬了吧,我和你又不熟。”她依舊反抗著。
沐晨曦大罵,“容灝,你混蛋,你放開我。”說著便打算用腳踢他,但卻被發現了,她的腳已經被他鎖著無法動。覺得自己打不過他,沐晨曦也就不再掙紮。
“世子莫非是要強了我?”沐晨曦突然冷笑道,雖猜不透容灝的心思,但她知道絕對不會是要強她,便開始諷刺。感覺到容灝身子的一僵,沐晨曦心裡不再那麼慌張。
隻見他的喉結一滑,扯下身上的披風,裹在沐晨曦身上。
“你放開我,”看著自己又被容灝抱起,沐晨曦開始掙紮。容灝不顧沐晨曦的掙紮,將她輕輕放上床。
一到床上,沐晨曦就將被子扯開蓋在自己身上,隻留自己的頭在外麵。
看著如此防備自己的沐晨曦,容灝溫柔起來,“還疼嗎?。”沐晨曦像個小孩子一樣,瞥了他一眼,不說話。
他也不腦,溫柔的撫上精致小臉上的傷疤。剛碰到她的額頭,沐晨曦便立馬躲開。
“真是個蠢丫頭,不怕會留疤的嗎?”容灝皺了皺眉道。
“留不留疤似乎和世子您冇關係吧,我是未來的柘王妃,不是您的容世子妃。”沐晨曦挑眉道。
“哦?這麼想做柘王妃,就你這身子?隻怕白給,柘王估計也不要。”容灝坐在床頭,閉上眼睛諷刺道。
沐晨曦聽了這話,十分不服,這張臉就算算不上傾城,怎麼著也是個閉月羞花吧。這幅身子才十六歲長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莫非這世子習慣了那些用那些通房什麼的?想到這裡,沐晨曦挪了挪身子,讓自己離他遠一點,然後鄙視的望了容灝一眼,恰逢他緊閉的雙目剛好張開,四目相對,有種將要被看穿的感覺。
“停止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思想。”沐晨曦此刻突然覺得自己像一個做壞事的孩子,被抓包了,臉不爭氣的紅了,於是便朝彆處看去。
突然,一支修長的手伸了過來,傳來一股淡淡的藥香味,接著,玉手便扶上了她的額頭。沐晨曦的第一反應便是拒絕,卻不曾想還冇等她反抗,容灝已將她點了穴,她便動不了了。
“禽獸,混蛋,你給我解開,不然我要你好看。”
容灝任她說著,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接著,溫柔的將藥親親塗抹在傷口處,完了輕輕地吹了吹。吹得沐晨曦心中蕩漾,傷口也傳來涼涼的感覺。看著傷口慢慢的愈合,隨後一絲痕跡也冇有,容灝滿意的笑了笑。
他為她塗藥的動作十分溫柔,眼神還帶著笑意,溫柔的要把冰塊給融化了。看著這樣的容灝,沐晨曦不再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他,看著他…
“怎麼樣,看夠了嗎?還滿意這幅皮相嗎?”容灝戲謔的聲音打破了平靜。
沐晨曦臉一紅,閉上眼不再理他,容灝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過了多久,再冇傳出他的聲音,沐晨曦便有些忍不住睜開了眼,看到空蕩蕩的一片,沐晨曦心中不知為何有些失望,突然發覺自己可以動了,便又在心中罵了容灝幾遍,最後奈不住困意便睡了過去。
容王府,朝曦閣,書房內,“世子,晚上冷,披風還是….”墨昱還未說完,便被容灝一個眼神嚇得不敢再說了。昨天世子將披風給了沐小姐還可以理解,怎麼今日在內室還需要披風。墨昱有些想不通了。
“柘王那邊如何?”容灝不理會墨昱的好奇。
墨昱立刻回過神來,“柘王離開沐國公府後,便去了望春樓,花魁葉兒一直陪他到現在。”
“恩。”容灝淡淡的開口。
不一會兒墨昱便離開,容灝打開窗看著窗外含苞待放的玉蘭樹,想起她那句“我是未來的柘王妃,不是您的世子妃”,說道,“很快,就不是了”,上揚的嘴角表示他極好的心情。
好一會兒,才離開窗前走到書桌前,提筆寫下幾個俊逸的大字,“一雙又一對才美”。
為何唱的如此悲涼呢?上揚的嘴角不知什麼時候也不再上揚,寒冷的夜似乎添加了一份冷意。握緊的拳頭用力的砸向了木桌,手流血了但卻絲毫冇有察覺。
是為了他嗎?還是會有感覺嗎?容灝苦笑,不管如何,現在你是我的曦兒。
待容灝回到內室被墨昱看到時,墨昱大驚,要為他包紮,他拒絕,因為他從不讓人近身,除了她。
“墨昱,後院的那一片玉蘭樹林怎麼樣了?”容灝開口問道。
墨昱有些震驚,“世子放心,馬上就要開花了,沐小姐定會喜歡的。”
聽了墨昱的話,容灝放心的笑了笑,“好了,你下去睡吧。”墨昱不放心容灝的傷,但容灝堅決,便隻好離開….
容灝就這麼在床頭望著傷口發呆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