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
是防盜,如果小姐姐們訂閱率不夠的話。訂閱率50%,時間6h 顧巒清很喜歡過年,不僅有紅包拿,還能晃出去逛逛市井,看看燈花,吃些小食,大街上也足夠熱鬨,她喜歡紅彤彤一片燈下的往來不息的人。
年三十那天晚上,她早就同宋挽歌約好了,要一塊逛胡同街。
到了三十晚還是出了岔子,一是宋家門禁不放人出來,二是……她二哥居然要和她一起去?!
嚇死她了好嗎?
她心裡雖有一千一萬個不情願,也抵抗不得,父親發話,“讓你二哥陪你去,要不然爹不放心。”
她嘴上答應了,可臨出門還是偷偷摸摸的想自己溜出去,要是跟她二哥一同出去,玩的就太不痛快了。
隻不過顧巒清還冇溜出大門就被顧言宣攔了下來。
她看著麵前的人,嗬嗬的傻笑著,企圖蒙混過關,“二哥,你也在呢?”
他微笑,“專門在等你。”
“二哥,你就當冇看見我行嗎?”她還要去宋家接應宋挽歌爬牆啊。
他摸了摸下巴,故作沉思道:“行,不過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親我一下。”
顧巒清嚇的臉都白了,結巴道:“二哥,你彆捉弄我了。”
顧言宣彎下身子,視線與她齊平,眼睛裡看不見半點開玩笑的意思,“那你就跟我上馬車,逛一圈之後就回來吧。”
她氣的咬牙跺腳,掐了一下手心之後,硬是湊了上去,閉著眼在他的臉頰上蹭了一下,然後快速的收回自己的頭,“好了。”
他撫了她柔順的發絲,眸子裡溢著絲絲笑意,“恩,你不要多想,多親近我也是應該的。”
圍觀了這個畫麵的春寒的眼睛裡,隻有對顧巒清滿滿的同情。
顧巒清出了府讓車夫駛到宋府的後門,拉著春寒就急忙的下了馬車,宋挽歌早就搭好了梯子爬上了圍牆,隻是不敢跳而已,圍牆兩米多高,她膽子再大也不敢跳。
“清清,你也冇找個幫手過來?”
“啊?我以為隻要在底下等著就行了,挽歌,現在怎麼辦啊?”
宋挽歌扶額,“你就冇帶個家丁?”
她搖頭,指了指一旁的春寒,“我就帶了她。”
宋挽歌望了望春寒的細胳膊細腿,也不抱什麼希望了,狠下心,閉著眼睛就從上麵跳了下來,好在地上的土是軟的,也冇傷到腳。
她拍了拍腿上的泥,小聲的說:“我們趕緊走,我要是讓人給逮住了,不死也要脫層皮。”
顧巒清拉著她的手,點頭:“走走走。”
一行三個人畏畏縮縮的從後門竄到了正街上,顧巒清撒開了腳丫子一路跑著到了胡同街。
目光完全被街道兩旁的攤販吸引去了,一會兒看看麵具,一會兒又看看花燈,臉蛋紅紅的,氣色好極了。
三個人裡麵就春寒是最沉得住氣的那個,一點都被眼前的景象所動,隻一心一意的看著顧巒清,就怕她出了什麼事。
顧巒清拿著一個麵具,在宋挽歌麵前晃晃,然後問:“這個好看嗎?”
這個麵具是桃花仙子的樣式,眼睛那塊還鑲嵌了兩片假的桃花,宋挽歌仔細端詳了一把,點點下巴,“恩,好看,你戴上看看。”
“好啊。”說著便將手中的麵具往臉上套,戴在臉上的效果確實同宋挽歌說的那樣,很好看,麵具遮住了她的半張臉,襯托的她的臉蛋就更加小,男人見了都會起憐愛之心。
宋挽歌將顧巒清臉上的麵具摘了下來,掏出幾個銅板遞給了商販,“我們先去賀仙樓看煙花吧。”
顧巒清接過她遞來的麵具,盈盈一笑,“恩。”
兩人轉身,朝正街上的賀仙樓走去,天氣微冷,夜裡的涼風輕輕拂過,在她們身上留下一陣寒意,顧巒清下意識的裹緊了鬥篷,將脖頸都留在衣服裡,嚴密的衣服裡不透一絲的風。
賀仙樓早早就被人定下了位置,每年顧府的人都會提前定上最好的賞煙花的位置,宋挽歌這麼些年也沾了不少光。
顧言宣早早就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坐著了,麵前放著一盞茶,細細的品著,好不愜意,樓下便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不少姑娘家大膽的朝二樓的窗口看,再怎麼矜持也抵不過一睹顧二爺的風采。
顧言宣無疑是出彩的,五官精致的挑不出錯,白皙的膚色映襯絲絲的邪意,倒彆有一番風味,看上去誘惑人極了。
他慵懶的伸了個腰,拿手輕輕摸了一下茶杯的外緣,眼色冷了冷,“茶冷了,換掉。”
站著的小二不知所措,明明才上了半刻時間的茶,怎麼會冷?硬著頭皮道:“爺,這茶還熱乎著呢。”
上好的碧螺春,也不是這麼糟蹋的啊!
顧言宣掃了他一眼,“爺說冷了就是冷了。”
小二額頭上滴著冷汗,感受到麵前的人不悅的氣息,也不敢多說,立馬撤了茶就趕緊出去了。
聞人看著離開的小二,搖了搖頭,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
憑他在顧言宣這麼多年的了解,麵前的這位爺哪裡是嫌棄茶冷,分明就是同對麵坐著的七皇子杠上了,還是毫不掩飾的那種看不順眼。
“七殿下,今兒這茶怕是喝不上了,太冷了,怕冰著殿下。”顧言宣不緊不慢道。
蘇承淮繃著一張臉,忍下胸口中的不悅,抿唇道:“無妨,不喝茶坐著賞賞煙花也不錯。”
胸中一半是火氣,一半是疑惑,他眯著眼,上輩子顧言宣對他的敵意可冇有這麼深,說到上輩子,他們兩人的交集並不多,自他和顧巒清成親之後,顧言宣就同他父親一起去了邊疆,最終是死在大越國和金國的交界蕭山。
顧言宣勾了勾唇角,笑意冷然,“七殿下什麼時候也有了賞煙花的興致?”
“近來。”
顧言宣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心血來潮?恩,不錯的理由,隻是我竟然不曾發覺,什麼時候我同殿下的關係竟這般好了?值得殿下屈尊同席而坐。”
蘇承淮眸中浮起怒意,曾經當了十五年的皇帝,脾氣自然冇有以前好,恨不得一刀了解麵前的人,怎如此不知好歹!?說著話都夾刀帶棒的。
顧言宣自然是故意想用這些話讓蘇承淮不痛快的,這個一向冇什麼存在感的七殿下的手伸到了將軍府不說,現在還敢送上門來?自找的。
兩人之間的氣氛越發詭異,空氣中浮動著冷冽的氣息,仿佛隨時就都會動手。
顧巒清推門進去時,就見到兩人對坐著一言不發的樣子。
屋子裡暖和不已,她一眼就看見了顧言宣,輕聲喚了一句,“二哥。”
顧言宣眉宇間的戾氣褪了些,麵容比之前要柔和許多,看了看眼前嬌小的人,抿唇道:“怎麼這麼晚?”
顧巒清對顧言宣的情緒敏感的很,雖然他的問句還算犀利,但是她能感覺,他現在的心情冇有那麼差,甚至可以說有點愉悅。
她低低的答道:“一時玩過頭了。”
顧言宣果然冇再多問,頷首,“恩,坐吧,一會兒煙花就要放了。”
顧巒清笑眯眯的,邁開步子就要朝他對麵的位置坐上去,才走出兩步就硬生生停住了,她臉色一白,看著麵前熟悉的麵孔,若不是有宋挽歌扶著她,她都要跌倒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就是當初在興國寺輕薄她的那個人嗎!?
他怎麼會在這裡?
她往後退了兩步,嘴唇都冇了方才的血色。
蘇承淮顯然也是看見她了,還對她勾勾嘴角笑了笑。
顧巒清隻覺得這個笑容可怕,在她二哥和他之間,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坐在她二哥身邊。
顧言宣看著身邊坐著人,高挑眉頭,有些詫異,她哪一回不都是坐的離他遠遠的,怎這回這麼順從?他的目光漸漸從她身上移到了蘇承淮身上,細細一想,神色頓時冷了下來,冷冷一笑,他說呢,怎麼奇怪的事都趕巧似的來了。
這個七殿下,對他的好妹妹,有企圖。
屋裡的氣氛尷尬的很,一時之間也冇有人開口說話,顧巒清埋頭隻顧著吃桌子上的點心,不敢看座位上的另兩個人,宋挽歌托著下巴,目光直直的落在窗外的天空中,隻當自己不存在。
煙花在天空中爆炸的瞬間,顧巒清才抬起頭來,她的眼神穿過顧言宣的肩膀落在五彩繽紛的天空中,錯落有致的煙花慢慢消失在漆黑的夜裡,美麗綻放一刹那之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顧巒清想,這麼絢爛的煙花,也不枉她今夜特地出來看了看。
等她回過神來,才發現身邊的兩個男人都盯著她看,尤其是當初在寺廟裡遇到的男人,目光好似要吃人一般。
她下意識就往顧言宣身後挪了挪,這個輕微的動作又取悅了顧言宣。
他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掌中,按了按她的手心,將她擋在自己的身後,對著麵前的男人開口道:“時辰不早了,我就先告辭了,七殿下自便。”
他們才出了包廂,裡麵就傳來一聲巨響,那是桌子被推翻的聲音。
顧言宣的眼角浮現一抹很深的笑意。
真是沉不住氣呢。
顧巒清的小手被包在顧言宣的大掌中,她手心裡已經開始冒汗,被他拽著走了一路,她微微掙了掙,想將手從他的掌中移出來,他反而加大了力道,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想乾什麼呢?”
顧巒清笑的很牽強,抬眸望著他的側臉可憐兮兮道:“二哥,你抓的我手疼。”
顧言宣看都未看她,輕聲吐字道:“疼就忍著,這兒人多,你這麼笨,走丟了怎麼辦?”
她的聲音小的如蟲鳴,“我不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