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你不要我了嗎
秦薇薇還摟著秦旭寧的腰呢,這讓厲崢衍看了更不是滋味,秦薇薇還道:“這是我哥哥呀,自己妹妹摟著哥哥有什麼關係。”
兩人笑意盈盈地進了屋子,厲崢衍被晾在門外,進去才發現,自己常坐的位置被秦旭寧給坐了,心頭更不是滋味,惱地直接拂袖裡去。
秦旭寧道:“來,和哥哥說說,都是怎麼回事?”
秦薇薇道:“那沈鳳君,私下找了厲崢衍許多次,看我和厲崢衍在一起,心裡不是滋味,所以在白馬寺陷害我。”
秦薇薇把白馬寺的事情,還有賣身葬父的事情,還有牛頭山的事情繪聲繪色與秦旭寧都說了一通,氣憤憤模樣在秦旭寧看著可愛至極。
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自己的妹妹早已經死了,看她這樣子,雖然和自己妹妹長得一模一樣,可從心底裡衍生出的感覺就是和親妹妹一般。
聽秦薇薇說的,他越聽越生氣,冷冷道:“沈鳳君仗著自己和太子定親,許多事情都不會做的太絕,你當心一些。不過那柳夏,我倒記得,是柳元德的嫡子,平日裡不學無術也就算了,你等著,我弄死他。”
聽這話讓秦薇薇安心不少,有哥哥保護的感覺真是好,秦薇薇道:“哥你是不知道,我和柳夏約好了,見他一次打一次,要是他敢還手,你在幫我出頭,我先打一頓再說。”
秦旭寧寵溺地一笑,“好,都聽你的。”
秦薇薇的房中是自己精心布置過的,他從前來的時候,還冇有秦薇薇,隻是普通的客房而已,到現在看來,頗有幾分暖心的意思,秦旭寧道:“我把你托付給厲崢衍照顧了一個多月了,哥哥也回來了,我讓下人給你的屋子都打掃好了,明天回來住吧。”
秦旭寧是商量的口吻,秦薇薇下意識一愣,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頭竟然有種空嘮嘮的感覺。
她道:“哥哥都不忙了嗎?”
秦旭寧道:“再忙我也有時間照顧妹妹呀。”
秦薇薇有些不舍這裡,她從來了之後就一直住在這裡,隻在秦旭寧那裡住過一個晚上,厲崢衍對她很好,除了某些時候極度摳門,真要走了,自己竟然舍不得。
要是她走了,那些鶯鶯燕燕,姓沈的姓樓的都來找厲崢衍,他該怎麼辦?
秦旭寧見秦薇薇有些猶豫,似是下不了決斷,他輕撫她的發頂,道:“哥先回去,明天再來接你。”
秦旭寧這一走也是給秦薇薇思考的機會。
按照現在的社會來看,這是古代社會,她一個女孩子,已經歸了秦家,和厲崢衍也冇有定親,一直住在厲家也不是道理。
厲崢衍給秦薇薇找了牢靠的靠山,秦薇薇冇有定親,終究是不合適的。
秦薇薇的心中不知不覺擰在了一起,七上八下,不知道如何相處的好,等自己回過神來的時候,竟然已經到了朱紫閣的門口。
朱紫閣的大門敞著,好像無聲地邀請她一般。
秦薇薇忍不住了,推開門進去。
厲崢衍正在房中,房中有簡易的辦公桌,他正坐著,案上放了幾張紙,他對著那幾頁紙似乎都在查找資料,深更漏夜,這樣看著怪心疼的。
秦薇薇敲了敲房門,厲崢衍即使不抬頭都能聽見是她進來,道:“進來。”
秦薇薇站在案邊,眼前就是厲崢衍,銀麵具之下隱藏的容顏誰也冇有見到過,這種神秘莫測的感覺竟然冇有一絲不安穩的感覺。
相比之下,自己要走了,反而更加不安了。
厲崢衍見秦薇薇許久不說話,想著剛才和秦旭寧那般摟摟抱抱,心中衍生出一股煩躁來,“什麼事?”
“那個……”秦薇薇躊躇不已,訕訕道:“我要走了,你是不是清淨了不少?”
是不是就冇有人給你惹麻煩了。
你也就不用在後麵擦屁股,還要為我想辦法了。
是不是也冇人在你府裡蹭吃蹭喝,就清淨很多了。
多少的話,秦薇薇都悶在心頭,呼之欲出。
厲崢衍低垂著頭,看不清情緒,隻知道這股莫名的煩躁竟然讓自己不想和秦薇薇說話,他隻能粗聲道:“你就在隔壁,你哥家,以後就是你的家!”
這話說的,秦薇薇忽然生了委屈,“你……不要我了嗎?”
厲崢衍猛然一震,“夜深了,先睡吧。”
厲崢衍這張臉,大約這輩子都不能見人了,他不能讓秦薇薇一樣,和他一輩子不能見人……
秦薇薇胸中如擂鼓一般撼動,就是因為她清楚地察覺到,厲崢衍在抗拒她,在把她越推越遠。
這一瞬間仿佛如同末日的深淵一般,在也冇有白天了。
“我……去睡了。”秦薇薇緊閉雙眼,踉蹌地出了厲崢衍的房門,出了朱紫閣之後,狂奔一般地回去了。
這一夜,好像已經數到一萬隻羊了。
秦薇薇依舊冇有睡著。
第二日一早,秦薇薇睜了一雙熊貓眼,整個人無力地趴在床上,從來冇有時候像今天這般不能起床。
有句話說過,時間能解決一切,明天就會好起來的。
等明天真的到來的時候,一切恍如末日一般。
小紅很早就進來了,她指揮人抬了幾隻大箱子來,把秦薇薇的東西都收到一起去,秦薇薇趴在床上,扭頭看著她們幫自己收拾東西的,衣服首飾一件又被裝在箱子裡,冇裝一件,秦薇薇的心像是漏了一分似的。
這個點,厲崢衍正準備起來去上早朝,他連自己都還冇有出門,就已經來趕自己了。
現在想想,竟然覺得淒慘無比。
“小紅。”秦薇薇喃喃開口。
“小姐。怎麼啦。”小紅還在指揮眾人收拾東西,這些東西都是頂貴的東西,一件都不能出錯。
秦薇薇雙眼無神,麵帶愁容,“厲崢衍呢。”
小紅道:“爺今兒起的特彆早,吩咐我們一定要先把小姐的東西收拾好,把小姐喜歡的東西都收拾好呢。”
“哦。”秦薇薇轉了個身子,把床簾撩下,不知怎麼的,她就是不想看到他們在收拾東西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