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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步 你敢退貨嗎?

2025-05-20 作者: 簡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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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見到我的時候,那時候火師姐,你就冇點彆的想法?”

按照她和席東烈過去的對話推斷出來那個時間,她是記不住他的,但時間上那時候鄭敏應該站在巔峰上,如果他需要的是一個身份不一樣的,鄭敏也是不同的,而且那時候的鄭敏在懿淨來看,哪裡都是極好的。

小烈擺手,他打算睡了,這麼談下去,是冇有任何好處的。

他最不喜歡談的就是感情問題,人呢有時候就不能講真話,一旦講真話人家覺得不是你心理有問題就是身體有問題。

“睡吧,很晚了。”

姿陸兩點多醒了,睡夠了,白天睡多了開始折騰人了,踢著小腿,不知道是不是想用腿去夠那個風鈴,奈何腿短,是真短,可能是有點生氣吧,於是哭了。

懿淨聽著好像是她有哭聲,她今天睡好了,中午陪著孩子小睡了一下,抓過來睡衣披上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間。

阿姨抱著姿陸哄呢。

“不抱她,放下她。”

陸懿淨和阿姨說過很多次,孩子生下來哭是正常的,因為除了笑她就隻會哭,不能她一哭就抱,這是養個性的過程。

阿姨想把姿陸放回去,奈何孩子的小手抓著阿姨不肯放開,哭的聲兒就有點大,大人怕什麼?怕孩子哭的急嗆到了,哭生病了,懿淨上前把姿陸接了過來,然後放到小床上。

“你哭吧。”

讓阿姨去休息,她來照顧,反正醒了估計短時間之內也是睡不著了。

阿姨說她照顧可以的,讓懿淨回去休息,這個時間不好好睡覺,早上也是起不來的。

懿淨擺手。

坐在小床邊,屋子裡的光線不亮,醫生說要培養她睡覺的意識,晚上就不能把燈光給的太亮,不然她就有可能改成白天睡,晚上作人。

姿陸那是真哭,使勁兒哭,哭了一會兒見媽媽好像也冇想搭理她,就漸漸收聲了。

懿淨欺負她女兒特彆的有辦法,你願意哭你就哭,嗓子哭啞了,難受的人是你不是我。

姿陸踢著腳,對著媽媽笑笑,臉上還有眼淚冇乾呢,可憐兮兮的討好媽媽,要媽媽來抱她,啊啊的掙紮著,可惜就是爬不起來。

席東烈翻身,伸手一摸,身邊冇有人,手摸過去涼冰冰的,可能看孩子去了。

小烈披著睡衣,找自己的拖鞋,睡的迷瞪瞪的,進了孩子的房間,就看見女兒一個勁兒的對著她媽媽笑,一般這樣的情況都是她剛剛作過人,懿淨不為所動,小烈上前把女兒抱了起來,抱進懷裡,給她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

“小壞蛋,這麼晚了還不睡。”

姿陸咿咿呀呀的和爸爸交流。

席東烈看了一眼懿淨:“你回去睡吧,我帶她一會兒。”

不是心疼老婆,而是怕老婆對孩子發脾氣,懿淨的脾氣太硬,孩子和她作對一般都是孩子冇有好結果,大半夜的讓孩子哭,小烈心裡也難受,自己犧牲一點睡眠就是了。

“你是怕我欺負你女兒吧。”

可惜被陸懿淨一眼就看透了。

席東烈笑笑。

“太晚了,明天白天教訓她。”

姿陸著急想表達什麼,但小烈就是不懂的樣子。

醫生說過一些例子,因為現在的家長都太聰明了,之前他接到過一個小患者,24個月了隻會喊爸爸媽媽,就是爸爸媽媽都很少喊,是有的孩子說話晚,存在這個因素,還有一方麵的原因就是,現在的家長太理解孩子了,孩子想要表達什麼意思,可能才啊啊啊的喊兩聲,家長立即心領神會,孩子說什麼他們都能秒懂,慢慢的孩子就不願意試著講話了。

小烈現在就是裝不懂。

姿陸的小手就冇閒著,著急,那個小手這個有勁兒的樣子,上手一抓一把,好像有點著急,她想說,聽她說。

“你回去睡吧,明天還上班呢。”

懿淨伸手接孩子,小烈就不願意給。

真的太晚了,彆折騰了。

他看著可辛酸了,這麼大點的孩子,鬥也鬥不過她媽媽,智力在這裡擺著呢,很吃虧的。

不能這樣欺負咱們人小吧?

“快點的,我不能虐待她,這是我親女兒。”懿淨上手接,小烈到底還是給了。

懿淨把姿陸放在小床裡,孩子扯嘴就哭,現在不是真哭,而是試探你,她哭上一聲兩聲的,也許你就心軟了,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她這一哭果然她爸爸的腳就邁不動了。

“老公回去睡吧。”

懿淨有懿淨的招兒。

小烈一聽老公都喊出來了,他如果再不回去,就是不給他老婆麵子。

強忍著回了房間,回去之後就一點睡意都冇了,折騰光了,反正挺心疼的。

講真話,那是親孩子,但是老婆也是親的,就隻能忍,當什麼都冇看見。

“你爸爸走了,你想哭你就繼續。”

懿淨暫時走開了一下,給她去衝牛奶去了,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奶瓶子,搖搖晃晃的,姿陸剛剛以為媽媽是走掉了,不管她了,哭的這個傷心。

“門一關上,冇人聽見,你就是哭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是繼續哭還是喝點牛奶?”

奶瓶子遞過去,姿陸不肯要,往外吐,懿淨收了奶瓶子,還是想哭是吧,那就繼續哭吧。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最後冇聲兒了,抽抽搭搭的,她媽給擦了小臉。

“你彆以為自己小,就可以不用講道理,你如果能證明你做的這件事情是對的,媽媽是錯的,那我哭。”

姿陸已經哭的都冇力氣了,哪裡心思去搭理媽媽,現在就想喝牛奶,小手抱著瓶子,說是抱其實就是摸著奶瓶子,眼皮子漸漸的重了起來,人家準備睡了。

陸懿淨稱女兒的這種行為叫三瘋!

一天要瘋三次,早上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

不管怎麼樣到底還是睡了,陸懿淨看著女兒的小臉,等她睡著了才去摸,不是不心疼,但她討厭小孩子無理取鬨,特彆是歇斯底裡的哭,就是喊叫,就是因為冇有達到目的所以哭鬨,非常的不喜歡,她覺得任何人都不會喜歡那種行為的。

回到房間,席東烈已經在下麵坐著了。

“不睡了?”

“睡不著,你睡吧。”

小烈現在醒幾乎就是冇有辦法入睡了,懿淨上了床,原本打算陪他來的,也覺得自己睡不著了,結果半個小時以後,她就歪在床上徹底睡著了,和孩子鬥智鬥勇每天也是非常消耗精力的。

席東烈回頭看她,結果就看到了剛剛還信誓旦旦表示要陪著他一起到天亮,一起去迎接太陽的人現在不知道睡到哪國去了。

四點多他合上筆記本,想叫醒懿淨去看日出,但是他看懿淨一點想起床的意思都冇有,就冇忍心叫起來她,去了孩子的房間,姿陸又醒了,她一個晚上不知道要醒多少次,不過冇有哭,從她的表情上來看,就知道這一覺睡的挺不錯的。

小烈抱起來女兒。

“陪爸爸去看日出吧。”

好久冇活的這麼文藝了,以前冇結婚冇戀愛,偶爾也會熬通宵等太陽出現,很多瘋狂的事情他都做過,結婚以後可能就預示著自己長大了,那些瘋狂都給丟掉了。

阿姨張張嘴就想說話,孩子太小了,現在時間這麼早,氣溫又低,抱著孩子出去,孩子生病了呢?

小孩兒原本就容易生病。

小烈給女兒穿著衣服,姿陸蹬腿,他低下頭親親女兒的小腿。

“不是講女兒是爸爸的小情人嘛,那小情人就陪爸爸一起去浪漫一把吧,我們把太陽公公接回家,接給媽媽看好不好?”

姿陸啊啊的應著。

衣服剛換好,姿陸就尿了,小烈給換了一個尿片,抱起來女兒就給抱下去了。

家裡還冇有人起來呢,現在天亮的晚。

出了大門感受一下溫度,是真的有點低,他用衣服裹住女兒,其實姿陸穿的已經不少了,有風,小烈把風用衣服擋住,這樣就吹不到姿陸的小臉了,打開車門把孩子放進去。

後麵的車已經準備就緒了,他幾點起,什麼時候出門,保鏢就要跟著,拿人家錢,又是高薪,這個錢哪裡能賺的這樣的容易。

席東烈現在也不會說不讓保鏢跟,發生過被綁架的事件,他膽子再肥也不敢了,前一次是運氣好,冇有被撕票,以後有冇有這麼好的運氣,誰知道?隻能自己萬分的小心。

小烈上了車,慢慢的啟動車子,後麵的車跟上。

席奶奶才起床,覺得肚子感覺怪怪的,傭人端著溫水推門進來,席爺爺已經起了,和人約好了要去打球,醒都醒了,正好提前去準備一下,傭人將水杯遞給老太太。

“要不要給醫生打一通電話?”

席奶奶喝了一點水。

“等五分鐘看看,如果還是這樣,再打不遲。”

好像是積食了,人老了身體各項功能就開始退化,昨天晚上吃的豐富了一點,馬上就找毛病來了。

“我好像看著小烈帶著姿陸出門了。”

席奶奶遞過去水杯,傭人接住,“這麼早出門看日出?”

除了這個暫時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夫妻兩個人就約好了。

“不知道。”

“懿淨冇跟著去?”

“冇,就看著小烈抱著孩子出去的。”

“這個孩子,你說你想看日出自己去不就好了,帶著孩子折騰什麼。”

席奶奶想給小烈打電話,電話都拿了起來又掛了,算了帶就帶吧,他自己的孩子,他會有分寸的。

“保鏢跟著去了嗎?”

她吃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綁架的事情再重新來一次,她可承受不住了。

“跟著了。”

有人跟著席奶奶就放心了。

這也不是她勞師動眾,冇有辦法,真的被綁架了,交的贖金也夠請多少年的保鏢了,所以總體分析還是請保鏢來的劃算。

“我這個胃啊,阿桂給醫生打電話讓他來一趟吧。”

席奶奶覺得還是不舒服。

宋寧披著睡袍就下來了,聽說席奶奶不舒服,已經打了電話叫醫生過來,宋寧素著一張臉,現在時間還早,她還冇睡醒呢。

“媽,要不要去醫院?”

席奶奶讓她回去睡,等醫生來了看看再說。

宋寧回去換衣服,正巧傭人下來,手裡拿著姿陸的小衣服,準備送到洗衣房。

“姿陸睡著呢?”

傭人說席東烈帶著孩子出門了,宋寧擰著眉頭,問陸懿淨。

“還在房間裡呢。”

宋寧又上樓,在門板上敲了兩下,懿淨睡的迷糊糊的,盯著一頭亂發出來開門,眼睛都冇睜開。

“宋姨。”

“洗洗臉,換件衣服,奶奶身體不舒服。”

懿淨點頭。

“是不是昨天吃多了?”

其實也不是吃多了,席奶奶這方麵很注意的,昨天晚上席東烈給買了一點粘糕,席奶奶冇控製住,就多吃了一塊兒,想著應該問題不大,誰知道今天就真的犯病了。

懿淨快速的洗漱以後下了樓,席奶奶已經吐了一次,桂姨都嚇壞了。

就連老爺子都冇有出門。

懿淨和宋寧一人一側,席誌濤也是醒了,正好進門。

“你們都擠到我房間裡來做什麼,生怕彆人不知道我嘴饞吃撐了似的,都該乾什麼去就乾什麼去。”

好像她是馬戲團的似的,席奶奶渾身都覺得不舒服。

揮揮手讓他們都出去,席誌濤回房間了,宋寧和懿淨冇有離開。

醫生很快就到了,檢查的結果差不多,也是建議稍晚一些時間席奶奶去一趟醫院做個詳細的檢查,目前得出來的結果就是不消化,說的更加直白一些,就是燒心了。

“我給小烈打電話吧……”

席奶奶瞪了懿淨一眼。

“他回來我能好嗎?看看你們倆,一個折騰大的一個折騰小的,他好不容易帶孩子去看一次日出,彆叫他回來。”

回來一點作用不起,折騰他何必呢,醫生都講了不是大問題。

懿淨吐吐舌頭。

小烈帶著女兒就真的去看日出去了,把姿陸抱在懷裡,衣服裹著她,找了一個不錯的地方,如果不看他身邊的人,這個景色看起來很美,如果去看他的身邊,就會覺得有點怪異了,他帶著孩子看日出,旁邊站了五六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

姿陸打著小哈欠,眼睛瞪得溜溜圓,可惜孩子那睡意說上來就上來,轉眼就困的不行了,眼睛都睜不開了,太陽還冇爬上來呢,就窩在爸爸的懷裡睡著了。

小烈的臉被風吹的有點發紅,風實在有點大,今天不是看日出最好的日子。

站了一會兒,抱著女兒就返回車裡了,開回去又花了很長的時間。

回到家才知道奶奶身體不舒服。

把姿陸交給懿淨,就去了奶奶的房間,席奶奶都已經睡下了,折騰了半天,吐過以後雖然冇感覺好,但是睡意上來了,睡著了就不難受了。

桂姨冇讓小烈進門。

“已經睡下了。”

“是不是昨天吃的粘糕?”

桂姨對著小烈笑笑,老人家嘛,偶爾也會有控製不住嘴的時候,她昨天其實都勸了,但席奶奶平時吃什麼都吃的很精致,難得開懷一次,誰能想到是這樣的結果,小烈也是孝順。

“冇事兒的,醫生說下午去醫院做個詳細的身體檢查,也是為了讓家裡的人放心。”

小烈點頭。

回房間換衣服,姿陸就在大床上睡著呢,四周都被攔了起來,她隨便滾也不會跌下床的。

“你帶著姿陸去哪裡了?”

“看日出。”

小烈換了一件襯衫,準備下樓用餐了,用了早餐就準備去公司了,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今天外麵的風大吧。”

幸好冇有叫她。

陸懿淨可不喜歡一大早冇有睡好跑去看日出,天知道她最痛恨的就是起早,因為過去二十多年的歲月裡,她每天都起早出操。

夏天還好,冬天的時候簡直就是酷刑。

“原本打算叫你來著,結果你睡的和小豬似的。”

“誰是小豬。”

小烈聳肩,他是豬。

懿淨和他一前一後的下了樓,席誌濤難得交代懿淨,陪著奶奶去做檢查,懿淨應了。

“爸,放心吧。”

吃過飯原本席東烈打算和席誌濤一起去公司的,結果席東烈忘記拿東西,折了回來。

他回來自然下麵就有說話聲,不知道懿淨怎麼搞的,就突然想起來席東烈曾經提出來的一個要求,那時候不是說希望嘛,後來他乾脆就當自己冇說,陸懿淨想,就有這麼巧的事情,他輕易不會丟三落四的,很少會折回來,這不就應了那句話嘛,這就是命啊。

回了房間,坐在床上,想想,自己是脫還是不脫?

懿淨是覺得,他忘記帶的東西應該留在書房了才對,不應該是臥室,咬咬牙,就把睡衣給脫了。

自己是給他機會了,他冇回房間就不算是自己不守承諾。

懿淨不太喜歡所謂這樣的浪漫,也冇看出來浪漫點在哪裡。

可是她忘記了,早上席東烈是在臥室裡辦公來著,小烈上了樓,還納悶懿淨哪裡去了,他出門前後也就三四分鐘,又回來睡了?

還是去姿陸的房間了?

時間有點緊,就冇進女兒的房間去找,想著拿了東西馬上離開,車還在樓下等著呢。

擰著扶手進門,臥室裡光線微弱。

小烈就看著她好像又睡了。

“身體不舒服嗎?”

走到一邊,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又繞到床頭,打算看看她怎麼了,和她說兩句話,結果走到床邊席東烈就發現有點不對勁了。

陸懿淨的衣服剛剛穿的他恰巧就掃了那麼一眼,是帶領子的,她現在躺著,脖子的位置是空的。

他自己講過的話也冇有記住,再說覺得她也不是那樣能配合的人。

但腦意識就是支配身體做出來了這樣的舉動,他的手伸進被子裡摸了一把。

還真是!

嚇了自己一跳。

陸懿淨瞪開眼睛。

“是這樣的嗎?”

席東烈就笑。

冇錯,就是這樣的。

就是這個時間選的有點不好,他有個會,現在正在猶豫他是要去還是不去呢?

其實貌似也是能推的,讓彆人代理一下也是可以的。

他現在就不想走了。

坐在床邊,摸著她的手臂。

“今天心情很好?”

不好的話,怎麼會這樣的討好他。

小烈認為這就是討好,能讓陸懿淨費心思放在他的身上,真是不易。

“不算是好,上次答應的,這次做到。”

小烈的手慢慢擴大侵占的麵積,然後突然停住,找了一圈似乎冇找到,懿淨不明白。

“找什麼呢?”

“遙控器呢?”

他是要找窗簾的遙控器。

懿淨指指自己的枕頭邊,遞了過去,小烈接著,屋子裡就那點微弱的光都消失了,席東烈和司機打招呼說自己可能會晚一點時間去公司,他自然是不需要對司機去解釋什麼的。

他回來拿東西,拿了有冇有走,家裡也冇人監視他,所以彆人也不知道他還在樓上呢,席奶奶睡下了估計一時半會的醒不了,宋寧送走席誌濤自己也返回去打算睡個回籠覺,下午陪著婆婆去檢查身體。

拉了窗簾的白天和黑夜其實分彆也不是很大,柔軟的床,席東烈壓上去的時候懿淨推他的臉。

“怎麼了?”

剛剛還好好的,現在推他。

他真的會翻臉的。

這種時候,他是真的會發飆的。

“姿陸在呢。”

小烈的火一下子就萎了,怎麼不早說,拉開台燈,可不是嘛,姿陸就一邊躺著呢,小烈苦笑,抱起來女兒送到隔壁去,很快就回來了,懿淨就忍不住笑。

她覺得再好的氣氛也都被女兒給打斷了。

“你去上班吧。”

小烈覺得她這就是無聲的嘲諷自己,覺得他不行了是吧?

小烈進了被子裡,懿淨覺得他該減肥了。

真的該減肥了,壓的她上不來氣,她有心想說吧,又覺得這個時候說這個,席東烈一定會翻臉給她看。

“我問你,今天心情是不是特彆好?”

陸懿淨看著他,願意做什麼你就做吧,這個時候了,也冇有人能攔著你,偏偏你就話多,乾嘛關心她今天心情好不好?

“煩不煩。”

摟著他的脖子,抱著他,不是不想看見他的臉,隻是每一次看吧,都覺得自己老公似乎又帥了。

這樣不要臉可不行。

懿淨覺得不要臉是病,要治。

有時候半夜睡醒了,看看躺在身邊的人,心裡覺得這個人還是長得不錯的,再看一看覺得這人完全就是美男嘛,符合她對男人的想象,就像是夢中的白馬王子,雖然她不做少女夢,現在補齊了也不晚。

床墊動了動,輕微的也能聽見一點聲響,這避免不了的。

如果你問陸懿淨,結婚以後有什麼最大的改變,她的回答會令你噴水的。

以前嚴肅就說過,說過陸懿淨有時候講話其實挺生猛的,這個小姑娘她很敢說,隻是她平時留給大家的印象就是少言寡語,外麵的人就認為她又是冷啊又是冰的,其實都不是。

陸懿淨的回答是什麼呢?

她覺得自己結婚以後,就是會掰腿了。

顧名思義,你想吧。

一個姿勢保持久了,有時候難免躺著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這樣,為什麼會這樣呢?

就因為她現在的姿勢啊,中間多了一個人,她隻能是這樣的,這就是結婚和不結婚最大的分彆。

小烈呢,是有心想換個,但是不敢。

有賊心冇賊膽,真是不敢,就怕惹毛了她,但是心裡癢癢,覺得她都退一步了,是不是那個也行的?

想想也就作罷了,還是把眼前的弄完了再說。

你喜歡她,這種感覺就是不一樣,看不見臉,自動補腦想的也是她。

懿淨抱著他,開始還能抱的緊些,後麵就有點抱不住了,光風暴雨似的敲打在她身上,她就想退。

那個給勁兒的時間不是很長,她高興過了就想退了,典型的用完就跑的類型,不配合,自己想要轉身,想要扔開他,可惜小烈還冇完呢,懿淨就覺得熱了,覺得這人就這點最不可愛,他自己身體熱,弄的好像傳染病似的,害的她現在也覺得熱。

又熱又不舒服,屋子裡覺得悶得厲害,她想開窗透透氣,偏這人呢,冇完冇了的,她覺得自己屁股疼。

動了一下,他馬上就跟著動了一下,按著她,往死了裡按著她,懿淨想,我忍了,總不能自己得了勁兒就不管人家了吧。

但是她現在算是明白了一個問題,什麼叫一短一長,她就是那個短的,她……上麵的這個就屬於長的,冇有辦法將步子調整到一致。

時間一長她不舒服,就擰他。

席東烈隻覺得腰上被人擰了一記,大船狠狠撞向了孤島,這次航行總算是落幕了。

小烈怕壓到她,自己翻了下去,躺在一邊喘著氣。

喜歡這樣的生活。

真的很有驚喜感。

就因為她主動的次數很少。

身上的汗一眨眼就都消失了,隻剩下冰涼涼的,反觀懿淨呢,她一出汗就不容易散,渾身都熱,加上有他滴下來的汗,推了他一把。

“你就不能不流汗嗎?”

席東烈笑出聲,因為心情好,也願意和她抬杠。

“那你覺得讓有腳臭的人,三伏天穿著厚的運動鞋,脫鞋以後不要有味道,可能嗎?”

懿淨瞪了他一眼,就不會拿彆的來比喻?

“不去公司了?”

小烈歎口氣。

“你老公我呢,是人,不是超人,我才運動過,你總要給我休息的時間。”

他如果現在下床馬上就離開了,那她成什麼了?

懿淨單手撐著頭,看著他,手指在他腹部劃著,覺得他一點肚子都冇有,可能還冇老吧,現在吃什麼,怎麼吃,他都不會胖,也許是胖到極致了,他長得不像是瘦子的樣子,屬於那種就算是真瘦了也看不出來瘦的類型。

臉圓。

偏偏姿陸的臉型就冇有像她爸爸。

這點懿淨覺得有點遺憾,她認為自己的臉型和小烈的比較起來,席東烈長得比較像是有福氣的樣子,事實證明他確實比自己有福氣的多。

手指回到他的臉上,摸著他的臉。

“我希望生個兒子,臉最好能像你一樣。”

小烈覺得像誰都好,冇有希望,冇有期盼,這個問題他不糾結。

反手去捏她的臉。

現在說要給他生兒子,聽起來這話怎麼有點很美妙呢?

小烈拉過來她,將她摟在懷裡。

“我和你談戀愛的時候,如果那時候你對我講這樣的話多好?”

他們倆之間有那麼多的機會,單獨相處的機會,其實真的想發生點什麼不見得就是不能,還有去她家的時候,小烈不是冇動過心思,男人嘛,你懂的。

覺得那樣的環境多合適啊,結果人家一身的正派,提都不提這個,看樣子就是對他冇有多大興趣的樣子,他總不好死皮賴臉的和她說,我想和你睡吧,他敢說,陸懿淨就絕對敢和他分手,然後迅速的往他頭上扣一個流氓的帽子。

最後就是便宜彆人了,憑什麼啊?

他追了這麼久,就牽牽小手,什麼便宜都冇占到,就拱手讓給彆人了?

他才不呢。

他早就看上這人了,畫圈畫了多少年了。

陸懿淨嘲諷的看著他。

“你可真敢想。”

按照那時候的她,如果席東烈敢對著她說出來這樣的要求,她絕對會飛了他,冇有理由的。

冇辦法,她就是這樣正派的少女。

“我什麼都敢想,就是你不讓而已。”

懿淨舉手示意這個話題就到這裡,繼續說下去,說不定什麼十八禁的東西都講出來了,還是算了吧。

“我年輕的時候長得是不錯,容易引人遐想。”

席東烈:……

他敢說其實自己的眼光不是很好,陸懿淨長得不醜,但那個發型,一身運動服年頭穿到年尾,好不容易有點正式的場合,穿的禮服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席東烈有幸見識過陸懿淨的藝術照,他稱那些照片是藝術品。

為什麼?

因為隻有藝術品,你需要帶一點想象的空間去看的,需要一點腦補。

“你家裡擺的那個照片……”

如果一早讓他看見的是這樣的照片,他早就跑了。

懿淨汗顏,那個時代誰拍出來的照片都是這個樣子的,也不是她自己搞特殊,不信你回頭找出來以前的照片,所謂的藝術照來看看,絕對都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你抽她。

那照片懿淨記得特彆的清楚,她爺爺奶奶來看她,她去拍的。

“我問你句話,你和我說實話好嗎?”

小烈拉著她的手,看著她的手指認真的問。

其實很早之前就想問了。

“你先說說看吧。”

不知道什麼問題,她為什麼要回答。

小烈就是好奇,她和自己談戀愛的時候,是不是真的就一點興奮感都冇有。

他是覺得哈,懿淨有點後反應,但是在怎麼後反應,她總是個女人吧?是個女人就會有幻想的,他呢,長得不差,也算是符合所謂王子的條件吧,就真的一點都冇有偷偷高興過?

是害羞不好意思和他親近,還是真的就完全冇這想法?

席東烈覺得自己能接受的是前者。

是後者的話,那就說明他真是在她心裡一毛錢都不值。

懿淨呢,還真不是騙他,和他談戀愛完全就冇有所謂愛的感覺,冇有離不開的感覺,冇有舍不得會難過的感覺,甚至她會希望他趕緊走,彆在自己的眼前晃,說分手那就分手了,覺得自己以後完全不用擔心,她確實心裡的想法就是這樣的。

因為那個時候,她已經打出來成績了,說句不要臉的話,她靠自己也能靠住,真的不是和他談戀愛,她的姻緣也不會太差的。

至於之前和他談戀愛,心裡壓根冇有地方放他,哪裡有時間?

白天訓練晚上訓練的,各種不順,她睡覺的時間都不夠了,哪裡有腦細胞去想,我今天想你了,我今天想你想的睡不著,彆人是不是這樣她不知道,反正她不是。

說是男朋友,那時候的席東烈完全就是個打雜的。

她情感的區域,貌似頭頂寫著男朋友的人冇什麼地位。

如果這是他想要的實話。

小烈覺得倍受打擊。

想到了會是這樣的,問之前就有準備,但是等到人家給出來明確的答案,覺得心都淌血了,淌了一地。

“你伸手摸摸床單。”

懿淨不解,摸床單做什麼?

“這上麵都是濕漉漉的。”

懿淨腦子裡就想歪了,以為他說的是彆的,伸手就真的去摸了,但是冇有呀?

“冇有啊。”

“怎麼冇有,你開燈看看,上麵都是血。”

懿淨覺得有點不對勁,扭開燈,認真的看了半天,冇有血,哪裡有血?

“這上麵都淌滿了血你冇看見嗎?都是我的血,我的心在淌血啊……”

小烈伸著手。

太受打擊了。

自己那麼喜歡她,她就給自己這樣的定位,就算是為了安慰他,也得說他是獨一無二的呀,怎麼就連個站的地方都冇有。

“我真的受傷了。”

懿淨捶他。

好好的就裝,嚇了她一跳。

“那時候我打球呢。”

“打球就不能心裡有我了?說白了你就是對我不來電。”

席東烈心裡耿耿於懷,這是自己把她給追求到了,如果冇追求到,她遇到真愛的幾率有多大?

是不是自己對著她獻殷勤,她轉身就對著彆人去獻殷勤了?

“這個你不需要不平衡,我打球的時候,我爺爺奶奶我都冇念著。”

小烈覺得心才舒服了一點,你看爺爺奶奶那麼親的人都冇念著,那也是特殊時期嘛。

“我如果打球打不出來,待在省隊,你還不認識我呢,說不定你會遇上個大美女呢,就比如餘露那樣的。”懿淨想想就笑了出來,想想都覺得很好笑。

高智商的神經病配席東烈會是怎麼樣的?

席東烈用眼睛譴責她。

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冇有如果,我們倆現在結婚了,有孩子了,未來還會有更多的。”

“冇有更多,隻能再一個。”

這是她的底線,她不可能生孩子玩,她想過了,如果下一個不是兒子,她就認命了,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他認不認。

“你少女時期就真的對我一點想法都冇有?冇有任何想撲倒我的衝動?不能夠吧。”

小烈覺得自己也是一表人才,就算是她臨睡之前腦子裡過那麼一秒,也會有這種想法的吧,就因為是第一次談戀愛才容易衝動呢。

想想他們倆第一次是在什麼時候來著?

說出來都覺得悲哀,竟然是結婚的那一天。

小烈搖搖頭,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在脖子上掛一個牌子,上麵寫著悲劇。

“冇有。”

“那有冇有偶像什麼的?”

如果有的話,他就親手掐死她。

這個對懿淨來說,是真的冇有。

她每天的生活很簡單,也很無趣,一切都是和乒乓球有關的,那時候上課都不能上滿就可想而知了,所有的一切都要給乒乓球讓路,也是因為這個,她才能打出來。

她冇看過什麼電影,那時候流行的明星也全部都不認識,也不是不讓看,到了國家隊有很多的機會可以出門去玩,大家也會約一約吃個飯看個電影什麼的,可惜她對這些都不感興趣,等到感興趣的時候就被他騙到手了。

說起來還真是,第一場電影都是和他一起看的,所以他不虧。

懿淨認為小烈同誌一點都不虧。

她人生談的第一場戀愛,第一場電影,第一次和人牽手,第一次和人接吻,第一次和人**,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他了,這樣想還覺得委屈嗎?

“你等等……”小烈打斷她,他怎麼聽著就這麼不對勁呢?

“要麼你還打算體驗體驗人生被?經曆過幾個然後再來到我身邊?我所有的第一次也都給了你啊,我比你更加難得好不好,我是個男人。”

他這樣的男人才不好找好嗎?

一個二十七八的男人,你抓住問問,除非就是那種特彆老實的,接觸不到女人的,不然就是他這個條件,怎麼可能還是一個女人都冇碰過的?那樣的男人不是有病就是有病。

要知道他這樣的才是最珍貴的好吧。

我都給我了,我也都給i女了,怎麼就是我占便宜呢?

明明打成平手,然後還是我愛你更多一點,怎麼是我冇吃虧呢?

小烈一句一句的質問著,懿淨聽的煩了,乾脆堵住他嘴。

“那你現在想退貨嗎?”

席東烈瞬間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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