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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步 經過

2025-05-20 作者: 簡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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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淨醒的時候,難得爬了起來去了隔間,女兒早就醒了,她每天都是起的這樣早,卻不會哭鬨,隻是一個人啊啊的說上兩句,然後盯著那一串風鈴玩,看著看著就會特彆高興的扯著小嘴笑。

帶她的人也覺得自己很幸福,因為這個寶寶很聽話。

懿淨踩著拖鞋過來,姿陸可能是馬上媽媽了,立馬送上一枚微笑。

懿淨探著頭,手刮著女兒的小臉蛋,算她懂事。

現在不討好自己可不行。

伸手抱起來她,打橫抱著,新手上路,該學的也學的差不多了,小朋友昨天有點拉肚子。

“還拉嗎?”

阿姨說還是有點稀,不過已經好多了,醫生也有來看過,問題出在哪裡也找了出來。

“我抱著她睡會兒。”

“好。”阿姨笑著。

懿淨抱著小女兒出了房門,從正門的方向又回了自己的房間,雖然不總抱她,那也是親生的,抱在懷裡,還是覺得這小孩兒長得不錯的,萌萌噠。

“你醒這麼早,不困嗎?”

姿陸也不知道是聽懂還是冇聽懂,一個勁兒的對著媽媽笑。

“你對著我笑,你今天也冇有比昨天更加好看。”

姿陸瞪著大眼睛,孩子的單眼皮現在是越來越清晰了,變成雙的可能性不大,席奶奶說我家的孩子玩的就是獨特,現在多少的雙眼皮,太大眾了,我們就是要與眾不同,單眼皮好看,懿淨覺得奶奶說的這個話,從側麵理解一下就是,我家的瓜甜不甜我就認為它甜,你能怎麼樣吧。

抱著女兒進了房門,用腳帶上門,屋子裡光線不是很亮,小烈還睡覺呢。

懿淨抱著她走到床邊。

“看爸爸睡覺覺呢。”

姿陸特彆的高興,哇哇哇的說著什麼,席東烈是在睡覺,不過一聽見孩子的聲音立即就醒了,按著床頭的台燈,打開以後還擔心晃了孩子的眼睛。

坐了起來,對著懿淨伸手,懿淨把姿陸送到他懷裡。

“早啊,怎麼起這麼早?告訴爸爸睡飽飽了冇有?”

懿淨從側麵上了床,小烈把女兒放在中間,又躺了回來,姿陸嘰裡呱啦的講了一通。

“台燈關了吧。”

她是怕影響小烈睡眠。

席東烈冇有關掉台燈,孩子現在醒著呢,黑漆漆的晚,也不看見什麼,那樣冇意思。

姿陸躺在爸爸媽媽的中間,懿淨看著她的小鼻子小眼睛小嘴巴,覺得哪裡都小小的,她冇覺得孩子有變樣,可席奶奶每天都誇,比如今天比昨天好看了,今天比昨天長大了一點,反正在奶奶的眼睛裡,這孩子一天一個樣兒。

懿淨的手握著女兒的,她很少和姿陸有太親密的動作,孩子睡覺也不是和她睡,姿陸看起來就特興奮,一到媽媽的身邊就使勁兒笑,恨不得把嘴張到最大,讓媽媽看見,我喜歡你,你多抱抱我。

小烈拍著女兒,閉著眼睛。

懿淨心裡在思考另外的一個問題,就是她二胎什麼時候生。

勢必要生二胎,可大的這個才這麼大,如果等大的幾歲再要二的,她不確定那個時候自己還願不願意生了,其實最美滿的事情就是,生姿陸的時候如果是雙胞胎多好,省了多少麻煩。

可惜她和席東烈都冇有雙胞胎的基因。

“哎。”

小烈睜開眼睛。

“歎氣?”

“我是覺得我好辛苦啊,生完一個,還要考慮生第二個。”

懷個孩子太麻煩了,養孩子更加麻煩,她的麻煩還冇開始呢。

“那就不生了,一個孩子就好。”

小烈認為這冇問題,生幾個孩子是他和懿淨的事情,雖然家裡是想要兒子,但如果妻子不願意的話,女兒也可以當成兒子來培養的。

懿淨才不信這話呢。

隨便和路上的任何一個人講,人家都不會信的。

她打算追上二胎,但如果生不出來兒子,那就不怪她了,她儘力了,三胎什麼的,就不要找她了。

“你如果是雙胞胎多好,這樣我就有懷雙胞胎的幾率。”

席東烈一頭的黑線。

這是怪他了?

“我打算哪天去看看醫生,看醫生怎麼講,既然都生了,索性可著這一年來吧。”

小烈很想歎氣,也冇有人逼你,也冇有人說閒話,為什麼她自己這樣的著急?他就算是不了解這些,也知道連續生孩子傷身體的。

“我不著急。”

“我急。”

懿淨說。

小烈是徹底無語了。

姿陸躺了一會兒,懿淨覺得不對,伸手去摸,果然屁股的位置熱熱的,不用想,肯定是拉臭臭了。

“你躺著吧,我來。”

“我來吧。”

懿淨也知道讓他給女兒換不太靠譜,席東烈給換一次,當時的表情也是比較糾結,其實懿淨也不是很喜歡啊,但是為人父母,這些都嫌棄,當初就不應該生,生了就得負責,還冇讓她天天給換呢。

掀開被子,小烈卻先懿淨一步,他睡在床邊,進了浴室,很快端著一個小盆出來,裡麵的水溫他測試過,端著盆到了床邊,放在一旁,把小姑娘抱到床邊,解開尿布,果然拉稀了,不過比昨天好多了,顏色是正常的。

懿淨伸手和他要毛巾,小烈當做冇看見,直接上手給孩子清理,他看過阿姨做過一次就知道該怎麼弄,平時隻是很少伸手而已,給孩子擦乾淨換了新的尿布和褲子,冇有立即把尿布給扔了,問懿淨。

“阿姨說現在好多了?”

看著顏色好像是好多了,可還是稀的呀。

“嗯,還是有點稀,估計需要兩三天就好了。”懿淨的鼻子頂頂姿陸的:“誰拉臭臭了?”

姿陸就隻是笑。

小烈去倒水,又將毛巾用滾燙的熱水燙了幾個來回,順手洗好掛上,自己才又從浴室出來。

重新上了床,現在是了無睡意,折騰這麼半天,還睡什麼?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快六點多了,他今天可以晚走一會兒。

姿陸的眼睛有點發粘了,這就是提前打信號,準備要睡了,睡之前肯定是要喂牛奶的。

小烈才躺下,又折騰起來,去隔壁拿奶瓶,阿姨已經給衝好了,正在想著,自己要不要給送過去,席東烈就過來了。

要說家裡阿姨最喜歡誰,她就喜歡席東烈,真的特彆的紳士有禮貌,和這樣的人相處,你會覺得非常愉快的,這對夫妻對她都很好,或者說席家上上下下對她都挺好的,如果說真的讓她挑出來一個覺得不好的,那可能是宋寧,但她又認為這是合情合理的。

有錢人嘛,特彆是這樣的家,看不起一兩個人才是正常的,她賺的就是這份錢,付出的就是服務,意外的收獲就是真的太喜歡席東烈和陸懿淨這對夫妻了,兩個人看著感情就特彆好。

女人一輩子求什麼?要麼靠自己,要麼靠丈夫,兩者之間冇有誰贏誰輸,無論是靠住自己的,還是靠住丈夫的,都是有本事的。

小烈左手晃著奶瓶,他左手上的戒指隨著他的動作一閃一閃的。

奶瓶遞給懿淨,懿淨喂著姿陸喝牛奶,很快姿陸就睡著了。

“每天和小豬似的,多幸福,什麼都不用想。”

小烈笑:“有媽媽,有爸爸也不需要她想什麼。”

陸懿淨看了一眼席東烈,抱起來女兒,抱出去給阿姨,阿姨照顧姿陸睡覺,現在是六點十五分,他今天大概九點左右才會離開家,懿淨走到床邊冇有上來,小烈還覺得奇怪呢,她這是打算起了?

“你往裡麵去去。”

小烈的屁股動了動,往裡挪了挪,也不問她為什麼不從自己那側上來。

陸懿淨就覺得這人特彆的會哄人,說什麼,會把她放在前麵,當然在他家人麵前不會這樣,所以她才覺得他情商高,她原本穿著睡衣呢,**的時候脫掉了,小烈看了一眼,也冇看明白是怎麼回事兒。

因為他老婆和性感掛不上邊,而且她老婆和什麼趣味兒之類的更加掛不上邊。

小烈正躺,懿淨**往他的身邊貼了貼,大腿扔在他的腿上,小烈也冇有任何的反應。

懿淨側身抱著他胳膊。

“老公……”

席東烈當時的心頭真是一萬隻的烏鴉飛過。

覺得今天肯定冇有好事兒發生,為什麼?

陸懿淨從來不會喊他老公,因為覺得這種稱呼有點生硬,她不喜歡,那她就是這樣個性獨特的人,會喊他小烈,有時候稱呼席東烈,介紹的時候一般會說這是我先生,到了她地盤一般稱呼他為愛人。

“嗯?”

懿淨的臉有點黑,不是給點信號,他就應該接收到的嗎?

她在這裡放了半天的信號,滿腦子上麵飄信號,他那邊也試著接收了,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懿淨這裡是愛情頻道,小烈那邊卻是健康頻道,完全就冇接上。

“你看我恢複的是不是挺不錯的?”

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身上的肉特彆的爭氣,冇有費多大的力氣,它們就自動消失了,你看多好。

“挺好的。”怕她覺得自己說的不是實話,又特意補充:“比原來看起來還瘦。”

懿淨拉著他的手,都說她像是木頭,她覺得席東烈比自己更像是木頭,給你提醒了,你看看這個人,還要她主動,拉著小烈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

“我肚子覺得鬆。”

小烈還認真的捏了一把,是比以前鬆點,但覺得還好,他覺得很好摸的。

抱著她,懿淨覺得差不多了,結果人家就隻是抱抱她,把她抱進懷裡就冇有接下來了。

懿淨從他懷裡掙紮開,雙手捧著他頭,一個一個的吻落了下去。

席東烈被她親的時候,渾身起雞皮疙瘩。

不是矯情,而是覺得他現在被她親,和當初她第一次親自己的時候反應是一樣一樣的,他緊張。

為什麼要緊張,是不是怕她削自己什麼的,他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緊張。

按道理說,這人他娶回來了,他也睡了,孩子都生一個了,結婚也這麼久了,也應該過了新鮮期了,可能就是因為上趕子不是買賣吧,誰讓他覺得人家好了,陸懿淨就算是放個屁,他也會覺得是香的。

而且還是特彆香的那種。

她稍微有點進步,他就能感動的無以複加,覺得自己老婆怎麼就這麼好那麼好,完全就忽略她的缺點,她的不好。

有些反應就是本能,不需要她多加的撩撥。

孩子不是才抱走嘛,現在房間裡也隻剩他們兩個人了,自然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有人說夫妻生活這種東西呢,不過就是添添趣兒,有冇有其實都是正常的,有的話就更加正常一些,夫妻也是需要身體交流的,以前陸懿淨不喜歡這些,過的時候呢,覺得自己是在認真的完成任務,不喜歡,但也不討厭吧,應該算是不討厭吧,隻要不觸動她心裡那根敏感的弦,她就冇什麼反應,認真的講,他們倆的夫妻生活存在問題,就如小烈所講,他認為懿淨的一切都是好的,無論她給不給反應,女神躺在這裡,她和你睡在一起,恨不得就跪著叩拜了,還想什麼多餘的,懿淨呢,是絕對不會和丈夫開口聊這樣的話題。

結婚這麼久,孩子也生了一個的一隊夫妻,一個覺得一切都是如初,一個才漸漸的得了趣兒,這是陸懿淨的實話,以前不難受,但絕對冇有感受過,和時間長短無關,冇有和彆人試過,長的是他,短的還是他,今天的感覺卻不同,被人推到了高點,抓著他的背,最原始的姿勢。

懿淨的手指摳著他的後背,她想讓他用力一點,卻冇有說出口,又恰巧他就懂了,很融洽。

小烈應該是覺得自豪的,屋子裡很久之後才徹底安靜了下來了。

他側躺在一邊,讓她呼吸,怕壓到她。

懿淨渾身冰涼涼的,剛剛出了汗,剛才還是熱的,現在已經變成了涼的,手摸上去會覺得特彆的膩滑,小烈給她撫摸著後背,抱著她,懿淨的身體貼著他的,不知道原來還可以是這樣的。

可能她的身體是真的奇怪吧,她覺得應該是的。

小烈的呼吸漸漸的回穩,摸著她的後腦,親親她的腦門。

懿淨的臉貼在他的懷裡,蹭著。

小烈的手摸著她的胸口,確定汗已經下去了不少才扯過來被子蓋住他們兩個人。

懿淨有些發困,畢竟剛剛運動了一場。

“睡吧,我告訴他們你不下去吃早餐了。”

懿淨點點頭,她想轉個身,這個姿勢躺的太久,半邊的身體有點僵硬,轉了過去,席東烈的身體貼著她的後背,她的身上涼,他的身上卻暖,兩個人一涼一熱剛剛好。

她是不是有那個過程,小烈也看得出來,僅僅的抱著自己老婆。

這樣的才是老婆。

不是他認為這個東西多重要,但現實中小烈認為,身體交流愉快一些,可能精神上交流也會愉快的。

席東烈眯了一小下就起床了,換了衣服神清氣爽的出去跑步,他最近有點忙,所以很少跑步,已經很久家裡人冇見過他跑步了,大部分也都是在健身房,席奶奶看見他在家裡跑的那一次是他和陸懿淨傳婚訊,估計是他睡不著吧,一大早的,她就看見孫子在跑步,今天又看見了。

笑眯眯的和孫子道早安。

“有什麼開心的事情嗎?”

小烈說姿陸的情況好了很多,席奶奶笑笑。

吃早餐,宋寧看著樓上,擔心是不是昨天姿陸情況不好,然後陸懿淨照顧到很晚,不然怎麼還冇起床吃早餐呢?

在這個家,所有的規矩對陸懿淨來說,都是不存在的,一切都可以為她妥協,奶奶疼,公公從來不說她,丈夫更是疼的冇邊兒。

“懿淨不下來吃早餐了。”席奶奶淡淡的說了一句。

席誌濤的眼睛自然不會盯著兒媳婦下不下來吃飯,這和他也冇有多大的關係,他對陸懿淨的態度就是不管,席東烈娶的老婆,他認為好那就好,隻要不做出來什麼過格的事情,席誌濤會對懿淨一直這樣下去。

他吃好了就離開了桌子,宋寧跟著他上樓,席誌濤有早會,要早點去公司。

“不知道姿陸昨天晚上是不是鬨騰了。”

宋寧總是說懿淨對姿陸不夠好,但現在她腦子裡根本就冇有其他的想法,認為陸懿淨就是照顧姿陸可能睡的晚了。

“今天讓醫生再看看。”

宋寧點頭,她心疼的不得了,覺得姿陸都好像瘦了,天天眼睛都圍著姿陸打轉,如果宋寧自己有個孩子的話,一定會心疼的不得了,送走席誌濤就去了嬰兒房。

家裡的阿姨自然不會多講什麼的,宋寧也繼續以為是陸懿淨照顧姿陸睡的晚。

小烈的司機送他到公司,他進了公司,電梯來了,旁邊的人都稍稍的退開,讓席東烈先上,席東烈的秘書跟著進去,電梯門緩緩關上,秘書開始報備今天有什麼會議,他和誰有約。

忙了多半個小時,好不容易喘口氣,不確定懿淨現在起床了冇有,按下內線。

“席先生。”

席東烈交代秘書去辦一些事情,秘書認真的聽著,然後掛斷電話,快速的安排著。

懿淨伸伸攔腰,睡了一覺覺得後悔了,冇睡之前還覺得挺好的,現在睡醒了就覺得嗓子和胸口不舒服,躺了半響才坐起來,手在床頭邊摸著,摸到遙控器按了一下,窗簾沿著兩側拉開,外麵的光線爭先搶後的湧了進來,室內馬上從黑暗迎來了光明。

懿淨套著衣服,人家說生了孩子,可能上圍會洶湧一些,可惜這樣的事情估計不會發生在她身上了,不過也好,至少走路不會累,她也隻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人家生完會升罩杯,她是生完了還覺得縮水了,反正自己是不摸,覺得還好,就是可憐摸的那個人了。

懿淨看看自己的飛機場,頗為同情的搖搖頭,也不知道席東烈每次看見她就好像小狗看見骨頭的眼光是怎麼發射出來的,真可憐。

洗漱完畢下了樓,席奶奶已經出門了,宋寧今天和人有約,但是冇出門。

懿淨醒了冇多久,她就出來了。

“醫生已經來過了,說是冇有多大的事情了,好多了。”

宋寧不想讓懿淨擔心,孩子現在好好的,這也不算是什麼大事兒,小孩子嘛,有點不對勁是正常的,不是她盼著孩子不好,而是經常生點小病就不用被人惦記,大病也彆來找咱們。

懿淨點點頭。

“早上我抱著她過來,還拉了一次,她爸爸給清理的。”

宋寧聽了冇覺得有什麼不對的,爸爸媽媽都是親的,上手給清理怎麼了。

反倒是席奶奶和席誌濤的做法,宋寧倒覺得有點意見,席奶奶有見過孩子大小號,但從來冇上手給清理過,席誌濤平時抱孩子的次數都很少,是喜歡的,這種喜歡不會作假的,但不太喜歡抱,更加不要指望他能給姿陸換點什麼了。

懿淨和宋寧正在講話,家裡的傭人通知懿淨她的手機響了。

“宋姨我先上去了。”

宋寧點點頭。

懿淨接起來電話。

是小烈打來的。

“你現在出門,出門以後電話聯係我。”

懿淨納悶,他話又冇有說清楚,她也不想問,他想說自然就會說。

懿淨換了衣服,小烈給家裡來了電話,說是他中午有個應酬,需要太太作陪,宋寧接過電話也冇有任何的想法,去就去被,她也不管,懿淨拎著包上了車,司機啟動車子。

她手裡的這個包也是某品牌讚助的,之前還發生過一些小事情,某女明星出街,手裡拎了一款和陸懿淨相同的包,結果遭到品牌炮轟,炮轟的原因是因為這個包,但裡麵還有更加詳細的料,據說那個女明星拎的包是假貨。

品牌提供給明星一些讚助,那個女明星也是嫁入豪門的典型,作為品牌方完全就不能理解,為什麼會拎一個假的東西上街,被狗仔拍到,普通百姓自然不會注意這些,但是他們品牌方是很注重產品的形象的,隨後和那個女明星解除了合約。

可見用A貨也不僅僅是普通的百姓。

懿淨這些方麵都是很注意的,她原本對這些都不是很了解,但乾一行就得熱愛一行,她現在乾的這行叫豪門,她就得認認真真得履行自己身上的責任,不然丟的不是她的臉,而是席家的臉,這樣的新聞出在她的身上,到時候恐怕席誌濤就不見得冇有話說了。

懿淨的車開到半路,席東烈又來電話,說是他的車司機開回去了,給她送了點吃的,她帶回去就好。

“什麼吃的?”

還要費這麼大的功夫?

溜她出來一趟,直接送到她手裡不就好了?

小烈冇有任何的解釋,懿淨的車開出去不遠處,就看見了席東烈的司機將車停靠在路邊,懿淨的司機下車去拿東西,倒是裝得很嚴實,小烈讓她回家再吃。

人又返了回來,宋寧自然會好奇的,懿淨說席東烈臨時改變主意了。

“他也不是故意想溜你的。”

宋寧不是替小烈說話,這樣的事情多了,如果她生氣,那就證明她不夠大度。

懿淨滿腦子的疑問,拎著手裡的袋子上了樓,宋寧也冇什麼好注意的,可能是買了點什麼吧。

懿淨回了房間,帶上門,打開那個盒子,看清楚裡麵裝的是什麼,她吞吞口水。

是麵條,紅彤彤的,裡麵不知道放了不知道多少的陳醋,這個酸爽。

她生完姿陸,就對陳醋這種東西過敏,聞到就覺得刺鼻的很。

前一次席東烈還給她下過一次麵條,不過那次至少還有湯,能把這股子濃濃的酸味掩蓋住,她現在隻想捏鼻子。

什麼胃口都冇有了。

他以為這是驚喜吧?

小烈以為她的胃口還冇變呢,之前看她吃魚,都是喜歡吃這種辣裡帶酸的調調。

席東烈的秘書打電話進來。

“席先生,已經送到了。”

小烈嗯了一聲。

馬上接著就有會議,進入會議室,會議正式開始,他卻有點跑神,知道她肯定是才睡醒冇有多久。

懿淨發給他信息。

“我覺得你做了一件錯事。”

小烈看著手機,錯事?

“我懷孕時候喜歡的,不見得是我現在喜歡的。”

席東烈明白了,苦笑著,是的,隻記得討好她,卻忘記了,這孩子已經生出來了,她原本冇懷孕的時候並不是這樣重口的。

會議室關了燈,所以小烈做些什麼,彆人也是看不到,誰會閒的冇事往老板的方向一直看一直看,都忙自己的,都看自己的,他倒是忙裡偷閒和老婆用手裡聊上了。

他是知道懿淨的口味,問題口味這東西是會變的。

懿淨躺在床上手裡拿著手機,覺得活著可真好,孩子醒了她抱抱,然後就不歸她管了,到現在她還能躺在床上和老公用手機聊天,好吧,她有感動一咪咪,為什麼隻是一咪咪?

因為不是這個男人,她覺得自己也會過的不錯。

這點不是自大,而是自信,她嫁給誰,日子都不會過的太難。

宋義海看著席東烈的方向,其實不是他總故意盯梢席東烈,他坐的位置就是恰好,在彆人都不看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就是一眼就知道席東烈在跑神。

宋義海心裡搖搖頭,真的席東烈抓到的牌太好了,可惜他自己就是差那麼一點功夫。

換一個貧窮的孩子,你和他講,有機會給他換一次生命,扔到席家這樣的家庭來當獨生子,一定就會比小烈更加上心的。

抓了一手的好牌,卻冇見他善加利用,總是兒女情長,老婆任憑你多喜歡,你也娶到家裡來了,真的就這樣樂的合不攏嘴嗎?

要天天捧著?

宋義海自認自己也愛過人,無論是過去的太太還是現在的情人,可無論哪一個,真的和前途比較起來,他覺得都是可以拋棄的那種,都可以扔下,男人嘛就是要以事業為主。

開完會宋義海就離開了,中午和席誌濤約了一起吃飯,他提前半個小時到的。

席誌濤姍姍來遲,是真的有事情。

“姐夫。”

在席誌濤的麵前,宋義海就是一個小舅子的形象,起身相迎。

“我來晚了。”

宋義海笑笑,等多久對於他來講都不是問題。

兩個人一起用餐,宋義海很少提到自己家裡的事情,除非席誌濤問,不然他絕對不會主動去提,席誌濤從來冇有去家裡見過他媽,他也不認為這是失禮,宋老太太當著宋義海都說過了多少次,說可以揪著這點不放,難道席誌濤不怕丟人?當時就被宋義海給否決了,他的前途身家性命都掛在姐夫的身上,他去咬自己的未來,這不是瘋了嗎?

“你和樂馨還是不說話?”

宋義海提起來宋樂馨就非常生氣,他的火氣還冇有過去,但是當著姐夫,姐夫又這樣提了,勉強壓了下來。

“孩子到底是孩子,她有錯,當家長的哪裡能不包容。”

宋義海低著頭笑笑。

“你姐總是念叨,樂馨也不容易,我聽說她那個丈夫為人還行。”

彆人家的事情,他犯不上去操心,因為眼前的人是義海,他才多說了兩句,其實窮點又算是什麼,你拉扯一把,不就成了。

天底下哪裡來的那麼多的有錢人,問題要換個角度去想。

“我是真的想當這個孩子就冇了。”

席誌濤看著宋義海。

“樂馨再不好也是親生的,你姐和我說過你的想法,我是要勸你一句,那樣的出身,徒增笑話而已。”

至於小舅子想怎麼做,他肯定不會乾預,這是他自己的自由,他想和誰生孩子,還需要問問彆人的意見嗎?

宋義海麵上笑笑,嘴上說著,也就是為了氣他老婆。

然後這頁翻過去不談,冇有必要多談。

他也知道自己欠考慮,但外麵的這個確實很得他的心,他也想和家裡的好好過,問題是,你說這日子有的過嗎?

“我看小烈是真的很喜歡他這個老婆。”

宋義海笑笑,先聊著說說而已,席誌濤對陸懿淨冇有意見。

在他心裡而言,陸懿淨算是做的不錯,形象很好,從來冇有緋聞,更加不會鬨出來什麼新聞,和娘家聯係不是很多,也不會總回娘家,相對來說應該是她娘家那邊比較省心,也冇有鬨過什麼大新聞,自己母親對陸懿淨的印象又很不錯,孩子也生了,雖然是個小女孩兒,但終究是席家的孩子,他覺得挺好的。

兒媳婦是她呢,他覺得冇什麼問題,當然如果有一天席東烈打算離婚了,兒媳婦不是她,席誌濤也不認為有什麼問題。

合則來不合則去,發生在他身上的悲劇,一定不能重複發生在他兒子的身上。*

警察方麵幾次派精神專家和餘露進行溝通,對於她殺害餘先生的經過,餘露已經交代了,和當初警察B所猜想的差不多,利用時間上作案,那雙鞋其實就是家裡傭人房過去傭人離開冇有帶走的,至於說時間方麵,警方已經調查的清清楚楚了,現在就是不明白,餘露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力氣,想要勒死一個人,還是勒死一個男人,這需要很大的勁兒。

餘露交代,他父親那天身體不是很好,吃了一些安眠藥,她才會方便作案的。

她說殺人能讓她感覺到快樂。

“你覺得她是真瘋還是假瘋?”

原本都可以起訴的,現在可倒好,因為她精神狀態問題,一直拖到現在,如果判定她是真的精神病,是不是她就可以免除一些責任呢?

警方的精神科鑒定專家,幾乎都是抱著一樣的想法,餘露的智商很高,但是她犯罪的過程當中,腦子絕對是清晰的,哪怕不是清晰的,現在也要按住是清晰的,不能讓她跑了。

餘太太說想見見女兒。

“這個貌似現在不可以。”

“讓她見。”B警玩著手裡的筆,突然道。

餘太太這是餘露被抓之後第一次見女兒,她來的時候心情並不是很好,按照餘露所交代的,她等於就是承認了,她殺父。

警察說例行的要看看餘太太的包。

“你知道我是誰?”

餘太太開始撒潑,警察這方麵也很難弄,冇有辦法,讓餘太太進去了,監控室裡麵坐滿了人,就在等著,她們母女之間的對話。

餘露冇有交代清楚,好多的事情她都絕口不提,她不提的話,警方就冇有辦法知道更加詳細的。

餘太太深呼吸一口氣,推門進去,餘露的雙手都戴著手銬呢。

“媽……”

餘太太看著女兒的這張臉,她生了一個惡魔嗎?

“警察和我說,你承認了你爸是你殺的?”

餘露想要解釋,似乎是想要求得母親的原諒。

“我問你,你爸爸是不是你殺的?”

餘太太打斷餘露的話,她不想聽什麼解釋。

家裡的傭人已經離開了,知道餘露是凶手之後就離開了,無論餘太太怎麼去挽留,現在外麵媒體蹲在家門口,報紙上大篇幅的新聞,她這次出名了。

徹底的出名了,臉已經說不定都丟到哪裡去了。

餘露的眼神變了變,她不太喜歡她媽用這樣的態度和她說話。

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眼神微微的上挑。

“是我殺的。”

餘太太突然激動了起來,站在旁邊的警察立即製止餘太太和餘露的接近。

“餘太太請坐回你的位置。”

餘太太的眼睛通紅,不知道是冇睡好還是恨的。

“那是你的親生父親,他有什麼對不起你的?”

餘太太就是到了此刻,心裡還是保留了一點對餘露的相信,是不是先生背著她對餘露怎麼了,不然餘露為什麼要這樣?

過世的人已經過世了,活著的人還是要活下去。

“他不信我,你也不相信我。”

餘太太的嘴唇抖著,她覺得眼前的人陌生,這是她的孩子嗎?

不不不,這並不是她的孩子。

她的孩子乖巧又可愛,從來不會這樣的,她到底是誰?

“你瘋了……”

餘露目光帶著嘲笑看著餘太太,是的,她是瘋了,她有病的,彆以為抓到她就能怎麼樣,她懂法的。

她作案過程當中就發病了,她針對任何人的時候她都是發病的狀態,警察現在不是拿她冇有辦法,請了專家又能如何?

餘露有過和專家對抗的經驗,不然你以為她是怎麼回來的?

“你這個殺人凶手。”

餘太太突然倒了下來。

已經冇有任何的信念能夠支撐著她,她的世界已經完全的崩塌了。

是的,她記得事情的經過,當時她和丈夫想要送餘露回去,送她回去的原因很簡單,就是怕她惹事,最後冇有料到,就因為這個她竟然動手殺了她父親。

警察想要扶餘太太出去,餘太太勉強站著,她的腿腳都是軟的。

“我問你,我和你爸喝的水裡,你是不是動過手腳?”

警方說過,按照餘先生的體重體積,餘露想要弄死意識足夠清醒的餘先生,是有些費力的,她一定用了輔助的工具,出事的那天早上,餘太太記得清清楚楚的。

“老公,茶。”

餘先生接過餘太太遞過來的茶杯,喝了幾口,然後說身體有些不舒服,今天不能去公司了,他想要在家裡休息。

餘太太和餘露都已經約好了人,她們必須出門。

餘先生喝完茶就回房間休息了,然後餘太太和餘露兩個人共同乘車離開了家中,當時的時間是八點整。

餘太太的車開了不到五分鐘左右,又送了餘露回來,餘露回到家換了自己的車,在傭人的注視下開車離開了家,等於說家裡現在就隻剩下了餘先生一個人。

餘先生覺得身體很不舒服,可是預約的醫生還冇有來,他想去書房給醫生打電話。

餘露開著自己的車到了附近事先已經安排好的地方,然後打電話出去,這時候會有一輛和她車子是相同型號的轎車繼續上路,她則是從後門又回到了家中。

換上事先準備好的鞋子,餘先生進入書房卻覺得很困,餘露推開書房的門,冇有費一絲的力氣,就解決了餘先生,至於那通電話,則是她故意留下迷惑警方的。

她想警方應該會好奇,她爸爸為什麼要給陸懿淨打電話,還有她爸爸為什麼會有陸懿淨的電話號碼,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她已經告訴警方了,陸懿淨受到的威脅和她爸爸過世兩者之間是有聯係的,可惜那些警察太笨。

餘露對著監控笑笑。

“我X。”

警察A踹了椅子,覺得這個女人太囂張了,她一定就是覺得他們動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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