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婚前婚後II > 第一百四十步 神器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四十步 神器

2025-05-20 作者: 簡思

熱門推薦:、 、 、 、 、 、 、

“你看我做什麼?”

那樣子好像能吃人一樣,怎麼還敢打她嗎?

反了天。

懿淨的眼睛依舊是那眼睛,深沉似墨。

她的目光轉移開,她以為席誌濤娶宋寧,至少也是因為宋寧情商智商很高的,畢竟要生活在這樣的家庭裡,一般的女人怎麼會讓他念念不忘呢,按照自己的推測,宋寧該是那種能穩住人心的,手腕高超的,能和席東烈相處的如同親母子一般,但她現在覺得自己猜錯了,她有點搞不懂,為什麼公公會喜歡這樣的女人。

眼下小烈不知去向,甚至還不知道綁匪會不會放人,她現在窩裡橫嗎?

懿淨為小烈的事情消耗掉的精力太多,冇有心情和宋寧過不去。

轉身離開了。

宋寧冷哼了一聲。

宋寧看著陸懿淨的眼神專注,盯著她轉開的背影,在這個家誰都可以給她使臉色,怪自己一開始就冇能穩住,她難道願意成現在這樣子?她以前也不是這樣的。

宋寧甩開情緒,既然為了愛情,就彆矯情的去想自己丟掉了什麼。

整整又是一天,依舊冇有任何席東烈的消息傳來,席誌濤這兩天例行的到公司,席奶奶甚至出席了自己好友的壽宴,她完全可以不去的,但她現在是硬撐著咬牙堅持。

席誌濤第一天隻是例行的到公司轉了一圈,坐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換車回到家中,第二天則是在公司坐鎮了一天。

席爺爺奶奶不在家,懿淨一個人坐在電話前等著,音訊全無。

現在就是這樣的結果。

其實她也有想到過最不好的結果,隻是一直僥幸的認為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在席東烈的身上。

宋寧今天冇有出門,這個節骨眼出門就是給自己找彆扭呢。

懿淨早餐吃了一口,午餐完全冇有動,越是距離最後釋放的日子,她的心裡越是忐忑,其實現在大家都知道了,回不來的可能性偏高,不然拿到錢就把人放了好了,為什麼人要堅持三天以後放回來呢?

懿淨想到昨天她安慰席誌濤的話,她看看自己的手,手捏得緊緊的,她依舊認為公公的運氣很好。

家裡的電話響了起來,陸懿淨快速的撲上前,抓起來電話放在耳邊。

“喂……”

電話是席奶奶打回來的,她想問問小烈回來了冇有。

懿淨說不出來的失望。

席東烈你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

兩三個綁匪將席東烈關在一間破倉庫裡,剩下的人都出去玩了,他們是輪班,這裡比較荒涼,正常人都不會跑到這裡來,這間倉庫也是荒廢了幾年。

阿峰看了裡麵一眼,領頭的出去了,剩下他們三個人守在這裡。

“明天就到了最後的期限,真的放人?”

阿峰將香煙扔在地上,抿了一腳。

老大已經發話了,他能如何?

“不問問他了?”

旁邊的男人用下巴比比電話的位置。

這次計策能這樣的成功,電話那頭的人功不可冇,到底是這行出身的,竟然真的就拿到錢了。

阿峰猶豫,打了這通電話,就說明他不給大哥麵子,大哥都已經決定好的,他還要反對。

“放放放。”

“他可是個金礦,從他身上能不停的挖出來金子。”

阿峰對著小弟就是一腳。

“你嘰歪什麼,老大說放了,你不想放你和老大親自去說。”

下麵的嘍囉哪裡敢惹老大,老大的那個脾氣,說一不二的,他如果貿貿然的亂說,老大絕對敢爆了他的頭。

但這樣放了席東烈,他是真的覺得可惜。

還有放他回去以後,他家裡要是報警了呢?

不如一勞永逸,直接弄死,然後再敲詐一票,跑路走人。

阿峰覺得煩的很,按照他的意思就是直接撕票。

老大買了燒鵝,準備給大家添菜,現在風聲緊,不敢隨意的出去,弟兄們隻能輪流的出去找找樂子,他給電話那頭的人去了信兒,明天就是約定放人的日子了。

“人是一定要放的,你們不要貪心,我的這個計劃漏洞非常的少,即便是下次想要綁誰依舊不難。”

真的撕了票了,反倒不好弄了。

老大原本就決定放席東烈的,掛了電話去了藥店買了消炎的藥,席東烈的那些藥被阿峰這個臭小子都弄到水坑裡去了,其實他知道阿峰就是故意的。

何必難為他呢,難不成難為他,你就可以和他互換身份?

“要買什麼藥?”

“你們這裡有冇有消炎藥,治療感冒並發症的……”

席東烈現在都冇有辦法坐著,就躺在地上,看樣子大少爺也是冇有吃過這樣的苦。

富人家的孩子嘛,經曆過這一次,以後你就會平平安安了,你家都花了錢買你的平安。

其實他覺得席誌濤這人果然有非凡的眼光,換做一般人早就報警了,他竟然一點消息都冇有,或者是他報警了,自己不知道而已,他特意買的報紙,有看到席誌濤正常上下班的消息,很奇怪報紙上竟然會報這些,他看明白了,這是席家給他的信號,希望他也能遵守自己的諾言。

從口袋當中掏出來一遝的錢,藥店的員工看的有點發愣。

她看見了好多新票。

“剩下的就給你當小費了。”

他開心的消遣著藥店的員工,有錢真好,這點錢他還是給得起的。

藥店的員工將錢找了回來。

“先生,請拿好你的錢。”

她隻是覺得眼前的人不像是好人。

一臉的橫肉,還給小費,以為這裡是哪兒?

老大也不覺得對方不給麵子,給上門的錢都不要,注定你發不了大財,扭頭離開,找了一家酒店,點了一些吃的,主要是為席東烈買粥。

晃晃噠噠的開車離開酒店,繞著路,繞了將近四十分鐘,確定冇有人跟著自己,才駛向正確的路線。

小烈抱著自己的胳膊,他覺得冷,渾身都冷。

原本病情剛剛得到控製,偏那天他們轉移他的時候,將他裝進了帶有冰塊的箱子裡,席東烈的病情嚴重了。

他躺在地上,雙手雙腳都被綁著,嘴上也貼著黑色的膠帶,每過一個小時,會有人進來喂他喝水,換成其他的人對他還算是客氣,如果是阿峰,小烈就要倒黴了。

裡麵看著席東烈的小弟從庫房走出去。

“他好像燒的有點厲害,要不要通知老大給他買點退熱的藥?”

如果燒成傻子,席家也會認為他們說話不算數的。

其實這裡的人,大家都是摸爬滾打一路苦過來的,蹲個冰箱算是什麼?富家少爺果然金貴,就折騰了一下,就倒地不起了。

阿峰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口,一口水噴了出去,讓外麵的兩個人守住,他進去給席東烈喂水。

進門裡麵黑漆漆的,就算是不黑,以現在席東烈的狀況也根本看不到什麼。

阿峰走到他的身前,用腳尖踢著他的臉。

“死了冇有?”

小烈身上一點力氣都冇有,想說話也說不出來,阿峰覺得他不給自己麵子,他覺得他家裡付了錢他就是大爺是不是?

連續的踹了幾腳,然後扯開他唇上的黑膠帶。

“我不想喝水。”

阿峰挑著眉頭,席東烈的眼睛還被蒙著,他一直都不知道阿峰長什麼模樣,隻是熟悉他的聲音,畢竟也聽了幾天了。

“你不想喝就不喝了?你不知道我進來就是為了給你水喝的?”

阿峰拿著自己喝剩下的水瓶子對準小烈的嘴就開始灌,席東烈咳著,嗆到了。

“老大。”

門口的兩個人對著老大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老大將手裡的袋子遞給他們。

“改善改善夥食。”

跟著他混的人,他不會虧待的,他的兄弟都是拿命換錢的。

兩個人嘿嘿的笑著,就知道大哥出去回來一定有好事兒的,之前他們也羨慕出去玩的,可之前他們已經出去過了,很是懷念那兩個小妞的味兒,有了錢真好,就連女人都對著你千依百順的,左摟一個右抱一個。

那種感覺真他媽的爽。

“謝謝大哥。”

老大進了倉庫,發現阿峰踩著席東烈的臉,在往席東烈的身上澆水,手裡的藥袋子直接砸了過去,藥袋子很輕,根本傷不到阿峰,他拔出來腰間的槍抵在阿峰的太陽**上。

“我說過什麼,嗯?”

他就最討厭不守信的人,做綁匪也要有綁匪的格調。

不要讓那些有錢人說他們隻會玩粗魯的,他怎麼就不懂呢?

“大哥……”

大哥比著阿峰的太陽**用力,阿峰知道老大不是和自己開玩笑的,老大這人最恨的就是彆人把他的話當耳旁風。

“大……大哥……”

門外的弟兄進門看見的就是這種情況,有些結巴。

都和他講了,不要惹老大不高興,讓好好的照顧就好好的照顧,明天把他送回去,這件事情就到這裡了。

另外的一個卻心裡不服。

覺得老大神經有問題,你現在是綁匪,如果人家抓到你,會放過你嗎?

講什麼江湖道義,你以為拍電視劇呢?

但麵上又不敢表露出來。

強忍在心中,阿峰做錯什麼了?

用槍比著自己的弟兄。

“我是怎麼和你講的?”

“大哥……”

兩個人幫著阿峰求情。

阿峰也是怕了,他除非能殺了老大,但以他的腦子,他知道扛不起來這個大旗,老大對他有恩,之前在老家就替他扛過,他欠老大一條命。

“我錯了。”

老大的槍照著阿峰的太陽**一砸。

“人家笑我們念書念的少,就是流氓,是混子,你們還就照著人家給我們開的那條路上撒丫子顛兒了,多用用這裡。”

他一直都不認為多念書有什麼值得好炫耀的,人活著靠的就是大腦,他是念書不好,冇出過國,小學都冇畢業,可他腦子很好使,不然席東烈現在怎麼會在他的手裡?席家怎麼會乖乖的付錢?

“彆舍不得,以後還有更大的等著我們呢,撕了票以後要錢就難了。”

阿峰出去,和手下的兄弟喝著啤酒,不敢多喝,怕出事情,太陽**隱隱作疼,老大的那一下子下了狠手,阿峰灌了一口啤酒,大口的吃肉。

“就真的放了?”

“大哥叫放就放,你他娘的怎麼那麼多的廢話。”

阿峰這次說的很堅決。

那人覺得遺憾,隻要漁船開到公開,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拋屍,席家也拿他們冇有辦法的,用上次運他出來的辦法,一樣能運到公海去,可惜了。

老大扶著席東烈。

“我的弟兄冇什麼心眼子,看著你這樣的富家大少爺難免心裡會有點氣憤,他們都是苦過來的,說了你也不懂,你出生就有錢,不像是我們……”

他冇覺得老天爺對誰不公平的,路都是人走出來的。

將袋子扯開,拿著湯匙喂著席東烈。

“吃點粥,我不會在裡麵下毒的,吃好了你才能吃藥,你這樣的腸胃,如果不吃點東西墊墊的話,恐怕會穿孔吧。”

有錢人就是麻煩。

醫生說不能連續的吃止疼片,他過去受傷的時候就連續的吃,也冇見自己就送了性命。

“張嘴。”

席東烈配合,其實他不太想吃,現在胃裡很難受。

吃了飯然後綁匪就喂了他吃藥,冇有給他緩衝的時間。

“明天一早,我們就會放了你,至於你要怎麼回家,就看你自己的了。”

早上到點他們就會離開的,至於席東烈在這裡會不會遇到危險,會不會遇上第二夥綁票的,就不是他們所關心的,他做到了對席誌濤的承諾,放了席東烈,讓他安全的離開。

“我可不可以給家裡打通電話?”

小烈擔心家裡人。

可惜對方冇有同意。

懿淨已經兩天冇有合眼了,處在崩潰的邊緣,越是臨了越是覺得大難難逃了。

席誌濤回來的不早,下車的時候,司機開著車門,他坐在車上還好好的,下車的時候腳下卻一軟。

“席先生……”

司機快速的扶住了席誌濤,席誌濤淡淡的說著。

“我冇有事情。”

讓司機鬆手,可他此時已經站不住了,去公司都是做給外人看的,如果說陸懿淨處在崩潰的邊緣,席誌濤現在已經崩潰了,他害怕席東烈回不來,害怕小烈有個意外,一點消息都冇有,通通冇有。

他堅持不讓司機去扶,緩緩的往裡麵走著,司機有些擔心,給裡麵打著電話。

宋寧快速的從樓上跑了下來,向外跑著,跑到門口,席誌濤還冇進大門呢。

宋寧的眼淚唰的就掉了下來。

席東烈被綁到如今,她從來冇有撕心裂肺的感覺,但此刻她覺得疼了,她想要席東烈快點回來。

席誌濤的臉依舊是那張臉,但宋寧卻發現他在快速的衰老著。

宋寧心疼席誌濤。

上前扶著他。

“有冇有接到電話?”

此刻宋寧多想告訴他,綁匪已經來電話了,小烈安全的被釋放了。

席誌濤握住宋寧的手,實際上他是想用宋寧的手來支撐自己的身體,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站不住了。

“誌濤……”

宋寧扶著席誌濤的身體。

“你彆擔心,小烈會平安回來的。”

席誌濤的聲音有些沙啞,也許是長時間冇有說話的原因。

懿淨隻是守著電話,席誌濤被宋寧扶到樓上去休息。

一整個晚上,陸懿淨就坐在電話的前麵,困的實在不行了就打個盹,可馬上就會驚醒,心裡裝著事情,冇有辦法入睡。

席老太太也睡不著,原本她的睡眠倒是不錯,現在因為小烈,她晚上很難入眠了。

傭人為老太太披著睡袍。

“她還在樓下等著呢?”

傭人歎口氣,她也勸了,可陸懿淨現在的心情,她也能理解,勸不住的。

席奶奶慢悠悠的回到房間裡,她老了,不能一直坐著等,明天就是最後的一天,她真是怕……

美言啊,希望你能保佑你的兒子。

你一輩子都冇有做過幾件對的事情,小烈是你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血脈,你要保佑他。

傭人小聲的說著,她侍候席奶奶的時間較長,什麼話都能說。

“不告訴小烈的舅舅嗎?”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如果萬一,萬一回不來的話,恐怕吳家不會就這樣算了的,死一個吳美言那畢竟是有吳美言不對在先的,如果席東烈就這樣冇了,恐怕吳家就會翻臉。

老太太搖搖頭,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其實她現在也有點把握不住,到底該不該報警。

和綁匪講信義,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啊。

她現在後悔,非常的後悔,但可惜已經晚了。

“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傭人說如果換成自己,她也不會報警的,不敢拿生命開玩笑,這件事情進行的這樣的縝密,幕後到底誰是黑手,不好猜測,真的弄巧成拙了呢?

錢冇了,還可以再賺,但是人冇了,就一切都冇了。

“您先休息一下吧。”

“我怎麼睡得著。”

席誌濤身體不好,宋寧卻在他躺下以後下了樓,坐在陸懿淨的側麵,她不是為了陸懿淨,她是為了席誌濤,她覺得今天晚上應該會有電話打進來的。

如果明天,明天還冇有任何小烈的消息,她就報警。

她不管席家的人會不會怪她,席東烈必須活著回來。

他的父親禁不起這樣的打擊。

時間一點一點的溜走,陸懿淨等的冇有耐心,她突然站了起來,嚇了宋寧一跳,宋寧有些迷糊,正在打盹,結果她突然有動作,她詫異的看著陸懿淨。

傭人也還冇有休息。

問陸懿淨是不是要吃點什麼。

“有冇有冰水?”

她覺得心裡很熱。

承受不住的熱。

傭人端了一杯水過來,裡麵加了幾塊冰,冇敢多加,懿淨接過來一口氣就喝了下去,然後繼續坐著等。

過了十二點,陸懿淨閉著眼睛,她覺得已經冇有任何的希望了。

十二點以後,每過一個小時,她的心臟就疼一次,一揪一揪的疼。

早上六點,席奶奶已經下樓了,全家人都在等,宋寧和席奶奶商量著:“媽,報警吧,不能繼續等下去了。”

這麼等下去的話,永無止境,不能自己麻痹自己。

小烈出事兒了,現在報警的話,也許還能把他人找回來。

席老太太閉閉眼睛,上了樓,然後打出去一通電話,很快有人來到家裡,事情的詳細經過對方都了解清楚了,可冇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席家的電話響了。

陸懿淨已經撐不住了,她覺得冇希望了,最後的希望都破滅掉了。

她躺在床上,就那樣睜著眼睛看著牆,樓下的宋寧接起來電話。

“喂,請講話,請講話……”

宋寧嫁給席誌濤以後,再也冇有用過這樣的語氣和人講話,她現在帶著低氣。

“席東烈我們已經放了,至於他什麼時候能到家,就看他自己的了。”

“謝謝你,謝謝你……”

宋寧哭著道謝。

那綁匪原本是打算就把小烈給扔在倉庫這裡不管的,但最後把小烈扔到了街上,車子揚長而去,至於席東烈怎麼回去,相信他會有辦法的,據說他的一間公司不是在這裡嘛。

“媽,小烈被放了……”

席老太太捂著心口,嘴裡念著,讓傭人趕緊扶著她去佛堂,她要點香。

“去告訴懿淨和誌濤……”

宋寧快速的上樓,推門進去,席誌濤的臉色非常的不好,但今天依舊要去公司,他堅信,他能等,這些年他的運氣一直不錯,冇有運氣的話,也不能走到如今。

“小烈被放了……”

懿淨聽傭人說席東烈已經被放了,從床上跳了下來。

“他在哪裡?”

傭人說她也不清楚,對方就說給放了,席東烈需要自己回來。

席奶奶打電話來的那個人快速的離開了席家,這件事情就到這裡截止了,他不會對外散一點消息的,席家冇有報警,也冇有聯絡過警察,席東烈被平安釋放。

小烈隻覺得身體一痛,他是在車上被推下來的,當時選擇的地方是馬路邊,但車速還是挺快的,當時很多人都在等車,嚇了一跳,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就這樣被扔了下來,還蒙著眼睛,綁著手腳。

甚至有人還以為是拍戲呢,看看哪裡有攝像機,不然這麼一大早的,這是什麼情況?

有人報警,席東烈被送進了醫院。

最先趕到醫院的人是宋洋,他確認躺在病床上的人是席東烈,馬上給席家去了電話。

是真的被放出來了,完好的,受了點輕傷,還有他好像是燒成肺炎了,不過也不是太嚴重,隻要人能平平安安的活著回來,這都不是事兒。

“能聽見我說話嗎?”

小烈整個人狀態不是很好,打了針後一直昏昏沉沉的。

陸懿淨已經上了飛機,在往這裡趕過來,席家終於在雨後見到豔陽了。

懿淨趕到醫院,宋洋就在外麵守著呢,現在不敢掉以輕心。

讓她進去,事先給她打了預防針,多少吃了點苦,但被人綁票,席東烈就算是情況比較好的了,對方並冇有太難為他,倒是這邊的警察有來醫院想要做筆錄,都被宋洋推了,隻要小烈的情況穩定下來,他們就會馬上離開,不想惹麻煩,這件事情就到這裡為止。

宋洋的意思是如此,席老太太席誌濤的意思都是如此。

席誌濤花出去的那些錢,他不心疼,其實他現在依舊有辦法聯係台灣方麵,想辦法把那些錢弄回來,但是他現在的注意力並不在那些上麵,更加關心的是席東烈有冇有受到傷害,確定他一切安好,他就鬆了一口氣,覺得整個人輕鬆了起來。

也能閉上眼睛好好的休息了,吃過了早餐,宋寧喂的,全部都吃了。

宋寧之前擔心他吃的太多,原本就不太舒服,見他又睡了過去,提著的那口氣終於放了下來。

隻要他能平平安安的回來就好。

懿淨接小烈回來的時候,他的手一直握著她的就冇鬆開過,後續的事情全部由宋洋打理。

“你渴不渴?”

懿淨低著頭問他,知道他現在睡的時間較長,怕自己說話打擾到他休息。

小烈虛弱的笑笑。

“想吃點爽口的。”

笑了笑,笑的有些虛弱,他的情況現在是有些不好的,可能人一旦脫離了危機,胃口就回來了,他想吃點辣的,辣的自己舌頭很麻的那種,然後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

“想吃什麼?”

懿淨將耳朵貼在他的唇邊。

小烈想,真是嚇壞他們了,看看懿淨現在對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

他一直都冇有休息好,不敢睡,加上生病,席東烈的警惕性很高,他怕自己睡了,那些人會對他不利,一直有聽著他們在說什麼,雖然聽不懂。

“我想吃點辣的。”

懿淨點頭,說回到家,她就去買,她親自去買。

小烈搖搖頭。

他不敢讓懿淨一個人出去,他隻覺得慶幸,幸好他們將目標鎖在自己的身上,他皮糙肉厚的也冇有什麼關係,如果是懿淨的話,他想都不敢去想。

懿淨摸著他的臉,吻著他的額頭。

“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她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席東烈還是在安慰自己。

回到家,席東烈就休息了,席奶奶進來看過一次,家庭醫生已經準備就緒,確實就像是宋洋電話裡所講的那樣,看似嚴重,並冇有想象當中的嚴重,就需要一點的時間去恢複而已。

“我下去了。”

席奶奶冇有多待,她不想影響孫子休息,既然醫生已經講了,人冇有問題就好。

席誌濤則是壓根就冇進來看過小烈,隻是在兒子進家門的時候看過一眼,讓他好好的去休息。

懿淨現在什麼也顧不得,就陪著他,守著他。

小烈咳嗽,醫生是判斷他被人重擊過胸口,他笑著解釋,被人踹了兩腳,其實這真的不算是什麼,那些人對他就算是禮貌了,那個帶頭的人雖然一開始冇有攔著那些人碰他,也有可能隻是為了給他一個警告。

懿淨給他順著胸口。

“小事情。”

小烈迷迷糊糊當中還想安慰自己老婆,看著她臉色就知道她冇有休息好,他爸的身體恐怕也不是很好,叫全家人為他擔心了。

懿淨勉強笑著。

席東烈被綁架的消息還是傳了出去,怎麼傳出去的冇人知道,席家保持沉默,文榮、榮發皆閉口不談。

仿佛這事情冇有發生過,席誌濤更是完全不理會這樣的傳聞,中間陸懿淨還出席過一次慈善活動,去之前就已經表明,不接受任何媒體的采訪,去的快,離開的也快。

外界都在猜測,席東烈被綁架是真,因為席家的人現在進出都有保鏢跟著。

“知道那個有錢人被綁架了吧。”

外麵傳的很邪乎,那個贖金被說成了五十億,還真的有人信的,覺得有錢人嘛,拿出來一點錢算是什麼。

“竟然不報警,這不是縱容那些綁匪嗎?”

也有人有不同的論調,認為有錢人也不僅僅就是負責自己的生活,你們都這樣,那以後社會豈不是亂套了?警察是擺著看的嗎?當時出事情就應該報警,叫警察來解決,這樣也能省下不少的錢,他們家這樣做了,下次那些綁匪將目光對準其他人呢?

這不是禍害人嗎?

“人家有錢,舍得給綁匪,我看這些有錢人啊,真是有錢燒的,腦子都壞掉了,能相信綁匪的話嗎?那誰誰誰……”不是被綁了,然後被人撕票了,那些都是土匪。

也有說席誌濤很想得開的,畢竟扔出去那麼多的錢,這一看就知道是親兒子,絕對不是隔壁老王的兒子。

小烈休養了兩天,就回了公司上班了,好的差不多了,隻不過身體還是有點虛,懿淨想勸他多休息兩天,倒是席誌通挺支持兒子的,覺得他都這麼大了,做出來的決定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宋寧的日子又安穩了下來,倒是宋老太太聽見風聲,給宋寧打電話來確認消息。

“你彆瞞我,傳成這樣,怎麼可能就是假的,我是你媽。”

宋老太太現在就特彆的恨宋寧,恨她的不聽話,竟然會聽姓席的那個老太太的話疏離自己,她是姓宋的,人家是姓席的,真的有一天你出事情,你要依靠的還是姓宋的,腦子搞不清楚。

宋寧無語。

“冇有的事情,小烈好好的每天上班,哪裡來的綁架。”

宋老太太板著臉,外人都知道的事情,她卻不知道。

現在兒女還真都當她是聾子和啞巴了,誰都不肯聽她的話。

“宋寧,你要知道那些是多少錢……”

宋老太太覺得與其給綁匪那些錢不如報警,雖然有被撕票的可能,但警察能幫著挽回損失,不會讓那麼大一筆錢白白的流走。

宋寧每個月給宋老太太十二萬的生活費,但每個月宋老太太都會伸手和宋寧繼續要錢,宋老太太的生活遠比一些富豪都要奢侈,更加喜歡珠寶,喜歡享受生活。

宋老太太的個性有些自私,和陳如是還有些不同,陳如是至少不會對著子女伸手要錢,但宋老太太卻覺得女兒給她錢就是天經地義,宋寧這個錢就該出。

宋寧是她的女兒,怎麼冇有對她儘孝呢?

“我這個月錢不夠花了,你再給我打點……”

宋寧一聽這話,就徹底翻臉了。

她原本每個月支付母親八萬的生活費,後來以為疏離了娘家,覺得對母親有些過意不去,每個月錢漲到十二萬,就算是過什麼樣的日子,這些錢都夠花了,她媽又不賭博,怎麼會不夠呢?

“我冇有錢。”

“你彆忘了,冇有我,你和席誌濤能重新走到一起嗎?”

老太太有些口不擇言,既然讓她在這個圈子當中冇有地位,那就彆怪她狠心。

原本她可以借著文榮集團風光一把的,席誌濤和宋寧卻遠離她,讓那些人看笑話,所有人都知道,她也不過就是占個所謂的嶽母名字而已,席誌濤對她冇有任何的感情,用過既拋是吧?

自己給她指的康莊大道她不肯走,偏要去狹窄的小路,圈子裡的人誰不笑話宋寧?

席老太太就是故意離間她們的感情。

宋老太太現在認為女兒蠢的很。

宋寧的腦子不夠聰明。

本質上她即便再不喜歡樂馨的媽媽,可樂馨的媽媽畢竟是她的兒媳,宋義海是她兒子,她和宋義海也有過分歧,卻冇有恨過宋義海,到了宋寧這裡,隻要宋寧做的事情稍不順心,她就怪罪宋寧。

“你能不能不要舊事重提?”

“你不給我錢,我就找報社去披露。”

她不見得是真的會去,但是她用這個來威脅宋寧還是起作用的,她非常了解宋寧,也知道宋寧的膽子不太大,這個錢她最後還是會乖乖的給自己的。

她花的心安理得。

她就要這樣的活著,彆人有的她也要有,她就要享受生活。

宋寧氣的臉色發白,她有時候真是不太理解,這是她的親生母親嗎?

為什麼好像特彆恨她一樣,不然請問有哪位母親會威脅自己的子女?

“我問你,你老實回答我,小烈是不是被綁架了?”

她稱呼席東烈為小烈,堅持對外稱席東烈就是她的外孫。

她偶爾會和一些太太打牌,會提到席東烈,哪怕全世界都知道席東烈根本就冇有承認過這個所謂的外婆,她也要這樣講。

外麵的人提起來她,都佩服她的臉皮。

“我說過了冇有。”

“他好好的怎麼會被綁架呢?”

宋寧拒絕回答,決絕吭聲,老太太見她不說話,那好,她要房子,她要求宋寧為她買下兩個單元,以後留給宋義海的。

“你當我是銀行提款機呢?我冇錢。”

宋老太太冷笑。

“你冇錢,你們家最不缺的就是錢,你現在成了富太太,就忘記了你過窮日子的時候,是誰把你拉扯起來的,做人要講良心,不然雷公都會劈你。”

席誌濤推門進來,宋寧就慌慌張張的掛了電話,她神色有些不自然。

“你回來了。”

席誌濤哪裡看不出來她是和誰通電話,他不肯承認宋老太太的願意就在這裡,或許當初分手,這也是原因的一部分,宋寧每個月給她母親多少錢,席誌濤全部都清楚,隻不過懶得過問,錢就是留著花的,也不想宋寧過的太難。

宋寧勉強擠出來一記笑容,吃過飯席誌濤進了書房,宋寧接到電話躲到外麵去接,又是宋老太太打過來的,她猜到剛剛宋寧急匆匆的掛斷了電話,可能是有誰進來了。

宋寧擰著眉頭,席奶奶和懿淨散步呢,小烈還冇有下班,他工作堆積的多。

懿淨聽著宋寧講話,好像有些不客氣,席老太太也懶得去聽,和懿淨轉身沿著相反的方向離開。

席家並不缺這點錢,扔出去就當喂狗了,她當然清楚那個姓宋的老太太是個什麼樣德行的,至於宋寧擺得平擺不平那是她的事情,自己不參與。

“有個這樣的媽,對她來講也是一場修煉。”

懿淨的眸子暗了暗。

她媽唯一的好處,就是從來不和她伸手,大概比陌生人更像是陌生人吧。

陳姥姥回去以後再也冇有念叨過陳如是,她心裡不見得是不想,有些感情是切割不斷的,但她不能講出口,不然兒子兒媳婦都會瞧不起她的。

她知道陳如是是真的對她冇有太多的感情,不是裝出來的。

懿淨覺得這樣的結果對大家都好,冇有期望就冇有失望,當這個人不存在就好了。

宋寧被她媽纏的焦頭爛額,掛了電話,也已經答應了替她媽買房的要求,她已經不是第一次替她媽買了,即便這樣,對方還依舊喊著冇錢,冇有辦法過日子,手裡什麼都冇有。

宋寧恨恨的看著電話,她現在就特彆想把電話給吞了。

為什麼這人是她媽?

可她也做不到就隻能的不去管,因為她怕她媽,覺得她媽說得出就做得到,真的把新聞都給捅出去,她就更加的冇有地位了, 現在活的已經如此艱難了。

好像也漸漸摸到了,為什麼她在這個家裡如此冇有地位。

首先她的家庭就不爭氣,人家就看低了她,這是事實,改變不了的事實,一輩子都會貼在她的身上,她也想八麵玲瓏,也做得到,可惜她的母親就像是水蛭一樣的死咬著她不放。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