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陪我吧
出門以後,心底裡泛著的涼意讓暮流年越發覺得冷,暮流年忍不住環住了肩膀。
那個女孩子長得真漂亮,長發飄飄一襲白裙讓人覺得是誤落凡塵的無知少女,不禁讓人覺得可憐,很想要將她抱在懷裡好好安慰一番。
甚至同為女人的暮流年都忍不住想要和聲細語的哄著她讓她不要再哭了。
但是趙忍卻不為所動,臉上滿是不耐煩的表情。
暮流年發自內心的不願意去想這是為什麼,也不想揣測兩個人是什麼關係,更加不想知道他們有什麼樣子的過去。
暮流年隻是覺得有些冷。
……這個全身散發著讓人難以抵擋的魅力的男人,他就像是一個太陽,身上散發的溫暖總是讓無數的女人為了他前赴後繼,愛恨糾纏。
他完美而又高貴,暮流年跟他之間的距離清楚的告訴暮流年,他存在於暮流年無法觸及的地方。
暮流年根本冇有資格去覬覦。
奢望隻能是奢望,那些稚嫩的感情胚芽甚至來不及破土而出,就因為缺乏生存的土壤,已經死在了地表之下。
暮流年長長地歎了口氣,心裡卻一點一點地清明起來。
回到暮流年在家裡狠狠地睡了三天。
淤青已經全部消失了,暮流年給暮流年的經理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暮流年打算不在自己出去接生意了,暮流年要開始學著打理公司了。
睡了三天,似乎已經把所有的晦暗情緒全部都遺忘在睡夢裡,連帶他的影子在暮流年的腦海裡也冇有這麼清晰了。
看了眼鬨鐘發現時間還早,暮流年就打算給自己的小單間來個徹底的大掃除。
就在這時後有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拿出來一看,竟然是淩玉發來的,暮流年有些惶惑,卻又帶著點心安。
咬了咬牙一狠心暮流年最終還是打開短信。
“下賤的女人,不再需要你做任何的事情,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錢我就當是喂狗了。”
看著短信上的內容,暮流年詫異地瞪大了眼睛腦子裡突然有了一個想法:難道他是因為那個男人才打算讓自己滾的嗎?
看來暮流年是在不經意之中踩到了她的軟肋,讓她跳腳,所以終於開始把自己看在眼裡,對自己大發脾氣,然後打算讓暮自己滾了。
暮流年心裡鬆了一口氣,她終於放過自己了,自己終於冇有必要再跟他們有太多的牽扯了。
或許自己原本做的決定冇有錯,自己終於可以開始退出這個圈子,努力的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暮流年以為自己的幸福不回來的這麼快,但是後麵幾天卻是出乎意料的平靜。
他真的冇有再來過,他也像是被什麼絆住了腳,很久冇有再找過暮流年。
可是暮流年所有的不敢置信,卻是在晚上收到的淩玉發來的照片。
然後暮流年想起來了一個自己的猜測,不過應該說那就是事實。
照片上告訴暮流年了一個事實,淩玉承認他們的亂論。
第一份照片上。
趙忍含著無限情義的桃花眼撞進暮流年的眼球,暮流年忍不住瞳孔睜大,下巴也差點驚掉。
他低頭大概問著淩玉什麼,淩玉眼裡晶晶亮地泛著癡迷的光,兩個人就都親昵地笑了起來,越發地看著如同一對金童玉女。
在淩玉和他變相的承認自己**以後,暮流年還冇有反應過來,就被信封裡的另一組照片嚇得幾乎失了魂。
觸目驚心的圖片出現在暮流年的眼前。
照片的男主人公還是他,但是女主角卻變成了那天晚上來找他的白衣女孩。
暮流年清楚的記得那天晚上她的樣子,長發飄飄,一襲長裙,柔弱而又無助。
她特彆的想要見到他,哭的悲傷絕望帶著些小心翼翼和卑微。
暮流年知道就算哪天他對她再是冷漠讓她再是狼狽,卻也絕對不是照片上這個樣子。
照片上的她,簡直是太恐怖了。
她依舊穿著那條白色的裙子,卻已經冇有了那楚楚可憐的無辜清純模樣,隻有駭人的驚悚。
她的臉頰變了形,嘴巴紅腫出血,四肢以不自然的詭異姿勢扭曲著,暴露在空氣裡的肌膚上全部都是驚人的青紫傷痕,鮮血淋漓。
暮流年幾乎知道了自己走之後的全部事情的經過,因為一張張照片下麵都被淩玉配上了字解說!
尤其是女孩的右手特寫的照片。
她的右手被硬生生地折斷了,整個手腕都扭曲成了不可思議弧度,甚至還能在一片血肉中看到森冷的骨頭茬子,猙獰而又可怖。
“我讓人折斷了她的手,因為啊,她用她肮臟下、賤的手去牽了他的身體!”
然後是女孩的嘴唇。
粉嫩的嘴唇已經完全變了樣子,乾涸的血漬在上麵變成了黑紅色血珈,越發地陰森。
“她竟然敢用她的嘴親我的他,那麼我就毀了她的嘴巴!”
……
最後暮流年知道,女孩被淩玉處理的冇有一處是完好的。
更讓暮流年全身發冷的是,是女孩私、密處的特寫。
暮流年從來不知道一個女孩子私密處會被折騰成那個樣子,會被那樣對待,看來暮流年以前那著變態們對自己的觸碰都算是仁慈的不能再仁慈了。
本該柔軟的花心,被無情的被撐裂,上麵的毛發明顯的能看出是被生生剃了去,那塊地方無情的塞滿了 牙簽、石子,煙頭一類的東西!
更甚至,在邊緣花瓣處,顯而易見地被煙頭燙過的疤痕。
暮流年忍不住全身發抖,幾乎顫、抖的摸了摸自己的唇,然後暮流年看到了最後一行字。
“她不就是想要這個嗎?我滿足她了。那麼就該你了,你說……我該怎麼對你呢?”
暮流年全身發冷,一下子就癱在了地上。
暮流年害怕極了,心頭全都是恐懼和寒冷和惡心,淩玉真的是個瘋子,而他也是個道貌岸然的惡心動西,還好暮流年冇有同意他。
雖然暮流年一直清楚他們這些身處上流社會的人的可怕,可是暮流年這是第一次,讓暮流年前所未有的記憶深刻。
暮流年明白,這是淩玉的威脅和警告,所以暮流年堅定的告訴自己悟論無核都有不要再和他有任何的聯係和交集。
暮流年承認自己對他是動過心的,但是這個男人,真的是自己不能沾惹的啊……
並且知道了他的真實麵目以後暮流年是非常惡心他的。
暮流年思緒冗雜,那些染血的照片放電影一般的在暮流年的腦海裡意義浮現。
然而,暮流年越是害怕什麼,什麼就越是湊過來。
突然有人敲響了暮流年家的門,暮流年的心裡立馬覺得是不是淩玉派人來報複暮流年了?
暮流年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門被敲得“蹬蹬噔”的做響,敲門聲不斷,暮流年想起了那個女孩在敲包間門的場景。
最後暮流年怕萬一真的是淩玉派來報複暮流年的人在敲門,那麼暮流年一直不開門的話估計會死的更慘,於是麻木的去開了門。
是趙忍,他怎麼突然來了?
打開門以後,暮流年站在原地,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趙忍風度翩翩地微笑著走近暮流年,帶著不可抗拒的溫柔。
突然暮流年產生了幻覺,覺得在暮流年,麵前的人不是趙忍而是比惡魔還要可怕的他。腳步一點點靠近暮流年,臉上的笑容變得真切了許多,眼裡泛起了星星點點的溫柔,彌漫成一片海,幾乎要將暮流年溺斃。
女孩子淒慘的照片在暮流年的腦海裡放大,無情的擴大了暮流年的恐懼,暮流年忍不住牙齒打顫,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趙忍細心的察覺到暮流年很不正常,他站在離暮流年一步左右的距離上皺起眉頭,眼裡閃過一絲擔憂:“流年,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決定了我不在對你隱瞞了他們對你做的事請我都知道了,我不想讓你再冒險了,實話告訴你我就是程暮哲我不知道你還記得不記得,到這一我現在是決定放下一切按自己的心走開始愛你了。”
一邊說這一邊伸出修長如玉的手想要探一下暮流年的額頭看看暮流年是不會是發燒燒糊塗了。
內心無限放大的恐懼讓暮流年跟本不敢讓程暮哲碰暮流年,因為暮流年現在幻覺站自己眼前的一直都是他。
猛地想到那個女孩子僅僅因為牽了他的手就被折斷的手腕,暮流年猛地打了個哆嗦,一把打掉了程暮哲的手:“我冇事!”
“啪!”
恐懼讓暮流年冇有掌握好自己的力道,脆的響聲在耳邊響起程暮哲的白皙修長的手頓時一片通紅。
看著程暮哲那詫異又暗淡的表情,暮流年的回了神,咬著嘴唇:“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程暮哲看出暮流年內心的惶恐,收回了手:“冇關係,我就是擔心你……流年,你到底怎麼了?”
木程的體貼讓暮流年想哭,但是暮流年卻不能泄露一絲一毫的情緒,暮流年不敢吧這件事情告訴他。
所以暮流年隻能搖搖頭扯出一抹笑:“我,我冇事……我隻是有點累了……”
程暮哲顯然察覺到暮流年不過是在推諉敷衍,他無奈地歎口氣,目光裡含著寵溺:“好吧,你說冇事就冇事……今晚我給你做飯吃吧?……我剛剛學著做了一道菜,想讓你嘗嘗我的手藝,所以就這麼不請自來了,你…..不會……”
暮流年現在真的很需要一個人陪著自己,暮流年害怕極了。
於是暮流年趕緊慌亂的搖頭:“彆,你彆走…留下來陪我…好…”
因為剛才無禮的行為,暮流年怕會惹怒程暮哲,因此也不太敢奢求他會留下來陪自己,但是為還是不死心的想要嘗試。
你說暮流年膽小也罷,貪生怕死也罷,自私也罷。暮流年就是這樣,暮流年的人身安全不能出一點問題,所以暮流年不能出一點點問題,暮流年必須要好好地活著,全手全腳地好好活著。
儘管這樣對程暮哲很不公平,每次暮流年隻有在無助惶恐的時候才會想起他。
看著程暮哲,暮流年懼怕他會離開:“彆走了,陪我年好不好?”
聽見暮流年再次請求,程暮哲帶著點尷尬輕聲道:“我,你彆擔心我會留下來陪你的。”
看著程暮哲的哄著暮流年的語氣,暮流年心裡有些自嘲,以程暮哲的身份,有的是女孩子要跟他曖昧,跟他糾纏不清,可是自己卻還是如此對待他。
自己有資格去這麼對他啊?
看著暮流年的狀態,程暮哲微微歎了口氣看著暮流年:“好了,傻瓜…”
聽到程暮哲的話,暮流年趕撤出了以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程暮哲冇有再說什麼為了讓暮流年安心,走到暮流年的跟前摟住暮流年,垂下頭來湊近暮流年的耳朵,暮流年敏感的耳部肌膚已經感受到了他呼熱氣。
暮流年不值得程暮哲對暮流年這樣!
內心的聲音,讓暮流年無暇顧及暮流年們之間的這點小曖昧,暮流年立刻伸手推開他,再次後退,直到脊背貼上了冰冷的牆壁才終於感覺到了微乎其微的安心。
接著暮流年垂下了頭,不想讓程暮哲看到自己現在臉上的神色:“你,你不說給我做飯吃的嗎?……怎麼還不去?”
一向善解人意的程暮哲,此時露出了暮流年真的不懂得表情,搖了搖頭:“好,你先平靜平靜,我這就去給你做飯。”
他看著站在牆角的暮流年又一次的走近,長臂撐在暮流年的耳邊,為暮流年圈出了一小部分安靜而又安心的空間聲音溫柔:“好了,不管在怎麼樣可都不能餓壞了我的小傻瓜啊!”
如果是平時,聽到程暮哲這樣說,暮流年一定會忍不住心跳加速然後嬌嗔:“那裡學來的不正經?”
但是現在,除了使暮流年的心跳更快了,其餘的什麼也冇有,接著掌心裡的冷汗冒了出來,讓暮流年的手掌有些黏膩,不舒服的感覺讓自己打了個哆嗦。
緩緩的抬頭眼神空洞的看著他,透過他的眼睛,暮流年看到了神色慌張的自己。
暮流年抿緊了唇,輕聲道:“快去做飯真的想餓死我不成?”
程暮哲看著暮流年的樣子眼睛裡滿是心疼,接著收回手站在暮流年麵前:“好,我這就去!”
看著程暮哲出這樣的神情,暮流年覺得自己必須趕緊調整好自己的心情了。
最後幾個字兒他說的很輕,透徹的眸子認真的看著暮流年,仿佛少看一眼就再也見不到,然後戀戀不舍的進了廚房。
程暮哲終於離開了暮流年已經虛脫,顫巍巍的跟本就站不住了,手掌撐著牆壁勉強讓自己保持著站立的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