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之香琴靈性
皇上老頭在聽說情況後才知道事情真的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兒子比他想像的似乎更愛這個女人。
老頭噴了一口涼水在烏托邦的臉上,他緩緩醒轉。
“小月,不要,不要,不要跳”他仿似從惡夢中驚醒,突然坐起,他茫然的看著房間內的父皇以及跪著的兩位侍衛正副將。
夢?這一切都是夢?
小月冇跳崖?冇跳?
他緊拉著老頭的衣袖,急問道“父皇,我剛剛隻是在做惡夢,對不對?隻是做夢,對不對?”他好希望父皇能說對,剛剛一切都是做夢而已。
可父皇臉上的表情告訴他,那不是夢,又怎以可能是夢?一切都這樣的真實。
“我要去找她,她在等我”說著,他掀開錦被便要衝下床。
老頭死死的按住他,令他動彈不得。
“邦兒,你為了一個女人,真的,真的狠心丟下父皇嗎?你真的這樣狠心嗎?”
烏托邦怔怔的看著滿眼含淚的老頭,這還是他那鐵血無情的父親嗎?他心中柔軟的地方微微的疼著,他失去了掙紮的力氣,緩緩的垂下了頭。
老頭語重心腸的勸解著“邦兒,隻要你將來好好治理咱烏衣國,還愁冇有絕世美人供你享用嗎?你要多少父皇都會相辦法幫你找來,再說,有了神物香琴的助力,何愁這天下不是我們的?”
說到香琴,烏托邦抬頭苦笑“香琴,哈哈哈哈,小月是香琴之主,除了她,香琴的神奇在彆人手中是發揮不出來的,隻能是一柄普通的古琴而已”
老頭急了,他抓著烏托邦的肩問“你說什麼?怎麼會這樣?”
烏托邦的眼睛盯著床幔上的金穗子,可眼神卻飄忽至遠方,有多遠,誰也不知道“當初我前往瑤國求親,在宴會上親眼見識到香琴的神奇,它的香味將我多年固疾頭痛症治好了七分,當時我心裡便有了占有香琴之意,是夜,我隻身潛入宮中盜琴,經過一番波折,我不但盜得香琴,連他們的護國公主,小月,也一並擒了,可是在離開瑤國的途中,我的頭痛症又犯,當即小月之姐取得香琴奏琴替我醫病,卻冇想到,香琴在她手中隻不過是一柄普通的古琴罷了,我這才知道,原來香琴是認主人的,它是有靈性的東西,靈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