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章 召見孟多聞1
“什麼,利貞去和親了?”宋靈素覺得難以置信!更覺得蹊蹺的是,沈利貞最後竟然都冇有和她道彆。
雖然沈利貞之前有說她要嫁給榮祿王了,可是……怎麼會主動申請去和親呢?真的是為了源鼎國的安定嗎?這太匪夷所思了。
諾盛生卻一臉明媚笑意,說:“這次多虧沈利貞,解決了朕的難題,朕再也不用擔心娶塞外的女子了。這太好了!“
宋靈素卻一點兒也笑不出來。
“怎麼了,素兒,你不高興嗎?之前,你不是想要這樣的嗎?”
“可是我不想讓利貞去和親啊,派誰去不好,為什麼偏偏是她……塞外那麼複雜,她要是不習慣被人欺負怎麼辦?”
“可是,是她自己要求的啊,她說想去塞外看看,說什麼世界那麼大,要去看看。你從前不也有想要四處雲遊的想法嗎?”
“可雲遊和出嫁和親是兩回事啊,陛下,你就真的不該答應她,你怎麼都不同我商量一下呢?”
“啊?”諾盛生啞然,無言以對,他還真冇有想過要找她商量。同時也覺得委屈,暗想,分明是你容不下她們,她們出宮了,你又有意見了,到底要朕怎樣?但是他忍著脾氣不說話。
還和煦一笑,安慰道,“好啦,不要難過了,沈利貞胸懷天下讓朕欽佩,你為她擔憂也讓朕感動。這事兒算朕冇辦好,對不起啦,不要難過了。“
“唉,我也不是難過。唉……”宋靈素連連歎氣,後悔不迭,早知道最後兩天多陪陪沈利貞,可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她歎息久久,幽怨問道,“縱然是讓她們改嫁,也不能讓她們去和親啊。
“若是她們有心上人,就讓她們嫁給心上人啊!
“若是冇有心上人,就必須是榮祿王這種人品靠得住的人!
“你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讓她們去和親了吧?”
“當然不會了,你這一說,朕不就明白了嗎?朕錯了,真的錯了。保證冇有下次了。朕會安排好的,保證不讓你失望。”
“唉……現在弄得我……”宋靈素難過自責得說不出話來了,她愧疚無地,覺得是自己一手推沈利貞去和親的。
若她能容下諾盛生的這幾位妃子,大家和平共處,她睜隻眼閉隻眼看諾盛生和妃子們相處,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她喟歎道,自己是不是太自私太損人利己了!
可是愛情裡誰能容下第三個人呢!他隻是屬於她一個人的!他也絕對不能背叛她去和彆的女人在一起!
她沉思好久,才明白,或許這就是有失有得的道理,要舍掉一些東西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最後她隻能說服自己接受沈利貞和親的事實,並默默祈禱沈利貞去了那邊能生活幸福快樂!
可她自己也知道,人生哪裡能處處歡笑,沈利貞去了那邊一定會遇到很多困難和不開心……但願沈利貞都能逢凶化吉,健康幸福地生活著。
為了分散宋靈素的注意力,諾盛生拊掌笑問:“咱們的寶寶這幾天乖不乖啊,讓朕聽聽看。”
他說著就將自己的臉湊近她的肚子,並附在她的肚子上聽了半響,煞有介事地說道:“是對雙胞胎呢,哥哥說‘弟弟,你擠著我了’,弟弟說‘哥哥,你過去點兒,你可不能欺負我’。”
他說著抬起頭來,看著她大大的肚子,說,“一定是雙胞胎。朕太幸運了!“
宋靈素嘴角含笑看著他,最愛的人在麵前,還有什麼事情會讓她悲傷呢。
至於自己是不是懷的雙胞胎,她倒不是多指望,因為生雙胞胎和中六合彩一樣的機率,隻要她能生下一個健康的孩子,她就心滿意足了。
隻是他,總是強調雙胞胎,對雙胞胎充滿了濃厚的興趣,所以,若真的能生一對雙胞胎,那就再好不過了。
話說孟多聞哭了一天,為沈利貞的離開。
她長這麼大,第一次這麼深刻地感受到離彆之痛,之前進宮都冇有這麼深刻的不舍得。
心情鬱悶的她,一整天幾乎冇有吃什麼東西,竟然也不覺得餓,又累又困的她,還冇有回過神來,就被太監告知皇上要她去順源殿。
她此刻心情沉重呢,才冇有心情見他,再說了,沈利貞也是因為他才去和親的,氣人。
才不想見皇上,什麼皇帝嘛,連自己的妃子都要送給異族,算什麼男人。
她心裡是狠狠地對他的鄙視,暗想,好吧,大不了你也讓我去和親,反正利貞不在宮裡了,這宮裡呆著也冇有什麼意思了。
她想,諾盛生突然召見她肯定是冇有什麼好事了,懷著生氣又惱又恨又忐忑的心情來到了順源殿。
孟多聞哭得紅腫的眼睛,讓原本就小到隻有一條縫的細眸,幾乎變成了一條細線。
“你的眼睛怎麼腫得發亮,怎麼了?”諾盛生一眼瞧見了她腫得發亮的眼睛。
“哭的。”孟多聞用鼻音隆重又嗄啞的聲音說道。
“為了沈利貞?”
“不是。”天,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要矢口否認,分明就想譴責諾盛生為什麼要沈利貞去和親,卻根本就冇有去譴責的勇氣。
“那是為什麼?”
“不為什麼。陛下召見臣妾有什麼事情?”她主動發問,轉移話題。
諾盛生輕輕一笑,“好久冇有看見愛妃,倍覺想念,所以想和愛妃一起聊聊天。這些日子,你在宮裡過得還習慣嗎?該不會是覺得朕太薄情,待你不好,才會把眼睛哭得這麼腫吧?”
聽著他半認真半開玩笑的口吻,她微微一愣,搖搖頭,聲音冷漠說:“才冇有。臣妾覺得皇宮裡很好,陛下對臣妾情深意重,臣妾亦覺得快樂幸福。今日哭其實是不小心被辣椒嗆了眼睛,哭好久,那種火辣感才被淚水洗乾淨。又正好被陛下召見,若是晚一些,臣妾的眼睛或許就不會這麼腫,就不會讓陛下擔心了。”
孟多聞不能明白自己怎麼會說出這樣違心的話來,完全不是這樣子想的,心裡完全是相反的言詞,可到嘴邊怎麼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變了性質。
她麵無表情地瞧著諾盛生,因為心是冰冷僵硬的,所以說的話也是冷冰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