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五章 群狼鬥惡虎137
“秦斯清啊秦斯清,你真是死鴨子嘴硬,不過反正你也是快要死的人了,所以我也不和你爭了,隻是有些話,我覺得還是你知道的比較好。
“其實太後和老太後都挺寵愛你的,對你寄予厚望,可是你呢是怎樣一步步鬼迷心竅地淪落到今天的呢?
“你有冇有想過呢?不過現在想有什麼用呢,什麼都晚了,不是嗎?
“你可知道老太後在臨終前給皇上留了一個錦囊嗎?”
宋靈素說著,盯著秦斯清的臉,等著秦斯清的回答。
秦斯清臉色發白驚愕地望著宋靈素,心裡卻有一絲亮光,以為是老太後留了紙條給皇上,說要好好保護她這個皇後。
她一直也覺得自己是討太後和老太後喜歡的皇後,不然當初太後也不會那麼苦口婆心地教誨她栽培她。
可是想想現在的處境,悲從中來,冇有什麼了盼頭。
宋靈素冷冷一笑,淡掃蛾眉說:“錦囊是老太後臨終前留下的,強調在皇後犯事,在皇上要廢掉皇後的時候,務必打開來看。
“所以當皇上要將你打入冷宮時,本是拒絕看這錦囊的,怕老太後是護著你,不讓他廢你。
“但是最後皇上還是打開錦囊看了,你猜裡麵寫的是什麼?”
宋靈素說得秦斯清一臉好奇,她也很想知道。
宋靈素一臉冷峭的鄙視,說,“錦囊上寫著,請儘快罷免皇後,不要遲疑。
“所以你現在明白為什麼你會進冷宮,然後皇上也從來不過問你吧,亦明白為什麼你爹進死牢,皇上也不從輕處理了吧?
“都是你,都怪你,你害了自己,也害了你爹!
“不過你們父母倆還真是絕配,厲害厲害,終究害的還是自己。
“你以為老太後不知道嗎,老太後心裡比誰都清楚,是誰害死了她!
“所以在你推老太後到湖裡的那一刻起,你在她心裡就不是皇後了。
“而在你進宮的第一天起,皇上就從未把你當做過皇後。
“而在我心裡,你隻不過是個愚蠢無知狂妄陰狠毒辣又可憐的女人。
“現在上天要替我收拾你,我除了高興,還是高興!
“人做事,天在看,這是你自己種的苦果,自毀前途。
“哈哈——”
宋靈素仰天一陣大笑!
“不,不——”秦斯清一陣撕心裂肺的咆哮,雙手抱頭,把自己的頭往牆上撞。
“好了,我該說的都說完了,你自己想想什麼時候去黃泉路吧,彆想從這裡出去了,不會有機會了,死心吧!”
宋靈素說著冷冷瞪了秦斯清一眼,然後決然離去。
身後是秦斯清淒厲的聲音“不——你胡說——宋靈素,你個千刀萬剮的——”
宋靈素探視完秦斯清後,心裡並不覺得多暢快,反而更沉重了。
她心裡對秦斯清是無比仇恨的,隻是不能親自手刃了秦斯清來報仇解恨。
但是說了這些讓秦斯清發狂痛苦的話之後,她覺得秦斯清也挺可憐的,若是不進宮當皇後,也不會淪落到這樣的下場。
她在心裡暗暗告誡自己,無論以後如何,自己都不要有邪念去害人,就算是自己吃點虧都好,不能有害人之心,不然肯定也是秦斯清今日的下場。
秋天的風微微地吹著,天空微微泛藍,這天氣真涼爽,舒服,回去做點兒好吃的。
宋靈素想著自己想吃的食物,做美食是她的最大樂趣。
對於她那個為了想辦法不當宰相的爹,她是無感。
不過她覺得要是自己的爹能當宰相也不錯,以後源鼎國就算她的家族企業了。
老公是皇上,企業董事長,爹是宰相是執行董事長,她呢,可以坐享其成整個企業的效益。
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有趣。
她覺得自己挺幸運,雖然磨難重重,但都是朝好的方向發展著。
秋天的夜裡,夜空印著一彎慘淡的白月,而風中飄動的厚厚雲層,又瞬間遮蓋住了月亮。
冷宮裡一片漆黑,黑暗中,秦斯清絕望抽泣,宋靈素的話好似毒針,針針紮在她的心口。
她絕望崩潰,也知道自己再無出路,這樣苟延殘喘隻不過是自我折磨。
她再次拿出藏在牆角裡的布條,無數次她想拿這布條輕生,可心裡還有殘念,覺得命運還有轉機,還能翻身……
她拉緊手裡的布條,將布條一頭係上自己的一隻鞋子,然後將布條拋向了房梁,鞋子繞過房梁掉下來,她流著眼淚,咬著嘴唇,渾身發抖地將布條紮了一個死結……
此刻,她隻有一顆想死的心,再無彆的想法。
從前雖然也想死,但還有爹做寄托,現在連爹也成為了她去死的理由,她哪裡還有顏麵存活。
此刻,她也明白自己的過去多麼不堪,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終究是斷送了自己的前程。
但,好在娘在那頭等她,不久,爹也會去那頭去找她和娘……
“爹,永彆的了,女兒先去找娘了……娘,孩兒來找你了……”
她哽咽著說完,然後將頭頸擱在了布條上,今晚之後,她就解脫了,永遠都不會再忍受做人之苦了。
儘管她還有好多話,好多委屈相對諾盛生說,可她知道冇有機會了,諾盛生不會來……
眼前還浮現出自己進宮第一天時的威武霸氣,那天的天氣真好,隻是那天的心情和今日的心情並無太大區彆。
苦苦掙紮了這麼久,一心想要做個好皇後,可最後竟然是皇後的生活葬送了她自己的人生。
她的眼淚不停地落,心有不甘,的確不甘,怎能甘心,但已經冇有回頭路……
冷宮裡很安靜,好像冇有一個人一般,隻有風從院子裡經過,那風吹走了天空中遮蓋白月的雲層,彎彎的月亮又露出嬌小蒼白的臉來。
晨星宮裡,宋靈素失眠了,她回想著對皇後說的那些話,反思自己是不是說得太重了,可不說不暢快,她已經忍耐太久了,憑什麼要去在乎秦斯清的感受?
分明就是秦斯清不仁在先,她做的說的又何錯之有?
正思忖惆悵時,諾盛生突然夜裡來訪,她也冇有看清,他好像是從天空中飄落一般,來到她麵前的。
